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te logo: www.epochtimes.com

在一個陌生的國家艱難地學會自己照顧自己

在加拿大留學 大陸小留學生這樣過日子

小留學生寄宿家庭房間。(薛文/大紀元)

人氣: 1405
【字號】    
   標籤: tags: , ,

【大紀元2018年02月22日訊】(大紀元記者李平多倫多編譯報導)「在一個陌生的國家艱難地學會自己照顧自己」——CBC的調查報導揭示了來自中國大陸的小留學生們面對的難題。

數據顯示,截至2016年加拿大國際學生人數總計40萬,其中三分之一來自中國,而且許多是未成年高中生。專家表示,由於聯邦和省府及教育局未能為留學生提供足夠的支持,這些年輕孩子不得不學會自己照顧自己。

寄宿家庭怠慢

CBC新聞報導,16歲的中國小留學生劉蒂娜(Tina Liu)一年前來多倫多上高中,並住在一個寄宿家庭。7個月後,劉蒂娜告訴寄宿家庭想住得離學校近一些。此後,寄宿家庭不再喊她吃晚飯,有幾個晚上她都是餓著肚子上床睡覺。平時沒課的時候,她也是一個人待在房間裡,感覺孤獨無助,經常晚上難過得蒙在被子裡哭。

去年9月的一天,她身體不舒服,打電話給監護人,一直無人回應,最後打了9通電話、5個多小時後,監護人才回應,說因為參加派對,沒聽見電話鈴聲。次日,監護人帶她到醫院看病,被診斷出急性肺炎。

針對這一現象,社區安居服務機構、留學生招生機構和寄宿家庭機構呼籲,政府應加強行業監管。多倫多移民與社區服務中心(CICS)執行主管譚女士(Moy Wong-Tam)說,行業缺乏政府監管,使得年輕學生極易成為詐騙的目標,身心健康得不到監護人應有的照顧。「整個制度漏洞百出,令人擔憂。」

監護人與寄宿家庭

小留學生來到加拿大,通常有兩個主要聯繫人,要麼是寄宿家庭,要麼是監護人,寄宿家庭和監護人受學生父母的委託,負責照顧學生的日常起居和緊急事務援助。通常,寄宿家庭每月收費950~1300元,包食宿,監護人年收費1000~2500元,金額主要視服務多少決定。

譚女士透露,2016年CICS為兩萬新移民提供安居服務,其中近300名為留學生,但留學生社區服務行業基本不受監管。更重要的是,由於涉及金錢和利益,寄宿家庭和監護人根本就無法替代父母的角色。

由於缺乏監管,監護人可能漫天要價,卻不提供先前承諾的服務。劉蒂娜的父母給監護人一年的費用是1.6萬,是市場平均價格的近六倍,監護人承諾提供超級監護服務,確保劉蒂娜受到更多照顧。

劉蒂娜透露,兩次上醫院時,監護人每次都另外收取300元交通護送費,說規矩就是這樣。她說她也不能強迫監護人履行監護人義務,每次都只能忍著,逼著自己學會獨立,不想讓媽媽擔心。

中國父母需求太多

萬錦中國留學生招生公司Sino-Canada International創辦人劉喬治(George Liu)說,他自己也是近十個學生的監護人,有一次一個小女留學生懷孕做了流產,不想告訴父母,還是在他的堅持下,最後告訴了女孩的父母。另外一個小女孩來加後不久患上憂鬱症,不得已中斷學業回國治療,一年學費都打了水漂。

有一次一個小女留學生懷孕做了流產,還不想告訴父母。圖為示意圖。(Pixabay)

劉喬治還說,中國孩子都被父母和爺爺奶奶嬌慣,把孩子送到加拿大來,希望監護人能像保姆一樣嬌慣其子女,要求太多,但這根本不可能;在加拿大做監護人,做什麼都需要錢,涉及一個成本問題,監護人也只能做到仁至義盡。

儘管如此,劉仍認為,自2007年以來,加拿大國際學生人數飆升51%,加拿大政府應加強留學生監護人與寄宿寄放監管。

行業靠自律

加拿大移民部目前的規定是,18歲以下國際學生的父母必須簽署監護人聲明表,而聯邦政府只規定監護人需是負責任的成年加拿大公民或永久居民。至於犯罪記錄背景調查和強制保險等具體操作,各教育局和寄宿家庭與監護人招募機構都有各自不同的規定。

多倫多天主教教育局國際學生項目協調人馬株庫(Alex Mazzucco)說,有時候留學生向教育局反應一些問題,有些情況下父母還會介入,但投訴仍沒辦法進一步反應到聯邦政府那裡,也就是移民部現有的留學生制度根本沒有現成的投訴和反應機制。「我們以前投訴過,但都沒反應。」

劉喬治說,中國文化是教人要有禮貌,有問題也要忍著,許多孩子有問題了,根本不向教育局反應,甚至不告訴父母,不想和人爭鬥。出了事情,孩子首先想到是,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

誰的責任?

大部分的教育局網站顯示高中留學生每年學費平均高達1.4萬。聯邦政府的最新數據顯示,2014年留學生一年費用(包括父母和朋友探親等成本)總計114億,為加拿大GDP貢獻93億,創造就業12.3萬個。安省2015年的一份報告顯示,留學生每年為省GDP貢獻40多億,創造就業3萬多個。

譚女士說,留學生既然為政府創造如此巨大的利潤,而且教育局許多空出的名額需要留學生來填補,學生交了昂貴學費,教育局就有義務照顧好處於弱勢的未成年留學生。劉喬治說,父母離得遠,出了問題也幫不到什麼忙,吸收留學生的教育局和政府機構就應承擔更多責任。

移民局在回覆的郵件中說,為子女選擇留學監護人,確保監控人履行監護職責和義務,是父母或法定監護人的職責。安省教育廳聲明說,有寄宿家庭計劃的教育局,就有責任監管寄宿家庭是否按規定承擔寄宿家庭應有的義務和責任,包括保險和安全標準等事項。

譚女士、劉喬治和眾多受訪寄宿家庭承辦公司均表示,所有相關方都應承擔各自應有的責任和義務。但劉蒂娜認為,他們得學會自己照顧自己。目前,劉蒂娜在萬錦找的一家新的寄宿家庭對她非常好,像家人一樣,她也找了新的監護人,並希望新監護人能比上一個對她更好。#

責任編輯:文風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