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對民主的反動才是永遠不變的
【大紀元6月29日訊】自由,是人類精神生活中最為重要的、且也是最為古老的組成內容。
人類,是在這個星球上迄今惟一的生理需求外還有著與之比肩重要的精神需求的生命。之,足見人類在上帝那裏有何等的幸運。
並非是所有的人都能普遍地領受到這種上帝賜予的幸運。在人類至這個時代,在中國社會裏,自由、民主不僅是贗品,它還被控制著這個國家政權的集團公開視是一種「危險品」。
對人類自由、民主之本能願求的打壓,不僅是一種最野蠻的、最為原始的反動,一定意義上講,它還是一種對天道的野蠻反動。
中共十七大將在今年秋天開。過去的規律證明,中國知識界亦將能動地開始進入一個竟相搖尾乞憐的顛狂期及顛狂的巔峰期。在這樣的巔峰期內,那群有教授稱謂的「專家學者」們與媒體喉舌間相互激情迎合,對權力主子的拋媚豈只止於露骨,連靈魂的五臟六腹都竟相拋露,乞憐醜態昭然。
「專家學者」們的顛狂的竟相搖尾乞憐的巔峰實在已經到來。這樣的巔峰期已實在到來的最顯著標誌如劉熙瑞及王一程們的竟相在中共黨刊、黨報上的光天化日下的拋讒獻媚醜態。
所謂長江後浪遂前浪,讒媚舊壇換新人。毫無疑問,大談「中國民主模式」的劉熙瑞最近胸中定會驚濤翻滾,中共社科院政治研究所所長王一程之「中國政治體制改革的性質及不可動搖的原則」一文,將拋讒獻媚及搖尾乞憐無不推至極致,無論從大膽、直接角度,還是從蠻橫及不顧顏面方面,都讓還半遮些皮面的劉熙瑞只能仰望之項背。
王一程這斯的搖尾乞憐可謂登峰造極。這登峰造極而在於他仗勢權力主子的蠻霸,急主子所急,乞憐性急至忘乎所以。其在5月29日(「人民網」)的文章中竟完全以他主子的口吻罵將起來。將專家學者的面具乾脆就踩在自己腳下,罵至性起時,讓村野潑婦汗顏。由於這王一程為了主子不僅是掏心窩子辱罵「國內外敵對勢力」的「顛覆圖謀」,稍加留神即可看清楚這只可憐蟲為主子連人格和人性都掏空了。所謂投桃報李,主子也未含糊,也貼上了作為「執政者」的起碼顏面,忙不迭地的將王的「專家學者觀點」全文刊登並在各種形式的媒體上推而廣之。中共從來是多詭計而無智謀。無論語言辭藻華麗及冠冕堂皇到何等令他們得意的程度,不管他們包裹多少層,其本質的內核還就那麼一點——永遠維持他們的一黨獨裁地專制統制。在今天的中國包括王一程之流的「學者」在內有誰讀不懂這點心思。為了自欺及他欺,煞費心機至連人的基本臉面、基本常識都不在顧忌。有時至公然的指鹿為馬。就蘇共亡黨導因的同一問題,同樣是在「南方週末」上說蘇共長期貪戀極權凌駕於蘇維埃之上,才「自掘墳墓」(中共在這方面才是蘇共的「老大哥」)王一程則言之鑿鑿說蘇東王黨是緣於政治,並說「蘇東的前車之鑒已經提供了深刻的教訓」。文章說「一些人主張的政治體制改革「到位」的標準,是要廢除四項基本原則,而且中國實行西方政治制度模式。有必要對他們的政治理論和主張的影響和危害保持足夠的警惕,同時告訴他們,國內大多數中國人不接受他們的主張,因為他們那一套主張不符合中國人民的根本利益和中國發展和進步的需要,因為蘇東的前車之鑒已經提供了深刻教訓,他們的這種期待是注定要落空的。
文章說,我國的政治制度,符合我國不斷發展和進步的需要,經受住了國內外各種風雲變幻的嚴峻考驗,具有強大生命力和巨大的優越性。但國內外敵對勢力從來就沒有停止過顛覆圖謀。改革開放以來和蘇東劇變發生後,他們更是企圖乘機加緊和加深對我國實施西化、分化、和平演變的戰略。
文章說,從鄧小平到江澤民再到胡錦濤,幾代領導人始終一貫地強調政治體制改革的社會主義方向。」這斯所謂嘴尖皮厚儼然他就當然地代表了13億中國人民的思想,忘形的要告訴他們(主張「中國實行西方政治制度模式」的「國內外敵對勢力」)「因為大多數中國人不接受他們的主張」。這斯也未混到不弄些「論據」來支持其論點的境地,他的論據是「從鄧小平到江澤民,再到胡錦濤,幾代領導人都始終一貫地強調政治體制改革的社會主義方向」。這樣的令人飯噴的論據,之最直接的證明結果即是王的奴才之心已深入其骨髓。在絕純的奴才眼裡:其一,主子絕純地永遠正確,其二,主子永遠絕純地就代表著全體人民。這斯在這方面表現出了非人的堅定及自信。豈知,其一,在決定中國政治文明前途的問題上,鄧、江、胡也為13億中國人中的一員,其二,從即得利益集團角度而看,此三代領導人對政治文明改革的期望沒有理由會比一個普通的中國人更負有責任心及更有急迫感,尤以鄧、江為甚。這至少已是一個非常清漆的歷史結論。相反,中國的和平政改命運前景由於他們的一貫堅持而變得越發渺茫。中國社會的發展史多為人民的意志被一代代不同的主子閹割炮製的歷史,今朝更甚。主子的變態及自私不可懼,可怕的卻是類王一程般的學者們,把對自身人格的自覺地閹割泡製當成時髦來把玩,不但把玩的是那麼的理直氣壯,還急先恐後競相攀比。借王自己的一句話叫「有必要對他們的政治理論和主張的影響和危害保持足夠的警惕」。
讀王類們的文章,可讓人們看到的是他們的高清晰的文字,流氓嘴臉。這與傳統意義上的搖尾乞憐輩不同,王類們在字裡行間的惡膽底氣及惡霸心態,源於對主子今日槍炮在手的無比信靠心態。權力主子的殘羹剩液地長久淫浸,致其作為人性標誌的諸如人格、廉恥的這些東西在他們的靈魂中被蕩滌的一乾二淨。民意豈能是辱罵和恐嚇者可獨擁。今天的政治體制是不是需要改,如何改?王類們既對人民的支持這般「自信」,何不交由人民票決來作主呢?可惜你們和你們的主子怕的就是這種小孩都懂的常理。
2007年6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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