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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般的初心

作者:戴曉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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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1年06月30日訊】

一個家族的世紀遭際和一個政權的謊言潰敗

我家的親戚,無論是替國民黨做事,還是為共產黨賣命,到了共產黨掌權後,都沒有好結果。

1945年抗戰勝利後,毛澤東在《論聯合政府》中明確說道:“我們這個新民主主義製度不可能、不應該是一個階級專政和一黨獨佔政府機構的製度。”並鄭重承諾“保障人民言論、出版、集會、結社、思想、信仰和身體等自由”。

毛澤東的這番話就是共產黨狐貍般的初心,使千千萬萬的知識分子受騙上當。

我們家的好些親戚看到毛澤東領導的共產黨要建立一個“保障人民言論、出版、集會、結社、思想、信仰和身體等自由”的新民主主義的國家,以為這是中華民族的希望,於是,冒著坐牢殺頭的危險加入共產黨為建立一個新民主主義的國家而革命。

共產黨革命勝利後,看看我們家這些親友的遭遇:

姑夫文革被批鬥

父親的姐夫也就是我的姑夫,是喬家大院的後代,也是九三學社的骨幹,還是周恩來中學時的同班同學,與共產黨一起從事反蔣。

文革”中在劉少奇鄧小平的資產階級反動路線時期,在四川北路上海市復興中學校園的外牆上突然出現了二條巨幅標語:

把資產階級反動學術權威喬剛揪出來!

打倒喬剛!

喬剛就是我的姑夫,就是周恩來的同班同學,就是九三學社的骨幹,他躲過了“反右”卻逃不過“文革”,作為萬人機械廠的總工程師,被這個廠的黨委揪出來了。

工廠裡的老師傅並沒有因為自己文化水準不高而忌妒知識分子,他們對廠裡的工程師、技術員除了尊敬還有仰慕。那個年代,工程師、技術員要下車間勞動,老師傅們總是讓他們幹最輕便的活。

“文革”中廠裡的工程師、技術員沒有一個人被老師傅們貼過大字報,更不用說被批鬥了,有的只是在劉少奇鄧小平資產階級反動路線時期被當權派貼大字報。

姑夫被戴高帽子,掛牌子,被批鬥,受盡苦難。

民主黨配合共產黨幹革命,共產黨革命成功就過河拆橋。

小阿姨被打成右派

母親的小妹妹就是我的小阿姨,在共軍打下上海後,就參加了華東軍政大學,隨劉鄧大軍去了大西南,並與小姨夫都入了黨。

小阿姨在十七歲讀高中時,就跟著劉伯承鄧小平的野戰軍參加了大西南的戰役,在部隊入了黨,談了戀愛。

大西南被共產黨打下後,部隊就地轉業。過去部隊的首長現在成為了她的領導。這些從農村出來的領導進城後,紛紛拋棄在農村的結髮妻子,在城市裡找有文化的漂亮姑娘。

這個領導看中了我的小阿姨,小阿姨對他說自己已經有了男朋友,就婉言拒絕了他。他不死心就用手中的權對小阿姨軟硬兼施,小阿姨始終不肯就範,而且堅決和小姨夫結了婚。

小阿姨和小姨夫的結婚使他懷恨在心,到了“反右”時,他把小阿姨和小姨夫雙雙打成右派分子,降職降薪,發配到邊遠地區去工作,受盡磨難。

小阿姨和小姨夫在“文革”中的劉少奇鄧小平的資產階級反動路線時期,再次受到衝擊。

胡耀邦以大無畏的氣概為毛澤東所創下的大量冤假錯案進行平反。

平反時,我的小姨夫得到了平反,但是,說我的小阿姨不存在平反的問題,因為,小阿姨的檔案中根本就沒有被打成右派分子的結論。

然而,事實上這個領導在公佈右派分子的名單和降職降薪的名單中小阿姨的姓名赫然其中,所受到的處罰就是與右派分子的處罰絲毫不差,這簡直開了個國際大玩笑,共產黨的幹部卑鄙無恥到如此地步!

小阿姨在人生最好的年華中在精神上、身體上和物質上所受到的迫害和損失向誰去清算?

表舅被隔離審查

母親的一位表弟,也就是我的表舅,他是上海交通大學最早的地下黨員,他還是交大穆漢祥的入黨介紹人。

表舅在“文革”開始不久,在劉少奇鄧小平的資產階級反動路線時期就被隔離審查了,說他入黨這麼早,為什麼會沒有被國民黨逮捕,要他把自己的經歷寫出來,好從中找出所謂的破綻。表舅把經歷寫好交了上去,有好心人提醒他再抄寫一份為自己留個底。

表舅說自己做過的事情自己最清楚,用不著為了說一句謊話而要用一百句謊言來補漏,謊言越補越漏洞百出。

他們為了達到目的,不給表舅喝水,不給表舅放風,不讓表舅睡覺,逼著表舅一遍又一遍地寫經歷,妄圖在表舅精力疲乏時寫錯經歷,好讓他們在象牙筷上找刺。

表舅為了革命拿掉了身上七根肋骨,身體本來就很虛弱,在他們“三不”的壓力下,仍然寫出了二十多份始終如一的經歷,連審查表舅的人都能把表舅所寫的經歷背出來了。

表舅一生介紹過好多人入黨,也領導過很多人,這些往日的戰友也和他一樣被隔離了,這些人就需要表舅為他們寫證明,表舅都如實寫了證明,為他們要回了清白。

有的被隔離人的專案組逼迫表舅按他們的要求來寫,表舅就說,你們已經知道了,你們就自己寫吧,為什麼還要來找我呢?

表舅是穆漢祥的入黨介紹人,穆漢祥被捕後,地下黨考慮到表舅的安全就把表舅撤離到在淮南的新四軍總部去工作了。

共產黨獲勝後,表舅放棄了當高官,主動提出回到母校當個教書匠。

表舅教熱力學,他寫了一本《熱力學》的書。“文革”中在破“四舊”時,他們說這本書是大毒草,沒有突出毛澤東思想,沒有突出毛澤東思想就是反毛澤東思想。

有一天,我去看表舅,表舅就把這本書給我看,要我把看後的感覺告訴他。

那時讓我看這本書,對於我來講,好像是看天書,看不懂。但是,有一點是看得懂的,這純粹是一本自然學科的教科書。

如果,在“諸論”中不寫那句“以毛澤東思想的唯物辯證法”那麼則更好,因為這句話與《熱力學》根本沒有任何關係,套上這句話反而牽強附會,畫蛇添足。

當我把自己的讀後感告訴表舅時,他聽了笑個不停……

“文革”結束後,表舅對我說:“一個人說話做事一定要實事求是,是什麼就是什麼。”

小姑婆的丈夫和兒子被共產黨槍斃

民國時期的政府管理是三級管理,即中央、省及縣,縣以下的鄉鎮完全由鄉紳自主管理。

中國幾千年能夠順利延續,其中,鄉紳文化是個重要原因。無論怎麼戰亂,以鄉紳為主體的那部分當時的精英,他們始終勉力維持著各自所在地區的社會。中國幾千年的社會文化,基本以鄉村文化為主題,鄉村文化基本以鄉紳文化為先進文化的代表。

鄉紳就是地主,他們大多數靠勤勞致富,致富後為提高鄉村的文化和發展鄉村經濟,以及維持鄉村的治安,做出了極大的貢獻。

江陰的曹氏家族的當家人就是當地著名的開明紳士,他是我的小姑婆的丈夫。

他們育有一子一女。兒子學成後就回鄉幫助父親治理家業。後來子承父業表舅被鄉紳們推薦為鎮長,主持鄉裏的政務。

共產黨來了以後,表舅家被劃為地主,又因為表舅父子倆當過鎮長,在地主前加上惡霸二字,成了惡霸地主,又因為是惡霸地主就不分青紅皂白被槍斃了。

我的小姑婆和舅媽就成了地主婆。

過去的二流子現在成了村長。

這個二流子在輩份上要叫小姑婆為太婆,也就是說他是小姑婆的灰孫子。

二流子雖然不務正業,必竟他還是小姑婆的灰孫子,每逢過年過節總是把他叫到家裡請他吃飯。酒足飯飽後還給他錢物,並叮囑他要務正業,好好種地幹活。

現在這個灰孫子恩將仇報,把從來沒有下過田的太婆趕到田裡去拔草。

有一天,小姑婆和舅媽在田裡拔草時,走來一位貧農,她手提一個籃子往小姑婆的面前一放:“地主婆,你只配吃草!”說完放下籃子就走了。

小姑婆一看,籃子裡都是草。於是,她就把籃子拎起來移個地方,喔唷,怎麼這麼沈啊,撥開草一看,裡面有只鍋,打開鍋蓋,鍋裡放滿了小姑婆喜歡吃的油爆蝦和五香牛筋,還有糯米做的糕團甜點。

舅媽告訴我,有時早上起來開門,發現地上有從門縫裡塞進來的錢,誰塞的呢?

過去在農村,地主和村民們不是血親就是姻親,大家都是和睦相處的,誰家有難大家互相幫助,當然,大家得到地主家的幫助最多。這就是中國幾千年能夠順利延續,其中,鄉紳文化是個很重要的原因。

列寧創建了世界上第一個無產階級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他說:無產階級專政就是暴力奪取政權,暴力維護政權,不受任何法律約束的政權。鄉紳文化被共產黨的無產階級專政徹底地摧毀了。

我母親的表妹在上海的同德醫學院讀書時,就與林佳媚一起成了中共地下黨員。小姑婆的女兒就是那位在上海的同德醫學院讀書時就參加了地下黨的我的表阿姨,她看到自己的母親和嫂子年老體弱,就把她們接到上海來贍養。

地主婆竟然到大上海去享清福了,這還了得,那個灰孫子一紙告到上海市衛生局。

是啊,地主婆怎麼能逃避監督勞動呢?

於是,衛生局黨委派人找表阿姨談話,要麼把地主婆送回鄉下,要麼就自己退黨。

表阿姨是老革命了,退黨就意味著冒死幹革命等於白乾,許多福利也就沒有了。

現在,那一邊是我把黨來比母親,這一邊就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選哪一邊?

事實是父親和哥哥被鎮壓了,只剩下我這麼一個女兒,我不贍養誰贍養?再說中國傳統文化是天下孝為先,表阿姨選擇了退黨。

表阿姨退黨後,被降職降薪,從大醫院發落到小醫院。

表阿姨告訴我,上海有些地方地勢低,遇上下大雨,馬路上就積了很深的水,行人就卷起褲腿,把脫下的鞋襪拿在手裡涉水走路。

她說老百姓是窮人,窮人可以這麼做,而她們這些參加了地下黨的大學生不能這麼做,因為她們是富家子弟大家閨秀,富家子弟大家閨秀就要有富家子弟大家閨秀的氣派,你沒有這個氣派就很容易暴露身份,遇到這種情況,她總是叫輛黃包車涉水過路。但是,叫車都是要錢的,幹革命要用錢的地方多的是,錢從哪裡來?

只有向家裡要啊……

父母對這個在上海念大學的女兒視如掌上明珠,家裡有的是錢,只要囡囡開口要多少就給多少,這些地主家的錢就用到了共產黨的身上,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文革”中在劉少奇鄧小平的資產階級反動路線時期,表阿姨被當權派冠以階級異己分子揪出來批鬥。批鬥會上,當權派要表阿姨低頭,表阿姨說:“老子參加革命的時候,你還在穿開檔褲呢!你們這些無名之輩,誰比老子革命得早,老子就低頭!”

表阿姨平日素面朝天,衣著樸素,煙酒不沾。被批鬥後,她一反常態塗脂抹粉,時髦衣服穿起來,歐米茄手錶戴起來,中華牌香煙抽起來,辦公室裡巧克力吃起來,午餐威士卡喝起來,當權派找她談話她就英語說起來,搞得當權派沒了方向,最後只好向她交槍投降:“好,好,曹醫生算儂狠,這件事到此結束行了吧?”

軟蛋,欺軟怕硬的軟蛋!

不要說這些無名之輩,就是曹荻秋也懼怕表阿姨三分。

曹荻秋生病住院,在醫院裡擺臭架子不聽醫生的話,不遵守醫院的規章製度。

這些事被表阿姨知道了,就對曹荻秋說:“走在路上,我是市民你是市長,在醫院裡,我是醫生你是病人,你得聽我的。”

說得曹荻秋臉發紅,想發火又不敢發,他在淮南新四軍總部就知道了表阿姨是軍中女漢子,搞得不好,不要說面子連裡子都會沒有了,只好服服帖帖換上病服……

“文革”結束後,表阿姨對我說,人在上風時要謙卑,人在下風時要堅強!

大表哥文革被毒打

媽媽的大外甥就是我的大表哥,以在我們的學校任教為掩護,從事共產黨的地下活動,到共軍打下南京後,他突然不知了去向,到中共掌權後,他成了東海艦隊宣傳科的科長。

大表哥十六歲讀高中的那年,回鄉下過暑假,恰逢佃農來交租,帳房先生上廁所去了,大表哥就幫忙把這租子記了一筆帳。

到“肅反”時要向黨交心,這件微不足道的事不說誰也不知道,但是,黨性高於一切,他就向黨交了心,結論是不滿十八歲不作為替地主收租。

“文革”中,東海艦隊司令員陶勇被林彪整得到現在連屍骨都找不到。在我家學校裡以教書掩護自己幹革命的大表哥,屬於陶勇線上的人。林彪一夥人以漏網地主莫須有的罪名,對大表哥施以棒棍皮帶毒打,差點沒命。

大表哥被戴上漏網地主分子的帽子掃出軍營,發配到祖籍江陰的一家縣辦工廠監督勞動,在廠裡也吃足苦頭。

“文革”結束後被平反了,但是,再回部隊是不可能的事了。

離休後不久,因“文革”中在部隊被棒棍皮帶殘酷毒打留下的後遺癥復發而過早的離開了人世,享年六十七歲。

另一表舅被打成反革命

當年我的父母因為看到抗戰勝利後國民黨腐敗而棄政從教,都是有良知的知識份子。在開辦學校後,因為國共的內戰造成物價飛漲,民不聊生,共產黨就利用這個機會在國民黨的統治區發動反饑餓大遊行。

母親的另一個表弟那時正在復旦大學讀書,是中共的地下黨員,他組織並參與了全市大學生的反饑餓大遊行。

反饑餓大遊行結束後,饑腸轆轆的他帶著他的一位同學來我家蹭飯,這時已是下午二點多了,我家午飯早已吃過。

父親看到小舅子來了,趕緊到街上買了一隻醬鴨、二斤鹵肉和十個菜包子招待他倆,他倆風卷殘雲吃了個精光。

幾十年後,這位表舅離休後來我家,還講起使他念念不忘的這頓飽飯。

那位參與了學生反饑餓大遊行的表舅,在他畢業時,抗美援朝戰爭爆發,他成了一名誌願軍的隨軍記者,戰爭結束後回到復旦工作。

“反右”運動中,非但被打成了右派分子而且還被打成反革命分子,說他在誌願軍當記者寫的文章中有反革命之嫌,雪上加霜的是,我的這位舅媽的父親是海峽對岸中華民國的外交部長,他們又成了敵臺分子的家屬,無論在政治上、經濟上和精神上都受盡了磨難。

“文革”後,雖然他倆被平反了,但是精神和身體受到長期的摧殘,一直遭受病魔的折磨……

母親的兩個弟弟就是我的舅舅,是大中華橡膠廠的股東,在李維漢的領導下,為共產黨籌措活動經費。這兩個舅舅每年都要找各種藉口向媽媽借錢,這些錢也都是有借無還,成了共產黨的活動經費。我的二位舅舅在上世紀四十年代都病故於肺結核,如果,他們活下來了,那麼,看看李維漢的下場,再看看親友們的遭遇,他們會好到哪裡去呢?

工人和貧下中農的最後結局與知識分子殊途同歸

我父母的這些社會關係在共產黨的政治審查中,都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家的親戚,無論是替國民黨做事,還是為共產黨賣命,到了共產黨掌權後,都沒有好結果,為什麼?

因為他們都是知識分子,知識分子是社會的脊樑,老百姓的燈塔。打壓知識分子就能使老百姓失去方向,就能愚弄老百姓,從而鞏固共產黨的政權。

其實,共產黨把工人和貧下中農劃入紅五類,是不得已而為之,共產黨的衣食住行哪一樣能離開得了工人和貧下中農?共產黨表面上把工人和貧下中農劃入了紅五類,實質上是為了騙取工人和貧下中農的信任,從而最大限度的榨取工人和貧下中農的勞動剩餘價值,來維護共產黨的政權。

當共產黨遇到困難時,餓死的都是貧下中農!

當共產黨富裕後,摔包袱被下崗的都是工人師傅!

工人和貧下中農的最後結局與知識分子殊途同歸!

我在上中學時,從初二開始每星期有一節政治課,教材是毛澤東所寫的《中國革命和中國共產黨》,這本書直到初三畢業才講完。

大考時能寫出中國共產黨獲得中國革命勝利的三大法寶就算考試通過,不打分數。

毛澤東所講的中國共產黨獲得中國革命勝利的三大法寶是:統一戰線、武裝鬥爭和黨的建設。

當年,我進廠當工人,在班組政治學習時,我大講了這三大法寶,老師傅們聽了默不做聲。

事後,一位老師傅對我說,統一戰線是欺騙,武裝鬥爭是專政,黨的建設是控製。

那時我聽了不理解,怎麼老師課堂上講的,會和老師傅們所講的不一樣?

原來老百姓已經識破了他們的伎倆,老百姓已經醒悟了,共產黨已經失信於民!

共產黨在自己弱小時,用統一戰線的方法,把知識分子和工商界騙到了自己的這一邊,成為了他們奪取政權的重要力量。共產黨奪取政權後,就翻臉不認帳,這些曾經的不可缺少的重要力量,統統被鎮壓了下去。由此可見,“騙”和“過河拆橋”是他們的貫用伎倆。

毛澤東講:歷史是由勝利者寫的。

我說:歷史是由老百姓寫的。

天下有桿秤,秤砣就是老百姓

說到老百姓,就使我想起曾經在老百姓中流行的一個遊戲—“老百姓講‘搖搖’”。

這個遊戲的參與者,通過剪刀石頭布的方法產生一名發號施令人,其餘人伸出右手,握拳,拳心向下,大拇指豎起向上。

施令人看到大家都準備好了,就開始發口令:“老百姓講‘搖搖’”,其餘人就把大拇指搖搖。

施令人接著說“搖搖”,這時若有人搖了大拇指,這個人就出局了。因為,只有老百姓講“搖搖”你才能搖,這個“搖搖”的前面沒有“老百姓講”這個定語,所以,你是不能搖的。

“老百姓講‘朝下’”,其餘人立刻把手腕旋轉180度,拳心向上,大拇指朝下。

“朝上”,這時,如果有人把手腕旋轉180度,拳心向下,大拇指豎起向上,那麼,你也出局了。

總而言之,無論是“搖搖”、“朝下”和“朝上”,只有在這些動詞的前面有了“老百姓講”這個定語後,你才能行動,否則,你所做出的一切行為都是錯誤的,因為,只有按老百姓的意願來做事才是正確的。

這個遊戲在玩的時候,施令人發出的口令時快時慢,其餘人必須根據口令迅速地做出正確的反應。這個遊戲不受人數的限製,老少皆可參與。當年我雖然還小,但是,跟著大人一起玩,笑聲不斷,玩得很開心……

這個遊戲充分體現了共產黨向老百姓承諾的初心是所謂的建立一個民主自由順應老百姓意誌的國家。但是,“騙”是共產黨的核心,一旦政權到手,就翻臉不認人!

那場“反右運動”的腥風血雨,滲透了社會的每一個細胞,就此,這個“老百姓講‘搖搖’”的遊戲也就銷聲匿跡了……,共產黨狐貍般的初心欺騙了老百姓!

著名的蘇州彈詞評話藝人吳君玉先生在說《水滸》時的最後一句話,使我感受非淺,我借用他在說《水滸》時的最後一句話作為本文的最後一句話:

天下有桿秤,秤砣就是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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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作:戴曉溪;1946出生於上海,在少年時代就樹立了“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信念,是獨裁專製的抗爭者和民主自由的實踐者。

責任編輯:田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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