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聖誕特刊

「細葉榕」支援香港在囚或更生人士

港人組織「暖氣軍師」召集人Terry Leung以個人身分參與「細葉榕」的董事(文苳晴攝)

【大紀元2021年12月31日訊】(大紀元特約記者文苳晴報導)

“希望能把香港故鄉的傳奇意志,帶到每一位受助者的心裡。就如故鄉的榕樹群般生生不息。”

—— Terry Leung

自去年中共在香港實施《國安法》以來,一個又一個支援抗爭者的公民社會團體相繼解散,其中 「612基金」及「石牆花」先後宣布於9月7日與14日停止接受捐款及解散。早前有熱心海外港人在英國成立名為「細葉榕在囚及更生人士支援基金」(「細葉榕」)的組織,致力協助在港身陷政治牢獄的人和其家屬解決燃眉之急,延續香港公民團體的使命。

該組織的兩名董事Terry Leung和Thomas Fung早前在倫敦接受英國《大紀元》訪問,談及成立的由來和目標,讓公眾知道其組織的工作性質。

取名自西環石牆樹

被問到取名靈感,以個人身分參與「細葉榕」的董事,港人組織「暖氣軍師」召集人Terry Leung表示,「細葉榕」之名取自西環般咸道的石牆樹,象徵堅韌的生命力,以及抵禦任何摧戮的精神。當年港共錯誤地砍除4棵逾80年歷史的古榕樹,人神共憤。他和Thomas Fung都希望組織能做到如細葉榕一樣,在任何環境與土質, 甚至依附在護土牆上也能壯茁成長,「希望能把香港故鄉的傳奇意志,帶到每一位受助者的心裡。就如故鄉的榕樹群般生生不息。」

然而,對於是否因應香港支援抗爭者組織解散才決定在海外成立「細葉榕」,兩人回應指,早已於今年1月開始在英國籌備成立,並已向英國政府申請註冊成為「社區利益公司(Community Interest Companies,CIC)」,「只是適逢香港組織解散後,我們才於10月1日宣布正式運作,兩者其實並沒有因果關係。」

公平支援制度 視在囚人士情況定優先

董事之一的Thomas Fung表示,組織首要目標是支援在囚及更生人士,成立當日已開始接受申請,上月已經批出5宗申請,目前正審批的有逾10宗,當中年青人佔一半,部分申請人都只是要再補交一些資料就可通過審批,「申請人以年青人為主,但也有少數是年長人士。」至於支援金額為每月港幣3000至9000元,視乎基金獲得的捐款而會有所調節,唯每宗獲批個案均不會低於或高於此範圍,「我們會以申請人士的經濟狀況、健康狀況、年齡等因素作優先排序,每個受助單位均會獲得同額支助,確保所有資源平等且公平分配予所有受助家庭,杜絕資源傾斜一方,以確保有需要人士可以儘快獲得支援。」

被問及申請所需文件,兩人都表示不會強制要求受助者邀交銀行帳單,但有個別受助者在申請時會交上銀行帳單,證明自己出現嚴重的經濟困難,「他們都是一些被控暴動等年期較長的罪名,找律師、探監等的開支不是一筆少數目,家庭經濟壓力非常大。」

Thomas又指,組織對在囚者的經濟支援是以實際刑期為準,獲釋後便會停止發放捐款予其家屬, 「因為我們希望能做到幫助這些『更生人士』重投社會,有自我照顧能力。」被問及如果「更生人士」因應獲釋後的人身安全離港,組織會否有相關支援。他表示當事人如果離港,組織將會委託不同國家的港人組織協助相關人士,包括台灣、美國、加拿大等,「要視乎當事人會前往那裡,但不論是職業技能或求職輔導,我們都希望給予一切合適的幫助,讓他們積極面對新生。」

從零做起立聲譽 第三方監督財政

有效的財政運作是一個基金能夠幫助到受助者的關鍵。被問到如何與有效去監督基金的運作,Thomas表示,正致力邀請不同的人權組織擔任「義務財政監察委員 」,即「義務財委」,「由外人去負責監察組織基金的財務狀況,一旦出現不合理的財務狀況,就會對公眾公開我們的完整財務報告,讓公眾可由此定奪是否繼續信任我們。所以親中媒體指責『細葉榕』食人血饅頭的講法是無中生有,基金並非「掠水搶錢」,而是要協助有需要的人。另外,組織每月都會有會計撰寫財務報告,每一個季度都亦會向公眾公開季度財務報告。」

Thomas表示,目前已有2名「義務財委」,分別來自英國和澳洲,包括以個人身分義助的港僑協會創辦人鄭文傑先生以及澳洲人道組織「澳港聯」 (Australia-Hong Kong Link)。 然而,他坦言,組織由於剛剛成立,沒有任何知名度,在邀請各地人權組織和人士協助監督基金財務可能會令人卻步,但他認為一旦建立良好聲譽,將來更容易會有更多理念相同的組織和人士擔任本基金的義務財委,「雖然萬事起頭難,我們沒有香港已解散組織的星光熠熠,但我認為要取信於人,建立互信。第三方監察是其中一個做法,讓外界知道我們有外人監察機制,不是胡亂用錢。但這都是要慢慢建立,別無他法。」

另外,鄭文傑在接受本報訪問時表示,自己以個人身分成為「細葉榕」的義務財委,是要以第三方身分確保「細葉榕」的資金運作正常,同時以自己的聲譽去向公眾證明基金是值得信任,工作包括受助家庭的金額是否恰當以及行政費是否高昂,「這次我義務幫助『細葉榕』」,以外人身分希望他們可以致力達到『公開』及『廉正』的聲譽。」

支援工作危險 注意人身安全

被問及公開身分後會否無法返港,兩人都認為不會有返港的打算,「我們和另外兩名董事,只是公開姓名。但一群身處香港被打壓的在囚人士都未怕,我們怕共產黨甚麼?」。Terry明言已有「斷六親」的決定,由於《國安法》是涵蓋全球,所以自己不會到訪一些與中共或香港有引渡條例的國家,包括一些歐盟國家,「每次出行都要看看某些國家有否一些引渡政治人士的情況,如果有就不會去那些地方…….老實說,相比一群身陷牢獄之災的香港抗爭者,我們這些海外港人所付出的只是略盡綿力。」。

與此同時,兩人承認《國安法》後的香港,從事人道支援的工作都已經不容易,「看看過去解散的組織,連協助在囚人士家屬的工作都有被捕的風險,這己經不可能與以前相提並論。」兩人都認為,一切支援工作都需要「地下化」。Terry補充指,「溝通方式要使用安全程度高的通訊軟件或加密電郵,電話使用『太空卡』。」至於Thomas則談及接受與發放捐款的過程,形容過程是十分迂迴曲折,認為幫助香港的抗爭者是需要在尋求暴光率與低調行義兩者之間取得一個平衡,「因為需要保障捐款人的私隱,特別是香港的捐款人。」他指出,在香港負責幫助他們組織的人,不會與受助人有任何的接觸,也不會接觸到組織在海外的內部資訊,以保障他們若將來被香港當局發現後的人身安全。

最後,談及組織的未來願景與長遠發展,兩人都希望往後可以在各項公益事務上建立更完整的支援配套,除此以外沒有太多著墨。然而,兩人均異口同聲地表示「幫到一個就一個」。Terry說:「相比在香港的組織,我們要犧牲和所付出的都沒有那麼困難。我明白當前這不是一段輕鬆的日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負擔。海外香港人若有心,是可以繼續使命,成立海外組織,幫助有需要的港人。我作為一個海外港人,成為組織董事是希望可以在一個合理和無壓力的環境下支援香港的在囚人士。」 ◇

責任編輯:陳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