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书:中共阴毒的“微波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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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5月13日讯】1940年,我在香港出生,后随父母到大陆定居。

到六十年代初,因为共产党的错误,使中国陷入了大饥荒。

母亲希望我回到香港去生活,就请了一位天津大学的一位华籍瑞士人翟教授,打了一封给美国领事馆的信,谁知此函落入了中共手中。

直到1966年疯狂的“文化大革命”开始后,为了该信函,我多次地被押着去看斗争大会,及面对无数次的专门小会,及其它明显的政治歧视。其目的是要我向共产党交待有关此信函的事。

虽然我很清楚,自己并没有什么犯罪行为,也曾经想过向共产党说清楚,但因当时整个国家都陷入疯狂,每天都有许许多多的人,以莫须有的罪名而被关押、抄家、被折磨致死。只要我一向中共交待,我的一些原已岌岌可危的亲戚、朋友、同学… ,就立即会受到上述的遭遇,考虑到这点,我拒绝向共党交待。“文化大革命”结束后,知道有不少的人被抄家入狱,折磨致死,其中那位瑞士人翟教授就是在狱中被活活地打死的,但没有一个是因受我的牵连的,我虽然为了别人,而饱受了几十年的折磨,但我的心是十分坦荡的。

我的拒绝使中共达不到目的,而在当时疯狂的形势下,这意味着将有大难临头,但我不知是会遭逮捕或是什么?只是等待着,在1970年初春的一个厂休日的早上,我起床时,走到窗前,无意地卷起戴表的左手长袖子,看到左手臂上,布满了鱼鳞片状的皱纹,再看看右手臂上,也是一样。这是中共对我首次施用了强烈的r —射线(伽玛射线)所造成的,我当时是住在一家船厂的宿舍内,几乎家家船厂都有这种用来对钢板焊结探伤的器具。

以后中共又改用微波照射,这是当时的大中型船舶上几乎都有的导航仪器,但请注意,在七十年代的中国,只有国家才有这种微波发射器,一般的私人是没有的。

这次照射使得我的身体受到了重大的损害,胸腺等免疫系统也受到了严重的损害,白血球低到医生要我立即住院。

从此我就几乎每天不时地受到这种看不见又摸不到的微波及其它电波的折磨,我表面上自由自在,事实上是生活在恐惧的人间地狱之中。在中共的统治下,工作是固定的,住所是固定的,一个人的活动范围很小,因此每天我有很多时间在室内受到这种电液的折磨,因为它照到人的任何部位,都可令人产生痛疼和病变。照在头上的不同部位在各种强度下,分别会产生头痛、头晕、兴奋、暴躁、昏沈、失去记忆;照人的眼睛会令其落泪、眼红、发炎,照鼻子会流鼻水、打喷嚏、鼻炎;照喉咙会令人咳嗽、喉炎、作噁、兴奋、沮丧、失望或凄凉。中共在对付坚强的狱中民主人士时,一方面用微波照射他身体的某些部位,令其产生器官病变-生病,又照射喉咙等部位,令其产沮丧、失望、凄凉等感觉,以折服他的意志,照在心脏部位,可令人心跳快,兴奋或慌张、心绞痛,严重时可令人死亡。

天安门大屠杀中的烈士母亲丁子霖在十周年纪念日时,竟然1~2天内三次在家中心绞痛发作,这就有较大可能是中共在她邻屋用微波照心所至,为的是阻止丁参加抗议大屠杀的活动。

微波照射胃部可生胃炎、胃出血、胃蠕动减缓、消化力减弱、呕吐、假饱、假胃胀等,照射肝部能使之肝功能失常及许多肝病的表症,医生一定会诊断为肝炎,一但被诊断为乙肝,四周的人就不赶与他接触,自然就被孤立,这是中共对异见人仕使用的一种十分凶残的方法。

在1992年我在报上看到异见人士王军涛,在北京狱中患了乙肝,但又不许他就医也不许家人看望的报导,我就去信香港民主支联会司徒华先生,以我的亲身经历揭露这是中共在用微波害人、孤立人,他们向中共驻港单位示威抗议,促进了王军涛的释放,王到美立即检查并无乙肝。

值得注意的是,目前有一些在中共狱中的民运骨干患上乙肝的报导,我认为支援他们最迫切的方法是让他们知道是在受微波的折磨,知与不知是很不相同的,知道了就不会沮丧,就会去争、去揭发,从而制止这种暗刑的施行。

若照射外生殖器会产生性兴奋、疼痛、尿道炎、急尿及对眼前的事物产生一种轻飘飘的莫名的好感,中共就是用这种”好感”在配合其他的一整套措施去窃得美国的极密设计的,这也是至今美国也莫名其妙的,怎么会发生的?用这种性兴奋的技术,中共可将一名异性特工安插到中共看中的”大人物”身边,微波照射囊腺,会令人生糖尿病,若照射直肠会令人腹泻、便血,这是中共三十多年来至今经常对我使用的。在1971年,中共看中了我舅舅陈体强在上海的寓所,就多次派人强迫他迁走,而我支持他,中共知道了就令我在厂或在家时每天腹泻十多次至便血,日子多了在上海看不好,只好托人到天津看,住在母亲处,没几天就传来舅舅不堪抵受逼迁而自杀身亡。

  上述是一些中共早在七十年代就掌握了的,用微波去干扰人、折磨人、控制人及调动人的技术,也只是非常简单的介绍,也可从中看出每一个强度的微波对人体的某一特定部位所产生的生理效应,可被视为是一个字母,把这些字母按时间先后之顺序进行组合就是一句句子以至一篇文章。

  对于上述的每个字母我几乎都要经历过几十、几百次的折磨,至于腹泻、尿频就不知成千上万次了。

  到了1978年,中共推行改革开放,像我这样没什么问题的知识分子,本该得到解放的,但却相反,中共把我送入了精神病院,为此,在78年下半年,中共把干扰我的重点放在晚上睡眠上,并使用窃听器。原来人在将入睡时心跳及呼吸会变慢,在此时外有重击声会醒,我知道后,在床头放了三个无线电,边听边睡着了,不久被“它们”发现了,用电波干扰,令我收听不到电台,又用微波照射我头部,令我长时间地处于兴奋状态,有意地用微波刺激我、激怒我,令我长时间地处于兴奋状态,到了年底就按计划将我送入了上海精神病院。

谁知经几位医生检查后,说我根本没病,拒绝我入院,第一次失败后,第二次经过中共党的名义安排,又强行将我送入了医院,但院内的一些有些经验的护士看我不像,就说“我们会很快让你出院的”,出院后与一些认识的人见面,他们都以一种疑惧的目光看我,这使我清楚的意识到,这就是中共的目的,让我出院后再也没人相信我的话,因为我是唯一知道中共用微波摧残人的中共“圈外人”,中共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将我处于与人隔绝的状态。

  但我一直不知道,中共这样做历来还有一个更大、更重要的战略目标,这要到二十年后的1999年5月,我在香港看到了美国议员COX关于中共二十年来窃取大量美国绝密的尖端武器设计技术,且不知道中共用的是什么方法窃取到如此大量惊人的绝密技术的国会报告后才恍然大悟,中共把这些东西很快的用来对付台湾。

原来说1970年到1978年(邓上台)将近十年中,中共的人员通过对我不日不月、日夜不停的使用微波等电波,从而积累了一套较完整的实用微波-人体技术,中共用这套技术中的强波技术去对付国内异己人士,用该技术中的弱波技术在与美国等先进国家的交往中,窃取到大量的尖端机密。

  因为我是中共圈外唯一知道中共微波的以上重要用途的人,所以在邓上台的78年后,在我身上出现了一个极其反常的现象,即我不但受不到作为一个知识分子应该得到的益处外,相反却受到了更严重的摧残与更严密的监控,请看:

  我住在厂宿舍中,夜晚我的左耳被滴入污水而发炎,起先看医生滴药水就好了,但仍然趁我夜睡时滴,令我发炎,而且当我身处室内时,就用重微波照我的耳部,令我接连几天疼痛不已,无法入睡,无法工作,迫使我在80年12月在天津医院做了耳手术,而这个手术的疤痕十分接近脑部,使我对微波十分敏感,用不同强度的微波照射这一部位,会令我产生昏沈、疼痛、失忆、兴奋及狂暴无法自已的效果。又一次,当夜晚我入睡后,在我外生殖器的尿道内,割了一条疤,令我几日便血,又一次,当我去上班在bus上时,被人将我的右手小指折断,

  上述这几次伤损都是偶然的吗?不是的,这都是早有计划的、有目的的,原来微波对人体有一个特性,就是人体有伤疤的的地方,对微波特别敏感,中共以前对我用微波只能在室内,这也是监狱犯人是最理想的使用对象的原因。

  中共为了更严密的控制我,为了能在室外也能监控我,为了在离我距离较远的地方,或用较小型的微波发射器,也能影响我,就特地令我的耳、手、尿道等等身体的许多地方留下伤疤,直到2004年还在间隔仅仅2~3个月的时间分别安排了用微波等技术令我左手腕骨折、鼻骨受伤及人造车祸撞击我的一连串事件。

  这些伤疤不仅我留下我终生的伤残,也令我留下了终生的担心与威胁,因为有了这些伤疤在身,对微波几乎是防不胜防的,从中共精心策划在我身上的伤残也可见中共的本性是何等凶残,因此在看了”大纪元”九评后,我的心情,你们完全可以体察到的了。

  有一次,我正与人谈论有关微波伤害人的问题时,我突然张着口什么也说不出,这是被微波照住了所至。 

  在我的房间或在我会行经的地方放上偷录机,然后对我用微波产生兴奋、失忆、激怒等情绪,令我上演一出的戏,然后将录像或让见证人去四周传播造谣或至警局污蔑、中伤我的为人,以为特工对我的以后制约造成更好条件。又例:一次遇到一群台湾人,我说到十分重视台湾这个中国民主的希望,但突然我就昏过去了,一头栽到一个凳角上,头左侧肿了个大包,这就是中共以微波来阻吓我与外人联系、接触。

我住的房间是中共作微(电)波试验的中心,在上海我家的屋顶上中共为了防止在这一片居民区中为我而出现的强微波,会被美国卫星侦察到,特在我家房顶上铺上一层有细密铁丝网的水泥层。

  到89年六四大屠杀时,趁中共较松时,我到了出生地香港,以为可以逃出中共的魔爪,到了一个自由、法治的新天地,可是很快我就发觉并感受到了中共在港的强大地下势力。

  我以为在港可以自由的选择住所、职业,但实际上不行,或参加活动集会,不行,这样久之令我完全孤立,就单单是微波-急尿的效应,就可以做你许多想像不到的事情,二次我想去租一个房间,因前几家均不便于中共对我的控制,于是就用微波令我每次刚要下订金时就尿急,再回来时,店家说不租了。

原来在我出去时,特工就向店家造谣,污蔑我,令店家吓得不敢租给我,找工作也是这样。

  在香港到了93年,公司通知我,今年可获年假了,可出港旅行,悉此我十分高兴,即去美领管申请签证,谁知此事又惊动了中共高层,因为我的出国是犯了中共的大忌,于是为了阻止我出国,先是加剧对我的折磨,令我每天上班的8小时内,小便达30~40次之多,又腹泻十多次,夜晚又令我彻夜不眠,连着十几天不间断地用微波来折磨我,致使我混身无力,从而令我无法上班,而辞去工作,也失去了出国的机会,我看穿了中共的动机,别无选择的住进了医院。

  中共看到逼我辞职不成,于是又布置了两手:1、经中共在该医院的地下党医生,为我泡制了一个世上绝无仅有的地下秘密处方:用”微波激尿法”令我血液高浓度及严重缺钠盐。2、用中共在港的警察系统的地下人员,为我打造了一个充斥造谣、污蔑见不得我的”黑档案”,通过国际刑警之秘密渠道而随我到美国及他国。

  在医院住了近一星期了,主治医生有意让我出院了,这时忽然出现了一个不相干病房的医生,一定要把我接到他管的病床,在该病房医生的行为非常奇怪,从不对我讲一句话,所做的所有检查完全是重复以前病房的内容,又不准我服用任何药,到了一星期后的出院时也不曾与我讲什么,也不开任何药。

  实际上,该医生是禀承中共高层的指示,瞒着我泡制了一个要用微波令我尿频多排尿的方法,这个世上由中共泡制的唯一的针对我的方法,骨子里为的是以此为名令我无时无刻的在中共直接监控之下,每日不停的受微波的折磨与残害,以达到不让我揭露中共用强波对义仕、用弱波窃机密的罪行,同时又是个拖人下水的骗局,因中共知道他的丑行迟早会被揭露,到时它可以说“”?ㄟ禤a也接受,也使用的”而推脱干净。

出院了,拿到美国签证了,97年的7月中共接管了香港,我于9月份又去了趟美国,但在入关时,过境人员对我的严防态度,令我十分吃惊,以后在港托了有“门路”的人,看到了中共为我泡制的内容十分庞杂且十分广的“黑档案”,中共刚接手香港,千头万绪,竟然忙着先为我建立这么个“黑档案”,且嫌那个93年泡制的太过简单,由此又可见中共对我、对微波是何等重视!

这里要说明一下的是:

一、在港,政府是没有对个人的秘密档案的任何人都可凭自己的身份证去看自己的“隐私”,即使是那些“反中乱港”的民主派也没有的。

二、这种“黑档案”在警局内是专为那些贩毒、走私、拐卖人口等重大国际间的分子所设的,而我一个在港的知名大银行连着工作了近十年的人,不要说什么犯罪,就是行为不检点也是不行的,由此可知中共对我………。

  读“黑档案”的核心,是由中共最高层拟定的,对我本人的施政方针“为了干扰他的思想与行动,要对他使用微波,特别是要阻止他出国,但不要伤害他…..”,此中“不要伤害他”没有实行,就是我来美后到去年(04年)还接连几次的受中共特工策划的伤害,至于“要阻止他出国”因“六四”屠城及英人治港,也未阻成,但其最核心的“用微波”,是几十年从未间断过,即使是在美国也由特工们千方百计的执行着,具体的内容十分庞杂,造谣、污蔑、虚实混合:有政治、思想、言论、行为、暴力倾向、健康、传染病、精神病…..等许多方面,请注意这是人类第一次在官方的文件中,明文规定对人使用微波,这是世界上唯独中共才使用的语言。

香港“基本法”明文规定,香港的外交及军事由中共直接管,这样香港的国际刑警就名正言顺的由中共直接掌管,这是中共垂涎多年而今才夺到手的一块肥肉,中共利用美国在九七后似未将国际刑警等英人建立的旧渠道转由中共控制一事加以甄别的疏漏,而将我的这份“黑档案”有挑选的送到了美国,以用美国的警力来围堵我,还编造传染病、精神病等于美国检疫、卫生、医疗等部门,从另一方面箝制我,虽我多次检查未发现有任何传染病。

  今日的中国许多人家都用上了微波炉,但在七十年代 r 射线仪(珈玛)及微波发射器等是只有中共的国家才有的,因此这里所说的是中共与我之间的一笔大帐,而绝不是什么私人之间的事。

  在这里我再介绍一下微波的特性:

(一)微波可以几乎不受阻挠的穿过砖头、泥土、木板、水泥、塑料等常用的家用建材做的地板、隔墙,唯遇到金属它就反射回来,并可在显像管上显示该金属的形状,利用这个特性,特工在你的楼上或下、隔壁邻屋,放上一台小小的微波发射器,利用你身上的金属笔、银饰、钥匙、手表等金属对微波的反射,就可以清楚的定出了你的位置,这就解答了一些人的疑问:你在你自己房间里,人家怎知道你在什么地方,是坐、走、卧呢?

(二)人体因全身都有水与盐分,因此人体几乎所有部分都易吸收微波,用不同强度的微波照射人的各个身体部位,会产生许许多多的上述的反应,这是中共长期对我不停顿的照射微波所累积的一个专们知识,也因我是身受者,也让我累积了这方面的知识,从而令我能从中共的蛛丝马迹中看出中共适用微波对付:王军涛、魏京生、徐父立、丁子霖或李志绥等人,及收集美的绝密武器技术。

(三) 人体有了伤疤,该处对微波之吸收就十分敏感,这就是为何中共令我耳开刀、手指、手骨折断及身上多处留下伤疤的原因,这样特工可以用较小的发射器,较远的距离也能操控我,干扰我。

(四)微波照射于人体的任何部位,几乎都可以产生多种相应的生理反应,痛、痒、昏、炎….,中共利用令人昏睡,失去一时之智觉的性能令我身上的任何信件、隐私均可被窥窃,一次当我坐在办公室时,令我昏曛而窃去了我2500美元,在今年05年2月又窃取了我的护照等物,为了防止我的房间被特工潜入,我买了几把4位码的门锁,这令中共特工深感不便,在观察了我多次上锁程序后,一次当我把密码锁刚要挂上门时,特工立即用微波照头令我麻木,而看我的密码,我随即恢复,且不知已失密,当我出门后,特工更改了我的密码令我无法入门而只好破锁,这些事竟也发生在美国的华人聚居的区域。

  上述这些微波的特性,美国当然也十分清楚,但为何至今还发展不出中共的这套技术呢?且时至今日对过去二十多年,被中共窃取的绝密技术资料的偷窃方法仍然一无所知,其原因归根结底就是两种不同的社会,一个重视人权、法律,一个无视人权,对个人可任凭一句话而受折磨、摧残、冤死。中共这一套技术,就是从惩罚、摧残、折磨我开始,而积累了一些令中共它完全始料不及的知识,但不知“报应”二字,何时可应验于它,以扬善罚恶。

  现在再来看中共是怎样用微波来屈服铁汉魏京生的,在97年7~8月份,我得而从报上看到,中共将魏送入一间玻璃房内,日夜强光照亮,有人看着他,不明真相的人以为是在给他上刑,其实是中共特工在更密切、更仔细的探测着在多种强度的微波下,在魏身上几个部位的生理反应,以为下一步江泽民所必须的屈服魏的行动做好准备。我看出了中共的用意,也正巧在这个时候,魏的秘书童屹到了纽约,于是我特地向公司请了假,到纽约见她是要告诉她,在狱中的魏正在受到微波的迫害,若魏知道了这一点,心绪就不会那么坏,知与不知是很不同的,但由于有中共特工的跟踪造谣,多次见童都不能说服她设法去转告魏。结果不出所料,魏于11月江访美后不久到美。

请再回顾一下历史,江泽民欲于97.10.26日访美,当时全世界都知道,美中人权上的焦点在魏身上,江到美若不交出魏,那美国绝无好脸给他看,这里请注意:江在26日就要到美了,可是在此前后有7天的19日,魏京生还没有改变他”决不去外国,决不离开中国”意志,只是到了20日,魏的弟、妹在中共’’特许开恩’下,到狱中看望哥哥,并发现哥哥的健康极差,由于他的心脏一直有问题,所以得不断服药,但却引发了过敏毛病,他显得很沮丧,以前在狱中不屈不挠的战斗意志大大消沈了,到了这时即10月20日离江访美才6天,这条铁汉才同意离开中国,而我在这要强调指出的是,上面这些沮丧的结果,完全是中共使用微波一手造成的,这早在玻璃房时就准备了。

原来以120~150次每分钟的脉冲频率对准人的心脏时,会令人感到自己的心跳非常快而恐惧,那么吃药不就好了吗?当然不能让魏好了,于是又用微波对魏的头、四肢…身体的有关部位照射,令魏产生晕、头痛、痒、呕等等,凡一应药物过敏会产生的症状,令魏处于一种绝望之中,自己心脏病严重,又不能吃药医治,这还不够,再把微波对准位的喉咙,令他产生一种十分凄凉、悲观、绝望的心理,而对于狱中的魏,爱照多少次就照多少次,直到20日魏终于“想通”了“不愿病死于狱中”宁可出国,这样江就不必担心魏会在美官员前说不愿出国了。

从魏的出国过程看江泽民不但完全知情,而且对微波还十分熟悉,运用自如,这从他相对魏所做的日程安排,如此的紧凑、充满自信有把握上可见而知,若不是用微波的话,大概也没有什么能助他做到这一点,而我在美与童屹的说服,遭到了中共特工的多次破坏,也反证了江对魏使用的正是微波技术,因为我每次见童屹所说的正是这一点,素不相识,别的也没有说,童屹现今还在美国。

我要参加会议,参加活动,去会晤人,要去….,特工得知后就让你在来去路上或开会时,活动时,谈话时…时,频频小便,或在你将离家前往时,突然失忆而忘了去,或突然昏睡过时。

  您看了特工用微波至人昏厥、频尿、性兴奋….,特别是看了魏京生,现在再回过头来看,1995年2月13日毛泽东的私人医生李志绥猝死于他在新泽西州的家中一事。

  在李死后的次日,我在香港看报得悉此事,据报导死的情况看,我看很可能是一起谋杀案,而且凶手使用的是微波。是中共特工干的,我曾想做些什么,但因中共特工的强力阻止,而无法实行,所以怀疑是中共特工用微波谋杀,是因:

一、《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的出版,引起了世人的震动,令中共高层十分头痛,中共千方百计去“消毒”,对李造谣污蔑,全盘否定,但均无济于事,该书长期畅销不衰,而一旦得悉李欲再出第二本就更激怒中共高层了。

二、中共的多种解决方案中,会有微波谋杀这也是很自然的,这是因为

(一)从丁子霖,特别是从魏京生的出国中,可见江泽民对微波于人心脏的应用是熟悉的。

(二)中国知道,时至今日美国乃至全世界都没发明实用的方法,可以用以断定某人的死因是

微波所至,更不用说确定人的伤是微波所至,或是曾经受微波照射过的。

(三)李的猝亡亦令熟悉他的家属深感可疑,只是他们至今对微波杀人一无所知,因此希望贵编辑部,是否可安排我与家属见面:(1)可向他们介绍微波之于人的性质。(2)可向家属作较详细的了解试从微波的观点去重组案情。

(四)中共明显的加强了对我的干扰与折磨,也就是加强执行“要用微波干扰他的思想”的指令,李是2月13日亡,而我在14日在我见报的当天就被强微波照射我的肝部,而令我的血脂升高,而不得不去旺角的黎医生处就诊,这还不够,我的尿频更加频密了,达10分钟到一刻钟一次,无论白天在车上或夜晚睡觉,这也令一旁的妻子无法入睡,又令我喉咙发炎,令我不时的去看这个或那个医生,一夜睡不到2小时,白天去上班,这样一尿频,就令人时刻担心着急尿,而无暇它顾。这样高强度的对我使用微波历时三个月,实在受不了,就搬走了已住了几年的地方,妻子另找地方住下了。中共之所以这样对我有两个原因(a)在92年时,我得悉王军涛在狱中得乙肝,向港司徒华先生揭露,令中共明白谋杀李的事,在世上除我之外不会有人看得出来。(b)中共也担心一但被我看出是微波谋杀,我会采取对中共十分不利的作法,比方告知美警方,因李的特殊身份,可能是谋杀,要求保留李的脑及心脏切片,以待日后有科学方法发明了再做鉴定。

(五)从我个人的经历看,可以较肯定的说李是死于谋杀,且是微波谋杀,但要做出结论,还要做许多工作,然而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李志绥的猝死会有昭雪之日,到时江氏所为必受到揭露。

  到了2000年,我决定来美住下了,在说我来美后的情况之前,先要做一些说明:

  中共从1970年开始用珈玛射线以后,主要是微波于我身上,日夜不停顿的摧残我,折磨我,到邓小平上台,已有近十年的经验,累积了一套较实用,可行的方法,用强微波对国内异己摧残折磨,用弱微波去窃取外国武器机密。但我的印象是:邓小平将微波主要用于国外,而江泽民就不但是国外,国内也频频使用了。

中共连续二十年的对美窃取机密令美国遭受空前的损失,在美国1999年5月公布的失窃项目有:

a美国最先进的飞弹导向技术及军机导航技术。b美国八种最先进的核弹头设计。c电磁弹。d中子弹。

e潜艇探测技术f高度机密的雷达装置g核弹工具、重返大气层工具…等等。中共应用这些技术,迅速的拿来对准台湾,这是最令人担心的事。

时至今日,美国仍然不知道中共主要的是使用微波窃取了这么多的东西,而在这个世上,时至今日,也只有我这一个中共圈外的知情人,在经常的揭露中共用微波去折磨国内异己,去窃取外国武器机密,这样我就必然的成为中共的眼中钉,并对我的出国赴美进行了严密的围堵,并在下述的几方面实施:

一、“黑档案”:中共为我准备过两份黑档案,一份在93年,一份在97年泡制的,它是通过“国际刑警”等秘密渠道,而随我送到我所到国的,用背着我、秘密的传递对我的污蔑不实之词的方法去欺骗对方的警系,达到用他国之警力围堵我的目的。

  二、在健康方面:(a)香港中共地下医生,以医院的名义为我泡制了一个世上绝无仅有的治疗方法,以微波令我尿频、多尿的方法,令我血液高浓度,高糖度及严重缺钠盐,背着我送入我所在国的边防阡疫等系统,说穿了就是禀承中共的旨意,令我一天24小时,一年365天全在中共微波监控下,受折磨及摧残。(b)又到处背着我散播是精神病的谣言,这更是经不起中立的执业医师的鉴定,这只不过是一种利用常人不懂识别,又无心也没时间去追究的心理,在我去过的地方背着我造谣,令人家都不信我的话。

  三、中共早在我来美之前,对我的通讯及谈话予以严密的监视,并事先在我的住处邻近安排由中共操控的专职特工监控我、折磨我,组织多次对我的犯罪行为:令我多次骨折、物品失窃,包括我的护照-用微波,组合起来,施于我的多个身体部位令我严重腹泻、尿频、兴奋、愤怒、失忆……等,从而诱导我作”犯罪表演”于群众之面前,令我处于Cricnie Watch的群众监督下,并以此又到处去宣传,去欺骗他人达到“孤立我,让我的话没人听,没人信”的目的。

  四、中共用微波挑拨我与亲朋的良好关系,使他们对我产生误解,举个简单的例子,我与妻子同床睡,特工用微波频频的干扰我,令我尿频,不断起床,照我的头部耳部,令我兴奋,照射身体其他部位产生痛….反应,而在一旁的妻子,看到我这样,因她没受到照射,自不理解而疑惑,日久必有误会了。

  这里只是非常简要的介绍一下,中共对于我这个特殊的“微波于人体”技术知情人的来美,所做的几点极特殊的布置,我想当您看完了(a)用微波对付国内异己,像:王军涛、魏京生、徐文立、丁子霖等,并令他们毫不察觉。又看完了(b)对外窃取美国那么多的绝密武技术,转而对台湾的上述内容后,对中共对我来美的布置就不会不可理解了

中共竭力设法将我赶出美国其用心险恶:一、无人再会在美在微波方面揭发中共。二、我在这几年未察觉到中共用微波在美窃取机密、在美杀人行凶,其原因之一可能是因我在每令中共行事有所顾忌,怕较易被揭穿,但我走后,中共会较放手的,特别是对那些中共最感头痛的人物。三、像王军涛、魏京生、徐文立…等人受到了微波的直接摧残,但却一直不能察觉,这说明用微波可以令人既造成严重伤害,又不会被察觉,这是十分危险的,特别是至今也没有发明一种有效的方法,可以鉴定所受的伤害是由微波引起。(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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