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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大陸移民晚年的人生抉擇

海外民眾聲援中國人退出中共黨團隊的「三退大潮」。(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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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6年01月29日訊】(大紀元記者伊鈴多倫多報導)最近,多倫多一位78歲的大陸移民聯繫加拿大退黨服務中心,要求退出中共少先隊,並說:「這是我多年以來的願望,也是我晚年的重要人生抉擇,現在終於實現了。」

這位長者居住在多倫多唐人街,為了國內親人的安全,他以化名張艾峰退出中共組織。隨後,這位長者找到大紀元,講述他的人生故事。

從擁護共產黨到認清其邪惡本質

張艾峰出生於1947年。他小時候很崇拜秦始皇統一中國。認為毛澤東奪取了政權,會打仗,也很佩服他。

「那時後,我在共產主義思想的灌輸下中毒了,中邪了,就加入了中共少先隊。」他說。

他的父親是一個很老實厚道的自由主義者,從事廣告設計。在共產黨的宣傳灌輸下,他也熱愛共產黨,還在家裡懸掛一套共產黨的宣傳畫,從五四運動,一直到中共的竊國大典。

後來共產黨搞鎮壓反革命、三反五反、社會主義改造等,他家都有親戚朋友被鎮壓。從此,他開始漸漸看清了共產黨的本質。

「尤其是文化大革命,整個世界都中邪了。」他說。文化大革命剛開始時,他還很高興,以為高考廢除,不要考大學了。他去參加紅衛兵串聯。1966年10月18日,老毛坐在吉普車上檢閱紅衛兵,張艾峰就在人群中。當時他很高興,以為紅衛兵做主人了。

但是,一回到家,等待他的是,一群浩浩蕩盪的造反派把他家給抄了。原因是他父親以前賺了一些黃金,為了避免非法藏黃金的嫌疑,他就主動上交。誰知交上以後,造反派就緊跟著來抄家了。

當時,造反派把他父親拉到弄堂口,胸前掛上大牌子,糾集大眾開批鬥會,罪名是搜括民脂民膏。造反派一位女隊長還逼著張艾峰去鬥他的父親。

當時,他為父親辯護,說:「我父親沒有搜刮人家的民脂民膏,他是自己辛苦賺來的。」這個回答使造反派很不滿意,從此他也被打入另類。

「兒子鬥父親,這種事只有共產黨搞得出來。真是邪惡至極。」他說,他父親因為被迫害,長期患有高血壓、糖尿病,最後死於糖尿病並發症。

她的母親因為喜歡打麻將,文革期間被鄰居告發,當地派出所不斷地派人騷擾、恐嚇,導致她精神病復發,生活很慘。

「我把這筆帳記在共產黨的頭上。」張艾峰說,「共產黨很壞,它下面有好多爪牙,打小報告,抓人,不講人道。」

「共產主義搞什麼打小報告,互相揭發。我是最反對那些打小報告的人。」他說,那時候,加入中共的黨、團、隊,被視為是進步;後來到中學,要想參加共青團,也是要打小報告。

「我這種正直的人也就無法加入了。」他說。

逃離共產主義鐵幕

文化革命期間,高考取消,大批年輕人去農村插隊。張艾峰被分配到一家工廠,一幹就是十年。因為沒有知識,也沒有機會上大學,他只能做工人。那時,他開始發奮學習,自學半導體技術、電子技術,還學好幾門外語。

「四人幫」被打倒後,1977恢復高考。因為有堅實的自學基礎,他當年就考上大學——華東紡織工學院。畢業後分配到一家工廠。因為工作出色,隨後升為高級電器工程師。

1983年,中共搞改革開放,張艾峰被派到西德培訓。期間,他看到柏林牆兩邊的巨大差距。

在西柏林一側,牆上放了好多花圈,以紀念那些想從牆的東面逃過來而被打死的人。他還可以走到牆上去摸一摸。但是在東柏林一側,不要說走近那堵牆, 30公尺以外都是鐵絲網。那些西德同事告訴他,鐵絲網後面靠近牆都是地雷,什麼東西都不能靠近。

「那個時候,我感覺這個差別太明顯了。」他說,世界上有四個分裂國家:南越北越、南朝鮮北朝鮮、東德西德、大陸和臺灣,都是資本主義的一邊好。「那個時候我就覺得,搞共產主義不行。」

當時,他在德國碰到的中國人,只有臺灣人和香港人,沒有大陸人。他在心裡暗下決心:「我一定要想辦法投奔自由民主。」但他擔心,如果就這樣逃走,家屬肯定會受牽連,只好又回到中國。

因為他努力工作,把在西德學到的知識、引進的技術都國產化。1988年,他再次獲得機會出訪西德。

這次回國後,國內管制有所放鬆,他的護照沒像上次一樣被沒收。他就利用這個機會,自己聯繫瑞士高等工學院,申請做訪問學者。

他的一個新加坡朋友曾對他說:「你是一個人才,在共產黨那裡是沒有什麼出息的。」後來得知他到瑞士後,非常高興地說:「祝賀你走上了康莊大道。」

當時他已經40多歲,人家都勸他不要出國。但他決心已下,「我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兒子。」他希望兒子不要在共產主義鐵幕下生活。

在加拿大,他發現電工的收入比工程師高,他就選擇做電工,一直做到退休。他的兒子已成家立業,他也有了孫子。如今,加上房子和存款,他早已是百萬富翁。他覺得在加拿大過得很幸福。

「我很幸運,能夠逃出共產主義的魔爪。」他希望自己的故事能提醒大眾,「不要相信那一套共產主義,沒有共產主義,共產主義實現不了。」

責任編輯: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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