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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电:终结马克思主义–三、商品价值剖析

【大纪元2013年04月16日讯】马克思的《资本论》开篇从商品说起,并不仅仅因为“庞大的商品堆积”,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占统治地位的社会财富(见《资本论》开篇),更重要的是,商品是社会生产的起点,也就是人类文明的起点。马克思从“庞大的商品堆积”的商品生产成熟时期,切入对资本的论述,而不是从商品的形成机理或原始形态,更不是从资本①的搭档——劳动开始来讨论资本,是马克思意识形态资本理论的特殊手法。他要将商品离开广泛的社会生产,将它固定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上。只有这样,才能在特定的社会形态下,对商品进行扭曲,让它变形。也只有把一个扭曲变形的商品形态,联系上商品曾经的社会成见,才能达到彻底否定和摧毁成就人类物质文明的商品方式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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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无论马克思只把雇佣劳动的资本认为是资本,还是资本的天然形态,都是一样。

商品方式无疑包含了太多的自由自主和自私自利成分,曾经的专制无一能够驾驭它。摧毁这个自由主义的堡垒,对建立一个彻底的极权专制王朝,比剥夺和占有资本的意义更大。

但商品毕竟与资本不同,资本有一个人格化的资本家,可以从人的弱点切入,实现剥夺和占有资本。商品虽然也要经过人手,会沾染人的种种恶习,但商品却找不到一个类似资本家的对象。

这一切,并没有难倒马克思。他首先将商品在政治经济学中提出的“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另行解读,明确他的意识形态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概念。他把使用价值定论为商品物的外在表现,交换价值则是商品内在的权利。交换价值即价值,也是商品价值,他把它们三位一体用等号连接起来,在他的商品理论中贯穿、等同和混合使用。因为它们都能同样表达他认为的,具体的可读出的价值量。马克思如此陈说。

如此混乱的价值概念,如何能将各类价值的含义理清。显然马克思做不到,他于是就将它们一锅端。而他的价值理论,只是为一个没有任何物权依据的价值权利创立理论依据,他这样做也就必不可少。

要认真对待政治经济学,就必须认清各类价值的含义。首先我们来辨清“商品价值”,澄清商品的价值功能对人类文明的作用和意义。

商品首先以某种使用物的形式存在,以交换、流通,最后到消费者手中完成它的过程。它在售卖人眼里是交换价值,在购买人(消费者)眼里是使用价值。而售卖人的交换价值依据也是该商品时下的使用价值地位。

一件商品在众多商品中,它的各项价值会因时因地因人而异。如它时下的稀少性,包括生产时的为难为易,其他可替代或相近用途的商品的存在状况,等等。当然也有消费倾向构成或决定的它的价值地位。

很显然,决定消费者购买欲望的,是商品的使用价值,是它能使消费者获得享用愉快或消除烦恼的能力。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理由呢?如果还有的话,就是购买者之所以购买或与之交换,是该物品用其他方法获得,会大于其交换即购买付出的代价。因此,交换是用最小付出获得最大使用价值或更多财富的方法。这一点至关重要。因为正是这一点,决定商品的意义,决定个人参与社会生产而不是自给自足。

同样,对售卖人,无论他是生产者还是批发或零售商人,他看准了一件商品时下的使用价值地位,他就看准了它的交换价值。他将这一切与他能获得该商品的成本对比,就是他是否生产或经营该商品的抉择依据。

这就揭示出一个价值内容存在其中,一个物品之所以成为商品,就是因为它具有这样一个价值,这个价值与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有关,但却与它们不属同类。这个价值就是:商品价值。

以往人们也说到过“商品价值” 这个词,但都是作为商品的物品价值或表象价值在使用它,却忽略了物品作为商品时内涵的价值意义,即为获取它的成本与它售卖后的整个商品过程中的收益之差。前一个价值有时是就它的使用价值,有时是就它的交换价值来谈论或评价的,我们要讨论的后一个价值则是它获取——售卖这个过程进行后的收益评价。这个收益就是这个物品的“商品价值”。因为它是经过交换过程也就是在作为商品后获得的收益或价值差,因此这个价值就应该称为:“商品价值”。

商品在日常生活中是指能购买到的物品,在研究中商品却不是具体的有形物而是无形的或形而上的抽象物。于是,在研究中,商品价值就不是作为商品的物品价值,而是物品作为商品实现的价值。即前面说的,是在生产或者买进到卖出这个过程中形成或产生的价值。商品的意义就在这个价值形成或创造上。

也许有人会质疑,价值不可能凭空形成,商品如何会在物品本身的功能、用途丝毫没有改变下另行创造或形成实在的价值呢?

那么,我们在这里需要把商品的属性介绍一下。应该注意的是,商品的属性是指“商品”本身,而不是指作为商品的物品属性。比如上衣可以成为商品,它的物的属性是保暖,它作为商品特意到市场上去,并不仅仅是为了炫耀自己的保暖功能,它如此炫耀,是有一个明显的目的,它要去换回一个对生产者或持有者来说更大的价值。比如它能换回五十公斤大米。因为上衣生产者用生产一件上衣的劳动时间加上为生产上衣需要耗用的原料而劳动的时间,远远小于如自己生产这五十公斤大米时所要耗用的劳动时间。也就是说,它(上衣)到市场上去是为了以小换大。

同样,大米到市场来也是为以小换大。大米的生产者和上衣的生产者感受一样,他们都同样受益。这就是上衣和大米到市场来的目的。因此,商品的属性不是保暖和充饥,这些是上衣和大米的属性;商品的属性是以小换大,是价值增殖。形形色色的物品作为商品时只有一个属性,这个属性是商品独立于物品属性以外的那一层引起交换或促使交换的含义。商品价值就是为衡量商品在交换过程中实现的这个价值增殖量的。

如果要再详细点说明,我们就需要从价值来源上说起。

我们还是用上面举例的大米和上衣生产——交换过程来说明这一价值(或财富)形成或增殖过程。

比如那位种植大米的劳动者,他会有一块精心培育的土地,有必要的农具,更为重要的,是他有从事农耕的丰富经验。对这样一位劳动者,他一年生产两千公斤大米或者平均一天生产五公斤大米是再正常不过了。也就是说,这点产量对这位农户不至于使他操劳过度而不堪重负。

平均每天五公斤大米足够他和家人吃饱而有余。但他也需要穿衣过日子。比如他时下需要一件上衣,他当然可以停下农活来制作一件。

我们可以想像得到,凭他干农活的手和并不在行的手艺,他用上一个整月也难缝制好这件上衣;并且还会十分粗糙。他为了制作这件上衣,要耗费三十天时间,收获会因此减少一百五十公斤大米。

但市场中有他中意的上衣,只需五十公斤大米就能交换。那他明智的做法就是用五十公斤大米去交换一件上衣。五十公斤大米只需他十天劳动。他用这十天劳动获得的五十公斤大米换回了他要用三十天劳动才能成就的上衣。五十公斤大米的物的效用并没有发生变化,但它对持有者即这位农夫的收效显然发生了变化。这个变化是这五十公斤大米作为商品时产生的,这就是商品价值的意义。这位农夫用他十天劳动换回了他需要三十天劳动的成果,这多出来的二十天收获,就是这五十公斤大米作为商品时的价值,我称它为:“商品价值”。

记住,在这里,对农夫来说,这五十公斤大米的商品价值是它为这位农夫省却的二十天辛劳或增加的二十天劳动收益,而不是三十天(他制作一件上衣需要耗费的时间),更不是十天(他生产这五十公斤大米需要耗费的时间)。

当然,对那位用上衣交换大米的工人,情形也会一样,他在这个交换中绝不是无偿为他人服务。我们可以清楚地认识到,制衣工人凭他长年从事的专业技艺和应手的工具,他完全可能用不了三、五天就能缝制出一件上衣;加上他耗费在原材料上的劳动,他总共也不会超过十天就能成就一件上衣。而如果他要自己种植大米,恐怕他平均一天的收获不会超过一公斤。他要实现这五十公斤大米,恐怕耗费三、五十天劳动也难如愿。

对这位制衣工人来说,就算他用十天完成的一件上衣,通过交换,也就是通过将上衣作为商品,就使他省却了,或毋宁直接说使他多获得了至少二、三十天的劳动成果。这就是制衣人将他的这件上衣当作商品时的商品价值。

我们再回过头来从表面看。农夫和制衣工人的交换确实丝毫没有改变大米和上衣物的外形、本质和功能。甚至可以说,上衣和大米的使用价值也没有改变。但两相交换,双方的利得倍增。

因为交换使他们的产品形态发生了变化,产品成为商品,生产者的一切优势形成了价值,最终通过商品价值形态得以实现。

在整个过程中,他们双方没有任何一方曾经想到过对方利益,他们每个人都在专心为各自谋生精心劳作,也是为了谋求自己的私利来到市场。上衣制作者完全是为了自己的需要才到市场中去寻找,农夫也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来到市场。当他们的愿望实现的时候,如前面所描述的那样,他们从始至终并没有打算要为他人做点什么,也没有想要为社会做点贡献,却都在为实现他们自有产品的商品价值过程中,在一切动机都是利己的驱动下,将与他们获得的利得相当的一份利益给予了对方。在货币出现并越来越发达的时候,这个对方会越不确定并最后表现为社会。

这就是亚当斯密描述的那只“看不见的手”。我们在这里通过对“商品价值”的揭示和认识,这只“看不见的手”已然清晰可见。这只手就是物品作为商品时的商品价值,正是它引导着人们在为自己谋利时也为他人谋得了利益,为社会增添了财富。

如果说人的利已之心如亚当斯密“赞美”的那样,是社会的“运动原理”,那么,“商品价值”就是社会运动和社会存在、社会秩序得以建立的强大引力。它是人类社会中一切疯狂的暴力,任何生命都会战栗、恐惧的血腥杀戮都毁灭不了的人们向往社会的力量。

“看不见的手”在整个社会商业活动中无处不在,商业活动的一切交换和服务,一切商务交往,都是基于“商品价值”所在,它使我们在同量劳动,甚至同量资源耗费下获得的财富量大大增加,使整个社会生产在参与者的独立行动中井然有序地组织起来,使分散的,利益取向完全私己的各个生产、经营者在无边的市场中共同为社会的繁荣服务。

而马克思却将商品价值在他的《资本论》中张冠李戴,将商品裹上意识形态的重重迷雾,掩盖、毁灭商品的价值功能和社会协作功能,只图用阶级意志取代商品方式,实现他的阶级极权统治王朝。(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