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5年11月12日訊】今年的國殤日(陣亡將士紀念日),是二戰結束以來年第80個周年紀念日,也是二戰老兵最後幾次出席的紀念儀式之一,一旦連接過往與今昔的這一代人逝去,傳承這份歷史遺產的責任,就會落在我們這代人身上。如果我們這一代人失職, 加拿大的民族和國家認同感會大幅削弱。
加拿大退伍軍人事務部(VAC)估計,目前加拿大約有9,000名二戰和韓戰老兵健在,他們曾是全國各地學校紀念日集會上的常客,但如今能講述他們故事的人寥寥無幾,歷史學家們正在與時間賽跑,努力收集他們的記憶。
這一代人逝去後,能夠直接深刻地了解這代人英勇的戰爭經歷、認識他們崇高的犧牲精神的加拿大人,會日益稀少。參加過近期戰爭(包括21世紀阿富汗戰爭等衝突)的老兵們,會繼續講述他們的故事,但與世界大戰和韓戰的鮮活聯繫會斷裂。
加拿大人歷史知識匱乏令人憂
這一歷史記憶的喪失,恰逢民調顯示加拿大人基本歷史知識正大幅下滑。2024年10月,加拿大歷史協會(HC)委託的益普索民調發現,在國家歷史測驗中,只有不到五分之一的加拿大人及格。缺乏常識是一回事,更令人擔憂的是,人們對加拿大著名歷史人物的了解,竟如此匱乏。
民調顯示,56%的受訪者不知《綠山牆的安妮》作者露西·莫德·蒙哥馬利(Lucy Maud Montgomery),15%的人聽說過她的名字,但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麼成就。
人們的歷史知識雖匱乏,但對紀念歷史,尤其是國殤日的熱情未減弱。益普索民調顯示,表示願意參加紀念儀式的加拿大人比例,從2016年的26%上升到2023年的37%。這一轉變的部分原因可能是幾年疫情中,人們厭倦沒完沒了的Zoom視頻會議和Netflix,疫情結束後渴望走出家門多與人互動,但仍表明,人們的歷史意識並未不可逆地衰退。
民調還顯示,高達87%的受訪者表示,加拿大應加大軍事歷史教育投入,幫助年輕人了解國家軍事歷史。這一點,關係到加拿大作為一個國家,是否選擇任由加拿大上個世紀的重大戰爭記憶任由時間沖刷殆盡?二戰和韓戰老兵的離世,雖會削弱加拿大人與這些戰爭的個人聯繫,但人們是否會徹底忘記加拿大在這些重大衝突中所做貢獻的重要性,取決於人們是否決定將這段記憶傳承給子孫後代。
正因如此,佩戴罌粟花這種簡單的事情,才顯得意義重大,象徵著對歷史的緬懷和敬意。Leger最新民調顯示,截至2024年11月,58%的加拿大人表示打算佩戴罌粟花。參加國殤日紀念儀式、佩戴罌粟花、裝飾陣亡士兵的墳墓,是人們直接傳承歷史記憶的方式。政府,尤其是教育系統,本該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卻嚴重失職。
加拿大中小學歷史教育失職
菲沙研究所2024年一項研究顯示,高中教師兼作家麥克·茲瓦格斯特拉(Michael Zwaagstra)對安省和卑詩省幼兒園至高中學校課程分析發現,兩個省在中小學國家歷史教育方面,都嚴重不足。
茲瓦格斯特拉舉例說,安省一、二年級根本不教加拿大歷史,三年級簡要介紹1780年至1850年加拿大聯邦成立前的歷史,到四年級課程內容莫名其妙地跳回到古代社會(公元前3000年至公元1500年),六年級的歷史課程內容是五花八門,從華人人頭稅到地下鐵路等無所不包,高中後只有一門加拿大歷史必修課。
卑詩省中小學歷史教育更令人失望:到四、五年級才開始有歷史課,而且過於強調寄宿學校和日裔加拿大人拘留營等歷史歧視事件,這種一邊倒的偏差歷史教學一直延續到九、十年級。
茲瓦格斯特拉認為,卑詩省以極大熱情讓學生了解加拿大歷史上不堪的一面,但卻沒有以同樣的熱情,讓學生學習和了解加拿大國家發展歷程中積極正向的一面。
加拿大人如果想讓年輕一代銘記維米嶺戰役(Vimy Ridge)和諾曼底登陸,將國殤日的傳統傳承給子孫後代,就必須做好孩子們的歷史教育。
萊利·多諾萬(Riley Donovan)是加拿大卑詩省的新聞工作者。
原文Carrying on the Remembrance Day Legacy Is Our Duty as Canadians刊載於英文大紀元。
本文僅代表作者的觀點,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的觀點。
責任編輯:文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