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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权征文】黑夜漫漫 长路漫漫

青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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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6月4日讯】在北京城的一个角落,有一座双层连排单房的楼房,前面除了一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洗涤棚,便是一大堆垃圾沿路堆成一排的“院墙”。

2000年夏天一个黑云压城的傍晚,天气闷热得像一个蒸笼,仿佛要把人窒息。闵维权,一个上访的苦主,坐在这楼房的房门口、垃圾堆旁猛抽着烟,再徒劳的想吐出胸中的闷气。他是安徽省一闲学院的讲师,来京上访前后已经三年了。这里是世界上最便宜的旅店,每人每晚收费两块钱,住的全是上访客。其中有一对农民夫妇在这里已经呆了六年了,这场持久战也许比八年的抗日战争还要漫长。他们仍在驻守着,为了公民的权利和那心中缥缈的希望。

黑沉沉的夜幕降临了,雨劈里啪啦的打了下来,越撃越猛,他不得不退入房内。里面除了长板凳上铺就的长排硬板床,再没有多大的空间。他和几个房客同睡一床。厚厚的不知多少人融合在一起的汗迹油污浸透木板,像抹了一层黑漆,并在闷热的空气中散发着汗霉味。

尽管这样,酷暑没有电扇,严寒没有暖气,对于有的上访客来说,这已是可望不可即的了。他们有的在火车站外的广场露宿。他还看到,在一条小巷中的信访站的围墙旁,病弱的老人用废弃的木头搭成床铺,床沿上架起木板和草席遮挡风雨。白天,他们用废弃的空食品罐做锅,用砖头累起灶,捡来树枝破木做烧柴,以此烧水做饭菜,所谓的菜常常是别人丢弃的菜叶。在冰雪风霜的冬日,还可以暂时籍此取取暖。然而,在冰点以下的夜晚,严寒使人的血液几乎凝固,冷冽的寒风更像一把把利剑,毫不留情地从每一条木板、草席的缝隙中直刺向老人瑟瑟哆嗦的身躯,那老大娘因关节被刺得生痛而哭喊。他们在这种困境中讨公道,希望苍天有眼,大地有耳。

黑夜漫漫,长夜难熬。闵维权躺在床上,外面狂风掳着暴雨,凶猛地抽打着门窗,那雨鞭仿佛要冲进来,化作万虫钻心,从喉咙钻到心底,直搅得喉咙和胸口微微作痛。他辗转反侧,刻在心中的往事又涌现眼前:

他为弟弟争公道而被压制。他的弟弟闵无权,一无权位,二无财势,三无才貌,老实忠厚,偏偏取了个貌美的媳妇。被人羡慕的幸运成了祸害的根源。任横行,一个机关的科长,偏偏看中了他的妻子,垂涎她的美色。他官位不高,却仗着皇亲国戚的后台,强行抢走了他的妻子。至今仍是他法律上的妻子成了别人的枕边人,甚至还替那强盗生了儿子。他的妻子尤天命,一介弱女子,犹如她的名字一样,只能屈从天命。他弟弟上门理论,却被谩骂威胁撵走了。

弟弟于是寻求法律的途径。他找到律师,律师这样跟他对话:

“你想赢这场官司吗?”
“废话!我不要赢找你打官司干吗?”
“等你聼我问完、说完,就知道这不是废话。输赢的大权在法官的手里,法官听命于庭长,而法官和庭长是由院长任命。就是说,他们的饭碗在院长的手里,要想赢得官司,除了律师费外,还得打通关节,每个关节的价值不一样,我的作用最重要是帮你当媒介。院长,庭长和多个法官我都认识,你想要打通那一関?”
闵无权惊呆了:“当然是院长那一関最保险。”
“院长的价值最低起点是一万元,就是说,再小的案子也不能少于这个数目。”
“那麽要是对方也来打通呢?”
“这就要看谁出的多,通常按照双方出的百分比判决,比方说,你出四千元,对方出六千元,那就判对方得60%的利益,你得40%的利益。但你这不是经济案,当然不能这样划分,只能看谁出得多谁赢。”

“天哪!他们抢走了我的妻子,还要掠尽我的家财!”他拒绝了。但自己告上法庭吧,缺少文笔,也不太会说话。于是,当讲师的哥哥挺身而出, 古有武二郎替大哥报杀身之仇,今有我闵维权誓为弟弟讨囘夺妻的公道。他不畏权势,要一级一级地往上告,告上京城,告到天边也要告。那天他上庭忙完了一天回到家,邻居送来几个包子请他吃,他累了饿了没想没看拿起便吃,忽然他感觉喉咙有什么东西卡住,吐不出也咽不下,只好到医院去检查,发现是一个微型装置,说是个间谍用的窃听器,拿不出来。他把吃剩的包子拿去化验,那包馅竟是癌病肿瘤的组织!包子是任横行收买那邻居转送, 他有个表姐在癌症研究所工作,这包馅必是她提供的无疑。古有水浒传的人肉包子,今天竟有这与时俱进的癌肉包子!他拿着医院的证明上法庭,然而不出意料,他被判输了。告到中级法院,这次他只被口头告知,他还是输了,但是拒绝交判决书给他,无论他怎样据理力争也是枉然。他想把他们的罪行和法院的黑暗曝光于媒体,但被报社告知:政府的疤不能揭,官员的丑不能露,太岁的头上谁敢来动土?他知道在这块地盘上,官府一手遮天,而且他说话会被监听。他唯有逃离这魔网,寻找一线希望。

他毅然放弃了工作,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到京上访的漫漫长路。在北京的最高法院,因为没有判决书,既不能办案,也没有投诉陈情的材料依据。他要求他们以他们的权力到地方法院替他索取,可是他们不能为你个人效劳。他到过中纪委,组织部,国务院和人大信访办公室,还写过信给当时的总理李鹏,能找的部门都找遍了,都如石沉大海。离开了魔掌,他仍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他也只能苦苦地驻守在那里,哪怕倾家荡产,期望奇迹突然出现。至少在这里,说话不会被监听到,这里的部门跟当地的官员也没有直接的关系,相互勾结的机会不大。

在这漫漫长路上,他遇到过各种各样的冤民苦主,听到过形形色色的苦情冤案。有的人房子被侵吞,告状、上访了二十年仍不能得直。有的被官员强抢劳动果实或钱财,有的村干部拿着给贫困户的救济款大吃大喝。有一个云南来的女教师因得罪了当地的教育局局长兼人大代表,工资从此被扣发。她只好卖掉了祖房,换来六万块钱租房子生活。她上过焦点访谈节目,换来的是更疯狂的报复。每日每夜,她都收到恐吓电话,每晚恶梦连连。她不堪其扰,只好把电话断掉。当有一天那几万块钱用竭了,她便会无家可归,无米可炊了。于是她孤注一掷,也踏上了这千里迢迢、坎坷难行的上访路。在许多为法轮功上访的人群里,有部队的战士团体。他们说:我们练法轮功,但我们就是共产党员,怎么说我们是反党呢?

上访的人何其多。然而由于种种原因,有因生活的担子,有因精神不堪重负,有因明知是枉然不愿徒劳,也有因不习惯出远门,缺乏信息,不懂找门路,或口拙笔拙等等困难而没有上访的更多得多。更多的人有苦不能诉,有冤无処伸。在广东一家最大的国企食品厂,有一个五十岁开外,老实巴交的工人,平常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尽心尽责地工作,却从得不到加薪和好处。而那些工作逍遥自在,甘当领导的二奶的人,加薪提干的机会总是优先,还住上了宽敞的福利房。他也任劳任怨,无所苛求。但是企业的资本被那些领导吃空了。那一天,下岗的名单公布了,上有不会巴结领导的他,而没有那些逍遥自在的人。他在这个厂工作了几拾年,从前没有学习的机会,现在这把年纪,没有经济的资源,也没有技能,他怎么谋生?他崩溃了,在家上吊自杀了。熟悉的人悲叹着:反正是死,怎么不到领导的办公室去死,让更多的人知情,让他们抱着软玉香花入梦乡时也被那吊死的鬼魂惊醒?但是他就这么走了,像一片落叶,无声无息的随风而去了。后来在天安门和其他公众场合发生的一桩桩自焚案,倒是受到江泽民指使导演污蔑法轮功为邪教的骗局的广泛宣传而启发的,那才是被暴政威逼下上演的一幕幕真实的人间悲剧。只是谎言的编导和演员可以任意欺骗天下民众不受制裁,而真实悲剧的主角走投无路却还要被判坐牢,以警示来者:莫给独裁者的脸上抹黑。

还有更多惨不忍睹惨不忍闻的案子。一位可怜巴巴的农妇一镢一拐连拖带爬地到城里找到记者。她的脚筋被村长抽掉了,她跪着求记者替她伸冤。记者四处奔走,竟无人理会。因为对于那些官员来说,处理这种事没有经济效益。一位十五岁的失学少女,梦想替家人分担贫困的担子,从穷困的乡村被人拐骗到南方的城市当妓女,短短时间已见识了许许多多各式各样诡异变态的嫖客,并数度意外怀孕堕胎,最终患了艾滋病。因所挣的收入全被鸡头克扣而无钱治病,无助绝望之下,只有自杀寻死。十五岁,花样的年华,就这样被蹂躏被践踏被摧残夭折了,竟也无人做主,任由这鲜嫩待放的花朵饱受屈辱盘剥之后潸然掉落,化作泥尘。因为鲜花化泥的牺牲,不仅养肥了鸡头,也充实了执法人员的腰包。还有更多更多万般无奈的悲情,更深更深痛苦煎熬的哀鸣数之不尽,数不胜数...

共产党让人人都学会唱的一首歌《东方红》里有这么一段歌词:

共产党,像太阳,
照到哪里哪里亮,
哪里有了共产党,
那里人民得解放。

还有一首歌是这样唱的:

唱支山歌给党聼,
我把党来比母亲,
母亲只生了我的身,
党的光辉照我心。

在如此光辉的太阳照耀下竟是如此黑暗的漫漫长夜,持久地绑架着众生却无耻地标榜说是历史上人权记录最好的时期。你还只可歌功颂德,不能掲露真相。

也许有人不解:这样费时耗力,劳民伤财,却徒劳无功的上访和抗争是否值得?

当人们被掠夺了大笔的生活资料,甚至变得一无所有,走投无路时,当人们被明抢暗夺还要遭受惩罚时,当人们受欺凌被压榨却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时,当人应有的权利被恣意玩弄无从讨公道时,当人的尊严被践踏得荡然无存还强行被迫屈从时,当公理和正义被长久地封存而变成难求的奢望时,人的生命已变得毫无意义,他们已不惧怕再失去什么,他们甚至除了卑贱的生命,已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毕竟,每个人有权利作出自己的选择,有权利沉默,也有权利作一切可能的抗争。况且,名义上,上访还是宪法赋予人民的权利,尽管那些信访部门形同虚设的多。但是官府要逼得我们没有活路,他们自己也自然不能得到清静。压迫越深,反抗越大,这是自然的法则。当反抗的力量凝聚到大得足以抗衡时,压迫的一方自然随之摧毁。沉默不能改变现实,暴戾的独裁者不会突发慈悲,呐喊和抗争或许能唤起大众的力量。或许历史赋予了他们这种维权的使命。持久的维权运动将孕育出时代的英雄,从而开辟时代的新纪元。历史上从来是腐朽的朝政造就了时代的英雄,当然,胜利的成果需要经过艰苦的历程。

黑夜漫漫,长路漫漫。闵维权,每一个上访者,所有苦难的中国人,都在盼望黎明的曙光尽早到来,维权的长路尽快到头,使我们每个人都能沐浴着温暖的阳光,都能有尊严地活着,都能享有自由,民主和平等――上苍赋予我们每个人的权利。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但愿为期不远了,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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