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岁月 与邪灵擦身而过
【大纪元1月17日讯】那是六四发生的第二年﹐我到北京上学。尽管在此之前也见过在北京就读的校友回去与中学的老师谈起开枪学生死的事时痛哭流涕﹐北京仍是我从小向往的地方。何况九月的秋天﹐但见红墙蓝天﹐外加风趣幽默见多识广的讲北京话的北京人。我只觉心舒气爽﹐开始对生活继续无限幻想的如花岁月。
在新生运动会上﹐我连续破了学校的三项田径记录﹐一下子成了学校的体育明星。我还被指定为班上的学习委员。我总是微笑着﹐与老师﹑同学都相处得很好。
在迎新舞会上﹐过来邀请我翩翩起舞的男子后来成了我的男朋友。他与少年的我梦想中的男朋友有几分相像﹐交往中他与我的交谈又似曾相识﹐我强烈地感觉到命运的安排。这使我没有拒绝﹐没有违背那注定的安排。不过不知为什么﹐在我心里最感到别扭和遗憾的是他居然是中共党员。
在我那时的理解里﹐党员等同于不可理喻的怪物。报纸电台电视台不乏对党员们的夸大其词的报导﹐我的感觉是这些人都不很正常﹐整天讲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们家那时没有党员﹐只见父亲经常写认识想要入党﹐我总是大声反对。母亲在饭桌上时不常以不屑的口吻谈起其单位“三点水”(即党员)如何以公谋私。“特殊材料”的党员们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为了利益做着可怕的事情。我感觉就象有一天就算党员把他的太太杀了也会冠冕堂皇地说是为了“组织”的需要。
不过﹐男友性格还算随和﹐对我也比较百依百顺。他听到我说“你要不是党员就好了”﹐就安慰我说﹐上研究生时﹐要好的哥们是党员﹐结果轻而易举地就把他们全部都弄进去。意思是他本人并没有使劲入﹐让我别当真。
我想起中学时代的我﹐作为班上的团支书﹐也曾经把好朋友之一硬拉进团﹐尽管她本人不太情愿。因此就接受了他的解释﹐对男友是党员一事也就不那么耿耿于怀。
那时我自己的世界里是学业﹑个人爱好﹑爱情。我沉浸在其中其乐无穷。
有一天﹐老班长过来和我提到入党的事。他有好几年工龄﹐与班上其他几名党员弄了一个党支部。后来他又和我严肃地说了几次﹐让我写入党申请。说我体育成勣好﹑各方面表现不错﹐已被党组织看中﹐当成重点培养对象。我没怎么当回事。
不几天﹐班主任居然邀请我和老班长到家里吃晚饭﹐并亲自下厨做了一个爆炒羊肉丝。席间班主任和老班长见缝插针地开导我。我私下与他们的关系都不错﹐他们也好象是善意地为我着想。“说白了﹐入党有用。以后出国﹑提拔都离不开它。”最后﹐班主任给我交底了。我有点明白这饭也不是随便请吃的。那以后﹐老班长就给我定了一个时间交申请书。
我一直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做老师吩咐的事情从不含糊。不过﹐这事实在是让我为难了。与男朋友商量﹐他建议我不要得罪班主任和老班长﹐以后毕业分配工作还得靠他们呢。那时候男朋友在北京工作﹐毕业后争取留京是我们的目标之一。
我想起父亲申请入党多年﹐申请写了一次又一次﹐思想汇报也写了不知道多少回﹐入党还没影子呢。入党需要的时间是很长的﹐说不定我早就毕业了。我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就当应付了事﹐我在老班长指定的时间里把申请书给交了。大概是说自己想当一滴纯净的海水﹐融入大海﹔如果每个党员都是一滴纯净的海水﹐党就很强大了。
老班长拿到申请书﹐一付很满意的样子。第二天就告诉我外调开始了﹐他让我填了一份表格﹐有家庭成员的地址什么的。听说这表示基本上通过。我惊呆了﹕怎么这么快﹖离我毕业还有一段时间呢。我告诉老也入不了党的父亲说“已经外调了”﹐父亲的表情有一丝醋意﹐酸酸地说﹕“外调﹐还不是调查我的情况。”
我感觉一阵悲哀﹐无法控制地要入党了﹐可我并不是情愿的呀﹗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又过了几天﹐我被通知去党校听党课。我这才发现自己还是有主动权。
所谓的上党课﹐就是和大多数年长的老师以及少数同学一起听一些平时从未见过的党员讲与党相关的事情。讲课的党员在讲台上都用一种抑扬顿挫的声音虚假而又可怕地讲着党的“光辉”历史﹑虚无飘渺的共产主义﹑入党宣誓词﹐时不时有“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牺牲生命”﹐“革命事业”等等﹐听得我战战惊惊同时又目瞪口呆。我暗自想﹕这些人谎话说习惯了不定习惯成自然﹐再也记不清真话怎么讲了。这样的课对我来说真是一种折磨﹐台上的声音总是那么地歇斯底里。想到一旦入了党就得三天两头与这样的人在一起过“组织生活”﹐我有说不出了反感和难受。我认为无论如何我也做不到。
在痛苦地听了两次课后﹐我终于没再去听课﹐当然也就没有参加最后的考试。而且坚持到毕业前夕班主任也没发现这件事。
毕业分配时﹐班主任这才发现我还不是预备党员﹐查出的原因是我没有党校的毕业证。班主任简直不敢相信﹐不过已经晚了。和男朋友商量后﹐我向班主任解释没时间上党课的原因。我说是因为忙于准备毕业论文﹑忙于写国际会议的论文。而我确实毕业前在国际会议上发表了好几篇学术论文。
后来我就来到了国外。在新闻自由的社会﹐我更加看清楚共产党﹐也慢慢知道自己从小就有的对共产党的厌恶感觉不是空穴来风。侥幸逃过入党幸运之至﹗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我一定会远离这个邪恶的党﹐包括小学的少先队到中学的共青团。就让我现在做出郑重声明吧﹕以前写过的申请书作废。退出少先队﹐退出共青团。
在国外﹐已经成为我先生的男朋友再没有与“党组织”有瓜葛﹐后来又宣布永远退出邪恶的共产党。我这才松了口气。
如今想来﹐真是庆幸自己没被邪灵的直接侵扰。在如花岁月﹐柔顺的我也有意志坚强的表现﹐实属难能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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