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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音樂與人生的真諦

【大紀元2015年09月21日訊】在一個秋日的午后,記者採訪了李佳蓉博士,傾聽她在追尋人生、音樂真義中的苦樂憂思,就像是聆聽莫扎特的一個慢板樂章,溫暖、真誠、恬靜。

問:那是什麼機緣讓你有了一個兒時的音樂夢想呢?

李:父母為了改變我好動的天性, 想用一樣樂器拴住我, 於是讓我在8歲開始學鋼琴。慢慢的性格真的開始沉靜了一些,11歲那年,有一天在電視上看到台灣「長笛公主」賴英里吹奏迪士尼的主題曲,覺得真好聽啊,於是我就決定副修長笛。

剛開始學音樂時,只是為了証明自己的能力,而讀碩士博士這5年,我從新開始審視自己的價值觀。我不停的追問自己為什麼要學音樂。那時回想起當年吸引自己學長笛的電視節目,想到音樂對人的感染力。如果我的音樂可以讓人們暫時忘卻俗世中的一切煩惱,沉醉其中,我也會很快樂,同時我一直覺得音樂是用來幫助別人的。

問:後來為什麼選擇加盟神韻藝術團的?

李:畢業後一位朋友給我發來了一份招聘信和神韻網站的鏈接,當我看到這個團體的宗旨是:用中國古典舞、音樂復興失落的中國傳統文化,這讓我的眼睛為之一亮,「對了!就是它!」文化復興一點就讓我很感動,很期待。這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情,會接觸到真正的普羅大眾。

來到神韻面試的那一天,他們給我一份視奏譜,是神韻作曲家譜寫的東方味道的曲子,那是我從未接觸過的,但我並不覺得陌生,當場就把它們吹奏出來了,音樂方面的詮釋我馬上就有自己的想法,中國味道的旋律是那麼的美。

可能因為我是東方人,雖然一路在學西洋音樂,但是我永遠都不會覺得自己是西方人,因為那不是我的文化,不是我骨子裡帶來的東西,我必須通過學習才可以獲得。這種東西方的融合,使我反而覺得找到自己要的了!

在西方音樂體系裡我被訓練了多年,能夠精準地把握音準、節奏、力度,以及對音樂細膩的詮釋,同時我血液裡流淌的就是東方人的文化,我覺得自己真的自由了!

問:可以與我們分享第一次看神韻的感受嗎?

考試那天晚上在紐約林肯中心看了神韻晚會,我哭了很多次,被深深打動了。第一聲大鑼響起,大幕一拉開,整場的氣勢深深地震撼我,我的眼淚立刻流了下來,那是第一次啊!演出中的每一個節目都讓我那麼感動。

儘管我沒有在樂池裡,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感受到從未有過的自豪感。看到自己的文化在西方社會裡可以這樣被弘揚,而且做的這麼好,很真誠,很純淨,很令我感動。

演出結束謝幕的時候,舞蹈演員出來亮相,和觀眾揮手道別,連樂池裡的音樂家們都站起來,很高興地和觀眾揮手致意。那一刻我好希望我是那個站在樂池裡與觀眾揮手的人,和觀眾說「再見了,歡迎你們明年再來看啊!」

問:第一次隨著神韻交響樂團到卡內基音樂廳演奏,當時是什麼感覺?

李:兩年過去了,到現在回想起來,仍然是歷歷在目、珍貴無比的經歷。很多曲目都是由神韻音樂改編的,但是規模變大了好幾倍。在神韻晚會的樂池中伴奏不可能有那麼大的規模和氣勢。頭天晚上很興奮,有點緊張,我們知道我們在創造音樂界的傳奇,所以大家都無比珍惜,無比齊心。

演出時有個很神奇的感受,對觀眾來說,可能看到我們在全神貫注的演奏,其實有一刻,我有8個小節不需要吹奏,我輕輕的閉上眼睛,很驚異地發現音樂自己流淌出來,不是我們奏出來的。指揮與我們之間很默契,音樂自己就在流淌,真的像是神助,神的賜予。很多音樂家都感覺那個能量好強大,如此美妙,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演奏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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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的神韻交響樂團的巡演將於10月3號從多倫多開始,巡迴11個城市, 於10月10日在紐約卡內基音樂廳演出。今年的音樂會觀眾也會欣賞到西方音樂大師如柴可夫斯基 (Tchaikovsky)在卡內基音樂廳1891 年開幕的演出《莊嚴進行曲》以及薩拉薩蒂 (Sarasate)小提琴名曲《流浪者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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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佳蓉簡介:

神韻紐約藝術團長笛首席李佳蓉,畢業於台灣中山大學長笛專業,后獲全額獎學金就讀於美國波士頓大學長笛專業,取得碩士學位,后在美國奧斯汀德克薩斯大學獲長笛博士學位。她曾在台灣高雄市音樂比賽中獲一等獎,在美國國家青年藝術家大賽中南地區長笛藝術節中獲二等獎,德克薩斯大學交響樂團協奏曲大賽中獲冠軍,德克薩斯州巴特勒音樂學院認可的杰出博士生演奏音樂會演奏家。

責任編輯:Lea.zh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