影子华尔兹

蓝雨
【字号】    
   标签: tags:

(http://www.epochtimes.com)
【大纪元5月13日讯】在回宿舍的路上,突然没来由的感到孤单,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只是…..每次他的到来总是如此令人措手不及。低头,看见了自己孤孤单单的影子,还有,另一个影子。

风如此的大,吹散了我的头发,只是现在的我只想任它飘扬,也许他能稍稍掩起我那不该出现的哀伤。

另一个影子,硕长的身躯及一头的长发。就让我沉眠在我的梦里,不要…..醒来。

他会是我的守护神吗?就像我想像中的长发,他该穿着黑袍,为什么不是白袍?大概是因为白袍容易脏吧!我想只有像现在的浑沌不清的我才会笨到去担心一位恶魔的袍服,对拥有魔力的魔来说,除非他不管否则脏污是怎么也无法近他们身的,不是吗?

为什么我会想他是魔而不是天使呢?因为似乎只有魔才能守护像我这样的灵魂,会在我脆弱的时候保护我,在我受到伤害的时候毁灭伤我的事物,而一位天使,他却只会教我宽恕,我只能再时间的流逝里,悄默的忘记疼的感觉。这并不是说我以出卖了我的灵魂,而是该这说…..我已没有灵魂。

在我最难过的时刻,让我撑过来的是噬血的魔,他爱我,他不在乎以其他的生命以让我有笑容,伏在他的怀中的我是被伤到痛的空洞的心,空洞的眼充满伤害看着那伤我的事物在倒下之前恐惧的眼神,我不知道我的魔有多生气,我不会感觉他是恐怖的,在此时,他是我唯一的感觉。

然而,当我不在恐惧,恢复了那个天使般的我,无忧无虑。魔已不在我身旁,但我知道他这看着我,盯着我。我知道每每在我眼泪还未下落,他已吻掉我的哀伤,就像他对我许下的誓言,我将守护你,当万物都离你而去,还有我与你相依。

我不回头,梦总是禁不起轻轻的触碰,我继续走着,此时的风吹着,吹乱我的发,却带着如此令人眷恋的心动,走在路上,走在他高大身影里,好像…..他拥我入怀里。一段不远的路程,我却不希望走到终点,但在逐渐走向光下,我逐渐…..看不到我的影子,也…..退出了他的怀抱,不舍,风更大了,仿佛知道我的意图阻止我回头,只管推我向前。我回头,身后却…..徒留着不断袭来的风,他还是….走了…..

风很狂,却温柔的抚向我的脸颊,像是他的大掌,闭眼任风撩起我的发,好似听见他轻轻的笑着。

(转载优秀文学网:www.yoshow.com)
(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这是发生在五十年代河北藁城农村里的一个真实的故事。那年夏天的一个下午,农民们都在地里干活,晴朗的天空忽然飘来一块云,不多时就响起了霹雳,下起了大雨。农民们开始收工往家赶,小张也随着人们回家,可当他跨越流着水的水沟时,发现水中自己的影子特别奇怪──背上插着亡命牌。
  • 大纪元4月3日讯】(中央社记者吴显申新加坡三日专电)新加坡医学界正在测试一些治疗严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SARS)的新疗法,以诊断一个人是否患有SARS。目前已成功地从病人细胞样本培育出病毒,并且正在设法解开病毒的遗传密码,如果顺利,这将有助于开发新的药物和疫苗。目前,即使病人肺部X光片内出现影子,身体也呈现高烧、干咳、气喘等症状,医疗人员也只有在获知这名病人曾到过高传染区,或曾和SARS病人近距离接触过,才会把病人列为SARS病人。但是,每所医院每天因发高烧入院的病人至少有二十人,如果他们不记得自己是否曾接触过SARS病人,要断定他们是否患有SARS,相当不容易。因此,找出准确的诊断方法就成为医学界要解决的一大难题。新加坡中央医院病毒专家林爱意医生透露,星国医生已成功地从病人细胞样本培育出病毒,并且正设法解开病毒的遗传密码,以便找出病毒的基因排列图,再和人们的基因排列图相比较,就可准确知道哪些人被病毒感染。
  • 大纪元4月8日讯】(中央社记者张声肇纽约八日专电)纽约时报今天刊登的一篇评论说,三十岁到六十岁之间的中国人,从海珊看到毛泽东、邓小平等本国暴君的影子,可是三十岁以下未尝过文革暴政和天安门屠杀味道的年轻一代,却只知道美国轰炸中共大使馆的可恨。这篇由莱斯大学贝克研究所(BakerInstituteofRiceUninversity)研究员查建英(JianyingZha)撰发的评论说,一般中国人私底下谈话和网路上匿名对美国“扳倒海珊政权”战役,都强烈表示支持,让作者甚感惊讶。
  • 歌迷、影迷、球迷、游戏迷,各种迷哥、迷姐、迷弟、迷妹一旦遇上自己喜欢的歌手、明星、球星或游戏制作人,都会像发狂似地蜂拥向上,外人可能难以理解,觉得不可思议、莫名其妙,不过当事人可是乐在其中,高兴得不得了;同样地,在3C科技数位商品上,也会见到一批“迷”,对于某个品牌死心塌地,全身上下的打扮、配备,随处能看见特定品牌的影子,即使所费不赀,依然无怨无悔。
  • 父母去世二十余年了。想起父母心中便隐痛。其实我与父母的情非儿女情,乃是质疑人生的一种萦绕不去的扯拽。
  • 香港大屿山天坛大佛。(公有领域)
    每一次,从香港回深圳,火车终点站是,罗湖。都会的繁华灯火渐渐稀疏,群山是青暗的起伏,路程中开始现出黑的夜色,发亮的河流。就在此时,罗湖关到了。经过繁琐的验证,安检,走过火车站的长长的栈桥,豁然一片的站前广场,喷泉池边永远坐着形容潦草的旅客,高大的方形建筑物,马路一律比香港宽,汽车也比香港的车辆大许多,按着喇叭不由分说地将路堵起来,行人自有分寸地穿行其间。此时想起香港,削薄入云的建筑,斑驳唐楼,精巧庙宇,泼溅的灯火——格外地像一个梦。
  • 中共病毒肺炎发展到现在已经进入一个纷乱的状态,部分人士认为疫情已经减缓,尤其有些人士已经迫不及待要出门活动甚至游览了。
  • 旅行时满载的梦想,却总在回到自己家中打开冰箱看到空无一物的那一瞬间,回到了现实。那些被盈满的灵感和经验,总能让自己决定勇敢地丢弃现实生活中的一些什么,掏空后,重新再来。
  • 诗人曾说:“黑暗来临前/我们原是不认识彼此的/苦难来临时/我们相拥而哭泣/当黎明到来时/已是灵魂的兄弟/太阳升起时/我们会像家人一样道别。”
  • 有三个月未通信了,这几天心情沉重。香港国安法要砸到香江里去,把一个好端端的国际都市像包粽子一样五花大绑,把大陆流氓管家的手段用在那里。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