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文集

五岳散人:谋杀了一付眼镜

【大纪元12月13日讯】前天,有朋友自远方来。席间偶然聊起当年读过的书以及那些曾经的岁月,我与另外一个朋友不约而同的说起了席慕容。席慕容题为《青春》的诗有三首吧,我一直能背诵的不知道是哪一首:

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

所有的泪水也都已启程

却忽然忘了是怎样的一个开始

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

最喜欢的是这诗最后几句:

遂翻开那发黄的扉页

命运将它装订的极为拙劣

含着泪 我一读再读

却不等不承认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

大概快有二十年了吧,这些年里我从来没有再看过《七里香》、《无怨的青春》,只是一直还记得,甚至都不用别人提醒,整首诗就完全出现在脑子里,甚至那本薄薄的书也同时出现,恍惚在沙爹味道的澳门豆捞火锅中,依然闻到了那本书上纸的味道。

我们接着闲扯,说到古诗词谁能最先想起来的是那句。我反应过来的第一句是“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自己都吃了一惊,然后整首《雨霖铃》就出现在面前。

一天后,接着写那些幽默也是黑色幽默的评论文章。写得手滑,句子根本不用思考就出来了。然后觉得有点累了,打算把台式机里面下载的美剧拷贝到笔记本里在床上看。台式机的声卡出了毛病,笔记本的电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坏了。

参加了一个古董行的聚会,拿到一付品相很好的清末包金的眼镜框,打算替换下现在戴的这付。这付已经很老了,包金已经掉了很多,有金属的毛刺刺激太阳穴附近的皮肤,颇不舒服。

在灯下用钟表改锥重新装配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把螺丝穿进夹片与镜片当中的孔道,一个疏神间想起了另外一首席慕容:

我可以锁住我的笔

为什么

锁不住爱与忧伤

手上的劲力没有控制住,现代的、据说是树脂的镜片在螺丝与夹片的作用下,碎了。无惊讶之意,缓缓收拾起所有的碎片,以及所有那些精巧的小部件,明天到眼镜店里请他们再磨一付镜片好了,顺便请他们把这个老眼镜框装上。这是我力不能及的事情。如同有无数美好的文字曾经流过心里,我却从来没有能力把它们写出来。

在长长的一生里

欢乐总是乍现就凋落

走得最急的 总是

最美的时光

我还是能闻到书页的味道,以及当年夏天的味道。

(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