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來稿】回憶我在1989春夏之交

【大紀元6月4日訊】1989年,這一年是我跨出大學校門成為成都一所中學教師的第二年。

春天一位被罷免的前党的總書記胡耀邦去世了,這是一位思想開明的領導人.在共產党體制內一個正直的人是很難到達高位的,在升遷過程中你要么變成共產特權貴族,要么象胡耀邦一樣被迫下台。

我在學校和學生們收听了他的追悼會實況轉播, 隨即傳來北京大學生上街游行的消息。就在一夜之間,首先成都二十多所大學的大學生動員起來占据了人民南路廣場。學生提出的口號是反官倒反腐敗,矛頭直指李鵬和實際領導人鄧小平及他們的子女。隨即每個單位,中學校包括政府部門都有人組織游行到廣場聲援。

我的學校离廣場只有十几個路口,我呼吁應該到廣場去.半小時我們做好了橫幅寫上校名,近一百人的隊伍出發了,包括我們几位教師.

中國西南最大的城市廣場上聚滿了人,大學生集中在主席台,支持的隊伍不斷進入廣場,學生的臨時廣播站播報著支持隊伍的名稱。整個廣場气氛熱烈。我想去問廣播站要不要人,因為我也是一個很优秀的播音員,主持過電台的學生節目。

當一個大學生問我們有沒有代表講几句話時,我站了出來。我只講了兩句話,大意是支持大學生,要求政府提高大學升學率。當時大學升學率只有20%, 我也沒想到這兩句話會改變我一生的命運。

回家后父母告誡我不要再去廣場了,但几天后父親反而去了,他的感慨是滿城看不到一個穿政府制服的人。電視台轉播了總理李鵬和學生代表見面時的狼狽畫面,我們感到政府可能讓步。在這段中共后來稱作動亂的日子里,社會治安出奇的好,据說小偷也罷偷支持學生,我的學校沒有停課一天。

6月4號知道在北京軍隊開槍了。這天回家路上,天下起小雨,我經過一環路時,一長隊西南交通大學的學生排著隊,女生在中間,男生在兩側,他們手牽著手,向市中心進發。正下班的人群和車流默默跟隨在隊伍后,沒人搶道,沒有汽車鳴笛。

我流著淚,我相信在雨中的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淚雨交加。在北京發生了屠殺后,這近千名交大學生不是從廣場离開,而是向廣場前進,他們為什么去?他們會遭遇什么?14年后的6月4號凌晨當我在哈德遜河邊時,天下著雨,還是不能忘記這一幕。

此后電視上反复播放軍車被燒,軍人被打死的畫面。我在班上對同學們分析說,全副武裝的軍隊有坦克支援,他們的損失都這么慘重,那么空手的群眾和學生該死了多少?消息被封鎖了,我只能在晚上悄悄收听外國電台。對共產党我充滿了幻滅感,但又不知道再去相信什么。

在隨后的清算運動中,因為我在廣場發過言以及對政府宣傳的置疑,我被迫寫了一篇又一篇“6.4”檢查,然而學校還是命令我离開講台,當了教具保管員。我是幸運的,在我認識的人里,有人因參加組織學自聯,被判刑10年,然后再也沒有听到過他的消息.

今天我怀著沉重的心情寫這篇短文,不僅是紀念6/4,也獻給我的一位正被關押的老同學,作為一位法輪功學員,他以失去人身自由換取信仰的自由.在中國,做個真正的正直的人,需要何等堅定的信念,和無所畏懼的犧牲精神.從6/4到鎮壓法輪功再到Sars,都說明中共專制是災害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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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安門文件—獻給奮斗在自由道路上的人

為中國人民自由獻身的英烈們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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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之前,中國全國各高校,大學和學院紛紛響應變法強國,打倒貪官污吏。中國變革已是燎原之勢,百万大學生上京聲援。此情此境猶記于心。國民要求改革.中共几年教育把大家對六四的變法強國引導到“諸君皆無過,維受民運領袖之誤導”嘆我中國盡愚民,竟無一人是清明啊。有的人現在一說起6/4,就“義憤填胸”指責是受了民運領袖的騙。大家難道忘了去北京是為了什么了嗎?中國六四后是多了貪官污吏還是少了?變法是為強國,不是為了那些民運領袖。6/4是中國民主化道路上的明燈,希望大家想一想。十四年前,明明是和平抗議,鄧小平、李鵬、陳希同一囗認定是“反革命暴動”,這就為他們六月四日大屠殺制造借囗,把對和平抗議的學生、市民的大屠殺說成了“平息反革命暴亂”。“八九民運”与6/4是性質不同的兩件事,“八九民運”是以學生為主體的偉大民主運動,而6/4則是一場大屠殺。把一場蓄意“大屠殺”說成是“平息暴亂”.江澤民“主政”十三年,沒有就“六四”問題在中國恢复正義,現在,李鵬已下台,江澤民在名義上也“靠邊站”了,當年到天安門廣場看望學生的趙紫陽還被軟禁。把“六四大屠殺”謊稱為“平息暴亂”,扼殺了正義。6/4是中國的“國殤日”。 罪行過一千年還是罪行.(http://www.dajiyu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