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拆迁 小岛艺术家痛失伊甸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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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4月20日讯】(自由亚洲电台白帆采访报导)在这集调查报道专题节目中,我们针对广东番禺的”小谷围”大学城拆迁专案展开调查。

“小谷围”是珠江广州段江心的一个小岛,隶属广州番禺区,面积十八平方公里。这里四季温暖如春,植物繁茂,风景旖旎,在高楼林立的广州附近起到调解小气候的作用,被称为”广州之肺”。小岛有一千多年历史,但一直未曾开发,岛上民风纯朴,有浓郁的岭南文化色彩,岛上遍布各种寺庙多座和文化遗存多处,保存完整,其中部分是宝贵的历史文物。此外,小岛还曾经是商贾码头和货物集散地,清朝的时候还成为通往香港等地的交通要冲,有多处民间交易的市场。岛上北亭村曾有民谣说:”一墟两市,不嫁北亭等几时?”。”小谷围”作为珠江江心孤岛,离广州不远,但又闹中取静,堪称世外桃园。上个世纪九十年代,部分广州的艺术家们看中了这块富有文化特色的小岛,纷纷到岛上修筑有自己特色的别墅,并连续举行了三届艺术节,给这个富于传统的小岛平添了更多的文化色彩。由于这里艺术家集中,艺术家的家居建筑富有特点,无一雷同,因此这里的艺术家集中的别墅区又被称为艺术村。很多广州知名的画家、教授的画室就在艺术村中,展览观摩活动不断,艺术村被称为”岭南画派的重要创作基地”。

北京的民间维权活动人士、美国哈佛大学毕业的侯文卓女士介绍这个艺术村创办的经过时说,这是一个难得的艺术家集中居住区,很多建筑都富有艺术特色:这个艺术村当时1994 年 一些画家还有建筑师把小谷围艺术家建立起来的,在这么多年以来呢共建了165座别墅,这个别墅主要的特点是艺术风格特别高,他们有的艺术家的别墅,整个的雕塑房子是连成一体的,还有比如国画家建筑是国画风格的, 油画家是油画风格的,所以她们一个个来讲都是艺术的精品,建筑的精品。

小谷围艺术村别墅的业主之一、广州美术学院毕业的艺术家丘女士对记者介绍说,他们是耗费多年的心血才建成自己家园的:从94年到现在吧,陆陆续续的,因为大家不是说一下子有很多钱,先买了地再建,建完了然后再装修, 有的一间房子都经历好多年才建好,但是马上要拆了。

最近拆迁推土机的铁铲却冲到了艺术家门前,打破了这个世外桃园、这个艺术的伊甸园的平静。侯文卓女士介绍说,广州大学城专案的开发是小岛的平静被打破的根本原因:实际上,这个艺术家在2002年就得到了房地产证,她们一共拿到了土地证,和房产证都是七十年的,所以他们都是有合法证件的国有土地证,在拿到了土地含房产证之后,按理说是国家郑重的承诺,按理说受到国家法律的保护,但是广州市一方面呢,单方面毁掉了这个合同,他们说要收回这个国有土地,然后进行开发建大学城。

业主丘女士表示,现在大学城指挥部将搬迁的最后期限规定在本月底,这些艺术家们目前都忧心忡忡,担心失去自己费尽心血建成的家园: 我们大部分事不愿意拆的,大部分人是没有跟他们签任何的合同,因为我们都是合法的,而且是艺术家在这里生活和工作的一个地方,所以我们根本不谈赔偿,我们不愿意拆。

侯文卓介绍说,事实上,目前已经有部分业主迫于压力,开始搬迁:已经有八户房子已经拆的,这八户是这样子,据说都是乡镇市领导的房子,中国人讲干部要带头嘛,他们也只得哑巴吃黄莲,你知道吗?他们命令不动嘛,艺术家抵抗、抵制这种野蛮拆迁行为,先让乡镇里长带头,让党员带头,所以这里面也是一种讽刺意味的,先把自己手上的肉割下来一块给你看,然后你必须得跟着,所以中国的这种党员和乡镇里长带头,也是具有讽刺意味的。

高智晟是小谷围业主的辩护律师,他表示,在这个大学城专案的审批过程中,当地政府有很多的违法行为:广州大学城这次是占地是43.3平方公里,像这样规模的土地开发,以及他的投资大概有数百亿,那么这种的规模决定工程项目以及占地的 ,以及由国务院来设计,但是他门是以什么样的手段来批准的呢,广东省自己控制的媒体对他们整个土地的批准过程是怎么描述的呢,他的报纸是这样讲,省市两级政府特市各半,把土地分成39块办理, 这是他特殊特办的过程。

北京一位了解内情的新闻工作者,也证实了广东地方政府在大学城过程中采取化整为零的办法,使项目过省机关:去年十月份他们来三人左右,到北京来反应情况,建设部等有关人士跟他们讲,广东报批文件曾经被驳回过,因为超过50 亩土地,当地是无权审的,后来他们就化整为零的办法把地块逐渐地拿下来。

据了解,从二零零零年开始,建设大学城成为全国各地的开发的新热点。那年的八月,地处河北廊房东方大学城正式开工,随后,各地大学城开始纷纷上马,而且越建越大。陕西西部大学城占地四百公顷,山东荷泽大学文化城占地四百六十多公顷,而广东大学城占地达四千三百多公顷,号称全国最大。然而,此后不久,南京并宣布投入五十个亿,打造仙林大学城,占地合七千公顷。 风头盖过广州大学城。

记者打电话给广州大学城建设指挥部,询问姓周的先生在大学土地审批过程中是否采取分批申请的办法,对方他没有予以否认:
记者:申请土地是分好多次申请的吗,是这样吗?
周先生:这个报纸你看到的嘛,没有问题的。

那麽,当地政府采取各种方式绕过有关部门执意建设大学城,是否为了获取政绩或者是因为官僚主义,好大喜功呢?高智晟律师对此却有不同看法:这个开发 的出现到后来实际上到了失控的地步,因此国家对开发的政策紧急刹车,他这个刹车政策出现之后,实际上在半年之内,全国冒出了58所所谓的大学城 就是过度开发的地区改变个名称而已,地方官员他是规避国家的法律,规避国家政策的时候,他只需要换个名称而已,因为他的权利是不受控制的,也没有监督,广州大学成就属于这种状况。他认为大部分地方官员就大学城项目,实际上是个人利益驱动的结果,这里面真正的结果是不法利益,及扭曲的私利的追求他实际上是百分三百利润的时候,他可以上绞刑架这就是这种心态。

据了解,在各地建大学城的过程中,很多地方政府借机将大批土地划拨过来,然后将其中部分变成商业用地,谋求钜额利润。在广州大学城划拨得土地中,就有三幅总面积七万平米的土地成为商业用地,将来用于建设超市、酒店、影剧院、写字楼等。有分析认为,广州大学城的建设会导致新一轮的房地产开发。侯文卓女士认为,大学城本来可以同艺术村共同存在,但大学城建设指挥部执意要拆艺术村,主要原因是艺术村所处的位置及其商业价值:他现在是说要建公路建绿地,实际上我们已经有准确的消息,事实上大学城有三块地已经作为商业用地开始拍卖了,这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了,表面上是建绿地建公路,实际上是艺术城已经拆了,以高价用商业价格拍卖,把它变成豪华的旅店也好,还是其他的商业用途,不存在任何的公益事业,这种黑箱操作很明显了。

那么艺术村拆建后,到底是作什么用途呢?记者就这个问题询问大学城指挥部的周先生,他否认大学村拆建后会被用来当作商业用地:
周先生:拆完之后,具体作什么我就不清楚。
记者:听说要卖做商业用地,是不是这样呢?
周先生:不是不是不是,大学城这么大,如果只是要做商业用地的话就不会征他们的。

据悉,大学城专案计划将艺术村拆迁之后变成绿化带,但是,艺术村业主丘女士表示,小谷围艺术家们集中居住地带本来绿化很好,根本不需要毁掉来建设绿化带:他拿来作绿化,而我们的绿化地有百分之七十五以上。

高律师一直关注全国各地拆迁的个案,也发表多篇文章来呼吁在拆迁过程中保护私有产权。然而,在他为小谷围艺术家们打这个官司得时候,深深感到用法律为业主讨还公道是如此步履艰难:法律的价值已经在他们这儿根本休想在他们当中去看到法律价值的责任,首先我是叫广东省政府,提出要求他履行两个职责,第一是在他的辖区内履行全中国宪法赋予他的职责,第二是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人民政府组织法赋予他的职责,就是他比须确保人民法律利益和宪法利益,在他的辖区实现,所以我向广东省政府提出这个书面要求,我给他的期限是四月十二号回复我,如果他不回复我,我就起诉他,到现在他没有回复我,他们已经完全疏远了陌生的中国法律所能解决的过程,同时我再三月十五日和三月十七日向国土资源部,中国的国土资源部、中华民国共和国监察部,同时提出了两份,要求他们执行法定资格的律师函,这些东西都应当在最晚的四月十七日之前回复我,他们这种回复你的可能性是非常的渺茫。

大学城指挥部的张先生,他对记者表示,他们目前对艺术村所实施的拆迁工作,完全是合乎法律规定的:因为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把国有土地全收回,根据土地法规定,因公共利益需要的话,把土地权收回,由法院采取强制拆迁措施,依拆迁条例规定,经过仲裁之后,都可以采取强制措施。

但是律师高智晟对此却有完全不同的看法,他认为,在人大刚刚通过宪法有关保护私有财产条例的时候,仍然有地方政府在拆迁过程中公然违法,实在令人难以相信:目前政府可以强制的仲裁拆迁关系的问题,这个非常的荒唐,法理上简直是一个非常的荒谬,仲裁的思想内涵是什么?是仲裁双方在进入仲裁程序前的仲裁的意思表示,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对于强制拆迁的这种协议的签订,他是一种民事合同的定律过程,政府怎么可以行政强制力来安排民事合同之间的定律,有时候拆迁人就是他,实际上强制你按照我的意思我喜欢的价格,把你的房地产买给我,而强制的买卖关系,透过刑法是禁止的,但是,所有的法律在政府面前不起作用的。

据悉,这些艺术家们正在积极努力,争取保住自己家园,但是他们却面临来自政府方面的巨大压力,侯文卓女士表示:现在艺术家还面临各种的骚扰,艺术家他们经常面临停电停水,各种间接的或直接的人身威胁等等,这样的骚扰案是很多的。

本台记者试图联系多名小谷围艺术村的艺术家,但是至发稿为止,大部分艺术家都因为有顾虑,没有接受记者的采访,业主丘女士对记者表示,希望政府考虑接受他们的要求,能够保留艺术村:希望大家共存共荣的,大家都可以共存的。

现在看来,小谷围艺术村,一个艺术家精心营造的家园,恐怕很难避免被毁灭的命运。

(据自由亚洲电台录音整理)(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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