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中西文翻譯看中外文化的差異

【大紀元記者韋實紐約報導】華美協進社人文學會舉辦的《中華文化系列講座》春季講座於3月20日下午開始﹐當日由吳以義博士主講中西文翻譯對文化的影響。

吳以義博士畢業於普林斯頓大學歷史學系﹐賓夕法尼亞大學博士後﹐著重於研究概念的跨文化傳播。著有關於1880年代中國士人對科學概念的接受等書﹐發表論文多篇﹐也是最近出版的英語綜合工具書—《中國史實》 (Facts about China, New York: H. W. Wilson, 2003－) 的主要撰稿人之一。

他表示﹐對於生活在美國的中國人來說﹐中西文化的巨大差異是顯而易見的。但是這种差異的巨大特別是深刻程度卻并非靠直覺就可以說清楚。語言是文化隔絕的一大原因﹐又是文化溝通的几乎唯一的途徑。從翻譯看文化﹐從文化看翻譯﹐常能深入到別种角度的考察所難以涉及的層面。

吳以義博士談到在中國幾千年的歷史上﹐雖然政治上有二十餘朝皇帝的更替﹐文化上有多次的對外交流﹐但是﹐中國文化基本上是連續的一元文化﹐進入中國的外部文化只有佛教文化。1840年後中國文化就一邊倒地被西方文化改變著。比如北美的中文電視這個電視臺的新聞中就加有中文化的英文。吳博士認為毫無必要。比如主播講現在播報「LOCAL新聞」之類的不倫中文完全沒有意義。

吳以義博士認為中西文化的巨大差異體現在語言上表現為語言構成成份不同﹐一些概念屬於大的理論體系的構成部份﹐有些概念在東方的文化體系中沒有﹐因此根本無法翻譯。 比如中國講的緣﹐在西方文化中也沒有對應的詞彙。翻譯也只是翻了整個意義中的一個方面。

吳以義博士介紹翻譯是文化交流的一個基本方面。在歷史上﹐文化革命常有翻譯運動作為先導﹐而一次大的翻譯運動几乎必然引起深刻的文化革命。 西洋的文藝复興﹐宗教改革﹐乃至科學革命﹐中國歷史上佛教的傳入和明清兩次所謂的西學東漸﹐都是例子。比如如果看馬列的原著﹐很多人會根本不接受。而中國的翻譯就和原著有很大不同﹐翻譯把馬列主義高度中國化﹐使得馬列主義在中國傳播。這對中國的傳統文化造成了巨大影響。中國文化的體系裡的很多成份被丟失掉。比如後來的9個樣板戲中沒有一個男主角有妻子﹐都是單身﹐一個阿慶嫂結了婚﹐丈夫還不在身邊。

看翻譯如何影響文化﹐已有不少高論﹔而文化如何影響翻譯﹐研究似尚未充分開展﹐或者還是一個比較新鮮的考察角度。但一個趨勢就是文化越來越市場化和大眾化﹐在工業革命後文化越來越世俗化﹐現在越來越少人讀莎士比亞﹐對翻譯的要求也降低﹐比如翻譯邁克爾．杰克遜的歌詞幾乎不必考慮太多文化背景﹐因為十分淺白。吳以義博士預測將來會有人讀李白杜甫﹐但幾乎不會有人去讀李賀和李商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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