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多次絕處逢生的老人(三)
【大紀元10月13日訊】「看,這老太太發功了。」
李寶雲於零二年七月八日早晨被非法綁架後,警察用老虎凳和強行灌食等酷刑來逼迫她交代出材料的來源。李寶雲閉口不答。之後,警察又使用了電棍,但是李寶雲依然守口如瓶。坐在一旁的警察喝了一半的礦泉水就把剩下的水都澆在了李寶雲的身上,大約下午四點鐘,他們開始用了他們自創的殘忍酷刑。警察先給李寶雲頭上戴個鐵盔,雙手銬著吊在兩米見方的鐵籠子的上面的鐵環裡,兩個胳膊上各套一個汽車外置輪胎,腳下放著一個沖了一半氣的汽車內輪胎,讓她的腳尖剛剛碰上輪胎,但是又踩不住,與此同時,再加上毒打和電擊。「電棍一上來在我臉和脖子上一電,馬上水泡就起來了。」李寶雲回憶說。
然後警察們就繼續電,年過半百的李寶雲被折磨得汗水、淚水、濃水混在一起,衣服都濕透了。李寶雲劇痛難忍便大喊:「師父,師父。」馬上,電棍的電流都反向回電到了施暴的警察身上,那位警察馬上往後退了一步,說道:「看,這老太太發功了。」旁邊有的警察又驚又怕,不自覺地開始往後退。其中有的警察半信半疑地又叫來另外的警察來試著給李寶雲實行電擊,可是換了好幾個警察,也換了不同的電棍,可是無論怎麼試,電棍都不聽他們使喚,總是把電流回電到他們自己身上。
見此狀,在場的警察開始一個個地離開,最後就剩李寶雲一人還被吊在屋裡的大鐵籠子裡。一根煙的工夫後,幾位警察回來把李寶雲從大吊上拿了下來,然後把她雙手背後銬在了籠子的外面,成半蹲的姿勢,之後又一位警察給李寶雲搬來了凳子讓她可以坐下,這時已經是半夜了。可還沒坐一會兒,該派出所的所長王開春就來了,王開春喝斥警察把凳子馬上挪開。
「我們法輪功沒有敵人,沒有恨」
等王開春一離開,兩個警察走到李寶雲的身邊,彎過腰小聲地問她說:「老太太,那功是不是真是你發的?那電反過來打我們,是不是你叫那電打我們的?」李寶雲忍著傷痛看著警察說:「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我是有師父保護的。」「那是不是我們電你的時候,你恨我們才發出來的?」「我不恨你們。」李寶雲平靜的答道。李寶雲接著告訴他們說他們這些人也是被中共利用來迫害法輪功的,罪魁禍首不是他們。說著說著,兩個警察感動得熱淚盈眶。其中一個警察流著眼淚問:「我們給你打成這樣,你恨不恨我們?」「我們法輪功沒有敵人,沒有恨,不過你們這麼做是不對的,你們應該停止迫害。」李寶雲接著說。說話間,李寶雲已經蹲不住了,總往下墜,一位警察就主動地把凳子拿過來給李寶雲坐。一會兒的工夫,所長王開春又來了,一看李寶雲又坐上了,便問:「誰幹的?」一個警察害怕地說:「她蹲不住了。」王長春聽後把該警察大罵一通。然後命兩個警察把李寶雲再次吊在了籠子裡面,到了清晨,天亮了,警察們開始繼續逼供。此時的李寶雲已經被吊得渾身失去了知覺,全身麻木,無法站立或坐。無奈下,警察們就讓李寶雲趴在地上問口供。
自那以後,李寶雲的雙手便無法正常活動,至今她的左手還無法緊攥。李寶雲回憶當時受刑時的感受說:「那種痛苦不僅是被吊著的難受,那兩個輪胎夾在肋骨兩側的滋味就好像五臟六腑都要出來了,頭上頂的鐵盔也很沉,一個勁兒的往前傾,兩個輪胎又往下墜。」
警察說告訴李寶雲,在她之前被抓的還有三個老太太,給她們都用了同樣的刑具,她們都招供了,只剩李寶雲還在堅持。然後警察還不懷好意的問:「你知道是誰把你給供出來的嗎?」李寶雲心裏非常清楚,這是警察在挑撥離間,她回答說:「你們給人家都用這麼殘忍的酷刑,那人家能堅持住嗎?那堅持不住,說就說了,沒甚麼。」過了一會兒,警察把供出李寶雲的老同修也帶過來,李寶雲看到她已經明顯瘦了,而且滿身的傷痕還清晰可見。李寶雲想跟那位她說幾句話,都被警察阻止住了。
事後,兩名碰巧看到李寶雲被折磨的情景的犯人含著淚對李寶雲說:「我就是沒照相機,我要是有照相機,我就把當時的場景照下來,真XX的狠。不管你是甚麼人,他們把你打成這樣,你就有權利告他們。」
「作為一個人來說,那種痛苦的滋味無法表達。又擠、又漲、又疼再加上胳膊被長時間吊著,每個關節都好像脫臼了。但是我當時就想到師父說的:『難忍能忍,難行能行』。我就想我一定能行,我一定能修成。」 李寶雲回憶著說。
之後,李寶雲就被送到了丹東第一看守所呆了幾十天。這個看守所是關刑事犯人的,只有一個宋麗萍是法輪功學員,還有一個叫劉長紅(音)自稱是法輪功學員,實際是中共派來的臥底。
警察看對李寶雲來硬的不行,就開始用軟計。一天,劉長紅哄騙李寶雲說,「你那個法理是反的, 你要是把做資料的人交代出來,你就是幫他提高了,看看誰能過這關。」李寶雲說:「誰能過這關,這能是給人過的關嗎?這簡直太痛苦了,這滋味你不知道。」劉長紅說:「你五臟六腑都能讓車軲轆給碾出來。」當時李寶雲心裏就想:如果要這樣出賣同修,我做不到。我不知道我做得對不對,但是我寧可修不成,我也不能出賣同修,因為這個滋味太難讓人承受了。就這樣,李寶雲在警察們連續的軟硬兼施的情況下,沒有向警察交待任何一個同修。
在李寶雲被押到第一看守所之前,裡面唯一的一位法輪功學員宋麗萍就被迫害的精神不正常了。據李寶雲在看守所裡瞭解到的情況,宋麗萍是不小心上了劉長紅的當,一不小心告訴了劉長紅另外幾位法輪功學員的名字,因此又有幾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抓捕,後來出於強烈的良心自責和內疚,宋麗萍不久就因此變得精神失常了。
由於當時李寶雲的傷勢非常嚴重,無法站立和正常行走,看守所讓宋麗萍照顧李寶雲的生活起居,儘管她當時已經精神失常,但是看到李寶雲身上的傷痕,她還是忍不住掉眼淚。
強迫長時間勞役
零二年十一月十七日,李寶雲身體狀況剛剛好一點,可以站立了,便被送到了丹東第二看守所李寶雲一到第二看守所就被強迫勞役。每天早上六點必須起床,然後快速的吃過早飯後就要坐板兩小時,坐板的時候被監規(坐地板一種體罰) ,八點鐘開始正式工作縫手套,並要完成每天制定的指標,李寶雲因雙手被警察酷刑迫害成殘疾,無法縫紉,警察見狀便不再讓她干縫紉的活,而是安排她刷碗,儘管如此,李寶雲也十分費力,所以結果時常打碎碗碟。
後來李寶雲跟看守所反映說她的手是被迫害成這樣的,警察說,「那不是我們迫害的,你可以自己去找辦案單位,誰迫害的你找誰去,我們不管。」「那麼我怎麼能跟辦案單位聯繫上」李寶雲接著問。「人家都能聯繫上,怎麼你就聯繫不上?」「那你們能幫我聯繫嗎?」「我們沒有辦法給你聯繫,你自己受的自己管。」「那你們讓我幹活,我就不能幹了。」「不幹不行,你吃不吃?喝不喝?」警察後來看到她的手確實無法做針線活就讓她刷碗,後來發現李寶雲經常摔碎碗,便讓她擦地,可是由於她的手根本無法無助墩布桿,警察就讓李寶雲用腳踩著布擦地。一天一個警察說:「你忙活這麼長時間,你掙出來你的吃飯錢了嗎?」李寶雲說:「不是我自己要來這裡面的, 我為甚麼要掙錢呢?」
到看守所後沒幾天,李寶雲便渾身浮腫,腫起來像水泡一樣,別人看到都感覺好像碰一下要出水似的。大約十天之後就得了嚴重疥瘡,半身都是大片大片密密麻麻的疥瘡,儘管如此,監獄仍不讓其家屬前來探望,而只是以交生活費的名義讓其家屬出錢,監獄拿到錢後就經常說李寶雲有病,然後以此名義強迫李寶雲去醫院檢查身體,每次都花上百元,但是也都檢查不出病。李寶雲告訴醫生說,她沒有病,就是她的手是被警察掛的不好使的,而且到現在還發麻,醫生不但不信反而大罵李寶雲是反對政府、誣蔑警察。
當時,同時在第二看守所裡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還有很多,警察經常給法輪功學員們上酷刑折磨,為了反對這種無辜的迫害先後有幾位法輪功學員都進行絕食抗議。其中在潘靜絕食的期間,警察多次對其進行野蠻灌食(一種極為殘酷的酷刑專門對付絕食的法輪功學員,已有多位法輪功學員命喪於此)。一次,給潘靜灌食後,管子一從鼻子裡拔出來噴出很多血,在場的學員們都看不下去了,等警察再要給潘靜灌食的時候,包括李寶雲在內的好幾位法輪功學員緊緊地圍住潘靜以阻止警察再次行兇。結果警察給了李寶雲一個大耳光,然後繼續行兇。
在看守所裡煉功也會挨打。一次,李寶雲與同屋的幾位法輪功學員打坐,警察從監視器裡看到,突然衝進牢房裡就給了李寶雲先一個耳光,然後又加上拳打腳踢。
三個月後,李寶雲被再次送回到浪頭派出所等待判刑。在派出所等待判刑的幾個月中也是非常難熬的,警察經常嚇唬她說馬上就會給她判刑,但一直都拖著,在這期間也不斷地看到有被酷刑折磨後滿身傷痕的學員,李寶雲聽說那個辦案人給每個法輪功學員都用的是和她一樣的酷刑,她每次看到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學員心裏都非常難過。她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種酷刑揭露出來,不讓他們再用這種酷刑折磨大法弟子。」
一生曆經魔難的李寶雲修煉法輪功後如何身心得益,卻由于中共邪黨的迫害導緻其受儘酷刑、家庭破裂,于零九年九月順利抵達民主國家美國。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