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控作弊教师抱怨:执法不公
【大纪元2013年02月08日讯】【大纪元记者汉民亚特兰大编译报导】曾闹得沸沸扬扬的、亚特兰大市区公立学校学区(Atlanta Public Schools,简称APS)教师作弊丑闻,转眼已经过去了一年半。为了清理门户,APS开除了187名涉案教师。在案件调查中,APS说在全学区的55所学校中,44所有教师涂改学生在标准测验试题上的答案,或是教导学生作弊。数十名教师及学校行政人员已俯首认罪。不过,现在还有四名教师在上诉,要求保住他们的工作。
据《亚特兰大宪政报》报导,这个事件对APS或是被指控的教师来说,都不是件容易了结的事,因为这案件刚好处于两个调查机构之间的三不管地带,亦即富尔顿郡检察官以及州政府专业人员标准委员会(Professional Standards Commission)。有人提出质疑,这样迂回的司法程序,对被控者来说是否公平?
代表标准委员会提出上诉的资深副检查总长(Senior Assistant Attorney General)瑞贝卡•米克(Rebecca Mick)指出,富尔顿郡检察官仍扣留着40名涉案教育人员的调查档案,包括前APS总监贝芙利•霍尔(Beverly Hall)及其他高层行政人员。米克说,他们在等着那40份档案释出,才能完成他们自己的调查,并为提出异议的110位被指控的APS教职员举行公听会。富尔顿郡检察官保罗•霍华(Paul Howard)对此不予置评。然而对急于想洗刷自己的名声的教职员来说,这耽搁已让他们等得心焦。
标准委员会建议,将这178名教职员的教师执照中止或吊销,其中包括17名已被APS认定为没有作弊的教职员。为了开除那些教职员,APS已经花了250万美元,其中包含了律师费、公听会人员费,还有为了开三个个人法庭的每人每天$150的费用。另外,从2011年7月州政府开始调查这事件起,APS每个月要支付100万美元给被强迫离职的教职员,而这项支出到2012年7月才终止。
APS校董会主席鲁本•麦丹尼尔(Reuben McDaniel)说,他们已尽量快速公平的将作弊的教师开除,而那些已上诉的案件也处理了。但是麦丹尼尔也承认,州政府在调查这事件时将网子撒的极大,以致有些教师被认为作弊,只是因为以统计分析来看,他们的学生的试卷可能有过多的涂改。麦丹尼尔说:“很不幸的,有些无辜的人也被卷入。但是我们当时的决定是宁可错抓无辜,也要尽量保护学生,不要留可能作弊的教师。”
辩方律师说,有些被指控的教师说,这个特别法庭制度对他们不公平。在31名上诉的教职员中,只有四名胜诉,而且都是教师。然而在其中一名教师,安琪拉.威廉森在胜诉后的第二天,APS立即接到富尔顿郡检察官的通知,说有更多不利于她的证据。于是威廉森于12月再度上法庭,而这次败诉了。
辩方律师说,APS的这个程序虽然是基于州政府的公平解雇法案(Fair Dismissal Act),但却允许APS对教职员提出在一般法庭或是在标准委员会都不成立的指控,因为他们对指控须提出的证据要求较高。某些上诉案被驳回的理由,仅仅是现任总监伊洛尔•戴维斯(Erroll Davis)已对该位教师“失去信心”,而这至少一部分也只是因为标准委员会建议吊销该教师的执照。
辩方律师梅尔•戈斯汀(Mel Goldstein)说,APS一般甚至不让他们听乔州调查局(GBI)质问辩护人的录音。然而在至少让他们听到录音记录的两例中,这记录改变了判决的结果。在一次个人法庭中,录音记录显示一个教职员已认罪,但他的律师说他没有。在另一案例中,尽管APS坚持说这名教师已认罪,但是GBI的录音显示她没有,于是她胜诉了。
律师比尔•亚米迪欧(Bill Amideo)说,这个特别法庭制度并不客观,因为裁审人员都是学区花钱请的,与一般法庭不同。
然而,总监戴维斯说,他们能执行这法庭的法律空间相当有限,而他们都是紧紧遵循州政府颁发的规定。他说:“我们应该问的是,这程序对有道德的、致力于改善学生教育的教职人员是否公平。95%以上的教职员完全没有牵涉到作弊,然而他们还是要在这丑闻造成的阴影下工作。”标准委员会调查员格兰特(John Grant)说,委员会有责任遏止更多的上诉,直到有更多的证据。他说:“我们不想要接到个上诉案,做了裁决,而过了两、三个月后才发现,有别的可能会改变裁决的证据。”
原先任教于钟斯小学三年级的蔻托女士(Idalina Couto),正在等委员会审理她的上诉案。她认为她是这个程序的受害人。去年5月,她在个人法庭上诉失败。她被指控说她叫学生们检查试卷是在暗示他们改正错误的答案。在个人法庭审理她的案件时,她的律师辩护说,GBI在总结她的供词时误解了她说的话,但是并没将它记录下来。
蔻托不光丢了这年薪6万2千美元的工作,也失去了她的房子。她现在和两个还在上学的孩子和年老的双亲一起在道格拉斯郡的租房住。蔻托现年已47岁,有作弊的记录,又被吊销教师执照,她的教学生涯基本上已结束。然而她还努力的想寻回自己的生活。她尝试过找只有她原来收入三分之一的工作,还是被拒绝。不久前,她在富尔顿郡学区申请一份办事员的工作。蔻托说:“那位校长说我的资历绝对合格,但是他不敢雇我,因为他怕家长反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