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3月06日讯】20世纪著名的英国作家、学者和基督教思想家路易斯(Clive Staples Lewis)在其1944年出版的《人之废除》一书中警告说,人类拒绝“道”最终会导致暴政。
路易斯将“道”定义为“人的行为准则,它既适用于统治者也适用于被统治者”,这听起来很像法治,法治是加拿大宪法的基本原则之一,与上帝至上并列。
加拿大已经摒弃了路易斯所谓的“道”。事实上,加拿大越来越否认真理和现实,转而以感觉代之。“如果你觉得自己是女人,那你就是女人”,如今竟成了加拿大的“法律”。这与几个世纪前截然不同,那时人们虽然会争论是非对错,但仍有共同的理念,尊重真理、事实与道德。
亚当.拉布坎(Adam Laboucan)生理性别为男性,15岁时因强奸一名三个月大的婴儿而被定罪。2018年,他改名为“塔拉.德索萨”(Tara Desousa),并自认为是女性,随后他被转移到弗雷泽河谷女子监狱。他无需接受任何手术,仅仅是“自我认同”。类似案例还有很多。
路易斯指出,当人们把所有客观的“善恶”标准——“道”,全部否定、拆解之后,剩下的就只剩下赤裸裸的主观欲望(“我想要”),而这种欲望本身没有理性或道德的约束。
路易斯称,像共产主义和法西斯这样的意识形态,是对“道”的叛逆,是枝条对树木本身的反叛。这些意识形态“都只是从‘道’中抽取出的片段,然后在孤立状态下膨胀到疯狂的地步,然而它们所拥有的任何有效性,仍然完全而且仅仅归功于‘道’。”
列宁的马克思主义(经济阶级之间的斗争)与希特勒的国家社会主义(种族与国家之间的斗争),都是意识形态的例子:它们狂热地执著于单一议题,却忽略事实、真理与传统道德价值。正如20世纪的法西斯与共产主义一样,如今的“觉醒”主义——以“公平、多元、包容”为旗帜——将社会视为群体之间无止境的战争。
这些交战群体不再由经济定义,而是由种族、肤色、性别与性取向来划分。“觉醒”的“压迫阶层”不同于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但它们都否认每一个个体都是宝贵的、是按上帝形象所造的。它们都拒绝自然法则、第一原则,以及“一种能够凌驾于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之上的共同人性的行为法则”。
路易斯在1944年就警告说,脱离了道家精神,科技的每一次进步最终都会变成一些人对另一些人的征服。想想数字身份和央行数字货币:它们所承诺的便利和安全,掩盖了隐私权的消失,以及一个几乎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政府,对我们生活进行的极权控制的可能性。
路易斯认为,脱离了“道”,统治即暴政,服从即奴役。他指出,在包括共产主义者、法西斯主义者和民主支持者在内的多种旗帜和政党的掩护下,人类的毁灭进程“仍在加速”。
正如英国政治思想家埃德蒙.伯克(Edmund Burke)所言,邪恶得逞的唯一必要条件是善良的人们袖手旁观。加拿大人越是拥抱自然法、实践传统道德价值观,越是可以确保子女接受到良好的教育,那些“觉醒”的拥护者就越难攫取权力、建立暴政。
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约翰·卡佩律师(John Carpay)是宪法自由司法中心(JCCF)总裁。
原文John Carpay: C.S. Lewis and ‘The Abolition of Man’刊载于英文大纪元网站。
本文仅表达作者观点, 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的观点。
责任编辑:文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