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轉世

命相之謎

紀昀(1724至1805年),字曉嵐,一字春帆,號弧石老人。二十四歲中舉,三十一歲進士,出編修官至翰林院侍讀學士。在他的一生中,除四十五歲時因洩露消息給行將受到查抄的姻親兩淮鹽運使盧見曾受牽連謫戍烏魯木齊三年外,可說是宦途通顯。乾隆三十八年(1773年)即從他四十九歲起主持修纂「四庫全書」達十餘年,纂定「四庫全書總目提要」,可說是傾注了他畢生的精力。以後累官至禮部尚書,協辦大學士,卒諡「文達」。

「閱微草堂筆記」是紀昀晚年所作,從「閱微草堂筆記」中的下面這篇文章可看到紀曉嵐對八字命理也有一定深刻的認識:

董文恪公做工部侍郎時,說過去在富陽縣的鄉村居住,有個鄉村老者坐在鄰居家,聽到讀書聲,說:「是個貴人啊。」請求與他見面。老者仔細地看了多次,又問他時辰八字,沉思了很久說:「您的命運和相貌都是一品,應當在某年得知縣,某年代理大縣,某年實際升授,某年升通判,某年升知府,某年由知府升布政使,某年升巡撫,某年升總督。望您好好愛惜自己,到時候會知道我說的不錯。」後來他沒有再見到這個老者,他的話也沒有應驗。但是仔細考較生平,那麼所謂知縣,乃是由拔貢生得,戶部的七品官;所謂升調代理大縣,乃是庶吉士;所渭實際升授,乃是編修;所謂通判,乃是中允;所謂知府,乃是侍讀學士;所謂布政使,乃是內閣學士;所謂巡撫,乃是工部侍郎。官品俸祿都符合,年份也都符合,只是內官和外官的途徑不同罷了。所以他的話說應驗不算應驗,說不應驗也算應驗,只是不知道總督怎麼樣。後來董公以某年官拜禮部尚書,官品俸祿仍舊符合。

按,推算天干地支,或者出奇地應驗,或者全然不應驗,或者一半應驗一半不應驗。我曾經以見聞當中最確鑿的反覆深思,八字的貴賤貧富,只不過大概如此。這中間的消長伸縮,稍有異同。無錫鄒小山先生的夫人同安州陳密山先生的夫人時辰八字全然相同,小山先生做禮部侍郎,密山先生做貴州布政使,都是二品官。論起爵位,布政使不如待郎尊貴;論起俸祿,則侍郎不如布政使豐厚,互相補償了。二位夫人都是高壽,陳夫人早年守寡,但是晚年康強安樂;鄒夫人白頭夫妻相親相愛,但是晚年失明,家底也薄,又互相補償了。這個或者地域有南北,時辰有前半,後半吧。我的第六個侄兒同奴僕的兒子劉云鵬,出生時只隔著一堵牆,兩窗相對,兩兒一起落地啼哭。不但時同刻同,以至於分秒也同。侄兒到十六歲而早死,奴僕的兒子至今還在。難道不是命運所賦予的福氣只有這個數,侄兒生長在富貴之中,消耗已完;奴僕的兒了生長在貧賤之中,消耗得不多,福氣還沒有完嗎?盛衰生滅,道理像是如此,且等待精通命相的人再來細說。

的確,紀曉嵐的這番議論是有一定道理的,因為中國古代歷來就有「食祿盡則命盡」的說法。以一派文人學士,能對命理悟到這等程度,亦屬難能可貴了。比起今天大陸許多受唯物論蠱惑的人,動輒就說八字命理是迷信的,唯心的,騙人的,所以不相信有命運,不相信有天命,不相信有報應,以至世風日下,道德敗壞,又何償不是做成今天的三聚氰胺等毒奶粉事件的主要原因呢?(待續) (http://www.dajiyu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