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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方政:六四坦克从我双腿碾过…

好男儿血洒长安街 16年坎坷不堪回首 声明退党

六四被坦克碾掉双腿的北京体院学生方政。@

六四被坦克碾掉双腿的北京体院学生方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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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5月31日讯】(大纪元记者冯长乐采访报导)16年前的天安门广场大屠杀的枪声、北京街头高速行驶的坦克车、成千上万的军人(戒严部队)、军车、学子门的呼号、血肉模糊的伤员、路边变形的车辆、残缺不全的尸块、火光冲天烧军车、重重路障往事不堪回首然刻骨铭心。16年前一个就读于北京体育学院理论系的应届毕业生方政,六四凌晨在坦克车、手持枪械的军人暴力驱赶下与数千请愿绝食的学生最后撤离天安门广场,在西长安街六部口站附近自行车道行走的他,被解放军坦克车从身后撞倒在地,双腿被高速行驶的坦克车碾过,齿轮链条死死咬住他的双腿,碾烂撕碎,整个身体随坦克车履带的转动而颠簸……听听方政16年掩藏在心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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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气方刚的体育院校优秀学子

记者:您好方政先生,听朋友谈起您曾经在16年前的苦难的经历,而且由于这个事件的发生影响到了您后来的生活、工作、学习、幸福、家庭和前途。您是否愿意向海外媒体说出这个事实的真相?

方政:好的,我愿意。

记者:请问学潮发生的时候您当时正在北京上大学是不是?具体的情况请谈谈好吗?

方政: 1985年我从安徽合肥考到北京体育学院理论系运动生物力学专业,89年那年正好是我大学快毕业,四年级面临毕业。当时我的工作去向已经都落实好了,都定下来了,毕业后将到广州华南师范学院体育系当老师。由于后来受伤而被取消了做教师的资格。

六月三号夜里天安门广场静坐的学生三、四千人

我当时受伤的情形是这样的。89年5-6月我参加了学潮,经常到天安门声援,从5月20几号开始到六月三号这些天我连续在天安门广场,一直到三号晚上解放军到广场镇压开始。6月三号,镇压当天夜里,当时留在天安门广场静坐的学生还有三、四千人,他们包括北京和外地进京的高校大学生,大部分人是围坐在纪念碑周围,另一部分人坐在纪念碑北则自由女神像周围,当时那里还有不少帐篷。我当时就在广场里面,对于外围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三号晚上10点多中,我们在广场的人得到外部的第一个消息就是:军人正在从北京的东南西北四面八方向天安门广场挺进,一路上他们开枪射杀了很多无辜百姓,很多人倒在血泊中,当时有人还拿着一些物证带血的衣物等展示,广场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六月四日凌晨:戒严部队子弹在我们头上飞过

到了四号凌晨两点多种,戒严部队包围了整个天安门广场。一部分拿着冲锋枪的先头部队,也可说是特种部队,这些军人冲入广场中心地带,向帐篷和一些设施比如高音喇叭扫射,当时子弹在我们头上飞过,很清楚。当时学生都在很和平的静坐着,军人冲击学生,连打带踢,暴力驱赶学生,他们把一部分学生给冲散了。当时有的学生拒绝离开就受到军人的暴力驱赶,打的很厉害。后来戒严部队、指挥部的人谈判,让学生从东南角方向撤离天安门广场。部队的坦克车也从四面开过来,坦克车慢慢的把我们往东南角方向赶,逼退我们一样。到达广场东南角这个地方,已经有两辆坦克车停靠那里,像门一样,我们的队伍就从两辆坦克的中间通过,撤出天安门广场。

撤退路上血迹、碎玻璃、破损的车辆、路障,一片狼籍

离开天安门广场我们的队伍就往西走,由前门大街的方向到新华北街,到了一个南北巷的路,又走到西长安街。这个时候已经4点钟。在这走过的路上,我们看到很多军人、军车,遇到的市民就给我们讲三号晚上军队进入北京的情况,当时市民与军队的对抗、军人的屠杀已经发生过了,撤退的路上我们看到很多惨不忍睹的情形,血迹、破碎的玻璃,一片狼籍、破损的车辆、路障、还有老百姓含着眼泪给我们讲屠杀的事情……这些事情的发生是在三号晚上,我们由于当时都在广场上,没有亲眼目睹北京街头上的这些情况。

一颗毒气弹就在我身边爆炸并且发出一股黄绿色浓烟

我走在退伍的后三分之一的地方,就是比较偏后。走倒西长安街时,六部口附近,我们听到在我们后面有爆炸声,随后浓烟滚滚,很呛人。原来是军人在放毒气弹。正在彷徨中,突然一颗毒气就在我身边爆炸并且发出一股黄绿色浓烟,一下子笼罩着2-3米的范围,当时人就感觉到头晕、令人窒息。

为救学妹 好男儿坦克车下断腿

当时我身边有一位我们同学校比我低一个年级的女生,她在天安门广场时,由于惊吓、害怕、紧张,我就让她跟在我身边,作为学长的我,又是男儿,责无旁贷的一直在保护她,安慰、鼓励她,撤离的时候我们就走在一起。当时在天安门广场声援时,我们体院有20多个学生参加静坐。毒气炸弹爆炸时,这个女学生当时就吓坏了,加上毒气,我就一边扶她一边抱起她,往人行道上移动。但自行车道与人行横道之间有一个一米多高的护栏,这个学妹个头也挺高,有一米七左右,是打手球还是排球的,我也不清楚。我转身把她扶到边上,在我一转身时,我的余光看到一辆坦克正急速行驶过来,它是从我们身后边开来的,当我抬起头来再看时,坦克已经离我近在咫尺了,大炮筒子就在我头上,躲避都来不急了,我赶紧把学妹推靠到护拦上,我躲闪不及倒地,坦克压到我的双腿,就从我的双腿上碾过去了,坦克履带都是链条、齿轮,我就感觉到裤子被卷到履带的链条上面,很紧很挤压的感觉,当时我意识还有一点,只觉得身体咚咚咚的在地下被往前拖,被拖行了一段距离,头部、后背、肩部都被擦伤(到医院后医生说的),拖行中头、身体咚咚的一震动,坦克车的履带链条把我的腿撕拉掉了,裤子也扯烂了,我就从履带上掉下来了,掉下来之后,我就滚到了路边靠到护拦上……

这个情景,后来我用动态网上网时偶然看到了,看到了我自己当时的这个情形。国外的网站上应能看到这张照片,一个人躺在地下,双腿被压掉,靠在护拦下。我的很多朋友都看到了,我在一个叫海峡网的上面也曾经看到过这幅照片。那个人确实就是我。

我的双下肢被截肢,右则截肢到大腿上部,左腿到膝盖位置……








受伤后,我被送到北京积水潭医院抢救,事后参与抢救的人告诉我说:当时医院来的受伤的人很多,血库非常紧张,由于失血太多,我已经接近死亡了。费了很大周折,当时的医生护士都尽了全力抢救我。曾经有一个北京市民是《建筑杂志》的编辑,还来看过我,到了95年时他通过朋友又找到我,我们还见了一面,他告诉我他在当时参与救我的过程,这些年一直很挂念我,所以费了不少周折才见到我。我当时被送到医院后,我的双下肢被截肢,右则截肢到大腿上部,左腿到膝盖位置……

我四号早晨到的医院,手术后五号醒来,我当时并没有在病房而是躺在一个很大的会议室的地上,医院的伤员太多,没地方住,医院就搭起很多的地铺。地铺上全是伤员,病床、病房肯定是不够用的。几天后我才被转移到病房。9号北京市公安局人来,当时我不能动,他们把我放在担架上抬到一个很大的办公室,进行笔录。20天后,6月24日就让我出院了。我们北京体院有自己的校医院,我就被接到那里继续治疗。当时伤口还没有愈合,但总体上说问题不大了,身体有了一定的恢复了。

中共坦克从背后追杀

回校后就是清查、清理、审查。我在大学二年纪就入党了,是学生党员。这个时候我就退党了。院里让我写交代,我就写了真实的情况,就像我告诉您的这样,但是在学校这一关就通不过,当时学校领导告诉我:不要写是坦克压的,写是军车或者是装甲车压的。不知道他们处于一种什么样的考虑。是不愿意承认这个现实还是另有什么政治上的原因我就不得而知了。这个改变我是不同意的,事实就是事实我没有必要去掩盖他改变它,坦克从我们背后向我们冲来压的,我所有的交代都是按照事实写的。但具体为什么还要从背后追杀我们的原因到现在都是谜,我们当时是很和平、理性的从天安门广场撤离的。为什么还要追杀我们?

六部口有多少人死伤我们也没有确切的数字

当时知道的在六部口坦克压死压伤十多个人。压死的学生包括北京大学的,北京政法大学的,北京钢铁学院的,有清华大学的,知道的压死有11个人,压伤的就不太知道了,轻重都有。到底在六部口有多少人死伤我们也没有确切的数字。丁子霖老师那里的数字也不是准确的。我知道的受伤的就有3-4个,我是伤势比较严重的。我们体育系还有一个叫孔维真(音)的,大概是运动系的打篮球的,比我低两个年级,他是一条小腿被子弹打掉了。

为她失去了双腿,她却不能为我做证

记者:您保护的那个女生呢?她怎样了?

方政:她没有受伤。说起来也挺让人失望的。刚开始她还到医院来看望我,感谢我救了她的命,回学校后校方不承认我的这个情况,问我是不是有什么暴力举动,为什么坦克车会压到我。我告诉校方我经历的事情都是真实的,你们可以了解调查。学校就找这个女生做证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当我出院回到学校后找到她,她说:我记不起当时的情况了,当时我没有看到坦克压人,我昏过去了。她不做证,也不承认当时跟我在一起。后来也就没来往了。我当时能够感觉到她的无奈和逃避。学校就揪着我这点不放,对后来分配工作等有受到影响。直到92年学校也没有解决我的问题。后来学校就不让我住了。

遇贵人相助

北京钢铁学院一个叫吴培(音)的老师和一个曹姓职工到我们学校为我做证,他们也是六部口同时同地的目击者,他在医院里就认出了我,对我非常关心,当他得知那个女生不为我做证时,非常气愤,他说,我们来做证。于是他就到我们学校找校领导谈。他的做法使我特别感动。我感到了正义的力量。

记者:92年离开学校去哪里了呢?

海南十年蹉跎岁月

方政:上面谈到的吴培老师看到我一个人在北京没有工作,生活没有着落,很同情我。他爱人当时在海南工作,海南当时是特区,政治上可能宽容一些,自由度大一些,谋生可能好一些。92年我在广州代表北京市参加了第三界伤残人运动会,拿了两个第一名。运动会后我就没有回北京,因为学校已经不让我呆了,尽管那个时候我已经毕业,但他们不发给我毕业证,不安排工作,没有收入,我就决定到吴培老师介绍我去的海南一个物业管理公司去工作,92年3月24日我到了海口,在那里曲曲折折、砍砍坷坷一直到2000年我结婚才回到安徽合肥父母身边。

在海南这段日子也挺蹉跎的。刚开始去还比较好,正赶上海南开发的投资热潮,政治宽松,经济也不错。物业管理工作做的也挺好、挺顺利的。到了94年海南进行了宏观经济调控,经济紧缩,房地产业泡沫经济破灭对大家影响很大,合作的朋友都分散了,有的离开了海南。我一直就在那里坚持着,后来自己开过小店,跟朋友一起办过旅游公司,自己谋生度日。

投身伤残人运动事业遭封杀

1992年我参加了全国伤残人运动会,拿过两面金牌,轮椅上的投掷项目,铁饼和标枪。成为全国的冠军也是全国记录保持者。

94年9月在北京要举办远东及南太平洋伤残人运动会(简称远南运动会),我就报名参加了,在93年94年分别在广州和湖南湘潭两次通过全国选拔比赛。94年5月我从海南到了北京参加集训,刚开始还比较正常,中残联的组织者在我训练期间私下跟我透露过,这次远南运动会可能有关部门不让你参加,当时我也没有介意,我想不应该有什么影响,我本身就是学体育的,又爱好体育,投身伤残人体育运动很适合我,我代表中国人参加远南国际运动会,也是为国争光呀。


残联的“约法三章”

到了7月份,中残联理事长、还有体育部的副部长贾永(因)现在是中国残疾人运动中心主任。他们就找到我跟我谈话,他们说:有关方面认为你受伤背景有六四原因,可能不让你参加这次运动会,当然我们残联系统会为你争取参赛,是哪些部门不让我参加,他们也没有说,但作为残联我们要跟你约法三章:1。在集训中不要讲六四的事情(因为当时来集训的人是从全国各地来的)、包括六四在北京参加的活动、受伤的原因;2。你在北京期间不要跟有六四背景和民运背景的人接触,要回避他们,不要跟他们联系;3。如果你得了冠军可能会有记者采访你,但你不能说出你伤残的原因,隐瞒伤残原因或你回避提问。

我认为,体育是纯洁高尚的运动,不应该有这样的政治色彩干扰她,她倡导的就是公平公正的奥林匹克精神,我说我参加运动的目的很单纯,我是大学生学体育理论的,我是残疾人,我代表国家参加比赛,其他的我没有想。也没有任何目的。我答应他们我可以作到他们提出的条件,不会将自己与六四天安门事件联系起来。当时他们说,行,可以让你参加比赛。

“参赛项目被取消”返回海南

我以为我答应了他们的条件,我已经做出让步了,应该没有问题了。可是没过一个星期,有一天,他们突然来人来车要我立刻离开训练基地,我问:怎么了,不是已经谈好了吗?他们说:不行,你必须得走,回海南去。你们海南残联理事长已经到北京,来人接你来了,机票已经买好了,明天上午10点你就走,我们送你回海南。当时他们把我还有行李拉到了西直门国务院第二招待所。我当时很恼火不甘心,质问他们,他们回答说,项目设置有变化, 你的项目被取消了。自然参赛资格也取消了,这也是经过领导多次协商决定的。

我当时告诉他们,我明天走不了,因为我的妈妈,姑妈到北京旅游,还有妹妹妹夫都到北京来了,我跟他们目前还联系不上,我不能让他们没有见到我,我就走了呀。明天我不走,坚决不走,你就是抬我走,我也不走。我要见我妈妈,我还要跟我的同学朋友打个招呼呢。他们不同意说:明天你必须走。没办法我跟他们说推迟一天走行不行?他们答应了。我自从92年到海南后就没有回过安徽。第二天我跟我妈妈等人说了发生的事情,后来我就到人民大学见了丁子霖老师。第三天中残联派人把我送回了海南。

路给堵死了,没有机会了

我当时为了这个事情非常气愤。我觉得他们严重违背奥林匹克精神,我已经答应他们的约法三章了,可他们还这样做,对我还不放心,突然取消参赛资格。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机会参加到残疾人体育运动事业当中去了,地方残联也不再找我了,我也失去了在这个领域发展的机会。路给堵死了。没有机会了。关系也就断了。关于这个事件,《纽约时报》一位记者专程来海南采访过我,1994年9月5号《纽约时报》作过一个比较大篇幅的详细报导。

记者:这些年,您生活的自由吗?政府对你有什么特殊的政策吗?

监视、干扰、搜查、传讯都时有发生

方政:我离开北京到海南这么多年,很曲折磨难很多。包括公安对我的监视、干扰、搜查、传讯都时有发生,一到了敏感日期,就来人家访、或把电话断掉,95年5月我妹妹和外地北京、西安来的朋友7-8个人都给拘禁起来,这种干扰就没有断过,我自己在海南做事情一直不顺利,没有一个很好的发展机会,也没有一个好的环境。94年以后海南整个经济形势的滑坡,我的状况一直很艰苦。

拘禁

99年2月底过完年了,北京的一个朋友让我去北京发展,我同意了就准备前往。把海南的东西都处理了,房子也退掉了。97年海口市公安局曾经因为我的身份证过期为由给没收了,这个身份证还是在上大学时期办理的,是十年期限。到了96年就到期了。户口也由北京迁出,没有地方落下,落到海南,海南不同意,落到合肥,合肥也不同意。我当时身上只有一份北京开的户口迁出证明。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就买不了机票。于是我计划坐船做火车到北京去。于是我就坐船从海口到湛江,在湛江坐火车到武昌,再想由武汉坐火车到北京时,在武汉火车站我正准备买票转车时,被当地公安给拦截了,一下子就把我给包围了。他们把我带到一个很远的郊区的一个别墅里,武汉公安把我拘禁了一个星期,海口市公安局来人,是海口公安局政保科的人,我一看都认识,他们都是曾经监视我的人,经常传讯我抓我的人,我跟他们很熟悉,见到我,他们问我: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走了?他们的意思就是你不能擅自离开海口。后来海口市公安有把我带回海南。我身无分文穷困潦倒的回到海南,还大病了一场。我就住在一个朋友提供的别墅里落脚,在那里我认识了一个比我小10岁的江苏女孩,2000年我们就结婚了。

漂泊十年后结婚、生女、回到父母身边

99年是六四十周年纪念。3月北京正在开两会,他们很紧张。这样99年我没能离开海南。

2000年我申请结婚,就写信给公安部,希望落实我的户口问题,我是共和国公民,没有户籍我就是个“黑人”,没有户口、就没有身份证就结不了婚,没有自由、哪也去不了。5月份我父亲来信告诉我户籍落在了安徽父母家里,当地派出所还给我补了身份证,于是8月我坐飞机回到合肥一直到现在。2001年5月我女儿出生了。回到父母身边感到生活安定一些。

“待控人员”

但麻烦还是有的,当地派出所把我视为“待控人员”,要求我一个月向派出所汇报一次情况。他们到家里来,取了我们的头发、指纹、血样,作为DNA数据。三个月他们来一次家访。看我是不是在家里,在做什么呀,跟什么人联系呀,做什么事情呀,有没有到外地去呀,他们有的时候看到我父亲,跟我父亲问问情况,直接跟我接触还不是太多。去年12月我去海南一趟,到今年1月赵紫阳去世,正好我没有在合肥,没有在他们的监控之下,他们很紧张,找到我父亲,也打电话到海南找我,让我不要去北京,1月31日我回到合肥。这种干扰一直存在我们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当初邓小平去世时,海南的公安也是陪着我在我家呆了一天。我在海南前前后后呆了有十多年。当时有六四背景的人在海南谋生的人很多,后来都陆续离开了。

拒绝遗忘、说出真相

请问:您经常上网吗?

方政:上。一个朋友给我的,是他淘汰的电脑。

记者:九评共产党您看过吗?

方正:我看过了。包括最近的一些消息,真是退党大潮,一百多万了。我想我是六四时期就提出退党了,也是退出中共的一员。当时我是学生党员,87年入党。我当时受到一些思想包括方励之先生的影响,我们当时天真的认为:我们这些年轻学子入党就是要给共产党换血,成分变化了,是不是他的宗旨主义就会变化,我们是这样想的。但六四事件打碎了它,我就提出退党了。有个问题我很困惑,有时候我跟很多人聊天包括我上网聊天,我就问过他们,好像35岁以下的人甚至不了解不知道六四真相。我觉得非常痛心,真是民族的悲哀。这么大的历史事件居然就这样销声匿迹了,问20来岁的在学校的大学生几乎没人了解这段历史。也没有人想去了解。很多人已经不关心这些了。他们的政策就是遗忘,不提它。

记者:丁子霖老师这些年一直在呼吁:拒绝遗忘、说出真相,一些六四伤残者、受害人也都在发表文章揭露事实真相,目的就是提醒人民不要忘记这段历史。

方政:这正是我们要做的事情。

声援退党

记者:现在大纪元网站每天都有2万多人声明退出中共,您要不要也公开声明一下?用笔名化名都可以的,上网声明就是彻底消除兽记。

方政:对,消除它,网上签名会造成更广泛的影响。事实上我在十几年前就退出了,那个时候我没有机会向外面广而告之,就用我的真名真实状况退党。你就帮我写一个,贴吧,我在这里也不方便写,没问题完全可以。你就做吧。因为我讲的这些都是真实的。有很多人是看了九评后才退出的,如果拖到现在才退对我而言也是不对的,我早就退了,我是六四之后就退了。

不久的未来我要做的事情

记者:六四的血不会白流,对共产党的清算已经开始,六四真相大白于天下之时即将到来。

方政:是。我已经准备起诉他们,跟共产党打官司,要求国家赔偿。

记者:感谢您讲出真相,感谢您接受采访。

方政:感谢大纪元为我们发出正义之声。

附:方政公开声明退出中共

大纪元的九评共产党我看过了。事实上我在十几年前也就是六四之发生后就退了。那个时候我没有机会向外面广而告之,现在就用我的真名、真实状况退党。网上签名会造成更广泛的影响。

我郑重声明退出我曾经加入的共产党,还有少先队、共青团,消除兽记,干净、明白的做人。

声明人:方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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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按:本文所有图片均转自:http://www.64memo.com(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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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5-31 5:1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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