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古鑑

古風悠悠:仁義忠信者,有天爵!

孟子曰:「有天爵者,有人爵者。仁義忠信,樂善不倦,此天爵也。公卿大夫,此人爵也。」意思是講,孟子曾經說過:「官職爵位有兩種,一種是天上的官職爵位,一種是人間的官職爵位。有的人,信踐仁義忠信,樂於行善,並且不知疲倦。這種人,在天上是有官職爵位的。另一種人,他們在人間當了公卿大夫,這種人的官職爵位,就叫人爵。」筆者摘譯孟子的這一段話,是為了弄懂清代紀曉嵐的一篇文章。

下面是紀曉嵐原文的譯述:

清代,東光縣的馬節婦,與我(紀曉嵐自稱,下文同此)的妻子同族,不到二十歲便守寡了。她沒有公婆兄弟,也沒有子女。艱難困苦地住在一間破屋裡,以給人洗衣縫紉為生,以致賣了鍋買米吃,撿來破瓦盆當鍋。她正派做人,堅貞不渝,萬難不移,百苦自甘。活到八十多歲才死。

我曾為馬家續家譜,但她丈夫的名字以及娘家的家族情況,她早已忘記了。在她十一二歲時,隨著母親到姥姥家。姥姥家一直有狐狸,有一回,狐狸夜裡扔瓦塊、石頭,打她正睡的房間的窗戶。這時,聽見屋頂上,有個神人厲聲喝道:「這屋裡有貴人,你們別找死!」狐狸便立刻停止了對她的攪擾。

然而她這一輩子,不過是個普通民婦。這可能就是孟子所說的「天爵」!我的先師李又聃先生,和馬節婦是同鄉,曾經為她寫詩道:

早歲吟黃鵠,

顛連四十春。

懷貞心比鐵,

完節鬢如銀。

慷慨期千古,

凋零剩一身。

凡番經坎坷,

此念未緇磷。(讀資林,意為身在濁亂中不受污染)

震撼驚風雨,

㧑呵賴鬼神。(㧑讀揮)

天原常佑善,

人竟不憐貧。

稍覺寒朋少,

羞為乞索頻。

一家徒四壁,

九食度三旬。

絕粒腸空轉,

傭針手盡皴。

有薪皆掃葉,

無甑可生塵。

黧面真如鵠,(黧讀梨,黃黑之色)

懸衣半似鶉。

遮門才破薦,

藉草是華茵。

只自甘饑凍,

翻嫌話苦辛。

偷兒嗤餓鬼,

女伴笑癡人。

生死心無改,

存亡理亦均。

喧闐憑燕雀,

堅勁自松筠。

伊我欽賢淑,

多年共裡城。

不辭歌詠拙,

取表性情真。

公議存鄉校,

延評待史臣。

他時邀紫誥,

光映九河濱。

現將詩意今譯如下:

早年就吟誦《黃鵠歌》,

艱難困苦四十春。

守貞節心堅似鐵,

一直到白了兩鬢。

事跡流傳千古,

凋零只剩一人。

幾次經歷坎坷,

守身的念頭永堅貞。

破屋震撼經風雨,

有鬼神暗中護憫。

上天本來常佑善,

人間竟然缺同情。

她自感親朋極少,

羞於索討頻頻。

家中只有四壁,

九食度過三旬。

經常挨餓腸空轉,

傭工縫紉手裂皴。

燒柴多是掃落葉,

連積塵的鍋也無存。

臉黑黑的像鵠,

衣裳破得像鶉翎。

破席權遮著門,

用草來墊身。

忍饑受凍心也甘,

反嫌他人說苦辛。

小偷笑她是餓鬼,

女伴笑她呆得很。

生死性不改,

存亡理在心。

任憑燕雀們鼓噪,

她如松柏堅挺。

我欽敬她的賢淑,

又是多年同鄉人。

不怕我的歌詠拙劣,

確實出於一片真情。

大家說把詩存放在鄉校,

等待史臣加以述評。

那時得到皇上的誥命,

定將光照九河之濱。

這首詩,是李又聃先生在乾隆十七年(紀元1752年)進京參加會試、住在我家時寫的,所以說「艱難困苦四十春」。詩風絕像白居易。我敬錄在這裡,一是為了昭示馬節婦的賢淑,二是為了保存先師的遺作。後來岳父馬周篆先生,看見了這首詩,便捐贈良田三百畝,為馬節婦立嗣,並為她奏請朝廷,得到旌表。這可能就是詩的諷喻的力量吧。

孟子講,仁義忠信,樂善不倦的人,都是有天爵的。筆者由此想到:那些以真善忍為做人之本,至公至正,無私忘我的法輪功人,他們一定是有很高天爵的人。中共邪黨卻要迫害他們,當然也是「找死」!所以,天滅中共,情有固然,理有必然,合情合理,中共必滅無疑!

(出自《閱微草堂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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