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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包身工”一瞥

【大纪元4月19日讯】王明国是齐齐哈尔市郊的农民,因为生活没着落,到市里找工。在火车站,他见到有人招工,包吃包住每月给750元,于是,王明国和30多名农工跟包工头去了辽宁盘锦。他们被拉到一片数十里的荒苇甸里割芦苇,从此开始了“集中营”的奴隶生活。

  30多个农工挤在一座狭窄的土屋子里,屋子的一半倒是厨房,窗户是塑料纸,破门透风,连个门帘也没有。夏天蚊蝇成群,闷得要死;冬天,冷如冰窖,农工裹在破棉絮中,铺垫稻草御寒。他们在工头逼迫下,每天要割3吨芦苇,有时一天干16个小时,活干得稍慢一点,就遭一顿毒打。他们吃的,一天三顿是馒头、清水白菜,答应的工钱分文不给。

  天高皇帝远。在这方圆几十里没有人烟的芦苇荡里,包工头肆无忌惮,毒打虐待农工是家常便饭。老板和工头都是刑满释放犯,收拾起人来特别狠,有各种招法。王明国告诉记者,最平常的是打嘴巴,农工自己把一边腮帮子鼓起来,工头一耳光狠狠抽过去,然后是另一边,左右交替,打够了为止。这叫拽炮。手打得不耐烦,工头就用脚踹,用皮带抽,用高把铁锹抡,农工常常被打得遍体鳞伤。

  包工头还让农工吃身上的虱子;把两个桶装满水,中间系上绳子,挂在人的脖子上,时间长了人瘫倒在地,工头就是一顿猛踹。最狠的一招是,大冬天让人扒光衣服,站在寒风里,迎头浇一桶凉水,然后用竹板子抽。这里30多个农工,无一不遭受各种毒打和酷刑,他们有的肋骨被打断,有的脑袋被打开口子,有的屁股被打开花,有的腿被锯砍伤,还有的双肩骨生生被工头用铁钩子打断。

  这些老实巴交的农民,因为生活所迫才背井离乡出来打工,虽饱受毒打虐待,却不敢逃跑,幻想最后能拿到工钱;再加上人生地不熟,四野荒荒,而且工头都是亡命之徒,大苇甸子里,弄死个把人也没人知道。这30多个农工在荒苇甸子里当了10个月的牛马,最后王明国偷用工头的手机,给亲戚打了个电话,家人才知道他的下落,这才找人把他们救了出来。

  他们被救出来后,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回家连路费都没有。记者在他们的破墙上,看到一首打油诗:“寻找财源跑断肠,身不由己去苇塘,一日三餐如恶狼,晚上休息似绵羊,恨天恨海恨天长。”老板郭永利被警方拘捕后交待,他招这些农民工,当初就没打算付工钱。他把农民骗来后,雇3、4个工头看管,一不让人逃跑,二逼农工拚命干活,方法就是死命地打,把人管得服服帖帖。

  据了解,类似的奴隶囚禁和虐待,在中国很多地方存在,特别是边远地区。许多农民——甚至儿童,迫于生计外出打工,被业主或工头监禁起来强制劳动,遭毒打、虐待、不付报酬,成为名副其实的现代“包身工”。

  天川 (华夏电子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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