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史為鑒

王赫:台灣問題與杜魯門政府的三大誤判

盧比奧就在人民大會堂內接受NBC News專訪,說「美國對台灣問題的政策沒有改變」。圖:2026年5月14日,美國總統川普在北京人民大會堂會見中共黨魁習近平時,美國國務卿Marco Rubio(中)陪同。(Brendan SMIALOWSKI/AFP via Getty Images)

【大紀元2026年05月28日訊】川普政府非常清楚台灣問題的敏感性,也注重政策宣示方式。5月14日「川習會」一結束,盧比奧就在北京大會堂內接受NBC News專訪,說「美國對台灣問題的政策沒有改變」,並表示對台軍售不是重點討論議題。此外,被問到中共的軍力擴張時,盧比奧說中共的野心應該不僅僅局限於台灣。

川普則以個人化的方式透露,習近平問他如果爆發台海衝突,美國是否會保衛台灣?「我說,我不談這個。」川普告訴記者,「只有一個人知道答案,你知道是誰嗎?只有我。我是唯一知道答案的人。」在川習會期間,他沒有向中方就台灣問題做出任何承諾。更令人驚訝的是,川普還2次公開表示要與「那個目前治理台灣的人(意指賴清德)」直接通話。

盧比奧還在川習會後馬不停蹄出訪,與印度、日本等同行會晤,參加「四方安全對話」外長會議,重申美國對台灣的政策「維持不變」,強調任何試圖以武力改變台灣現狀的行為都將是「嚴重的錯誤」,並會引發全球性的連鎖反應。

這些都是川普政府台灣政策的重大表達,既反擊了中共別有用心的大外宣,又向台灣和世界傳遞了遏制中共武力犯台的堅定意志。

不過,究其質,台灣是個歷史遺留問題,它起源於80年前的杜魯門政府(1945年-1953年)時期。在一定意義上,台灣問題與杜魯門政府的三個誤判是分不開的。

其一,誤判中國的戰略重要性

羅斯福被認為是美國歷屆總統裡最親華的。例如,在抗戰最黑暗時,美國是唯一大規模援華的國家;1943年廢除《排華法案》;在邱吉爾、斯大林都反對時,他力排眾議,堅持中國必須成為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羅斯福認為,「中國要成為一個大國,至少需要三代人的教育和訓練」;而他之所以把中國列為四大國之一,「並不是他沒有意識到中國現在的軟弱,而是著眼於將來,……畢竟中國是一個有四億人口的國家,我們最好把它當作朋友看待,而不能使它成為麻煩的潛在來源。」

關於中國在二戰中的意義,羅斯福有高度評價:「假如沒有中國,假如中國被打垮了,你想一想有多少師的日本兵可以因此調到其他方面來作戰?他們可以馬上打下澳洲,打下印度——他們可以毫不費力地把這些地區打下來,他們並且可以一直衝向中東……和德國配合起來,舉行一個大規模的突擊,在近東會師,把俄國完全隔離起來,割吞埃及,斬斷通過地中海的一切交通線……」

1945年4月12日羅斯福突發腦溢血病逝,副總統杜魯門被迅速「轉正」。杜魯門的中國觀與羅斯福大異其趣。1950年6月朝鮮戰爭戰之前,在杜魯門政府的全球戰略棋盤上,中國被排在「第三順位」,屬於可放棄的邊緣地帶。杜魯門政府奉行「重歐輕亞」戰略,認為核心利益在西歐與地中海,遠東核心是日本與西太平洋島鏈,中國是一個落後的農業國,不具備現代工業戰爭的能力,「不值得美國親自捲入全面戰爭」。遠東盟軍總司令麥克阿瑟有不同意見,認為「亞洲第一,中國是核心」,遭否決。

其二,誤判中共的性質

抗戰期間,中共對美實施戰略欺騙,宣稱 「我們共產黨人,現在所進行的工作乃是華盛頓、傑斐遜、林肯等早已在美國進行過的工作,它一定會得到而且已經得到民主美國的同情。」並利用斯諾,搞出了個大外宣作品《西行漫記》。其影響之大,以至於羅斯福總統三次和斯諾密談中國問題,對中共採取了基本上聯共容共的態度。

從1941年皖南事變對國民政府施壓,到派駐延安與中共建立官方聯繫的美軍觀察組(又名「迪克西使團」,1944年7月至1947年3月),羅斯福政府政府被中共(加上蘇聯間諜)日益誤導而不自知,甚至派出赫爾利調停國共關係((1944年9月一1945年11月),這在美國外交史上是極為罕見的。

杜魯門上台後,仍認為中共屬於追求民主的「土地改革者」或「赤色分子」,而不是徹底的極權暴政(中共故意欺騙美國人:中共不是真正的共產黨,中共和蘇聯的關係並不密切,國民政府不值得支持)。杜魯門派出特使馬歇爾將軍赴華調停(1945年12月-1947年1月),試圖促成國共合作,建立一個由國民黨主導、中共參與的聯合政府,以防止中國完全倒向蘇聯陣營。調停極有利於中共。例如,在軍事上,停戰令讓四平之戰大敗的中共林彪軍隊得到喘息之機;蘇聯大舉軍援中共之際,美國卻對國民政府進行軍火禁運;政治上,有助於中共聯合民盟以「憲政」之名圍攻國民政府。最終,調停失敗,中共還罵馬歇爾。可馬歇爾仍認為,雖然中共方面「真正極端之共產黨徒,則不惜任何激烈之手段以求達到其目的」,「但在余看來,共產黨方面,確有自由分子集團在內」。馬歇爾返美後出任國務卿,主持了「脫身政策」,放任中共竊國。正因為杜魯門政府對中共本質認識不清,才有「等待塵埃落定」政策,貽害無窮。

其三,誤判蔣介石和國民政府

從1938—1945年,蔣介石曾先後六次登上美國《時代》雜誌的封面。在羅斯福眼裡,「蔣介石就是中國」。除了在1944年的一段時期裡採取了壓力政策外,在中美結盟的大部分時間裡,羅斯福都大力支持蔣介石。羅斯福樂觀地相信:一個經過改革的國民黨中國可以同美國合作,保證戰後亞洲的穩定;而要改造中國,非蔣介石莫屬。

杜魯門卻痛恨蔣介石,認為國民政府不可救藥。1947年魏德邁建議援助國民政府,被杜魯門斷然拒絕。1948年美國大選,蔣介石把賭注壓在杜魯門的對手身上,更加深了杜魯門的反感。由此人們看到諷刺的一幕:1947年3月12日,杜魯門聲明美國不能容忍共產主義向任何國家擴張,要求國會授權向希臘和土耳其提供4億美元的緊急援助,以防止兩國落入共產主義陣營;但是,杜魯門卻對與中共殊死搏鬥的國民政府實行軍火禁運。1949年8月,美國國務院發表「中美關係白皮書」,嚴詞批評蔣介石,表示美國在戰後中國情勢已盡力而為,最後失敗應由中國國民黨負起全責。《中美關係白皮書》的發表,標誌著美國退出國共內戰(中共卻不領情,毛澤東親寫五篇文章大罵美國),對國府「反共抗俄」的民心士氣打擊很大。

白皮書發表後一日(8月6日),蔣介石在日記上說:「甚嘆我國處境,一面受俄國之侵略,一面美國對我又如此輕率,若不求自強,何以為人?何以立國?而今實為中國最大之國恥,亦深信其為最後之國恥。」

結語

蔣介石在大局崩潰之際,艱苦卓絕,遷政府於台灣,為中華民族復興保留薪火。台灣人民,痛定思痛,力行三民主義,創造「台灣奇蹟」,使台灣屹立於世。今日,中國又一次走到了歷史的關口,中共解體在即,美國應汲取歷史教訓,果敢抓住機會,一舉解決中國問題,而不僅僅是台灣問題。事實上,如果中國問題不解決,台灣問題也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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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高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