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遊休閒

治療癌症的靈丹妙藥在哪裏?

(http://www.epochtimes.com)

【大紀元12月11日訊】早春的一天,我正步行去上班。一個陌生人和我打招呼並問我做什麼工作。當他聽我說是搞癌症研究後,他的眼睛一下子發亮了,問道:“你們是否找到治癌的妙方?”他的問題把我帶入沉思之中。因為在過去的二十年中,這個問題一直伴隨著我。二十年前,我深愛的外祖母被惡性肝癌奪走了生命,在我幼小的心靈深處生出一個強烈的願望,希望自己長大了能找到根除癌症的方法。這願望把我帶到了今日我從事的職業。

自1988年起,我走了以“還原論”為基礎的這條現代科學之路,學習了多層次的生物學:從解剖學到組織學,到細胞生物學,最後從事分子生物學的研究。在我讀博士學位時,我曾用酵母菌類比系統研究基因表達的調控。1992年當我獲得博士學位後,我自以為有了充足的知識基礎可以去面對癌症這個大問題。於是,1993年春我開始了波士頓麻省總院的博士後工作,不久有了自己的實驗室,正式進入了癌症研究領域。在這一領域中,許許多多的實驗室正對調節細胞生長,分化,死亡等等方面的分子水平的複雜活動作具體細緻的研究。

我試驗的工作重點在試圖認識我們體內一組強性生長抑制因數的生物活性機理。這組因數因它們的相似分子結構被歸入一個“家族”,稱轉化生長因數(Transforming Growth Factor-b) ,簡稱TGF-b. TGF-b家族的分子都神通廣大,它們決定了機體內重大器官的形成,發育及生理平衡。沒有TGF-b家族,就沒有機體的發育;TGF-b活性的失調,在已形成的機體中會引起重大疾病,比如:自身免疫性疾病及癌變。在細胞這一微觀世界中,TGF-b家族的分子主要起抑制生長的作用。同時,機體內又存在著與TGF-b分子們相互對立的多種促細胞生長因子。在此,我們可以再次看到中國古代智慧的結晶,即陰陽平衡原理,在細胞這個小宇宙中,從分子水平上完美的展現出來了。過去二十年的研究已展示了在分子水平上複雜的分子網路在細胞分裂,生長,分化及死亡過程中的作用狀態及機理。

在細胞生命的每一步中,我們都能看到那微妙的陰陽平衡在分子水平上如何動態的維持。我們也較清楚的看到了這種平衡的失調如何導致疾病的發生發展,這其中也包括癌變。

一個正常的細胞是如何癌變的呢?到底是哪裏出了錯?一個正常的細胞,它可以很靈敏地感應環境中的資訊而決定它是否進入生長期(我們稱細胞分裂周期)。在進入分裂周期後,它又將經過幾個特定的分裂階段(我們稱它們為G1,S,G2,M階段)。而細胞是否能完成其分裂過程,是很嚴格地被各階段之間的一種分子水平的“安全門”而調節的。也就是說,細胞內自有安全系統,保證在分裂過程的每一步都不出錯。若有錯,細胞內一些“安全門”會自動關閉,以便細胞自己修復。

若修復不成功,另人吃驚的是,細胞內又有一整套非常嚴密的細胞“自殺”系統(我們叫凋亡Apoptosis,古希臘語意指秋天樹葉凋亡)。如此,一個正常細胞,是它所在系統內的一個和諧的成員,當其有錯誤發生時,細胞有那麼一種犧牲個體保住整體的機制;而相反的,一個癌細胞它“無視”周圍環境的資訊,以其“聰明”而躲開分裂周期中的“安全門”的調節,致使錯誤不被糾正,不停的分裂。癌細胞之凋亡系統也失靈,致使其能“永生”。當然這暫時的癌細胞的永生態伴隨著的是整個機體的死亡,也因此導致癌細胞的最終死亡。由此也可窺見癌細胞的自私和無知。

雖然過去二十多年的癌症研究已揭示了癌細胞種種違反正常細胞調控的分子機制,我們仍然面臨著一個令人及其困惑的問題。“既然細胞內有層層安全系統,修補機制,又是什麼原因致使一個細胞處處出錯而不得制止呢”?從一個癌細胞發展到一個惡性腫瘤,這個細胞必然已經積累了大量基因及蛋白水平的失常。也就是說,細胞水平的幾大安全系統全都失靈了。不僅如此,當一個癌細胞侵入其他組織器官中,這又說明在機體這個系統水平上的安全系統全都失靈了,其中包括我們體內強大的免疫系統,他像一個國家的國防軍事系統,不單負責清除外源性的病原體,通常也提供身體系統的常態性檢查,消除反常的細胞。

那麼為什麼在一個癌症病人身上,這種種細胞及大體系統的安全機制都失靈了呢?這種現象無法用幾個基因病變之理論來解析。最近一些癌症研究工作者提出了一種“基因不穩定性”(Genetic Instability)的理論來解析概括癌細胞的病變狀態,因為確實癌細胞內積累大量基因突變以致影響整個基因組的穩定結構。這一理論解釋了為什麼癌細胞內正常安全系統的全面破壞的分子基礎,卻還是無法解釋為什麼當最初基因個別突變時細胞安全系統失靈,以及在整個機體水平上的整個安全系統失靈之原因。仔細分析就可以看到,癌症並非是個簡單的細胞水平上的基因病,而是一個系統病,其發生發展惡變完全基於細胞,組織,器官系統的全面失調。是什麼機理引致這種失調狀態呢?

在過去的十年內,細胞生物學研究領域中有一個很大的新發現。這一發現可以概括如下:

1)在細胞內有一個結構複雜的多蛋白體組成的一種蛋白質降解脢,英文稱Proteasome(蛋白質降解體),它負責將絕大多數細胞內的蛋白質降解成小鈦,以致達到蛋白質新陳代謝,氨基酸回收重組成新蛋白的作用。

2)蛋白降解體之作用不僅起蛋白質代謝作用,其重要的細胞內方方面面功能整合調節作用,在近年來接連不斷的被各領域細胞分子研究工作者發現。

3)蛋白降解體之功能失常已被發現與多種疾病相關。最明顯的是神經系統病。如老年痴呆症,及自身免疫病。

4)癌細胞內因有大量突變異常蛋白質,蛋白降解體數量明顯上調。如此上調與多種其他疾病也相關。說明蛋白降解體的上調是細胞病變應急狀態的極敏感的指標,預示著新陳代謝的失控。

我領導的試驗室在過去的六年中也意外地發現了一個令人吃驚的蛋白降解器的重要功能及調節機理。這一發現是:我們體內的分子水平上的陰陽平衡,也就是細胞水平上正常功能的根本保證,完全依賴於蛋白降解體的正常功能;陰性分子,如TGFb家族的分子群,通過蛋白降解體來調節陽性分子在細胞內的作用,以達到動態平衡。若蛋白降解體系統中有失常,那麼就直接影響這種動態平衡的建立,從而使細胞功能失常。也就是說,蛋白降解體的功能,影響體內陰陽性分子的功能;而陰陽性分子的功能,又調節蛋白降解體的功能,而後者的功能,又直接與細胞內方方面面的各種正常功能及新陳代謝水平整合為一。如此,蛋白降解器成了我們機體功能在分子水平上的聯絡點。

當我正沉思於此發現與癌症機理相關處的時候,有一天我的朋友封莉莉打電話來了。莉莉是貝勒醫學院(Baylor College of Medicine)的副教授,從事免疫分子醫學的研究。莉莉在過去的幾年內開始了對修煉法輪功的人群在免疫系統上的變化在分子水平上的具體研究。在電話中,她告訴我她剛完成了一組實驗。在這組實驗中,四位隨機抽樣的法輪功學員及四位隨機抽樣的不練功人員的多核白細胞在提純後其基因表達狀態做對比。在12,000個基因中,有近百個基因在四位法輪功學員中極其明顯地呈現出與對照組不同的表達狀態。讓我大吃一驚的是:她提及了一組在蛋白降解體(Proteasome)系統的基因表達的改變。

我因此要求她將原始資料電傳給我並決定仔細看一下。從莉莉給我的一大堆資料中,我看到了一幅清楚的圖像:在法輪功學員的免疫細胞內,有兩大系統及其明顯的下調了:一個是細胞內合成蛋白質的“機器”,稱之為核糖體,超過10個不同的核糖體單位的基因呈現幾倍,十幾倍,幾十倍的下調。這種下調是極驚人的;另一個大系統即是蛋白降解系統性下調。我突然意識到這組資料指出了法輪功學員的白細胞呈現了協調性的新陳代謝系統的下調。在和莉莉的資料討論中,莉莉提及了她曾讀過的關於Proteasome系統下調與小鼠長壽相關聯的實驗報告。在Tufts大學的艾倫.泰勒教授曾經報導:當食物供應被限制時,小鼠壽命明顯延長,而這種長壽狀態是與Proteasome系統的下調相關連(參考1至3)。我然後發現一篇研究報告,它報導了通過仔細的蛋白質定量研究,研究者發現即使在我們以為是正常的舊細胞中,細胞內蛋白質的新陳代謝過旺,有三分之一的蛋白質在一合成後立即被降解,故而細胞處於一種忙碌而浪費的狀態(參考4)。

由此我意識到:1)細胞內新陳代謝的水平在分子水平可以系統性的下調,因此下調的方式不必通過,也不太可能通過一種藥物的作用,而是通過一種身心鍛煉方法(如法輪功修煉)或通過生活方式的改變;2)新陳代謝水平與健康及長壽有直接相關;3)因為我實驗室的研究成果指出了體內陰陽性分子調節及利用蛋白降解體以調節細胞功能的動態平衡,那麼法輪功這種身心修練法是否也直接影響人體陰陽性分子水平?莉莉現在已開始了更全面仔細的研究。在讀過的一篇心理學雜誌的論文報導中,我又意識到原來我們的精神狀態直接影響了體內陰陽性分子的水平。那麼,當我把這些資訊綜合起來,再回到這個關於癌症機理的大問題上去時,一個簡單但又清晰的答案顯現在我面前:當一個人體整個的新陳代謝率上升時,體內各細胞都在超負荷地製造新蛋白,降解這些大量產生的蛋白質。在這種狀態下,不單單是大量能量的耗費,更糟的是這個至關重要的蛋白降解體會因為忙於新陳代謝而無法顧及其他細胞內的重要功能,如:對變異蛋白質的及時清除,對TGFb家族在抑制細胞生長方面的決定性功能。雖然最初細胞會應急而增加Proteasome的數量來對付這上升的新陳代謝;可是,若新陳代謝水平長久被維持在很高水準上,那麼會有一刻這細胞將無法維持平衡,導致各種變異蛋白的堆積。這些蛋白打亂正常安全系統,致使細胞發生癌變。同時,因為不知是一個細胞處於應急狀態,那麼當一個細胞在積累了大量變異蛋白後開始癌變時,其周圍細胞,組織及系統應急而自顧不暇,因而導致整個系統的乏力,無能,而讓癌細胞全面擴散。

那麼什麼可以使一個人的整體系統處於新陳代謝過旺狀態呢?在我們大悲,大喜,大怒,大驚,奔波不止即焦慮不安的狀態下,我們的神經內分泌系統使整個身體處於應急狀態,促使大量陽性分子的合成分泌,從而增加細胞新陳代謝。若人體長期處於這種狀態,細胞內的Proteasome最終會超負荷而“失職”,這也是癌變及各種功能失調的開端。從這一角度來看,中國古代修身養性之道真是太科學不過了。

在與莉莉的頻頻電子郵件往返中,又一次莉莉帶著哲理性地問我:“你想想看,若細胞是一個小宇宙,那麼在這小宇宙中什麼像是那大宇宙中的黑洞呢?”然後不等我回答,她說:“Proteasome就是小宇宙中的黑洞。”確實,若仔細看看Proteasome的已知結構及其功能,我們真能悟到一種奇特的對應性。莉莉又說:“現在物理天文學家們仔細觀察到宇宙中黑洞活躍旺盛的狀態,你看,當細胞生病的時候,Proteasome很忙,那麼宇宙中黑洞也這麼忙,又意味著什麼呢?”當我聽她說著這些時,我在想,在我們當今社會中,一個與細胞病態相對應的狀態也存在著:高生產高消耗的那麼浪費及失控狀態。真的,從細胞,人體,社會,到宇宙,從微觀到宏觀,它呈現出了一種令人驚訝的同步對應關係。我禁不住想:現代人類的種種疾病,有多少是由於他們忙碌的生活方式及心意無止境地向外的物質追求之緊張精神狀態而引起的。更進一步想,這種無止境的對金錢,物質,名譽,權力的慾望的需求及爭鬥,不也是我們當今社會疾病的根源嗎?

那麼,什麼是治療癌症的靈丹妙藥呢?這個問題,也許和另兩個問題一樣的大:1)有什麼靈丹妙藥可以治療當今社會的疾病呢?2)有什麼靈丹妙藥可以讓宇宙中的黑洞活性減弱呢?這講起來似乎是不可思議,可是,是否,在種種現象的背後我們將面對的是同一種宇宙中貫穿一致的力量?是否宇宙中有那麼一個真理,也就是那麼一個法,一個道,就像法輪功的創始人李洪志大師在《轉法輪》一書中指出的那樣。通過修煉法輪功,將人的各種各樣對物質利益的執著心去掉了,處處事事真善忍,人的精神狀態昇華了,那麼人的機體呈現出的是那麼一種精力充沛健康長壽的狀態;人體內細胞呈現出新陳代謝下調的狀態;細胞內的分子處於有條不紊陰陽平衡的狀態及蛋白質降解器那“小宇宙中黑洞”縮小的狀態:就似古人說的,天人合一。

若社會是人人做到處處真善忍,這個人類社會是否也會像一個修煉者一樣,達到身心健康的狀態呢?從這角度來看,精神與物質,包括人體,難道不有著極緊密的聯繫?現代科學將物質與精神分開,認為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對物質世界有可觀的了解。可是,精神的本質到底是什麼?精神與物質的關係又是什麼?若“精神與物質是一性的”(《轉法輪》),單純地研究物質及在這個物質世界中可見的人體部份,我們能保證我們可以明瞭人體與宇宙的最終真理嗎?

在最近一期科學雜誌的封面上,有一幅關於希臘神話納斯蘇斯(Narcissus)的著名畫家Michelangelo Merisi de Caravaggio(1573-1610) 的名畫。這期雜誌的主題是關於免疫系統如何判斷自我與非我 (Self vs nonself)。因其富有哲理,我在此引發一些感想。納斯蘇斯為什麼會死呢?是因為他在看到水中自己的影像而沉迷於其中以至無法擺脫投入所有熱情而心力憔悴致死。



在最初讀這一神話時,記得我曾想:“為什麼納斯蘇斯不能意識到那只是他自己的影像呢?為何他不記得仔細看一下自己呢?如果他這麼做了,它將很容易地發現他的手及衣服與水中的影像兩者之間有多麼相似之處,而從自己的沉迷中覺醒。”然後,我微笑了:在我們的生活中,有多少人真的記得審視一下自己?當我們遇到問題時,我們總是習慣於向外尋找答案而不是先看看自己是否做錯了,看錯了,想錯了。關於人的生老病死,我們現代西方科學不完全是一條往外找的路嗎?我們正花費大量的財力物力人力尋找治療疾病的物質手段。我們現在甚至期望將來有一天超級電腦可啟迪我們生命的奧秘。可是,假如這整個的物質世界是我們精神世界的展現和影像,而我們卻只注視著這個影像,就似納斯蘇斯只注視著他那美麗的水中倒影,那麼我們的未來是否與納斯蘇斯一樣呢?是否,我們已凝視我們自己的倒影太久了?是否,在面對科學已給我們指出的宇宙,人類社會,人體,細胞的相互對應關係之後,我們可以從中覺醒而走上返本歸真,尋找真正自我之路呢?

轉載自明慧網 http://www.minghu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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