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纪实文学
苍天保佑,现在,在我孤伶伶的一个人与死神较量的时候,在我最需要亲人关心的时刻,孩子终于要来到我的身边了,我枯瘦的脸颊上淌下了热泪。
正当我准备重新搬回来时,一件我没有想到的事发生了,它使我不得不结束我的打工生涯,进入了人生最后的晚年。
中共各级官僚的腐败,使3C认证机关把这种神圣的使命变成金钱的交易。
两个年轻人向我介绍了公司的人际关系,他们说公司成立还不到半年,各部的部长都是新到位的应聘者,宗派关系还有没形成,本公司工作作风还算正派。这使我感到很高兴,以为可以放手干点事。
用无知和冒失代替科学态度和诚实工作,个体户短浅的暴利追逐,拿出质量极差的‘中国货’,无疑要在走出国门后受到国际制裁,今后会证明,廉价劳动力的中国产品,同中共的独裁制度一样将受到主流社会的抵制。
他们本就是为了“城市猫”优厚的外汇,临时凑合在一起的利益联盟,无所谓谦和和团结。加上他们那一个都凭着“我看这样才好”的主观意愿,所以谁都不能说服对方。
小业主们在市场经济苛捐杂税的重压下,难免偷税漏税,或在流通领域中‘违法乱纪’,是使他们沦为阶下囚的原因。同时为了私企的发展,对这个失去了监督的官僚体制实行贿赂,就成了常有的现象。
今天产生像牟其中这样的中国巨富,那一个又不是邓小平及其官僚集团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木偶?然而,随着中国权力变幻,这些风流人物有几个能逃掉阶下囚的最终归宿而昙花一现?
中国人都明白,在中共人治的霸权下,所有法律是那么苍白无力,尤其是对于Xina这样的国防工业生产厂家,他们完全可以在枪杆子保护下,置之不理。
在中共国营工厂中,像这位杨书记,上班时不做工,而是转着一双贼眼,专门靠找人岔子为职业的人并不少见。尤其在军工企业中,凭着官票和一张打小报告的嘴,占着上风的小人到处都是,同他们打交道,最好是不与理睬。
在自己的地盘上以自己军工资格向国家贷款,用自己的工人生产出来的产品,自己仅只得到30%的利润分成,再大的傻瓜也不会答应的。但对四轮车一无所知的刘经理,利用国家的钱冒多大的风险,只要私人得到实惠都是可以的。
一进入谈判,我便用国营企业的工厂那种无人负责,遇事推诿的眼光,来看待马总选的合作伙伴,预先感到合作困难。
在大陆上,由于冗长的过程和资金不足,经历的衙门太多,一个自行设计的新产品常常经不住这些关口的扼杀,而在过关前,就已死在它的漫长途程中了,除非靠行贿买通这些部门。
我当时低估了社会的影响,尽管孩子吃了到南昌的苦,但影响他的东西却没有变。过了几天,他依然故态复萌,依然地染红头发,依然的穿奇装异服,依然坚持他选择的生活方式。
老师的师德很差,他的班上就发生过这样一件事,上英语课时,年轻的罗老师在一次课堂抽问时,抽到了他,当时他没的回答出来,直楞楞地站在那里。那罗老师不是善意的督促,而用尖刻的语言嘲笑
在中共统治下,没有他们的生存空间,更那里谈得上事业?像他们的遭遇在中国大陆累见不鲜!这是一个时代的谬误!中华民族的浩劫。!
父亲被审讯判刑严格对我们家封锁了消息,禁止我们家人探视,尤其是拒绝向家人出具他的判决书,透露他的情况。父亲就这样被他们“黑办”了。
不料素与法院某院长关系密切的唐副,不知玩的什么招数,长达七个月审理后,竟无视该门坎无数次伤人的严重后果,不顾全市市民的反对,北碚法院驳回了我的投诉。
今天大陆,表面上看似统一的专制政体,却因丧失人心处于风雨飘摇的境地,被迫也在向民主政体作转型的姿态。中共专制主义必以代表少数人而让出自己的地盘,吃尽毛泽东独裁苦头的中国劳动大众,也决不会自甘愚昧的境地。
当我们今天生活在这种社会风气中,处处看到人与人的欺诈和虚伪,一个新的怪物在中共的创导下,从另一个极端腐蚀着国民。拜金主义和道德沦丧,就在人性被摧毁的社会背景下长出了新的毒牙
受伤第六天,母亲叫我备上纸笔,要我给她写下遗言,说,她感到不久将辞别人世,她死后骨灰洒在嘉陵江中。因为她从二十二岁开始就到重庆嘉陵江畔居住,这里是她的第二故乡。
这真是飞来横祸,母亲的身体没有检查先就把手脚跌伤了。无奈,只好同陈医生一起把她扶回家,等下午上班时再说。
一种对当局的无奈,点燃了这支队伍的后半段,而跟在游行队伍后面乘坐摩托的刑警们,若无其事的任队列中怎么喊,只要不喊打倒共产党,打倒江泽民的口号,谁又愿意去干预那些分明有怨恨情绪,挣扎在贪困线上的人?
我身后的两个年轻人却另有高论,一个说:“这世道太不公平了,穷的穷富的富”。说着他指了指身后不远跟着的摩托民警唱道:“一等公民称公仆;二等公民叫大款;三等公民算倒爷;四等公民大盖帽;五等公民公务员;我们呀是新生的无产阶级”。
令人感到惊心的是,邓小平用坦克对付“六四”,却给毛泽东这个恶棍找到了腐尸还阳的借口!一股专制腐败势力在民间蠢动,使毛泽东恶名得以抬头,他们把政府贪污腐败以及学生闹事,归结为邓小平复辟资本主义的结果
当时社会流行着,“大鬼坐衙门,小鬼跪阶下,三堂审贪官,只给外人看”这样做做样子势必还要使中共更进一步腐化。
当时落入军警特务魔爪的人,数以万计,一场真正的白色恐怖笼罩了各大专院校。对六四参与的学生登记,并受到处份,情节严重的与以逮捕劳教。
我借出差重庆的机会,顺便走访了重庆大学同划右派的老同学,想听听他们对‘六四’的见解,顺便也想了解重庆大学的学生在“六四”运动中的具体行动。
按中共的说法,手无寸铁的,已被绝食折磨得精疲力竭的学生,忽然变成全付武装,青面僚牙的魔鬼,也不知从那里暴发出的巨大魔力,焚军车、抢枪戒、杀士兵。按照这个说法驾着坦克的军队,“不得不”实行自卫,“不得不”严惩一小撮反革命暴徒。
中共当局忘掉了高悬在中天的天地良知,忘掉了地球卫星已拍下了整个事态的全部过程,并将这些真实的录像公布于全世界,如实地报导了震惊中外的六四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