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祕加州非法大麻種植背後的中國犯罪團伙

【大紀元2026年07月22日訊】（英文大紀元記者Brad Jones撰文／張紫珺編譯）在加州錫斯基尤縣（Siskiyou County），當地一隊警員正前往沙斯塔山（Mount Shasta）山麓，調查一個龐大的非法大麻種植網絡。

他們驅車駛入一個塵土飛揚的營地，營地裡到處都是垃圾和成堆已經倒空的裝肥料的塑料容器，破壞了原本風景優美的景色。

對於錫斯基尤縣警長傑里邁亞‧拉魯警長（Jeremiah LaRue）來說，早晨的突襲行動並不新鮮。

拉魯警長向《大紀元時報》透露，錫斯基尤縣隨時都有數千個被稱為「拱形溫室」（hoop houses）的臨時溫室在運作，每個溫室裡都種植著數百株非法種植的大麻植株。拉魯警長分享這些信息的時候，他的副手們正在搜查位於離加州威德（Weed）東北方向20分鐘車程的沙斯塔山景（Mount Shasta Vista）小區。

警長辦公室利用衛星和航空圖像，僅在沙斯塔山景住宅區內就偵察出2,732個溫室大棚。

6月4日他到達現場時，非法大麻種植點的所有人員都已經逃離。

據附近居民稱，這些非法種植點的看哨人（有時配備AK-47和步槍）會在看到警員靠近時提醒工人離開營地。

除了幾隻公雞、一條年邁的德國牧羊犬和幾隻好奇的小狗之外，營地已經空無一人。當天清晨先遣調查小組抵達營地的時候，營地裡的人已經全部撤離。

非法種植者顯然已經輕車熟路。

在兩座30英尺乘100英尺的拱形溫室中，分別發現了約430株正在開花的大麻植株。來自北州大麻調查小組（North State Marijuana Investigation Team）的警員們在另一個稍大的溫室中對正在晾晒的新鮮收割的大麻植株進行秤重，總重量約為900磅。

所有的大麻都已經被銷毀。據警長辦公室稱，行動中沒有人被捕。

去年8月，該小組曾經對同一處物業執行搜查令，並逮捕了當時在現場的物業所有者王海洲（Haizhou Wang，音譯），被捕時他56歲。

大麻行業專家估計，美國每年種植的非法大麻超過3,000萬磅。

據警長辦公室稱，僅錫斯基尤縣每年就生產約1,780萬磅非法大麻，按每磅200美元的售價計算，當地街頭價值「保守」（low-end）估計約為36億美元。

據警長辦公室和加州大麻管理局（California Department of Cannabis Control）稱，一磅典型的黑市加工大麻在加州可能只賣幾百美元，但在中西部和東海岸市場卻可以賣到1,500美元，而在其它國家的售價則要高得多。

與中國的聯繫

據美國緝毒局（Drug Enforcement Administration，簡稱DEA）稱，儘管大麻製品的效力呈指數級增長，但黑市價格卻保持穩定。加州的地下大麻產業與中國有組織犯罪和毒品奴役有關。

過去二十年來，中國和其它亞洲犯罪集團控制了黑市大麻交易。

美國緝毒局（DEA）在其2025年國家毒品威脅評估報告（2025 National Drug Threat Assessment）中指出：「這些有組織犯罪集團以及墨西哥販毒集團，既從非法種植和銷售中獲利，也從剝削『合法』市場中獲利。」

根據聯邦法律，任何大麻的種植和銷售活動仍然是非法的。然而，在已經將大麻合法化或非刑事化的州，有組織犯罪不僅沒有如大麻支持者所承諾的那樣會有所減少，反而愈演愈烈。

據美國緝毒局（DEA）稱，中國跨洲犯罪組織現在控制著從加利福尼亞州到緬因州的美國各地的大麻種植和分銷，他們通過在中國和美國的家族和社區關係，為室內和室外種植大麻提供購買場地的資金。

評估報告指出，「許多非法中國移民，其中許多人在墨西哥生活了很多年，被以合法工作為誘餌引誘到美國。來到這裡之後，他們與處境相似的非法墨西哥移民一起，在許多大麻種植點工作。這些非法移民受到擁有和管理這些種植點的中國『跨洲犯罪組織』成員的嚴密監控。」

「大多數種植點都位於大麻產業『合法』的州，但是大多數種植點並未遵循既定的許可程序，或者通過偽造手段獲得了許可證。即使被抓獲，他們也幾乎不會面臨牢獄之災，而且一旦被發現，他們往往會搬到同一州內的新地點，或者搬到另一個『合法』的州。」

評估報告指出，一個涉及「利用代持人註冊大麻種植場、賭場和抵押貸款欺詐」的龐大洗錢網絡，依託紐約市為主要樞紐的中國地下銀行系統，將非法大麻收益輸送到中國大陸。

2024年，俄克拉荷馬州占全國查獲非法大麻總量的66%，加利福尼亞州占15%，緬因州、密蘇里州和印第安納州各占3%。

在美國境內，大宗大麻通常用半掛車運輸，而小宗大麻則用私家車以「霰彈槍式」（shotgun approach）運輸，以最大限度地降低風險。

評估報告指出，「『霰彈槍式運輸』是指派出多輛車，每輛車通常只運載幾百磅大麻，前往同一目的地，以避免單次運輸損失大宗貨物。」

非法農藥上的中文標籤

拉魯警長檢查了一袋貼有中文標籤的殺蟲劑，裡面裝著三個獨立包裝的殺蟲劑小包，這些殺蟲劑是在其中一個溫室大棚裡發現的。

「這是一個我不熟悉的新的包裝袋。」他說道。

拉魯警長向《大紀元時報》透露，在種植黑市大麻時，約有80%的種植點使用含有劇毒的、貼有外國文字標籤的被禁用的農藥（大多是從中國走私到美國）。

拉魯警長指出，這些殺蟲劑毒性極大，不僅對使用者構成極大風險，而且對種植大麻的人以及接觸到這些殺蟲劑的執法人員也構成極大風險。

「我們採取就地清除的方式。」他說道。「我們會在現場將其銷毀，因為它的毒性太大，我們不想冒險親自接觸它。」

營地裡到處都是啤酒罐和汽水罐，罐頂被切掉，用來裝有毒的鋸末狀物質，種植者會在溫室大棚裡焚燒這些物質。

「他們會用火來點燃。有時，他們會用細小的燈芯像引線一樣點燃，然後燻蒸種植棚。」警長說道。「這樣做是為了殺死植物上的所有害蟲。」

他說，在植物收穫後，毒素仍然殘留在植物上，受污染的大麻會流入合法市場和黑市，最終流入吸食或攝入大麻的用戶手中。

經過充分的分析，已經確定受污染的大麻正在「混入」（slipping through）持牌銷售點。他表示，經追蹤發現，來自錫斯基尤縣的含有這些危險的「劇毒農藥」（highly toxic pesticides）的非法種植大麻已經流入加利福尼亞州和俄勒岡州的持牌銷售點。

儘管合法種植的大麻已經被證明是安全的，但拉魯警長表示，加州並沒有對所有農藥進行檢測。

他說，如果吸入某些被禁用的殺蟲劑，結果可能會致命，還會引起嚴重的皮膚刺激和呼吸系統問題；如果攝入的話，則可能導致神經系統疾病。

調查人員在非法種植點發現了27種殺蟲劑——據警長辦公室稱，其中17種殺蟲劑不在加州大麻管理局規定的檢測範圍內。這些殺蟲劑中有12種被列為乙醯膽鹼酯酶抑制劑，會影響神經系統。根據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 of Health，簡稱NIH）的說法，這些殺蟲劑還可能導致癲癇發作、昏迷和呼吸衰竭等。

根據1986年《安全飲用水和有毒物質強制執行法案》（Safe Drinking Water and Toxic Enforcement Act，又稱65號提案），警長辦公室表示，在他們發現的這些殺蟲劑中，有八種殺蟲劑被列為致癌物，七種在美國被禁用，六種被列為地下水污染物，而用作燻蒸劑的殺蟲劑則被列為有毒空氣污染物。

警長辦公室表示，6月4日突襲行動中發現的殺蟲劑後來被證實是一種以異丙威（isoprocarb）為基礎的燻蒸劑，這是一種乙醯膽鹼酯酶抑制劑，並未獲得美國的使用批准。

背後的故事

在一些拱形溫室裡，植物的枝條上繫著類似釣魚線的極細繩子，以此來引導其生長。這種技術是苗族美國人種植者在加利福尼亞州、俄勒岡州和華盛頓州的露天和溫室種植大麻中採用的傳統方法。

（譯註：苗族（Hmong）也譯為苗族蒙人或赫蒙人，是一個跨境民族，主要分布在東南亞的老撾、越南、泰國以及中國南方的貴州、雲南等地）。

拉魯警長表示，2016年至2019年間，加州開始放寬大麻法律，約有2,000人（其中大部分是苗族人）搬到錫斯基尤縣，非法種植和銷售黑市大麻。

他說，他們購買了價格低廉的土地——火山土壤不適合大多數農業用途——而土地規劃用途卻是住宅用地。

這些地塊面積從一英畝到一百英畝不等，即使是最小的地塊也至少包含兩個拱形溫室和露天種植區。據警長辦公室稱，每個地塊平均可種植2,017株植物，每年可收穫三到四次，每株植物每個生長周期可產出一到五磅的花朵。

警長辦公室表示，代表大麻種植者的社區領袖估計，目前該縣有5,000至8,000人在這些非法種植點工作。

苗族是一個與中國有著深厚文化聯繫的民族，他們的祖先可以追溯到中國。許多苗族人從中國、老撾、越南和泰國的山區移民到美國。

在被稱為「祕密戰爭」（Secret War）的老撾內戰（Laotian civil war）期間，中央情報局（CIA）在老撾招募了數千名苗族男子與共產黨軍隊作戰。但1975年，隨著共產黨接管老撾政權和西貢（Saigon）淪陷，祕密戰爭和越南戰爭（Vietnam War）結束，苗族人面臨迫害，被迫進入泰國的難民營，之後又逃往美國、法國、德國、加拿大和澳大利亞等國。

毒品奴隸制

黑市種植點的激增導致了毒品奴役現象，這種現象難以監管、取證或起訴。拉魯警長懷疑這些勞工（其中一些是非法移民）要麼在往中國寄錢，要麼在償還那些將他們帶到美國的墨西哥販毒集團的債務。

他說，包括州參議院第54號法案在內的州法律限制了警長和州執法人員詢問任何人的移民身分，這可能會給確定種植點營地中的勞工是否為非法移民帶來問題。

營地裡的工人們生活條件極其惡劣，食物和收入都嚴重不足。他們沒有車，經常被從一個種植點轉移到另一個種植點。他說，在很多情況下，他們既是罪犯，也是受害者。

拉魯警長說，他們是被騙來的，他們最終能得到的報酬遠遠沒有承諾的多，但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因為害怕遭到報復而不願與警方交談。

他回憶起他收到過一位從其中一個營地逃出來的工人的來信。

「他們是在半夜逃走的。」他說道。「他們受到威脅，如果他們試圖離開，就會被殺死。」

他說，警長和他的警員們會檢查營地裡勞工的居住地，尋找證據來評估哪些人可能是被迫留下的。如果他們發現有勞工是強迫勞動的受害者時，他們會「把他們從那種環境中解救出來，並照顧他們」。

「並非所有人都願意待在這些種植點，所以作為調查人員，我們的職責就是確保他們不是被販賣來償還債務的。」拉魯警長說道。「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不願告訴我們他們來這裡的全部原因。他們害怕。」

他說，在膠合板棚屋裡發現的寥寥幾件衣服和一些個人物品，往往就是工人們的全部家當——這表明他們「很可能是被帶到這裡的」，並且無處可去，只能住在營地裡。

在營地的一輛拖車裡，警長發現了一個用作取暖器的室外丙烷罐，存在火災和一氧化碳中毒的風險，以及一張運水公司的名片。

在一間公共棚屋裡堆放了很多瓶裝水，這表明住在這裡的工人沒有使用卡車運來的水做飯或飲用，因為運來的水很可能已經被污染了。

訴訟達成和解

美國公民自由聯盟（American Civil Liberties Union，簡稱ACLU，總部位於紐約市）對錫斯基尤縣和拉魯警長提起集體訴訟，指控他們頒布法令限制向沙斯塔山景小區的非法大麻種植點供水，並起訴警長涉嫌種族歧視，指控他針對亞裔（主要是苗族）社區。

2022年8月，北加州美國公民自由聯盟（ACLU）基金會、亞裔美國人促進正義協會（Asian Americans Advancing Justice，簡稱AAAJ，總部位於華盛頓特區）-亞裔法律聯盟（Asian Law Caucus）以及科文頓-柏靈律師事務所（Covington and Burling LLP，總部位於華盛頓特區）代表四名亞裔美國人提起訴訟，聲稱縣政府官員「發動了一場有系統的種族主義敵意和迫害運動，包括限制亞裔美國人獲得水的權利，以及執行非法的交通攔截、搜查和扣押行為」。

6月30日，錫斯基尤縣監事會（Siskiyou County Board of Supervisors）同意支付65萬美元和解金，以解決馬蒂斯等人訴錫斯基尤縣等人（Mathis et al. v. County of Siskiyou et al.）一案中剩餘的索賠事項。此前，該案已於去年12月達成35萬美元的部分和解協議。

誰是非法種植者？

根據證人在國會的大量證詞，大多數大型非法戶外種植都與墨西哥販毒集團和亞洲（主要是中國）犯罪集團有關。

拉魯警長說，在沙斯塔山遠景地區，非法種植者大約60%是中國人，40%是苗族人。

他說：「大多數大型種植場（80至100英畝）都是由中國經營者運營的，他們正在『大規模生產』非法大麻。」

他說，非法種植背後的組織是一個「由個人組成的非常神祕的網絡」，很可能與中國大陸有關，但很難確定。

拉魯警長說：「可以肯定的是，我們縣的資金流向了中國。」

大多物業產權證上都列出了多個業主的名字。

他說：「他們會在這些包裹上填寫很多個名字，這些名字可能是真名也可能是假名，而且這些名字對應的地址遍布全國各地，使得我們很難精準定位。」

「所以總是存在這種物理上的距離。當我們執行搜查令時，我們在現場接觸到的那些人很少是物業產權證上所登記的業主。」

拉魯警長說，當工人們與警員們對峙時，他們聲稱自己是為他人工作，或者聲稱自己是非法占用房屋。

「一開始是一些人在種植，他們聲稱自己是業主的親戚。」他說道。但當聯繫到業主時，他們卻說不知道是誰在自己的土地上種植。

「就（非法大麻種植點的）物業的關聯者而言，文件上登記的信息並不能反映實際的情況。」

「這是一場很大規模的的移花接木的遊戲，而且是蓄意的。」

他說，苗族人似乎正在與中國的種植戶合作，現在他們也在使用同樣的被禁止使用的農藥。

「當中國產農藥開始出現在錫斯基尤縣時，我們最初是在中國人的種植地發現的，但後來我們也在一些苗族人的種植地發現了這些農藥，我們了解到是，苗族人從中國人那裡購買貼有中國標籤的農藥。」拉魯警長說道。

「所以我認為他們只是在合作，要麼是真的在合作，要麼只是在某種程度上容忍兩種不同的商業模式。目前並沒有太多的地盤爭奪。」

偽善環保？

拉魯警長表示，雖然加州以其嚴格的環境法規而聞名，並確保企業張貼有關可能致癌或引起健康問題的化學品的警告，但對於非法大麻種植場所來說，情況就截然不同了。

他說，該州聲稱要保護環境，但卻未能對那些「公然造成」（blatantly contributing）環境破壞和公共衛生問題的非法大麻種植者採取行動。

「這件事被刻意掩蓋了，這簡直是虛偽。」他說道。「即使有人就此對政府提出質疑，他們也未能做出適當的回應。他們拒絕正視這個問題。」

該縣的黑市大麻種植明目張膽，並且還可以公開運作，但拉魯警長表示，州的領導者不願承認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也不願承認「他們搞砸了」（they messed up），因為這是「他們一手造成的」（their creation）。

「因為這屬於負面報導。」拉魯警長說道。

他表示，在除了大麻行業以外的任何市場，非法種植活動都會被視為公共衛生威脅和「環境災難」（environmental catastrophe），種植者將面臨巨額罰款和刑事指控。

「所有州政府機構都在小心翼翼地迴避大麻非法種植這個問題。」他說道。「最荒謬的就是：他們會追究其他任何人的責任，但一涉及到大麻，他們就視而不見。這是雙重標準。」

在沙斯塔河（Shasta）和斯科特河（Scott）流域，合法的牧場主和農民面臨著嚴格的用水限制。而另一方面，加州卻拒絕打擊任何非法用水行為，這些行為包括非法從河裡抽水，或者實際上在偷竊地下水。

「如果他們用這些水來種植非法大麻，他們不會被罰款，也不會收到停止使用的通知信。但是合法的農業用地則遭到關閉。」拉魯警長說道。

「當人們想辛勤勞作謀生，卻被告知不能使用當地的水，而整個黑市犯罪集團卻逍遙法外，這就是虛偽，而且令人沮喪。」

由於警力有限，而轄區面積超過6,300平方英里，警長部門的人手捉襟見肘，尤其考慮到錫斯基尤縣不同地區存在著大規模的「大麻種植區」（marijuana footprint）。

警長表示，與非法大麻種植有關的暴力犯罪在這些人群中顯著增加，包括五年內發生的五起凶殺案、襲擊、性侵犯、綁架和家庭暴力。

州政府駁斥警長的說法

儘管州政府機構聲稱正在盡一切努力打擊黑市，但拉魯警長表示事實並非如此。他說，查獲的非法大麻數量與黑市種植和銷售的大麻數量相比，簡直是滄海一粟。

加州州長加文‧紐森（Gavin Newsom）辦公室在7月8日的新聞稿中表示，自2022年成立統一大麻執法工作組以來，該工作組已查獲並銷毀了超過841,000磅非法大麻，鏟除了超過89,000株大麻植物，並在10個縣搗毀了有組織犯罪活動。

州長辦公室在4月份的一份新聞稿中表示，自2016年全州公投通過64號提案將大麻合法化以來，加州已銷毀了超過一百萬株非法大麻植物，「撤銷了超過21.5萬起大麻定罪」，並「打擊了價值12億美元的非法大麻活動」。

2023年7月，該專案組在錫斯基尤縣執行了24份搜查令，查獲了價值6,850萬美元的非法大麻、十幾支槍枝和非法殺蟲劑。突襲行動後，還處以了約3萬美元的罰款。

拉魯警長表示，雖然他對三年前特別行動組的努力表示讚許，但是那次之後，特別行動組再也沒有回到錫斯基尤縣協助根除大麻，也沒有進行另一次大規模突襲。

拉魯警長表示，如果特別行動小組在當時再回來開展行動，那麼警長辦公室和大麻管制部門原本可以在那個夏天就大幅減少黑市的大麻產品和非法利潤。

拉魯警長多次要求，除了警長辦公室發起的行動之外，州長和州政府機構開展更多由州政府主導的行動，包括突襲和逮捕，而不是僅僅銷毀非法大麻。

州長辦公室沒有直接回應詢問，而是將問題轉交給了加州大麻管理局和加州漁業與野生動物管理局（California Department of Fish and Wildlife）。

加州漁業與野生動物管理局公共事務副主任艾麗西亞‧德拉加爾薩（Alicia de la Garza）在給《大紀元時報》的電子郵件中寫道，根據最新數據，自紐森州長於2022年成立該特別工作組以來，在加州36個縣執行的700多份搜查令已導致76人被捕，並繳獲了超過250萬美元的現金和約230支槍枝。

該部門警員在2025年主導執行了四項搜查令，並協助錫斯基尤縣的專案組開展了協調行動，期間共執行了100多項搜查令。她在郵件中表示，在這些突襲行動中，共繳獲了約842株非法大麻植株和7.5磅加工大麻。

2025年，該機構還在錫斯基尤縣執行了12項搜查令，查獲了8,750株非法大麻植物、約1,368磅加工大麻和一支槍枝，並逮捕了兩人。

2025年，漁業與野生動物管理局官員支持了錫斯基尤縣其它機構牽頭的行動，這些行動涉及執行97份搜查令，繳獲125,180株非法大麻植物、13,944磅加工大麻和16支槍枝。這些行動中有35人被捕。

但是警長辦公室對這些說法予以否認，指責州政府歪曲數據，並竊取了錫斯基尤縣警員們的大部分工作成果。

加州大麻管制部門公共事務副主任喬丹‧特拉維索（Jordan Traverso,）在回覆《大紀元時報》的電子郵件中承認，錫斯基尤縣的非法種植是「一個嚴重的公共安全、環境和社區影響問題」，並且「仍然是執法重點」。

特拉維索否認該州允許非法大麻種植者非法使用水資源卻限制牧場主和農民的用水配額。

她寫道：「如果非法大麻種植活動存在偷水、未經授權改道、破壞水道或違反用水限制等行為，那麼這些行為就是非法的。種植大麻不是授權、豁免或接受非法用水行為的理由。」

「非法大麻種植者沒有被允許取水。他們違反了法律。」

特拉維索還駁斥了有關加州忽視非法種植場所使用違禁殺蟲劑、非法燻蒸劑、偷水、環境污染和其它危險狀況的批評。

她在郵件中寫道：「非法種植者不會得到寬恕，『大麻管制部門』也不接受州政府對與非法大麻種植相關的環境違法行為視而不見的說法。」

全州約有150名執法人員負責執行大麻法律——其中約75名分配給大麻管制部門和漁業與野生動物管理部門。

特拉維索表示，大麻管制部門的首要任務是調查黑市背後的有組織犯罪活動，包括誰控制著這些財產，誰在資助這些活動，以及大麻和資金流向何處等。

她表示，雖然加州對人口販運問題表示關注，但這並不屬於大麻許可或勞工問題，而是一項應該由當地執法部門進行調查，並在有證據支持的情況下予以起訴的嚴重的犯罪行為。

特拉韋索寫道：「這些營地中受剝削的勞工可能是受害者、證人、嫌疑人，或者兼具幾種身分。如果有人被迫、受到威脅、被限制人身自由、被脅迫或被要求在非法大麻種植點工作以償還債務，他們不應被視為附帶損害，也不應該簡單地歸為移民身分問題。」

她表示，地方執法機構「不僅僅是轉介機構」，它們有權調查涉嫌洗錢、有組織犯罪、販運人口、非法拘禁和金融犯罪；記錄證據；實施逮捕；並提起訴訟等。

特拉維索說：「他們是轄區內犯罪的主要執法機構，也是任何更廣泛的州或聯邦應對措施的關鍵合作夥伴。」

她表示，非法經營者會不斷調整、搬遷、重建，利用中間人，並通過不同的渠道運輸產品，因此一次只打擊一個地點並不能瓦解更廣泛的犯罪集團。

特拉維索表示，大麻管制部門負責調查跨國犯罪活動，並否認了有關加州未能將非法種植活動視為有組織犯罪的說法。她證實，該機構認為，在許多情況下，中國和其它亞洲有組織犯罪網絡參與了加州的非法大麻種植和洗錢活動。

她寫道，應該對參與非法種植和相關環境犯罪的財產所有者進行調查，但僅憑所有權並不能「排除合理懷疑」，而且「公眾的沮喪情緒不能取代刑事案件中所需的證據要求」。

特拉維索表示，執法只是該機構職責的一部分，其職責還包括加強合法市場，降低黑市的利潤空間和可及性，同時減少社會對大麻黑市的容忍度等。

她表示：「我們的目標不僅僅是在非法活動發生後對其進行懲罰，而是要讓合法市場更加穩定、更具競爭力、更值得信賴，同時降低非法市場的利潤和准入門檻。」

錫斯基尤縣不符合資助條件

6月25日，紐森州長宣布撥款2.27億美元「用於打擊非法大麻活動和保護加州社區」。

「選民們創建了一個合法、受監管的大麻市場，我們有責任確保它按預期運作。這意味著我們將繼續嚴厲打擊那些威脅公共安全、剝削工人、破壞環境、損害守法合法企業利益的非法大麻經營活動。」紐森說道。

「這項資金為當地社區提供了所需的資源，以加強執法、防止青少年接觸毒品、改善公共衛生狀況，並使社區更加安全。」

州和社區矯正委員會（Board of State and Community Corrections）通訊主管賈娜‧桑福德-米勒（Jana Sanford-Miller）在給《大紀元時報》的電子郵件中表示，這些資金都不會流向錫斯基尤縣。

「錫斯基尤縣不符合64號提案撥款的資格，因為該縣不允許在店面零售大麻。」桑福德-米勒說道。

雖然許多撥款似乎都用於青少年大麻和藥物濫用教育項目，但她表示，在總計2.27億美元的撥款中，有1.35億美元專門用於公共安全和執法。

原文：Inside California’s Battle With the Marijuana Black Market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責任編輯：葉紫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