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律师李进进遇害案 张晓宁二级谋杀等六罪全成立

【大纪元2024年09月21日讯】（大纪元记者林丹纽约报导）纽约知名律师、民运领袖李进进遇害案，9月20日（周五）陪审团在纽约市王后区的纽约州高等法院裁定，被告张晓宁二级谋杀、四级非法持有武器（两项）、三级威胁、二级致人呼吸障碍罪、骚扰等六项罪名全部成立。

陪审团对辩护律师提出的张晓宁作案时有“极端情绪困扰”（EED）的辩护意见不予接受。

法官Kenneth Holder定于10月2日对张晓宁量刑，她最高面临25年至终身监禁。

王后区地区检察官凯兹（Melinda Katz）在张晓宁被定罪后发表声明说：“李进进是一名著名的移民律师，也是天安门运动中的英雄。”“陪审团审议了审判环节的证据，经过仔细考虑，判定被告犯有谋杀罪。我们向李先生的家人以及李先生在法律界和世界各地的许多朋友表达致哀。”

纽约律师李进进是1989天安门学生运动的领袖，因组织北大学生参与静坐请愿、参与创办北京工自联并担任法律顾问，被北大开除并被中共监禁。他于1993年来美在哥伦比亚大学做访问学者，自1998年起任纽约州执业律师。他的律师楼位于纽约法拉盛39大道136-56号4楼。2022年3月14日，他在自己的律师楼内被1997年出生的张晓宁杀害，身中四刀——一刀刺在右颈，刺穿了他的外颈静脉和颈内动脉，造成大出血，迅速导致致命后果；一刀在右上胸、一刀在左上胸，一刀在左上腹。李进进脸朝地上倒在血泊中。在警察到场时，他已不省人事，被送到长老会王后医院后，在当天中午12点08分被宣告不治，终年66岁。

李进进遇害案震惊民运圈和华人社会。凶手的背景、作案动机、作案经过以及是否有精神病，一直为人所关注。王后区刑事法院和王后区高等法院经过两年半的法律程序，期间多次对被告进行精神鉴定，被告拒绝与检方达成认罪协议，该案在今年9月4日进入陪审团审判（trial）阶段。

陪审团从9月9日开始审理，9月19日审理结束，多名证人出庭作证，包括纽约市警察局警察、探员，李进进律师楼的员工、法医、控辩双方所聘请的精神鉴定医生等，张晓宁也自我作证，期间还展示了大量视频证据和照片证据。最后，由12人组成的陪审团一致裁定：被告张晓宁二级谋杀、四级非法持有武器（两项）、三级威胁、二级致人呼吸障碍罪、骚扰等六项罪名全部成立。

根据起诉书和法庭展示的证据，1997年出生的张晓宁持学生签证在2021年8月24日抵达洛杉矶，她的学校是洛杉矶的大学，但她没有在那里逗留，马上来到纽约。2022年1月李进进免费代理她的庇护案件，提供法律援助。但在受理了她的案件后，她对李进进说，其庇护申请上写的她被北京警察强奸的故事是假的，她并要求李进进为她删除网站上一张她到联合国前抗议的照片。李进进听到她写的申请是造假的后，表示不能为她继续代理，他也无法帮她删除照片，但是张晓宁却以此作为借口骚扰李进进。

2022年3月11日，张晓宁到律师楼与李进进争吵，用双手掐李进进的脖子，并发出“一命还一命”的死亡威胁。李进进不得不报警，警察到来后，张晓宁却对警察假装说：“我要向他说对不起。”李进进要求张晓宁离开，他并对警察说：就不逮捕她了，她还年轻，免得影响她的移民案子，让她走就是了。警察要求张晓宁不要再来。

但是过了三天，2022年3月14日上午张晓宁又来到李进进律师楼，在11点20分她和李进进一同进入，她手上提着糕点，她把糕点放到接待台上，对前台秘书说：“这是蛋糕，我是来道歉的。”之后她进入李进进的办公室。期间，李进进出来到助理Chris的办公室对他说：“张晓宁会拿走她的文件，5分钟就走。”前台秘书Joyce也曾去提醒李进进有一个会议等着他，李进进回答说：“很快，几分钟。”Joyce离开后，张晓宁关上了李进进办公室的门。

过了几分钟，Joyce突然听到李进进大叫，她推门，看到张晓宁压着李进进，手拿着刀，指向李进进的脖子。李进进坐在椅子上满身是血，呼吸有点困难，他对Joyce说：“她刺了我，报警。”

Chris冲进去看到张晓宁持刀站在李进进的身后，手绕着李进进的脖子，刀口向外。他夺过张晓宁的刀，这时大出血的李进进从椅子上，脸朝下倒地。Chris奋力控制着张晓宁，直到警察到来。警察在现场发现了作案用的9吋长刀，从张晓宁的夹克搜出了8吋长的短刀。

张晓宁在动刀前对李进进掏出了中共国旗，她并带去了中共党旗。

在警方审讯、医生鉴定、出庭质证等环节，张晓宁对作案动机、作案经过给予掩盖和回避回答，说什么“我当时穿越了”“我不记得”“我不知道”。

此案的公诉人为王后区地区检察官办公室凶杀案调查局的助理检察官Kenneth Zawistowski，地区检察官办公室重案局、凶杀案调查局等多名助理检查官参与了办案。公诉人说：被告的行为是蓄意的、经过精心策划的，被告不是一时的冲动或失去控制，她是一个动机强烈的人，一个在申请表上撒谎的人，一个蓄意谋杀的人；也是一个精于算计、善于操纵的人。

张晓宁听到裁定后，反应平静，她用中文说：“我不同意。”法官对她说，这是陪审团的裁定。

李进进生前好友：庭审体现了司法公平公正

在陪审团审理期间，有几名民主人士旁听了部分内容。李进进生前好友、胡平的太太王艾在最后两天到庭旁听，在张晓宁被定罪后，在众人离开法庭时，她对助理检察官说了声“谢谢”。接着，她也对被告律师说了声“谢谢”。

王艾接受本报采访说：“我跟张晓宁的律师说：You did your best。因为我觉得，这是美国司法的公正，他们尽心尽力地给张晓宁做了辩护，但张晓宁的罪状摆在那里，所以他们这么尽力最后也无效，张晓宁罪有应得，但是其所造成的损失是无法弥补的，她这样残忍地杀害李进进，给他家人带来巨大的伤痛，给民运造成巨大的损失。今天正义得到伸张，希望能告慰李进进的在天之灵。”

李进进生前好友朱伟律师在张晓宁被定罪后，接受采访说：“该案经过两年半的时间，这个过程体现了司法的严谨程序、体现了司法的公平。被告非常狡诈，在这两年半时间里，她纠缠认罪协议、精神鉴定问题，但法庭还是满足了被告所有她想要得到的辩护权利，包括提供公派的律师，反复做司法精神鉴定。被告做了十恶不赦、令人痛恨的滔天罪行，但是法庭还是给了她完全的辩护权利。”

朱伟说：“司法没有因为被告的狡诈、谎言而失去公正；司法程序相当的公平。对于观察这个案子的纽约市民来说，也应该通过这个案子体会到美国法治的严肃性、公平性。今天陪审团能够对所有指控加以肯定，宣布被告有罪，也是告慰李律师的在天之灵，使他安息，对他的家人、朋友、亲戚是一个公平的交代。”

责任编辑：黄小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