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定要感谢我的妈妈,永远都支持我做出的选择!
2011年11月11日
于加拿大密西沙加家中
——《纵览中国》首发
| 大纪元网友 |
| '百岁学者周有光谈政治•作者: 周素子\r\n 更新于︰2012-01-08 \r\n ● 编者按:中国著名文字语言学家周有光先生,今年已高寿一百零六岁,是身历四个朝代、精通四国语言的大学者。作家周素子和周有光张允和夫妇有五十年的交往。因此,本访问带有聊天的形式。周先生一生不做官不搞政治,但是对政治问题仍有洞若观火的敏感。 \r\n 问:问你一个问题,对陈独秀《小学识字教本》《同源词研究》的评价。\r\n 周有光:陈独秀在语言学文字学上,他是的确外行,这方面胡适懂。陈独秀是共产党对他很不好,这都是历史的惨剧。陈独秀当时他要进步,他要革命,要前进,结果走错了道路。\r\n 问:陈独秀搞学问的话,地位也会很高的。\r\n 周有光:对,他如果搞学问就好了。他做了一件他不知错的事情,就是引进共产主义。\r\n 新俄国史:列宁是德国特务\r\n 现在俄罗斯出版一部《二十世纪俄国史》,还没有中文的翻译本,可是已经有中国学者介绍这本书,过去苏联的历史材料都是错误的,已经证明不是事实。这本书组织了俄罗斯四十个很好的历史学家来共同写的,他们根据公开出来的苏联档案。首先讲列宁是德国的特务,列宁从一九一五年开始,得到德国当局资助,在俄国进行革命活动,实际上充当了德国的秘密代理人。德国人拨出五千万金马克,约合九吨黄金,资助列宁革命,来破坏俄罗斯。\r\n 前两天一个美国教授来看我,他说美国大学本来有一个课程叫做“马克思主义研究”,是选修课,现在这个课开不出来了,没有人选了,马克思的理论是错误的,马克思的预言完全失败了,马克思已经没有研究价值了。马克思没有看到资本主义,他写资本论当然是胡说了。马克思认为工业发展,工人越来越多,世界上全是工人,工人就统治世界了嘛。其实,像我们这种读经济出身的人早就觉得马克思是站不住的。叶利钦这个人是了不起的。他说,苏联的解体是俄罗斯前进的必要条件。\r\n 问:如何保持这样清晰的记忆?你的阅读的习惯是怎么样的?\r\n 周有光:每天都读书。我是八十五岁才离开办公室,在家里以后就不做学术研究了,随便看书,随便写杂文,主要是看世界历史还有文化,中国人不大懂文化学。现在很多人说,中国了不起了,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文化的中心跑到中国来了。这都是胡说八道。我就根据国际文化学者的研究写了篇文章。杨振宁他搞物理学的嘛,他这个人人缘不好,在美国大家都讨厌他,他觉得在美国没有趣味就回来了,先到香港,香港请他演讲,他不讲物理学,他讲文化、讲语言文字,讲了一大堆错误的东西,一个大笑话!我百岁以后衰老很迅速,首先是耳朵不行了,记忆力不行了,不过理解力还没有衰老。理解力要衰老那就不行了。\r\n 我们家被三次扫地出门\r\n 问:跟沈从文的老照片还有没有?\r\n 周有光:老照片都没有了,文化大革命,我们这种知识分子是共产党不要的,都送到宁夏,去劳动改造,叫做五七干校。等到回来呢,家里住的是造反派,他们搬走的时候,我们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连个废纸片都没有了。本来我家里照片多得不得了,一张都没有了。\r\n 我们家三次被扫地出门。什么叫扫地出门呢?就是家里面什么东西都搞光了。第一次要讲我的曾祖父,他是反革命分子,清朝他反对长毛,就是太平天国。太平天国打破了常州城后,他就投水而死,清朝封了他一个官。皇帝每年要给我们很多钱,酬劳他的。\r\n 第二次,我们抗日战争逃到四川。苏州的老家由一个老家丁照看,他管得很好。我们本来以为最多三年要回来的,结果隔了八年才回来。等我们回来,老家丁已经不认得我了。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这是第二次扫地出门。\r\n 第三次扫地出门就是五七干校下放,反右嘛,反知识分子嘛。我还是非常幸运的,为什么?我是上海解放才从国外回来的,在上海复旦大学教书,我是搞经济学的。一直到一九五五年年底,中央举行“全国文字改革会议”,叫我来参加。会完结以后,中央把我留在北京,在一个新的“文字改革委员会”工作,我说不行,我的语言文字学是自修的,不是我的专业,我是外行。领导说这是新的工作,大家都是外行。复旦大学校长劝我改行,说这个工作是非常重要。因为当时要建设新中国遇到一个困难,就是人民都没有文化。那个时候百分之八十五都是文盲,复旦的校长也劝我,我就到北京来了。就此改行不搞经济学了。我是一九五五年底来的,一九五六年没问题,一九五七年就反右,反右不得了,上海两种人是重点,第一是资本家,一个个从高楼跳下来自杀,第二个重点就是经济学家,马克思主义它不要经济学家,只有政治经济学,最讨厌经济学家,经济学家知道共产主义的缺点。上海经济研究所的所长,我的好朋友自杀了,我在复旦的学生、好多博士生都受牵连,有一个博士生好得不得了,也自杀了。我都不知道,那三年时间是不能随便通信的。但我在北京改了行,不算我的帐了,上海好多经济学家没有讲错一句话,可是也变成大右派,因为你作教授不可能不写文章。你一篇文章,就是二十年监牢。所以我逃过了一个反右。四川话这叫“命大”。\r\n 如何看待中国经济腾飞\r\n 问:你是老经济学家了,你是如何看中国经济腾飞的。\r\n 周有光:今天许多人讲中国好起来了,经济好起来了,这是完全错误的,GDP不能讲总数的嘛。这就类似于毛泽东讲,我们一个人炼十斤钢,就比美国人多了嘛。我们人多,总量当然大,那有什么稀奇?(人均,每个人的平均,)我们的平均比台湾四分之一还不到,差得远得很。稍微好一点点就拚命瞎吹牛,这是很可笑的。现在问题就是中国反对民主,共产党说民主不适合中国的国情。清华大学有一个学术讲座,里面有一个教授讲得很好,他说“不适合中国的国情,要改的是国情,不是民主!”\r\n 今年真奇怪,这两天阿拉伯伊斯兰教国家闹得不得了啊,好多国家,先是突尼斯、埃及,然后是也门、阿尔及利亚、利比亚、巴林,越来越多啊,好多阿拉伯国家都在闹,起来要求民主。这真奇怪,民主两个字在他们国家本来是侵犯君主统治的,所以人家说民主不适合国情,最最不适合他们的国情,可是他们的群众都起来要求民主,世界都会变掉了。\r\n 问:你现在上网吗?\r\n 周有光:上网。我有一个很好的电脑在那个房间,我普通写文章就用这个电脑。\r\n 问:中国买美国债券对吗?\r\n 周有光:对的!发行要有准备,发行准备用什么东西呢?从前最好是黄金,可是黄金的问题就大了,第一是不方便,第二黄金的价值它不能跟着需要变化,所以黄金可以作发行的准备,但只能作一小部分。发行你要准备一种东西有价值的,在需要的时候可以立刻卖掉变成钱。所以美元,美国公债,最合算,也最靠得住。因为美国公债或者美元立刻可以变成你需要的货币。\r\n 朱镕基是第一个提倡要买美元公债的,许多人就骂他卖国。朱镕基说那请你来办。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全世界都是买公债,其他东西都次要的,因为其他东西没有那么大的量,没有一种东西可以随时卖出去,立刻变钱的,就只有美元是最方便。这是一个知识问题,你要反对你自己倒楣。这个美帝国主义是很厉害的!债券呢你可以立刻变成美元,从美元的角度来看债券不会缩水的,而且它的利息也是比较高。美元是会缩水,但也不敢缩得很多,缩得太多他自己不好,这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美元是全世界通用的。\r\n 最难忘的朋友是胡适之\r\n 问:你最难忘的朋友是谁?\r\n 周有光:最难忘的朋友是胡适之,他是我的丈人的朋友。其实他不能算是我的朋友,不过我认识他。我的老伴,还有老伴的妹妹就是沈从文的夫人,都是在胡适之的学校里面听过胡适之的课的。其他的朋友想不起来,朋友太多了。胡适之倒楣得不得了,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儿子在美国不想回来,一个儿子很进步,回到中国来,结果搞死了。现在看起来,胡适之讲的话都是对的,他没有胡说八道。中国,今天最重要一句话,就是改革开放讲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句话哪里来的,胡适之讲的,是胡适之讲出来的,这是很值得敬佩的。像陈独秀这样的就不行了,后来搞共产主义搞坏了。中国共产党本来不是独立的一个党,是苏联党的一个支部,我们是属于苏联的,荒谬得不得了,可是那个时候谁也不会看到这个,历史是:说事后容易,看事前很难!\r\n 问:当时你也很激动?回来参加新中国建设。\r\n 周有光:不是很激动!因为我们经过抗战,那个时候我们青年都倾向共产党,反对国民党。因为国民党专制,国民党专制都从苏联来的,也是学苏联的。苏联那个时候很厉害,它一手抓国民党,一手抓共产党,很厉害的,害了我们,现在人家结论,中国的倒楣事情都是苏联来的,苏联是中国最大的害人者。\r\n 问:你认为现在中共的政策对不对路?\r\n 周有光:完全错误。中国一切都要改,假如不是和平过渡,就会闹武装革命,那是迟早的事情。连阿拉伯国家都在闹民主嘛。阿拉伯国家是女人的头发都不能露出来的,民主不是笑话吗?\r\n 问:那你对胡锦涛的和谐社会怎么看?\r\n 周有光:我不谈,因为不值得一提。讲到民主,人家问我,民主不好吗?一民主就要闹乱嘛。我说民主当然要乱,你怕乱你就不要民主。我讲个笑话,外国人讲出来的笑话,民主当然要乱,是美国最乱,乱到美国白人当中都搞不出一个总统来,搞了个黑人!乱透了!\r\n 季羡林不懂语言文学写书莫名其妙\r\n 季羡林应当说跟我很熟的,他也是政协委员,在政协我们常常两个人住一个房间。他在外国读了八年书,在德国学梵文。外国大学都有梵文这一课,中国大学没有。学梵文什么用处呢?学佛教文化,学了梵文你才能够看佛教的材料嘛。他的梵文是挺好的,可是回到中国来没有用处。中国大学没有学梵文的,中国人研究佛教不通过梵文而通过中文,什么道理呢?因为从唐代开始,中国人把佛教的经典都翻成中文。所以许多的佛教经典中文有,印度文都没有了,印度是失传了,中文里面倒有。所以你真正要研究佛教呢,要用中文典籍来研究佛教。对季羡林捧得那么高是因为他是共产党员,他捧共产党,共产党捧他。人家把他放在语言文字界里,他不懂语言文字 |
| 大纪元网友 |
| '由于在海外所以成就了盛雪的名迹,如果在大陆,盛雪连个右派都当不上,早被镇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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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岁学者周有光谈政治•作者: 周素子\r\n 更新于︰2012-01-08 \r\n ● 编者按:中国著名文字语言学家周有光先生,今年已高寿一百零六岁,是身历四个朝代、精通四国语言的大学者。作家周素子和周有光张允和夫妇有五十年的交往。因此,本访问带有聊天的形式。周先生一生不做官不搞政治,但是对政治问题仍有洞若观火的敏感。 \r\n 问:问你一个问题,对陈独秀《小学识字教本》《同源词研究》的评价。\r\n 周有光:陈独秀在语言学文字学上,他是的确外行,这方面胡适懂。陈独秀是共产党对他很不好,这都是历史的惨剧。陈独秀当时他要进步,他要革命,要前进,结果走错了道路。\r\n 问:陈独秀搞学问的话,地位也会很高的。\r\n 周有光:对,他如果搞学问就好了。他做了一件他不知错的事情,就是引进共产主义。\r\n 新俄国史:列宁是德国特务\r\n 现在俄罗斯出版一部《二十世纪俄国史》,还没有中文的翻译本,可是已经有中国学者介绍这本书,过去苏联的历史材料都是错误的,已经证明不是事实。这本书组织了俄罗斯四十个很好的历史学家来共同写的,他们根据公开出来的苏联档案。首先讲列宁是德国的特务,列宁从一九一五年开始,得到德国当局资助,在俄国进行革命活动,实际上充当了德国的秘密代理人。德国人拨出五千万金马克,约合九吨黄金,资助列宁革命,来破坏俄罗斯。\r\n 前两天一个美国教授来看我,他说美国大学本来有一个课程叫做“马克思主义研究”,是选修课,现在这个课开不出来了,没有人选了,马克思的理论是错误的,马克思的预言完全失败了,马克思已经没有研究价值了。马克思没有看到资本主义,他写资本论当然是胡说了。马克思认为工业发展,工人越来越多,世界上全是工人,工人就统治世界了嘛。其实,像我们这种读经济出身的人早就觉得马克思是站不住的。叶利钦这个人是了不起的。他说,苏联的解体是俄罗斯前进的必要条件。\r\n 问:如何保持这样清晰的记忆?你的阅读的习惯是怎么样的?\r\n 周有光:每天都读书。我是八十五岁才离开办公室,在家里以后就不做学术研究了,随便看书,随便写杂文,主要是看世界历史还有文化,中国人不大懂文化学。现在很多人说,中国了不起了,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文化的中心跑到中国来了。这都是胡说八道。我就根据国际文化学者的研究写了篇文章。杨振宁他搞物理学的嘛,他这个人人缘不好,在美国大家都讨厌他,他觉得在美国没有趣味就回来了,先到香港,香港请他演讲,他不讲物理学,他讲文化、讲语言文字,讲了一大堆错误的东西,一个大笑话!我百岁以后衰老很迅速,首先是耳朵不行了,记忆力不行了,不过理解力还没有衰老。理解力要衰老那就不行了。\r\n 我们家被三次扫地出门\r\n 问:跟沈从文的老照片还有没有?\r\n 周有光:老照片都没有了,文化大革命,我们这种知识分子是共产党不要的,都送到宁夏,去劳动改造,叫做五七干校。等到回来呢,家里住的是造反派,他们搬走的时候,我们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连个废纸片都没有了。本来我家里照片多得不得了,一张都没有了。\r\n 我们家三次被扫地出门。什么叫扫地出门呢?就是家里面什么东西都搞光了。第一次要讲我的曾祖父,他是反革命分子,清朝他反对长毛,就是太平天国。太平天国打破了常州城后,他就投水而死,清朝封了他一个官。皇帝每年要给我们很多钱,酬劳他的。\r\n 第二次,我们抗日战争逃到四川。苏州的老家由一个老家丁照看,他管得很好。我们本来以为最多三年要回来的,结果隔了八年才回来。等我们回来,老家丁已经不认得我了。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这是第二次扫地出门。\r\n 第三次扫地出门就是五七干校下放,反右嘛,反知识分子嘛。我还是非常幸运的,为什么?我是上海解放才从国外回来的,在上海复旦大学教书,我是搞经济学的。一直到一九五五年年底,中央举行“全国文字改革会议”,叫我来参加。会完结以后,中央把我留在北京,在一个新的“文字改革委员会”工作,我说不行,我的语言文字学是自修的,不是我的专业,我是外行。领导说这是新的工作,大家都是外行。复旦大学校长劝我改行,说这个工作是非常重要。因为当时要建设新中国遇到一个困难,就是人民都没有文化。那个时候百分之八十五都是文盲,复旦的校长也劝我,我就到北京来了。就此改行不搞经济学了。我是一九五五年底来的,一九五六年没问题,一九五七年就反右,反右不得了,上海两种人是重点,第一是资本家,一个个从高楼跳下来自杀,第二个重点就是经济学家,马克思主义它不要经济学家,只有政治经济学,最讨厌经济学家,经济学家知道共产主义的缺点。上海经济研究所的所长,我的好朋友自杀了,我在复旦的学生、好多博士生都受牵连,有一个博士生好得不得了,也自杀了。我都不知道,那三年时间是不能随便通信的。但我在北京改了行,不算我的帐了,上海好多经济学家没有讲错一句话,可是也变成大右派,因为你作教授不可能不写文章。你一篇文章,就是二十年监牢。所以我逃过了一个反右。四川话这叫“命大”。\r\n 如何看待中国经济腾飞\r\n 问:你是老经济学家了,你是如何看中国经济腾飞的。\r\n 周有光:今天许多人讲中国好起来了,经济好起来了,这是完全错误的,GDP不能讲总数的嘛。这就类似于毛泽东讲,我们一个人炼十斤钢,就比美国人多了嘛。我们人多,总量当然大,那有什么稀奇?(人均,每个人的平均,)我们的平均比台湾四分之一还不到,差得远得很。稍微好一点点就拚命瞎吹牛,这是很可笑的。现在问题就是中国反对民主,共产党说民主不适合中国的国情。清华大学有一个学术讲座,里面有一个教授讲得很好,他说“不适合中国的国情,要改的是国情,不是民主!”\r\n 今年真奇怪,这两天阿拉伯伊斯兰教国家闹得不得了啊,好多国家,先是突尼斯、埃及,然后是也门、阿尔及利亚、利比亚、巴林,越来越多啊,好多阿拉伯国家都在闹,起来要求民主。这真奇怪,民主两个字在他们国家本来是侵犯君主统治的,所以人家说民主不适合国情,最最不适合他们的国情,可是他们的群众都起来要求民主,世界都会变掉了。\r\n 问:你现在上网吗?\r\n 周有光:上网。我有一个很好的电脑在那个房间,我普通写文章就用这个电脑。\r\n 问:中国买美国债券对吗?\r\n 周有光:对的!发行要有准备,发行准备用什么东西呢?从前最好是黄金,可是黄金的问题就大了,第一是不方便,第二黄金的价值它不能跟着需要变化,所以黄金可以作发行的准备,但只能作一小部分。发行你要准备一种东西有价值的,在需要的时候可以立刻卖掉变成钱。所以美元,美国公债,最合算,也最靠得住。因为美国公债或者美元立刻可以变成你需要的货币。\r\n 朱镕基是第一个提倡要买美元公债的,许多人就骂他卖国。朱镕基说那请你来办。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全世界都是买公债,其他东西都次要的,因为其他东西没有那么大的量,没有一种东西可以随时卖出去,立刻变钱的,就只有美元是最方便。这是一个知识问题,你要反对你自己倒楣。这个美帝国主义是很厉害的!债券呢你可以立刻变成美元,从美元的角度来看债券不会缩水的,而且它的利息也是比较高。美元是会缩水,但也不敢缩得很多,缩得太多他自己不好,这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美元是全世界通用的。\r\n 最难忘的朋友是胡适之\r\n 问:你最难忘的朋友是谁?\r\n 周有光:最难忘的朋友是胡适之,他是我的丈人的朋友。其实他不能算是我的朋友,不过我认识他。我的老伴,还有老伴的妹妹就是沈从文的夫人,都是在胡适之的学校里面听过胡适之的课的。其他的朋友想不起来,朋友太多了。胡适之倒楣得不得了,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儿子在美国不想回来,一个儿子很进步,回到中国来,结果搞死了。现在看起来,胡适之讲的话都是对的,他没有胡说八道。中国,今天最重要一句话,就是改革开放讲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句话哪里来的,胡适之讲的,是胡适之讲出来的,这是很值得敬佩的。像陈独秀这样的就不行了,后来搞共产主义搞坏了。中国共产党本来不是独立的一个党,是苏联党的一个支部,我们是属于苏联的,荒谬得不得了,可是那个时候谁也不会看到这个,历史是:说事后容易,看事前很难!\r\n 问:当时你也很激动?回来参加新中国建设。\r\n 周有光:不是很激动!因为我们经过抗战,那个时候我们青年都倾向共产党,反对国民党。因为国民党专制,国民党专制都从苏联来的,也是学苏联的。苏联那个时候很厉害,它一手抓国民党,一手抓共产党,很厉害的,害了我们,现在人家结论,中国的倒楣事情都是苏联来的,苏联是中国最大的害人者。\r\n 问:你认为现在中共的政策对不对路?\r\n 周有光:完全错误。中国一切都要改,假如不是和平过渡,就会闹武装革命,那是迟早的事情。连阿拉伯国家都在闹民主嘛。阿拉伯国家是女人的头发都不能露出来的,民主不是笑话吗?\r\n 问:那你对胡锦涛的和谐社会怎么看?\r\n 周有光:我不谈,因为不值得一提。讲到民主,人家问我,民主不好吗?一民主就要闹乱嘛。我说民主当然要乱,你怕乱你就不要民主。我讲个笑话,外国人讲出来的笑话,民主当然要乱,是美国最乱,乱到美国白人当中都搞不出一个总统来,搞了个黑人!乱透了!\r\n 季羡林不懂语言文学写书莫名其妙\r\n 季羡林应当说跟我很熟的,他也是政协委员,在政协我们常常两个人住一个房间。他在外国读了八年书,在德国学梵文。外国大学都有梵文这一课,中国大学没有。学梵文什么用处呢?学佛教文化,学了梵文你才能够看佛教的材料嘛。他的梵文是挺好的,可是回到中国来没有用处。中国大学没有学梵文的,中国人研究佛教不通过梵文而通过中文,什么道理呢?因为从唐代开始,中国人把佛教的经典都翻成中文。所以许多的佛教经典中文有,印度文都没有了,印度是失传了,中文里面倒有。所以你真正要研究佛教呢,要用中文典籍来研究佛教。对季羡林捧得那么高是因为他是共产党员,他捧共产党,共产党捧他。人家把他放在语言文字界里,他不懂语言文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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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岁学者周有光谈政治•作者: 周素子\r\n 更新于︰2012-01-08 \r\n ● 编者按:中国著名文字语言学家周有光先生,今年已高寿一百零六岁,是身历四个朝代、精通四国语言的大学者。作家周素子和周有光张允和夫妇有五十年的交往。因此,本访问带有聊天的形式。周先生一生不做官不搞政治,但是对政治问题仍有洞若观火的敏感。 \r\n 问:问你一个问题,对陈独秀《小学识字教本》《同源词研究》的评价。\r\n 周有光:陈独秀在语言学文字学上,他是的确外行,这方面胡适懂。陈独秀是共产党对他很不好,这都是历史的惨剧。陈独秀当时他要进步,他要革命,要前进,结果走错了道路。\r\n 问:陈独秀搞学问的话,地位也会很高的。\r\n 周有光:对,他如果搞学问就好了。他做了一件他不知错的事情,就是引进共产主义。\r\n 新俄国史:列宁是德国特务\r\n 现在俄罗斯出版一部《二十世纪俄国史》,还没有中文的翻译本,可是已经有中国学者介绍这本书,过去苏联的历史材料都是错误的,已经证明不是事实。这本书组织了俄罗斯四十个很好的历史学家来共同写的,他们根据公开出来的苏联档案。首先讲列宁是德国的特务,列宁从一九一五年开始,得到德国当局资助,在俄国进行革命活动,实际上充当了德国的秘密代理人。德国人拨出五千万金马克,约合九吨黄金,资助列宁革命,来破坏俄罗斯。\r\n 前两天一个美国教授来看我,他说美国大学本来有一个课程叫做“马克思主义研究”,是选修课,现在这个课开不出来了,没有人选了,马克思的理论是错误的,马克思的预言完全失败了,马克思已经没有研究价值了。马克思没有看到资本主义,他写资本论当然是胡说了。马克思认为工业发展,工人越来越多,世界上全是工人,工人就统治世界了嘛。其实,像我们这种读经济出身的人早就觉得马克思是站不住的。叶利钦这个人是了不起的。他说,苏联的解体是俄罗斯前进的必要条件。\r\n 问:如何保持这样清晰的记忆?你的阅读的习惯是怎么样的?\r\n 周有光:每天都读书。我是八十五岁才离开办公室,在家里以后就不做学术研究了,随便看书,随便写杂文,主要是看世界历史还有文化,中国人不大懂文化学。现在很多人说,中国了不起了,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文化的中心跑到中国来了。这都是胡说八道。我就根据国际文化学者的研究写了篇文章。杨振宁他搞物理学的嘛,他这个人人缘不好,在美国大家都讨厌他,他觉得在美国没有趣味就回来了,先到香港,香港请他演讲,他不讲物理学,他讲文化、讲语言文字,讲了一大堆错误的东西,一个大笑话!我百岁以后衰老很迅速,首先是耳朵不行了,记忆力不行了,不过理解力还没有衰老。理解力要衰老那就不行了。\r\n 我们家被三次扫地出门\r\n 问:跟沈从文的老照片还有没有?\r\n 周有光:老照片都没有了,文化大革命,我们这种知识分子是共产党不要的,都送到宁夏,去劳动改造,叫做五七干校。等到回来呢,家里住的是造反派,他们搬走的时候,我们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连个废纸片都没有了。本来我家里照片多得不得了,一张都没有了。\r\n 我们家三次被扫地出门。什么叫扫地出门呢?就是家里面什么东西都搞光了。第一次要讲我的曾祖父,他是反革命分子,清朝他反对长毛,就是太平天国。太平天国打破了常州城后,他就投水而死,清朝封了他一个官。皇帝每年要给我们很多钱,酬劳他的。\r\n 第二次,我们抗日战争逃到四川。苏州的老家由一个老家丁照看,他管得很好。我们本来以为最多三年要回来的,结果隔了八年才回来。等我们回来,老家丁已经不认得我了。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这是第二次扫地出门。\r\n 第三次扫地出门就是五七干校下放,反右嘛,反知识分子嘛。我还是非常幸运的,为什么?我是上海解放才从国外回来的,在上海复旦大学教书,我是搞经济学的。一直到一九五五年年底,中央举行“全国文字改革会议”,叫我来参加。会完结以后,中央把我留在北京,在一个新的“文字改革委员会”工作,我说不行,我的语言文字学是自修的,不是我的专业,我是外行。领导说这是新的工作,大家都是外行。复旦大学校长劝我改行,说这个工作是非常重要。因为当时要建设新中国遇到一个困难,就是人民都没有文化。那个时候百分之八十五都是文盲,复旦的校长也劝我,我就到北京来了。就此改行不搞经济学了。我是一九五五年底来的,一九五六年没问题,一九五七年就反右,反右不得了,上海两种人是重点,第一是资本家,一个个从高楼跳下来自杀,第二个重点就是经济学家,马克思主义它不要经济学家,只有政治经济学,最讨厌经济学家,经济学家知道共产主义的缺点。上海经济研究所的所长,我的好朋友自杀了,我在复旦的学生、好多博士生都受牵连,有一个博士生好得不得了,也自杀了。我都不知道,那三年时间是不能随便通信的。但我在北京改了行,不算我的帐了,上海好多经济学家没有讲错一句话,可是也变成大右派,因为你作教授不可能不写文章。你一篇文章,就是二十年监牢。所以我逃过了一个反右。四川话这叫“命大”。\r\n 如何看待中国经济腾飞\r\n 问:你是老经济学家了,你是如何看中国经济腾飞的。\r\n 周有光:今天许多人讲中国好起来了,经济好起来了,这是完全错误的,GDP不能讲总数的嘛。这就类似于毛泽东讲,我们一个人炼十斤钢,就比美国人多了嘛。我们人多,总量当然大,那有什么稀奇?(人均,每个人的平均,)我们的平均比台湾四分之一还不到,差得远得很。稍微好一点点就拚命瞎吹牛,这是很可笑的。现在问题就是中国反对民主,共产党说民主不适合中国的国情。清华大学有一个学术讲座,里面有一个教授讲得很好,他说“不适合中国的国情,要改的是国情,不是民主!”\r\n 今年真奇怪,这两天阿拉伯伊斯兰教国家闹得不得了啊,好多国家,先是突尼斯、埃及,然后是也门、阿尔及利亚、利比亚、巴林,越来越多啊,好多阿拉伯国家都在闹,起来要求民主。这真奇怪,民主两个字在他们国家本来是侵犯君主统治的,所以人家说民主不适合国情,最最不适合他们的国情,可是他们的群众都起来要求民主,世界都会变掉了。\r\n 问:你现在上网吗?\r\n 周有光:上网。我有一个很好的电脑在那个房间,我普通写文章就用这个电脑。\r\n 问:中国买美国债券对吗?\r\n 周有光:对的!发行要有准备,发行准备用什么东西呢?从前最好是黄金,可是黄金的问题就大了,第一是不方便,第二黄金的价值它不能跟着需要变化,所以黄金可以作发行的准备,但只能作一小部分。发行你要准备一种东西有价值的,在需要的时候可以立刻卖掉变成钱。所以美元,美国公债,最合算,也最靠得住。因为美国公债或者美元立刻可以变成你需要的货币。\r\n 朱镕基是第一个提倡要买美元公债的,许多人就骂他卖国。朱镕基说那请你来办。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全世界都是买公债,其他东西都次要的,因为其他东西没有那么大的量,没有一种东西可以随时卖出去,立刻变钱的,就只有美元是最方便。这是一个知识问题,你要反对你自己倒楣。这个美帝国主义是很厉害的!债券呢你可以立刻变成美元,从美元的角度来看债券不会缩水的,而且它的利息也是比较高。美元是会缩水,但也不敢缩得很多,缩得太多他自己不好,这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美元是全世界通用的。\r\n 最难忘的朋友是胡适之\r\n 问:你最难忘的朋友是谁?\r\n 周有光:最难忘的朋友是胡适之,他是我的丈人的朋友。其实他不能算是我的朋友,不过我认识他。我的老伴,还有老伴的妹妹就是沈从文的夫人,都是在胡适之的学校里面听过胡适之的课的。其他的朋友想不起来,朋友太多了。胡适之倒楣得不得了,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儿子在美国不想回来,一个儿子很进步,回到中国来,结果搞死了。现在看起来,胡适之讲的话都是对的,他没有胡说八道。中国,今天最重要一句话,就是改革开放讲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句话哪里来的,胡适之讲的,是胡适之讲出来的,这是很值得敬佩的。像陈独秀这样的就不行了,后来搞共产主义搞坏了。中国共产党本来不是独立的一个党,是苏联党的一个支部,我们是属于苏联的,荒谬得不得了,可是那个时候谁也不会看到这个,历史是:说事后容易,看事前很难!\r\n 问:当时你也很激动?回来参加新中国建设。\r\n 周有光:不是很激动!因为我们经过抗战,那个时候我们青年都倾向共产党,反对国民党。因为国民党专制,国民党专制都从苏联来的,也是学苏联的。苏联那个时候很厉害,它一手抓国民党,一手抓共产党,很厉害的,害了我们,现在人家结论,中国的倒楣事情都是苏联来的,苏联是中国最大的害人者。\r\n 问:你认为现在中共的政策对不对路?\r\n 周有光:完全错误。中国一切都要改,假如不是和平过渡,就会闹武装革命,那是迟早的事情。连阿拉伯国家都在闹民主嘛。阿拉伯国家是女人的头发都不能露出来的,民主不是笑话吗?\r\n 问:那你对胡锦涛的和谐社会怎么看?\r\n 周有光:我不谈,因为不值得一提。讲到民主,人家问我,民主不好吗?一民主就要闹乱嘛。我说民主当然要乱,你怕乱你就不要民主。我讲个笑话,外国人讲出来的笑话,民主当然要乱,是美国最乱,乱到美国白人当中都搞不出一个总统来,搞了个黑人!乱透了!\r\n 季羡林不懂语言文学写书莫名其妙\r\n 季羡林应当说跟我很熟的,他也是政协委员,在政协我们常常两个人住一个房间。他在外国读了八年书,在德国学梵文。外国大学都有梵文这一课,中国大学没有。学梵文什么用处呢?学佛教文化,学了梵文你才能够看佛教的材料嘛。他的梵文是挺好的,可是回到中国来没有用处。中国大学没有学梵文的,中国人研究佛教不通过梵文而通过中文,什么道理呢?因为从唐代开始,中国人把佛教的经典都翻成中文。所以许多的佛教经典中文有,印度文都没有了,印度是失传了,中文里面倒有。所以你真正要研究佛教呢,要用中文典籍来研究佛教。对季羡林捧得那么高是因为他是共产党员,他捧共产党,共产党捧他。人家把他放在语言文字界里,他不懂语言文字 |
| 大纪元网友 |
| '照历史和现在趋势发展,国共两个"党"都得走进历史!这不由共匪挣扎,求神拜佛摆脱得掉的!党制结束!君主重现,符合中国历史既往和现实的延续和需要,前提是必须惩处一切与民为敌,掠夺争利于民的"党官"!至于什么时候,就看民心愿望和条件!民生多艰!天安良善!' |
| 大纪元网友 |
| '孙文对中国这百年历史是有贡献的,就是国共两个党,公开的都说在他影响下,直接在中国展开争夺大位的斗争甚至战争(共匪利用抗战和苏俄扶持壮大,蒋先生没的选,只好靠拢美国朋友)!而"民主,共和,专制,独裁"等等有名无实的口号就是双方的聚众旗号!整个神州分裂!难道不是"生我者猴(猢狲)"!上天公允,更公道!让孙文赶紧死!但还是让百姓伏尸上亿!今天,百姓对打着"民主自由"旗,行专制独裁路的口是心非者深恶痛绝!还TMD不如以前"天子专制"时代呢!毕竟皇帝不会任由国本(民心)动摇!不会纵容异端邪说搞乱天下!' |
| 大纪元网友 |
| '大道所在 灭共救国' |
| 大纪元网友 |
| '中共邪党的邪恶,马列邪教的可恶,并不仅仅使得所有中国人在近百年内斗中丧失理智,造成上亿中国人非正常死亡,更是毁灭了中华民族的灵魂,乃至要威胁整个文明世界的存在和地球的安全。看看中共最近在军事上的巨额投入,真为人类的未来感到担忧。中共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的疯狂,完全会使用手中大量的核武器毁灭全人类和地球。这才是真正的2012世界未日。' |
| 大纪元网友 |
| '按现在话:孙文就一恐怖分子!稍有不同,算一个“有主张”想夺权篡政的这种!上天公道,让他早死!不然中国被他搞得更乱,乱倒底!' |
| 大纪元网友 |
| '我知道,你们很着急。苏联解体了,“茉莉花”又开了,可中国还是天朝。我知道。我啊,我急的不是这个,这些日子我想的很多,我们本来是共和国,可怎么一次又一次地出现了封建主义专制主义的东西,这个问题不解决,专制复辟就是必然的。共和国就永远是一个泡影。\r\n \r\n 共和的观念,是平等、自由、博爱嘛。可中华人民共和国六十年来,我们看到的是什么?各级行政官员都视法律为粪土,民众,仍被奴役着。\r\n 中华人民共和国应该是自由之国!自由是民众天赋的权利!可中国六十年来,我们看到的是什么?是只有当权者的自由,权力大的有权力大的自由,权力小的有权力小的自由。民众,没有权力,没有自由。\r\n\r\n 中华人民共和国应该是博爱之国!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可中国六十年来,我们又看到的是什么?是只有民众对当权者恐惧的爱,而当权者对民众,只有囗头上虚伪的爱。那种真诚真挚的博爱,我们看不到啊。\r\n\r\n 中华人民共和国更应该是法制之国!可中国六十年来,我们看到的是行政权力一次又一次地肆无忌惮地干涉立法∶你不听话,我就收买你;你不服从,我就逮捕你,甚至暗杀你。立法者成了行政官员随意蹂躏的妓女!\r\n\r\n 那行政是什么呢?行政应该说是国家主席及其一整套文官制度。应该是服务于国民,行共和之政。可中华人民共和国六十年来,我们看到的是什么?是一个打着共和旗帜的党天下,在这个党天下的行政中,我们根本看不到透明的行政程序,更看不到监督之制。那些行政官员,是如何花掉民众的血汗钱,民众不知道,那些行政官员把多少钱揣进了自己的腰包,你们不知道吧,我也不知道。 \r\n \r\n 你们都知道司法是裁判吧,这个裁判的原则是什么?是一部主权在民的共和国宪法。可中华人民共和国六十年来,我们根本没有看到这么一部宪法嘛!就那部不成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也一次又一次地被强奸。\r\n \r\n 有人说,不不不,不是一个人,是有一些人说,共和他只是一个称号而已,你孙大炮说的这些太虚幻、太遥远,不符合中国国情,它就像一个气球,啊,看着很美丽,可一飞上天啊,噗破灭了,我想请问你,难道我们不要共和了吗?难道共和真错了吗?如果不要共和,我们有的就永远是专制,如果我们不要共和,那我们有的就永远是被奴役。如果共和是错的,那自由就是错的,如果共和是错的,那平等就是错的,如果共和是错的,那博爱就是错的吗?我们追求的共和没有错,当然它还不完善,所以我们要一点一滴的去完善它,哪怕为此要付出代价呢!\r\n\r\n 哦!对了,我今天穿的这身衣服有点古怪是吧,连裁缝都说是很奇怪的。但是我要说这是,这是为了完善共和,你们还觉得奇怪是吗?我要说,这就是共和,这就是共和的衣服。这边,我设计了三颗扣子,共和的理念,就是平等、自由、博爱。这边也有三颗扣子∶民族、民权、民生。\r\n\r\n 那宪法呢?呵呵呵,我说的不是三权宪法。我发明了个新词,叫五权宪法。这里装的是立法权,这儿装的是行政权,这儿装的是司法权,这三权你们都很熟悉,叫间接民权。\r\n\r\n 我情有独钟的是直接民权。要让普通的民众都有直接参政议政的权力!一个是考试权,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古代就有考试的传统,后来把科举废除了,当然这对后来大兴新学有好处,可当官就不再考试了,这不好,这就像倒脏水把孩子也倒出去一样啊,中华人民共和国六十年来,在行政上用的是什么人啊,都是中共党天下的人,至今还如此。所以我们要把考试权还给民众。今后,凡行政用人,一定要经过考试,不管是谁!\r\n\r\n 还有一个是弹劾权。没地儿装了,不急,不急,装在这儿,弹劾权!为什么要把弹劾权藏在里面呢?因为它是民众的杀手锏,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杀出来,弹劾你。所以你要战战兢兢的当官,老老实实的为民做事,我想这回有人,更要说我孙文是个疯子,吃饭穿衣都说共和,你孙大炮还会什么?他说的对。我只知道共和这两个字,我这一辈子就认这两个字,共和。 \r\n \r\n 我们有许多志士同仁,为了共和连生命都献出了,我孙文此生啊,没有别的希望,就一个希望,那就是:让共和不仅是一个名词,一句空话,或一个形式,要让它成为我们实实在在的生活方式,让它成为我们牢不可破的信念。\r\n\r\n 共和是普天之下民众的选择,是世界的潮流,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我孙文相信,我们这个中华民族啊它一定会实现共和的,我坚信这一点!\r\n' |
| 大纪元网友 |
| '中共的作为:\r\n1.对国内人民恣意忘为,只准俯首,呼其为“万岁”!两脚猪狗皆入之;\r\n2.在国外,“持援亚非拉”,搞颠覆、反人类型;\r\n这等国外垃圾恶心邪教奴役着炎黄子孙,亵渎着华厦文明,实为人类的终极灾难。祈求上天:全人类团结一致,灭中共!' |
| 大纪元网友 |
| '辛亥事变,满清逊位,是内外多因素导致的必然结果,也是汉人在大明王朝被闯贼李自成搞垮后又一次有了自己做主机会的时代,可惜,汉人谁也不服谁!正是内气不彰,外邪入侵好机会,导致列强纷纷寻机入衅,以日,俄最为迫切,最后还是俄人扶植的毛贼占尽大陆!蒋公仰仗美国偏安台湾!与“民主”有关吗?这就是历史!历史车轮滚滚向前,正如楼主所言:“历史长河,百年一瞬”,昔年“亡秦者秦也,非六国也”!今者“亡共者共也,非民众也”!与“民主”何涉?如果有“民主”,那就是国共挟民相争,毛贼,蒋先生各自做主!中国历史有例外否?!' |
| 大纪元网友 |
| 'GCD就是禽兽' |
| 大纪元网友 |
| '毛奸细要老百姓呼他‘万岁’,万岁了多久呢?83岁;连100岁都不到,万岁的1/100都不及;还tmd的万岁???照样死了。' |
| 大纪元网友 |
| '这都不明白吗...网络没有[江]就是[江泽民]没有了.他没有了.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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