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男人的內心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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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5月14日訊】“下車啦﹐下車啦﹗”售票員不耐煩的吆喝聲擊中了我溫柔的白日夢。抬頭四顧﹐人走車空。每天上下班都要把這趟公交“坐穿”﹐也就“把睏覺進行到底”吧。
北京晨報5月13日報道﹐又是一天。在微暗的暮色中向家走去﹐驀然覺得有種莫名的悲哀從心底騰起。這就是生活﹐日復一日﹐忙亂而呆板。在這個屬於別人的繁華大都市里﹐我如行尸般應付着每一天。為了追求發展空間﹐我從內地來到這個城市﹔為了掙更多的錢﹐我不停地算計着跳槽﹔為了“持久戰”充電﹐我要強迫自己週末呆坐圖書館﹔為了每個月的房子還款﹐我不得不掂量着支出每個銅板﹔為了……
2002年﹐我30歲。這是一個無論在古代還是在今天﹐無論對高官雅士還是對販夫走卒來說﹐都沉甸甸的一個數字。可對於我﹐感覺就像站在豐腴的沙丘之上﹐想眼巴巴地張望些什麼理想﹐只是腳下松軟經濟基礎﹐頭腦發獃精神狀態。
中學時﹐我曾很努力地啃書本﹐名次前進時逸興俱發﹑豪情萬丈﹔名次後退時屢屢立下毒誓﹐忙活着制訂“第N號”攻伐謀略。日子過得很快﹐學並快樂着。大學時﹐我曾很勤奮很勤奮地學跳舞﹐在抱過N個學姐學妹之後﹐終於修成系裡數一數二的“舞林高手”。每次跳快步華爾茲﹐都累得大汗淋漓﹐可心裡美得屁顛兒屁顛兒。說也怪﹐一回到宿舍﹐還是要大呼生活無聊。現在想想﹐那可真是神仙過的日子。
1996年大學畢業﹐到如今一晃就是六年。在家裡窩了兩年﹐在深圳混了兩年﹐漂到上海又是兩年﹐仍是一介小職員。發不了財﹐當不了官﹐可日子還得過。事業的上昇空間不大﹐愛情的熱力不如從前﹐跳舞的興趣早已退化﹐電影票貴得看不懂懷念大學裡兩元兩片的時代﹐泡吧沒錢不說﹐裡面還淨是小青年。至於朋友﹐老的多已音訊杳然即有聯繫﹐抓着話筒也不知講點啥﹐新的換了一茬又一茬都是同事﹐你不跳槽他跳槽﹐人走情誼也難留。
常常想﹐啥時候能邂逅一位獨具慧眼的伯樂老闆非要聘我做主管﹔有時想﹐啥時候天下能掉下一捆錢不偏不倚正砸着我的鼻尖﹔偶爾想﹐啥時候忽然來一次艷遇讓這生活稍稍起點波瀾。
這就是一個30歲男人的生存境界﹐不崇高﹐卻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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