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行各业修炼

农民走上修炼路 全单位都称赞

【大纪元6月2日讯】(编者按:本系列文章摘选自明慧网第五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大会的交流文章。在中国大陆严酷的迫害环境下,这些法轮大法的修炼者们是如何想,如何做的?为什么在经历了10年的残酷迫害后,他们还是屹立不倒? 在中国大陆,遍及全国的法轮功真相资料是如何出现的?迄今为止,退出中共的人数已达到了5千5百万,这个惊人的数字是如何达到的?也许我们能从这些文章中得到解答。)

我是农民。中国农民的生活辛劳而清苦,随着社会道德的总体下滑,很多家庭也已亲情无存。

母亲的机缘

母亲在十九岁的时候有人告诉她人生再苦再难也要等着师尊来传大法的那一天。一九九九年,五十九岁的母亲已是肝硬化腹水晚期,腹水严重时别说吃饭,连喝水都很艰难了。由于无钱医治只能在村卫生所靠乡亲赊几个“吊瓶”维持。此时的我在这尘世也已走过了三十八个春秋,却依然重复着母亲人生中的凄苦无奈。三月末的一天,我丈夫给我们带回宝书《转法轮》,不日又借回师尊在广州讲法录影带。母亲看过录影问我丈夫:“讲话的人叫什么名字?”丈夫回答说是“李洪志老师传法讲座”,母亲哭了,说难怪看到电视里闪闪发光的大佛,神真的来了!这 一世母亲苦等了四十年终于等到了大法!由于母亲的机缘,家人无论是否走入大法修炼都很认同大法。

母亲得法一个月,腹水消了,病没了,药扔了,从此十亩大田一个人侍弄,上地干活提着饭盒背着小放音机。母亲虽然不识字却从不间断听师尊讲法录音,无论在家里家外,更不在意人来人往。我得宝书《转法轮》头一个月就已通读七遍,虽还没学会炼功,但已在读《转法轮》第十四天的时候摘掉了四百五十度的近视镜,每月两盒的“救心丸”扔了,暴烈的脾气换了和善与宽容。

婆婆的棺木

在我得法前,公婆与小叔子欲独享老房院,硬是把我夫妻挤出家门。当时我女儿尚未出世,我们一直居无定所流离生活,无尽的凄苦忧怨伴饮随眠,我曾发誓永不与夫家往来,一九九二年公公辞世我都未去看一眼。 二零零零年初婆婆病重,一再要求要松木到顶的棺木下葬,这可难坏了一贫如洗的丈夫和他的两个哥哥。我当时心想:难道我们的恩怨还要纠缠下去吗?师父要弟子修成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我在法中知道不爱自己的敌人都不能圆满。再说了,我总这样远远的离着他们,神来了他们也不知道,将来谁救度他们呢?师父让慈悲待人,那就慈悲吧,虽然想起前时的伤害心里还痛,但一横心与丈夫商量把家里仅有的三间房门窗料拿出来给婆婆用,丈夫吃惊的说:那可是咱过这些年的全部家 当啊。我说管不了那么多了,就按师父的要求做吧,也别让你哥哥为难,咱有神管,总会有办法的,大不了晚盖几年房子。

从此很多人对我们刮目相看,为以后救他们留下了方便。连请来的木匠师傅都感叹说:跟神沾边就不一样了,这社会有几个你们这样的儿女啊。七天的木工活只勉强收了一百元钱加工费。后来我家房子一直住到四处漏雨不能再住,正为难之际,丈夫公司的老经理知道了我们的状况借给些钱,又亲自开车买了木料送来,从公司调来几名工人帮我们盖房,邻居们也都起早贪黑过来帮忙。我并没为他们做过什么,只是时时想着告诉他们:神来了别错过机缘。盖房期间,我一直放大法音乐给大家听,给大家讲我能认识到的修炼的内涵。

当亲妹妹看了吗?

那一年在塑胶管厂打工,每日三班,每班两人各看一台机器。记的一次接晚班因有事我去晚五分钟,第二天跟我一班的同事就晚来半小时接班,我心里知道是头天我没守时造成的。可同事只干了一个小时的活,就找了一个才十几岁的小男孩替班而自己回家睡觉了。每次零点发正念时都是同事帮我看机器,可今天替班的小男孩受不住困早没影子了,两台机器又得盘管又要添料,我脚不停步忙到早六点交班时已通身大汗声音沙哑了。来接班的同事见此都问因由,我什么也没想就照本实说了,其他车间的同事也围过来抱不平。七点钟同修找我,见面听我声音沙哑问原由,我一五一十的学说一遍,同修只回了句“没到位”就再没说什么。回来后我就一直想:“哪没到位?”忽然心里一亮,师父要我们对谁都好,对谁都一样,那我做到了吗?打个比方:假如迟到的同事是我的亲妹妹,她再怎么样我会跟别人说吗?我不担心老板炒她鱿鱼吗?不担心别人对她有看法吗?正因为不是亲妹妹才无所顾忌,这是多大的私啊?!想到师父我惭愧的哭了。

再接晚班时大家正在议论早上的话题,见我来都热情的招呼夸赞,羡慕 与我一班的同事好命碰到宽厚待人的搭档。我再次落泪,惭愧的跟大家说:别夸我了,假如她是我的亲妹妹我会跟你们说吗?师父让对谁都好对谁都一样我没做到,做的不合格让师父白操心了!大家看我说话时簌簌落泪都惊呆了,都不再说话。好一会儿一位大家都不看好的玩世不恭的男士大声说:法轮功万岁!大法师父万岁! 地球人要都象你师父教导的那样,还用什么飞机大炮原子弹?一定绝对没有战争了,将来咱都学法轮功!从此厂里从经理到员工都一有空就到我跟前来讲关于法轮功的所见所闻,听说一次派出所到老板那调查关于法轮功的事,老板只两句“不知那事,我们厂不归你们管”就顶回去了,他们再没敢来过。

我每年出外帮人秋收时,对待任何活计都不挑剔,人都不愿干的活我干,东家为难的活我伸手,东家年长的我会默默帮着扫地做饭让别人多休息一会儿,都象在自己家一样,所以凡是我干过活的村子都年年愿意再找我干活,也都愿意问我一些修炼的事。

(http://www.dajiyu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