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專欄】傅國湧：民主需要“舞臺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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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4月7日訊】在廣州市人大會上候選人演說的同時，湖南省實況直播了省政府組成人員的任前演說，報道稱“這在我國尚屬首次”，一位沒有透露姓名的法學專家認爲：民主需要“舞臺效果”，他以法庭上的“舞臺效果”爲例，法槌、法袍這些“道具”必不可少，而那些看起來瑣碎的“過程”也必不可少。“在我國，要實現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制度化、規範化、程式化，推進政治體制改革，也須通過制度設計、創新來保證人民充分行使民主選舉、決策、管理、監督的權利，尤其是在幹部選拔任用過程中，落實群衆應該擁有的選舉權、決策權、管理權、監督權，完善權力制約機制和監督機制。”

正如實質正義需要程式正義來體現，“實質民主”也需要“程式民主”來體現。民主的“舞臺效果”有利於公衆對“公僕”的監督，有助於推進政治公開化，培育一種健康的從政心態。來自廣州、湖南的這兩條新聞標誌著黑箱作業將逐漸退出政治舞臺，代之以透明、公開的承諾、表演。策劃于密室之中，講權謀、講背景，這是舊式的政治。“打天下，坐天下”的時代畢竟一去不復返了，現在不是要講“政治文明”嗎，政治文明是一種新式的政治，起碼它有別于以往全封閉的權力運作方式。不管這步子邁得多大，終究是一種進步。由電視直播官員的任前施政演說開始，發展到候選人的電視競選並不是不可能的。民主的“舞臺效果”就在於一切都是在“劇場”中進行的，觀衆有選擇的權利，與幕後的交易相比這是一個質的飛躍。廣場上的山呼海嘯固然過癮，但只能取快于一時。劇場中的表演，從報幕到謝幕，觀衆可以掌聲或倒采、退場進行評判。議會政治、選舉政治産生的正是劇場效應，政治人物的進退，最終取決於“觀衆”的支援率。

遮天蔽日的儀仗，雲雨一般的隨從，黃土撒道，萬民俯首，那是秦始皇出巡時的架勢，使項羽産生了“彼可取而代之”的念頭，使劉邦産生了“大丈夫當如此也”的夢想，這是帝王無限權力産生的“舞臺效果”。與此相反，在民主時代，登臺者的形象、發表的言論都將置於觀衆的監督之下，他的權力是極爲有限的，不僅有任期的限制、職能的限制，還有輿論的監督等等，做官充其量只是服務社會的方式之一。民主産生的“舞臺效果”首先是台下對臺上的約束。

毋庸諱言，無論是廣州市的候選人演說，還是湖南省的任前施政演說，與真正的民主都還相去甚遠，也談不上什麽“舞臺效果”。沒有程式民主，實質民主常常流於一句空話、一個幌子。儘管“演說”比不演說要好，透明度大一點要比一切在幕後進行要好。但完善權力制約機制和監督機制，落實憲法賦予公民的選舉權、決策權、管理權、監督權，並不是靠一次“演說”就能解決的。如果從廣州、湖南開始，推而廣之，不斷地向民主靠攏，民主的“舞臺效果”將日益顯示出它不可抗拒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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