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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我變成18歲少女」 79歲母親寫給女兒的信

文/趙之瑜

前幾天, 我試拉著你送給我的這架手風琴時, 就讓我立即回到了當年的學生時代。(圖片由作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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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5年05月09日訊】

文/趙之瑜

寶寶, 我的寶貝女兒:

首先祝你生日快樂!天天快樂!

你說,因為我給了你生命,要謝謝我。我說,因為有了你,才讓我做了完整的女人,我要謝謝你!

61年前,我是一個教會女中的學生,校規讀書時不允許談戀愛的。實質上我也沒談。但有一天中午,全校約2000多名學生正在一個特大的大廳裡一起用餐時,忽然喇叭裡傳來「趙之瑜電話」。我只能尷尬地接受著眾人好奇的目光, 快速又輕盈地走進了廣播室接電話。「餵!」 對方說:「你聽是什麼聲音?」電話裡傳來了拉手風琴的聲音。琴聲是愛好的共鳴, 說聲「再見」就掛了。我克制著萬般的激動走回我飯桌前繼續用餐。這61年前的此景此聲卻忘不了!

前幾天, 我試拉著你送給我的這架手風琴時, 就讓我立即回到了當年的學生時代。 並歷歷在目地見到了接電話時及那大廳裡的畫面!我不再是79歲,而是18歲。這個18歲不是什麼心態, 或感覺,而是不費吹灰之力地,只要琴聲一響起,我就自自然然地變成了18歲。我一邊拉琴,一邊享受著我是個快樂的中學生! 所以我必須好好謝謝孝順又智慧的女兒。

你的所有表現,都是在延長並提高著我的生命質量。我打開了回憶的閘門,想起你多次對我說過的那句話:「我是自己長大的。」

*「我是自己長大的」

記得你4歲那年,你我同乘一輛老爺式的長途汽車,時值六七個小時。 我一路嘔吐不止,自顧不暇。終點站到了,你勇敢地搶先拿起了一卷比你身高長兩倍的夏日床用席子。你拖著它下了車。因為媽媽的無用,迫使你很早就獨立了。

獨立是何等的重要啊!你在自己長大。

同年夏天, 我帶你去一個學校吃自種的玉米。一個個又香又嫩又甜。你吃完了一個再拿第二個時,旁邊有位退休老教師和你開玩笑,她慢吞吞地朝著你說了句:「儂吃得蠻快的呀!」 頃秒後,你果斷地把拿在手裡的玉米朝地上用力扔下!幾秒後,你哇地大哭了起來!不吃了,你走了。

你從小就有強烈的自尊。反抗也是一種長大。

*「你吃 我不喜歡吃蝦」

大約在你小學二三年級吧, 暑假裡去你爸那兒探親,你獨自乘坐火車返滬時,帶來一茶缸美味的河蝦。你為蝦不變質,坐在窗口,窗子稍微開了一點,你把茶缸蓋也揭開一點點開。開大了怕灰,就這樣用手捂著杯子,堅持了六七個小時。到站了,我見此景,馬上提起旅行袋,你卻堅持不讓我拿,我怎麼會讓一個小孩子擔當呢,雙方堅持,你就用手拚命往上提,好讓我輕鬆一點。小小年紀如此體貼入微是罕見的!

當要嚐一下鮮美的河蝦時,你說:「你吃,我不喜歡吃蝦。」為了讓我多吃一點美食,你常說這句話:「我不喜歡吃這東西。」

百善以孝為先。你是從小就有與生俱來擁有的美德。這善意的謊言- 「我不喜歡吃這東西。」 成了我永恆的感動和心酸又驕傲的記憶!你在困難中一直是自己長大的。

(Fotolia)
(Fotolia)

當你13歲時,你爸爸開刀住院。我有神經官能症,害怕!我在家開通宵的電燈, 而在醫院陪夜的是你!同病房的大人問你:「你的哥哥怎麼沒來?」 「我就是哥哥。」多幽默多坦然的回答。我的無能造就著「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你確實是自己長大的。

*「我只有這座房子和你這個兒子」

我常會憶起你說過的那些簡短,樸素又到位的語言,證明著語言的力量。 略舉幾個小例吧。

當我首次訪加剛踏上房門你見到我的第一句話是:「媽媽,歡迎你!」 當我看探親期滿必須回國辦理移民證簽證時, 簽證移民否會被批准? 孩子還小, 我離開後,你必須一邊帶著小孩,一邊讀書。一連串的迷惑籠罩著我們。而你卻輕鬆的對我說:「媽媽!你是去旅遊的。」以上這兩句話伴隨我渡過了幾十個春秋。 你的愛是溫順,滋潤,體貼又深埋不露。你的平靜讓我吃驚!

不管在任何情況下,包括你離婚前後情緒極其低落時,而你對兒子的談話交流, 總突出一點說:「爸爸很辛苦,不要計較他的講話態度。應該學習他對事業的堅持。不要對任何人要求,一切從自我做起。」 你有對兒子說:「如今我只有這座房子和你這個兒子。」 啟發他反思。你希望兒子在成長過程中,不要埋怨缺父愛而在心裡造成陰影。你補充說:「父愛是無聲的。」

我也沒忘記你讀「莎士比亞」書後, 突然對我說過一句話:「媽媽! 你愛才如命, 當心拜倒在才子腳下。」 (其實,你剛讀初一年級吧)

你的思維,你的態度,你的語言, 成了我中心中的經典和榜樣。 你的確是自己長大的。

*謝謝你 我唯一的女兒

你告訴過我, 剛來加不久(90年化初), 讓孩子進了一所藝校(學費一萬元!!)後知是上當受騙了。起訴了。在莊嚴的法庭裡, 你站起來用當時並不流利的英文, 控訴了前前後後被騙的實況。 你激昂表示,你對加拿大無限信任! 怎麼會在光天化日之下,有這麼大的「皮包」公司存在或產生?!

你的義憤填膺, 振振有詞的發言, 讓大廳裡一片肅靜! 法官, 律師和在場所有聽眾目光都一下子投射到了你這位新移民女子身上。你贏了!除了證據, 那就是語言的力量!

因為你太孝順,我又是老笨的。許多大事發生,都是你孤軍處理。待決定了,或已經解決了,你才告訴我。我像是個聽書中故事的人。 怎麼你會是當事人?!

你在千頭萬緒的百忙中,製造著 「烏鴉反哺」的氛圍。你已經把我變成了中學生了, 還不夠嗎? 我怎麼覺得服從了你指揮的生活, 我和老爸變得像個小孩子了。人生很有趣! 從小到大到老再變回小。

我活得很滿意,很開心……我相信你柔和的光芒會點亮自己,也會點亮他人。而我是最深的受益者。謝謝你 ——- 我的唯一女兒,好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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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謝謝父母給了我生命

文/范藝

夜深人靜….….更勾起了我想傳遞的一個真實故事。

其實以前對自己的生日也沒太在意… 不在乎任何慶祝。但是近年來,我忽然覺得這應該是一個特別的日子,是對父母說聲謝謝之日。

想起母親的十月懷胎,以及父母撫育我成長的辛苦, 尤其父母已經年高了,所以我更想乘我生日之際送一件禮物給他們,謝謝他們給了我生命!

我得知父母年輕時,因手風琴聲而拉近了關係….…. 更知道媽媽一直想往擁有一架手風琴….…. 但是多倫多不像上海或歐州,所有的琴行都沒有手風琴出售。

我偶遇一位音樂人,介紹我去找一位意大利老人….….

我先電話聯繫,要求必須在我2 月24生日之前買到一架手風琴,作為送給我年近80歲的母親的一個禮物….….然後約見日子。

誰知那天風雪交加, 當我到達目的地,接待我的竟是一個持著枴杖,走路很困難的老婦人, 她對我說:「本來今天天不作美,想取消約定的,但我還是特地陪耳背的老先生從老遠的地方趕到這兒」。 此時我才清楚他倆都是90高齡的老人了。

他倆之間的關愛和對我這個陌生人的支持,令我相當的感動!

這架琴雖然是從倉庫裡拿出來的二手琴,但這架琴似有生命一樣地揹負著愛情,親情和友情!!

當我見到我媽拉著這架有120磅重的琴時,那個輕鬆快樂樣子,我忍不住要再次發微信給大家分享濃濃的愛! 有愛就有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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