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女婿趙傳訪談–做一個顧家的“上海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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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11月6日訊】11月2日晚,擠在衡山路AGOGO酒吧里,听趙傳扯開嗓子唱《我是一只小小鳥》。脫去夾克外套的趙傳,穿一件火紅的T恤上台,而台下,則是眾聲呼應、燭光搖曳,仿佛這三年他從未离開過。
申江服務導報11月6日報道﹐在虎牌啤酒的盛情邀約下,久違的趙傳出現在上海。短短三天逗留時間,除了与歌迷見面、完成MTV天籟村節目的拍攝外,他還必須提著家鄉特產鳳梨酥去本城的一戶人家報到———因為他是上海女婿。現在,他正在學習如何接受大閘蟹的款待,學習如何做一個顧家的“上海男人”。
曲目一:我終于得到了你
台灣男人和上海女孩的愛情故事,是如何發生的?
按趙傳的說法:1997年,他在電影《愛情麻辣燙》里客串一個酒吧老板的角色,在北京拍完了戲正要回台北時,受到上海朋友的邀請,在餐廳吃飯的時候認識了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一個穿白衣服、長發披肩的女孩子,按照一定的過程……她后來就成了趙傳的太太。
記:什么叫“按照一定的過程”
趙:其實第一次見面也沒有談很多……那時我已經6年沒來過上海,所以內心里有期待感,她喜歡穿白色,很純的樣子……
記:她究竟是個怎樣的女孩子?
趙:“大女人”———這點我老丈人提醒過我。我覺得她是個很有智慧的女孩子,這是吸引我的地方。
記:她從事什么職業呢?
趙:她從前是做金融的,在公司里做過,炒過股票……好像上海人都會炒股票,她家人也是。而我作為一個文藝創作者,對股票沒什么興趣。
記:很多人說上海女孩很“作”,你體會到了嗎?
趙:什么叫“作”?(問了半天,他才弄明白意思)我太太心思細膩,但不拘小節……可能因為跟家庭教育有關,我老丈人是軍人出身,丈母娘是小學老師。
記:娶上海女孩必須先做上海男人,你怎么看上海男人?
趙:從前我太太坐計程車,遇上司机開錯路什么的,她調門高起來,從來就沒有司机敢回嘴的,上海男人真可怜。我現在正在學習當上海男人,上海男人是偉大的,但是上海女人更偉大……
記:她們的偉大之處在哪里?
趙:……讓上海男人覺得自己偉大,哈哈。
曲目二:我很丑可是我很溫柔
很遺憾這次趙傳的太太沒能回娘家,她留在台北,照顧剛出世的第二個女儿。
小女儿叫“趙苡彤”,9月20日出生。說起“最近又添丁”,趙傳的嘴角洋溢著掩蓋不住的喜气:“我喜歡小孩,我現在很想把家庭經營好,這能讓人對未來產生新希望。”
根据趙傳的描述,老大趙予慈像夫妻二人的綜合體,而老二的眼睛像趙傳的內雙眼皮,這一點讓他苦笑,太太的雙眼皮很明顯,他自我安慰道:不過還好啦,老二的唇形像我,人中比較清楚……
記:那首《我很丑可是我很溫柔》打動了很多人,你在家庭生活中也很溫柔嗎?
趙(笑):我的“溫柔”定義是,在家里我是小孩的玩具,給她當坐騎,按她的方式學馬叫,晚上她才肯睡覺。
記:一年中有多少時間呆在家里?
趙:我會在台灣呆上三四個月。
記:平時以什么方式制造浪漫呢?
趙:盡我的所能……比如去年我在香港一艘郵輪上表演,就帶了一家人上船,安排了一次家庭旅游。
記:你太太一個人遠离父母,豈不是很孤獨?
趙:……如果她在台北的話,我走到哪里都會有在家的感覺。
記:她現在做全職太太?
趙:是的,我覺得家庭穩固為先。我們的事業雖然處在不同領域,但家庭是一體的,她應該在整體中配合。
記:從前你像個“憤青”,現在你像個居家的好男人,婚姻改變了你嗎?
趙:婚姻是一個學習的机會。我的個性是不結則已,一結就要認真到底,婚姻對我來說是一种新生活的開始,給了我很多啟發和學習的机會。
記:學習什么?
趙:丰富音樂上的想法,為靈感提供一個新的來源。
記:這次來上海還有什么計划?在音樂上有什么新目標?
趙:去老丈人家報到,幫忙吃大閘蟹,哈哈……事實上,這次沒有新專輯發表,只想來聊聊近況,自己的音樂公司也想來開發開發內地的人才。
記:除了替公司做宣傳,自己在音樂上有什么計划?
趙:我過去的作品大多靠情感、直覺,未來作品想從靈魂出發,不僅僅局限于男女情感,還有那些到了一定年齡以后的更深的體會……我准備為王子与公主更幸福地生活提供些實踐經驗。(https://www.dajiyu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