諷刺幽默

胡椒粉:趕快學習《龍江頌》抗旱救災

——紅色影片逐個數

【大紀元2011年03月08日訊】北京天津過百日無降水、河南河北和山東山西也遇百年大旱甚至千年奇旱。毫無疑問,我們的人民公僕馬上就要疲於奔命,忙著出現在抗旱救災鏡頭的第一線上啦!

我相信,再忙,公僕們的日常工作一點也不會影響:接待上級而必要的「便飯」及「 飯後運動」不會減少;出國考察這麼重要的活動也不會拉下;調查和瞭解祖國大好河山兼顧認識飲食文化和酒文化也會堅持;甚至工作之餘唱歌跳舞、桑拿按摩等勞逸結合的事也不會間斷。

忙歸忙,累歸累。我建議,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兩三個小時,趕快去重溫一下紅色影片《龍江頌》,對目前的抗旱救災有偉大的現實意義和深遠的歷史意義。

《龍江頌》 是繼我們偉大的八個樣板戲之後的又一部「革命現代京劇」。說的是百年不遇的一場大旱降臨,附近的江河魚塘均已乾枯,唯有龍江村(當時叫龍江大隊)一點旱情也沒有。他們的河塘不但不乾枯,反而「波浪翻滾」。為了幫助位於「地勢高」的後山災區,龍江村的社員在支部書記江水英的帶領下,於江中築起一條攔江大壩,抬高水位。江水淹沒自己的田地,流向旱區,使「後山那九萬畝良田得水澆灌」 。

儘管自己的三千三百畝良田被水淹沒而顆粒無收,但龍江村人民沒有怨言,更不氣餒。在實行堤外損失堤內補不成之後(因為最後堤內堤外都被淹了),他們砌窯燒磚,實行農業損失副業補、小麥損失雜糧補、早季損失晚季補,還真補了回來。結果龍江村還像往年一樣豐衣足食,而且留足口糧、儲備糧、飼料糧後,還按期交足公糧,最後「大旱年變成了豐收年」。

社會上一直有一種偏見,認為乾旱不會只發生在某個村、某個鄉。理由是江河的多數水源來自雨水,只要老天不下雨,乾旱總是一大片,一旱就是幾個地區甚至幾個省。這是一種極端錯誤的觀點,是偽科學!

你看那龍江村與後山之間,相距不過一二十里,一天就可以走幾個來回(江水英他們一會去後山鑿洞一會又趕回來制止關閘;盼水媽的孫女小紅清早出門,中午就到龍江村送畚箕,下午再趕回後山),但兩村之間的氣候就有天壤之別:龍江村的河「白浪起伏」

「波浪翻滾」,而後山卻「河塘乾枯,無水可抽」。可見,在遇大旱時不要驚慌失措,隨便派人到附近看看,很可能隔壁哪個村不旱反澇,引過來就行了。

那些一味叫旱叫苦的「一小撮」,都是些偽科學分子。而且很可能是敵對份子或反華勢力(過去叫階級敵人),應予狠狠打擊。你看那龍江村不是揪出了一個暗藏的階級敵人王國忠嗎?此人多次破壞抗旱,在大壩塌方無法合攏,急需大批柴草堵江時,王國忠卻慫恿添加柴草加大火力燒磚,用消耗柴草的方式破壞大壩合攏。敵人的居心何其險毒。(那些平時會浮在水面的稻草和手指粗細的柴禾,在關鍵時刻會像石頭一樣可以用來堵江),那王國忠,原名王國祿,本是後山大地主的管家,「解放前」夕從後山逃到龍江村, 「隱藏了十幾年,憋得我喘不過氣來」(王國忠語),這麼多年,竟沒有人認得出鄰村的這個「地主狗腿子」。可見階級敵人的「隱功」之深。

一座過百米的攔江大壩,不知要用多少鋼筋水泥築成方能阻水,沒有重磅炸藥或B52 的俯衝轟炸你別想破壩。但在大壩合攏後,王國忠竟扛著一把鐵鏟就去「破壞大壩」 。由此可見,決不能小看階級敵人的破壞力啊!

在抗旱的過程中,一定要相信「群眾的力量是無窮的」「任何人間奇蹟都能創造出來。」你看那龍江村,只有「百十戶人家」(江水英語),卻要耕種三千三百畝地,平均每戶人家要種二、三十畝,比起舊社會一般農家每戶只能種八九畝地來說,已經是人間奇蹟了。如今還「日夜苦戰」,竟在同一季度裡,建起了一條過百米的攔江大壩。而且此前龍江村人民還建了一條「十里長堤」,為這次的抗旱救災奠定了基礎。相形之下,現在那些國家級大型建築公司都是多餘的,全都應該下崗。

更難能可貴的是,龍江村這「百十戶人家」,不但建了十里長堤、百米大壩、還要轉移秧苗、築窯燒磚。最後還抽調人力,在江水英的帶領下,到後山支援開山炸石,最後「打通虎頭巖」(本來縣委決定是由後山負責打通虎頭巖,但也許後山人手少,沒有「百十戶人家」,所以才請求支援。但後山人民卻擁有九萬畝土地,比龍江村多了近三十倍,平均每戶要種八、九百畝地。相當於上百頭耕牛的勞動量,可見後山的貧下中農就比牛還辛苦得多啊,怎能不支援呢?)。

當然,犧牲自己去幫別人抗旱救災這樣的大事,總會有個別覺悟低的群眾想不通。這就需要做群眾的思想工作,要看到「在抗旱這盤棋上」,你們村你們鄉只是一個卒子;「在全國這盤棋上」,你們縣你們地區也只是一個卒子。為了全局,有時不得不把卒子推出去,讓對方吃掉。這叫「丟卒保車」知道不?何況,「為了保住社會主義這面大旗,就算是炮、是馬、是車,也要丟!」(阿堅伯語)

把你們推出去也不要有怨言,「俗話說,甘蔗沒有兩頭甜,要做必要的犧牲。」(江水英語),你們是不甜的那一頭,犧牲自己保住甜的那一頭當然值得啦。這種精神是多麼的難能可貴呀!

何況,現在已經是新社會啦,一方受難八方支援是新社會的優越性,「如果在舊社會遇上這樣的特大旱災,不知有多少人要受他(地主狗腿子王國祿)的壓搾」(盼水媽語)。看來舊社會的江河泉水都被地主霸佔了,平時老百姓是沒水喝的,一直要等到新社會才有得喝。舊社會的苦可見一斑!你看那盼水媽,就是在舊社會「因為盼水而把眼給盼瞎了,解放後,是毛主席派來的醫生治好了她的眼睛。」(小紅語)讓她重見光明。記得當年毛主席只派過赤腳醫生下來,赤腳醫生的醫術竟如此高明,連現在的專科名醫都自愧不如啊。

不光是醫術,當時許多技術都是現在的人無法比擬的。你看那龍江村的大壩正式合攏後,滾滾江水湧向後山,但後山的虎頭巖仍未打通。那江水湧到時,豈不把在虎頭巖鑿洞的人淹死?不會!不管後山人鑿多少天,那江水都不會淹到。似乎江水會原地踏步或暫時凝固,待江水英帶領人馬趕到後山,幫手鑿洞,打通之後才讓江水來到。

關於龍江村的這項技術,當時沒有申請專利。建議災區人民到龍江村去學習學習。不過當年的人許多都不在世了,而且多數都沒有後人。怎麼都沒有後人呢?絕種啦?不是啦!是因為他們都晚婚晚育或不婚不育。

隊長李志田,看上去都四十好幾了,仍然是光棍一個,獨自住在一棟有前後院的小房子裡。水英來看他時,我真擔心別人說閒話。誰知,水英也是單身一個,獨自住在另外一棟有前後院的小房子裡。阿堅伯送燉雞給她時,我也擔心別人說閒話。誰知,阿堅伯也是單身一個(如果他有老伴,絕不會讓他把整只燉雞送去給單身女人)。還有阿蓮、王國忠等,全是孤男寡女,整齣戲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一群。

唯有落後分子常福除外,他有一個獨子叫寶成,要掌握讓江水原地踏步的技術,只有找到寶成才行。

光棍生活對抗旱救災有百利而無一弊,大家都單身就可以一門心思地投入抗旱嘛。當然,時代不同了,我們不能要求現在的領導班子都打光棍。畢竟幹部們有責任讓一部份家裏人「先富起來」,以體現改革開放的好處。另外,領導們還肩負著繁重的「扶貧任務」。有的好幹部,一個人要照顧十幾個甚至幾十個生活困難而又容貌姣好身材突出的女子。保證她們每天都有燉雞吃,不至於忍饑挨餓。不容易嘛!

說到燉雞,我不得不批評一下現在的群眾啦,不能光要領導關心群眾,群眾也應關心領導嘛。你看那阿堅伯,捧一整只燉雞送給江水英,充分體現群眾對領導幹部的關心愛護。當然,到了改革開放的今天,我們不主張災區人民送燉雞給村支書。現在的雞鴨都是飼料餵養,沒甚麼營養,反而會把領導的身體搞壞,影響抗旱事業。除非你送清蒸原只鮑魚或薑蔥龍蝦之類的則另當別論。

當然,送東西不在貴賤、也不在多少,問題是互相關心的精神要提倡。我們學習龍江頌,學的就是精神。看人家龍江村本來就有一座攔江大壩,壩的中央有一個閘門叫公字閘。如今為了抗旱,他們在這座舊的大壩前又建一座大壩,看上去有點多餘,其實一點都不多餘。要知道建不建壩那可是對抗旱的態度問題,建得好不好只是水平問題。這種精神影響深遠,一直影響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