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谈方言﹑趣味及温哥华华人作家协会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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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11月18日讯】
11月8日周五晚﹐哈佛中国文化工作坊暨北美华文作家协会纽英伦分会在燕京图书馆聚会厅举办书展及座谈会﹐邀请到来自中国大陆的作家夫妇李锐先生﹑蒋韵女士﹐以及加拿大温哥华华人作家协会刘慧琴女士﹐与波城文学爱好者进行交流。哈佛大学教授﹑台湾中央研究院唯一的文学院士﹑文学评论家李欧凡先生及北美华文作家协会纽英伦分会负责人张凤女士担任主持。
李欧凡教授为大家介绍作家李锐时说﹐李锐创作了很多以山西吕梁山为背景的农民题材小说﹐文笔清新动人﹐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审之一的瑞典文学院院士马悦然就特别喜爱李锐的作品。李锐的夫人蒋韵女士也是一位作家﹐有多部散文集及小说出版。李锐和蒋韵的演讲题目分别是“网络时代的方言”和“被制的趣味”﹐李欧凡教授评论说题目起得很有“后现代”的味道﹐引人遐思。
李锐介绍说﹐由于电脑网络的发明﹑普及以及影响力无所不在﹐很多人把二十一世纪称为“网络时代”。而英语在网络时代是“官方语言”﹐处于中心地位﹐而中文只相当于“方言”﹐位居边缘。如果中文文学只是模仿西方文学的内容及思想﹐那就没有什么价值了。五四新文化运动后﹐很多中文作家靠模仿西方文学的某一流派而在中文世界成名﹐独领风骚﹐而“模仿”成了中文作家的集体无意识行为。文革以后大陆先后出现伤痕文学﹑反思文学以及寻根文学﹐接续了五四新文化以来的白话文运动。以寻根文学为标志﹐中国当代文学第一次有了文化意义上的自觉﹐开始与本土有了活生生的相连﹐不但超越了政治上的限定﹐也超越了对欧美文学的模仿。但是与其他方面的“崇洋媚外”类似﹐现在文学界也是以“进口”为先进的标志﹐文学评论家也以作家是否符合某一西方流派为评判标准﹐好像不模仿西方就不是“文学”了。李锐认为中文必须要提供其他语言所没有提供的东西﹐这是最基本的。当年在山西吕梁山下乡插队的李锐把自己的根扎在中国的土地上﹐写出了农民的喜怒哀乐﹐而人的情感是共通的﹐农夫走卒的快乐﹑哀愁并不比帝王官绅的平淡。吕梁山在李锐看来具有其独特的文化意义。李锐认为﹐各种语言﹑文化都有其存在的理由﹐而平等共生的多样文化才应该是“全球化”的真正含义﹐中国作家不应该在语言上“自我殖民”。
蒋韵女士对当今的流行文化进行了一番观察与思考﹐以“被制造的趣味”精譬作评。中国当代作家现在非常强调“个人化”﹐并以此骄傲地把自己这一代与前人区分开来。但是蒋韵女士阅读了他们的作品后﹐却感觉这些作品非常的“类型化”。故事情节﹑场景﹑生存状态﹑喜怒哀乐都很雷同。这看似矛盾的现象实际上反映出作家在追求形式上标新立异的同时﹐却丧失了独特的内涵。就如同年轻人追求独特的穿着﹐结果满大街都是雷同的时髦青年一样。蒋女士说﹐文革过去才20多年﹐但是中国社会仿彿突然就进入了狂欢的广场﹐中国文学中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苦难记录﹐在中国年轻人身上已经看不到历史的记忆。这与德国人对二战不断回顾﹑反思形成鲜明对比。中央电视台一个综艺节目有一个著名的开篇口号﹐“生产快乐”﹐这简直就是中国流行文化的最形象的注脚。在这个流行文化的社会里﹐连“个性”的选择也是被控制的﹑被类型化了。大众文化如此﹐“小众”文化如行为艺术﹑地下电影﹐无不是“被制造的趣味”。蒋韵女士把这称为“时代病”﹐而这不只在中国﹐在美国和世界很多国家都存在。难道“被制造的趣味”是世界性的通病﹖难道人类的想像力在退化﹖蒋女士的疑问也引起在场听众的深深思考。
加拿大温哥华华人作家协会刘慧琴女士到纽约探亲﹐受到张凤女士的邀请﹐来和波士顿的文学爱好者见面。刘女士毕业于北大外文系﹐移民加拿大前做过《世界文学》刊物的编辑工作。出于对文学的热爱﹐刘女士和几位文友在极其困难的情况下﹐一边工作﹐一边进行文学活动﹐包括文学创作﹑成立作家协会﹐邀请﹑接待两岸三地的华人作家到加拿大进行交流﹐自己集资出文集﹑在报纸上开辟文学副刊等﹐为了鼓励第二代移民学习中文﹐他们尽量多刊载年轻人的作品。
演讲过后﹐嘉宾与听众朋友们进行了热烈的讨论。◆(https://www.dajiyu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