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2年11月16日訊】(大紀元記者李君成加拿大溫哥華編譯報導)一年前巨大的暴雨洪災,使約翰•瓊格瑪(John Jongema)流離失所。他位於蘇馬士草原(Sumas Prairie)上的房子被水淹到電燈開關處那麽高,他成年的兒子是用船救出來的。
「這真的是痛苦的,」瓊格瑪說,「我兒子幾乎是浮在水上。」
重建房屋花了約25萬。聯邦出8萬8千,保險出7千,其餘自己解決。
重建時他和家人住在農田裡,一輛五輪拖車就是避風港。雖然現在房子可以重新住人了,但他不想扔掉這輛拖車。
「我真的很害怕失去我們所投進去的這一切,……如果它再被洪水淹掉怎麼辦?」他對CBC新聞說。
蘇馬士草原:完全恢復還需數年
蘇馬士草原位於卑詩省南部的阿伯茨福德市(Abbotsford),在溫哥華以東大約90公里處。它原本是個湖,幾千年來一直是卑詩省菲沙河谷的標誌性地貌之一,大約100年前被抽乾。去年洪水倒灌,導致2萬人無家可歸,1千1百個農場受到警告、疏散,150平方公里的土地被淹沒。
農業廳長拉娜•波普姆(Lana Popham)上週說,對許多卑詩省農民而言,這是讓人難過的一年,他們總共損失了63萬隻雞、420頭牛和1萬2千頭豬。
戴夫•馬騰斯(Dave Martens)的農場就有4萬隻雞死亡。他想重建農場,但供應鏈和資金都是問題。
然而,相比自己,但他更擔心那些因不務農而沒資格取得政府財政援助的人。「災難財務援助還不夠……那些不從事農業的人真的很痛苦。」他說。
馬特•范德文(Matt Vanderveen)則在阿伯茨福德有一個奶牛場,在梅里特(Merritt )有一個牧場,牧場離蘇馬士草原約160公里。他這兩處財產都受到了洪水衝擊。當他在洪水過後的幾天裡,飛過阿伯茨福德上空時,真感覺那情景太魔幻,太超現實了。
他認爲(外界)對低陸平原以外地區的人所遭遇的危險,還是關注得太少。「我們似乎被遺忘在那裡了。」他說。
週一(11月14日),副檢察長兼公共安全廳長范和富(Mike Farnworth)發表聲明,承認在過去一年中像范德文這樣的居民所面臨的困難,並表示從去年的洪水中完全恢復還需要幾年時間。
「我們必須繼續適應氣候變化的現實」他說。
梅里特市:一切都不像從前了
梅里特位於溫哥華東北270公里的尼古拉河谷(Nicola Valley),當冷水河(Coldwater River)決堤、污水處理廠發生故障後,所有7,000名居民被迫疏散。
花店店主維基•漢森(Vicki Hansen)說,許多人仍然沒有回到自己的家中,有些人因為壓力過大而搬走。
漢森自己居住的活動房屋在洪水中被扭曲了,她加蓋的房屋在洪水過後布滿了黑色的霉菌。雖然回到了自己的家,但感覺一切都不像從前了。
「我認為我們正在面對很多痛苦,」她說,「我不認為梅里特在四五年裏會恢復到以前的樣子。」
當地的沙坎(Shackan)印第安人部落一年前宣布進入緊急狀態,並疏散了保護區內的所有45處房產裡的人。
酋長阿尼•蘭普雷奧(Arnie Lampreau)說,他希望能夠將部落的人轉移到更安全的地方。他和他的妻子一年前被從家裏轉移走,現在還沒回去。
「看著我們的村莊,看到它是如何被破壞的;我們的動物不在那裡,我們的生計不在那裡,所以我們無法將那裡視為我們生活的地方。」他說。
普林斯頓市:三級政府都必須承擔起責任
梅里特以南約90公里處的普林斯頓市( Princeton)也有約3,000名居民在努力重新站起來。
市長斯賓塞•科恩(Spencer Coyne)說,市裡「很大一部分地區」仍沒有飲用水,許多人正在遭受創傷後的壓力。
人們對房屋外墻上的水印也無能爲力。「當你看到它們時,(痛苦)它又回來了。」科恩說。
他表示,當地社區已經團結起來,但在防洪準備方面,三級政府都必須承擔起責任。
大約20年前,卑詩省將洪泛區的指定、規劃和責任移交給了地方政府。雖然省府對堤壩進行監管,但各市鎮在申請資金改善堤壩或建造新堤壩中,被迫相互競爭。
科恩說:「這一直是一個巨大的爭論焦點。」
無論爭議何去何從,遭遇過災難的人們總在想辦法自救。蘇瑪斯草原上,瓊格瑪保留下他的五輪拖車,馬騰斯也已把養鷄場建在了高地。◇
責任編輯:李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