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克文律師談法律(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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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1月12日訊】
最近筆者在處理一連鎖店上訴案件，筆者不是打庭審的律師，由於客人在訴訟期間沒有按時向連鎖店(Franchise) 總公司上交權利金(Royalties)，被連鎖店趁機以客人違背合約為由向法庭要求發一個初步禁止(Preliminary Injunction)，其結果是法庭認同對手的要求，而命令客人交出所經營的連鎖店，頓時如一夜之間失去一切，使繼續訴訟下去都十分困難。筆者讀了庭審法官的判決書，心情十分沉痛地感到客人的窘態，好像是兵馬未動，糧草已給敵方端了。這仗怎麼打下去﹖本案要介紹的就是對方以這本案例為基礎而向法庭取得初步禁止令，以此來提醒所有華人業者﹕一旦與連鎖店訴訟時，不要讓對手趁機得逞。
本案主角Durst (稱都先生)與有名的換汽車機油的連鎖店Jiffy Lube 有經營合約，這些合約賦予都先生有權力使用Jiffy Lube 的商標(trademark) 以及受益於總公司一起打廣告的好處。當然，都先生要每月根據月收入按時交權利金。
都先生在1988年底和1989年頭開始停止上交權益金，其理由是﹕Jiffy Lube違約了，沒有在費城附近其他Jiffy Lube保持質量。都先生在1989年10月把Jiffy Lube告進法院時，Jiffy Lube由於都先生拒不付權益金還繼續使用Jiffy Lube店名開始採取行動，終止都先生連鎖店合約。都先生在1990年5月要求法庭發初級禁止令(Preliminary injunction)，遭法庭拒絕。Jiffy Lube 於是就終止了合約，還要求法庭禁止都先生繼續使用它的商標，稱都先生違反了商標法的侵權(Infringement) 和不公平競爭(Unfair Competition )條款。聯邦地區拒絕發禁止令，但是要求都先生把那些所欠的權益金先付給一個帳號裏。Jiffy Lube 不服上訴至聯邦第三巡迴法庭。第三巡迴法庭推翻下面法庭的判決，要求下層法庭發禁止令給Jiffy Lube。
第三巡迴法庭寫道﹕在考慮是否要發初級禁止令時，聯邦地區法庭一定要考慮下列四個因素﹕(1) 申請禁止令的一方在最終開審時可能勝訴的可能。(Likelihood Success)。(2) 如果禁止令不發的話(Irreparable Harm)，申請禁止令的一方可能受到不可修復的傷害的程度。(3) 如果禁止令發的話，沒有申請禁止令的一方可能承受不可修復的傷害的程度。(4) 公眾的利益(Public interest)
第一，Jiffy Lube 有很大的可能在最終獲勝，因為Jiffy Lube ﹕只要證明商標是有效的，而都先生的使用會造成產品或服務的來源混淆﹔都先生的使用是沒有被授權的，是侵權的。
由於都先生和Jiffy Lube 同時使用同一商標，都先生的使用一定會造成消費者對產品的來源混淆，所以Jiffy Lube 已經完成了必要的舉證﹔由於Jiffy Lube 已經正式結束其與都先生的連鎖店合同，所以都先生的繼續使用是不經授權的。
在基本的合約原則上，當受權的一方感到另一方已經違約了，那末沒有違約的一方可以停止履行其該履行的義務。並且假定合約已經無效或者沒有違約一方繼續履行其該履行的義務，可以同時告已違約的一方，並尋求賠償。但是，沒有違約一方不可以停止履行其該履行的責任同時又要繼續享受合約給他帶來的好處。由此而說，雖然連銷商經銷店可告連銷商總行違約，但是連銷商經銷店還是要支付權益金﹑廣告費和房租。不然的話連銷商總行可以終止其經銷合約再以商標侵權來要求法庭禁止經銷商繼續使用商標。經銷店如果是錯誤被禁止經營，其後還可告總行尋求金錢賠償，而不是現在未授權而繼續使用連銷商的商標的問題。
第二，不可修復的傷害，包括名譽失去控制，失去生意﹑失去好的聲譽，在法律上來講，商標侵權本身就是不可修復的傷害。所以Jiffy Lube也證明了第二因素。
第三，都先生會受到傷害，他被禁止使用Jiffy Lube商標以及失去他的連鎖店，但是他的傷害是因他自己停止支付權益金而引起，這種由他自己而引起的傷害與Jiffy Lube商標侵權是不可等同比喻的，尤其都先生還可以繼續打完他的官司告Jiffy Lube 違約而獲得金錢賠償。但是當然他沒有權力繼續使用同一商標。
第四，Jiffy Lube 一定要舉證，法庭發禁止令是有利於公眾利益﹔都先生繼續使用註冊商標會造成消費者混淆產品的來源，即侵權商標會對公眾的利益造成損害。
第三巡迴法庭推翻了下層地區聯邦法庭的判決，把案子發回下層法庭去審批Jiffy Lube 的初級禁止令的要求。而對已經有的先例，筆者還是接受了客人要求上訴的案子，看來又是一場不可勝任的任務(mission impossible)。究竟筆者用甚麼策略以及法庭判決結果怎樣，不管輸贏如何，幾個月後，法庭公開判決後，再向讀者交待。
本案原始案請查S&R Corp.v.Jiffy Lube International ，Inc，968 F，2d 371(3cd Cir.19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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