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散文

“老拐”的故事

【大紀元3月7日訊】左鄰右舍稱我“老拐”,意思是比虫子爬得都慢,表面看去完好無損,卻如一個廢人一般。也難怪大家這樣稱呼我。

早在嬰儿時期,我就成了孤儿。親娘在我只有10個月大時改了嫁,以后我就在姨姨、大娘、姑姑等家過著四處漂流的生活。好不容易被大家拖扯大,成家后生活卻一直很困難,身體也一天不如一天。先后患有心臟病、類風濕、皮膚病、高血壓、婦女病。婦女病還做過手術,但仍然沒治好。北京、張家口、宣化、崇禮等地的醫院去了多次,花掉了3万6千元錢,病情也沒有好轉。家里把棺材、壽衣都准備好了,那時的日子可想而知,真是太痛苦了,生命已沒有任何希望。

后來听人說修煉法輪功能祛病健身,這樣我就抱著試試看的心理走入了修煉行列。開始煉功時,老伴儿每天把我送到煉功場,過几天后我就能自己去了。我家离煉功場大約有二里地,一路上就歇三、四回。煉功初期我還得靠住牆,否則就堅持不下來。煉功十几天后,身體就大有好轉;一個多月后,所以的病症全部消失,身體不治自好。那時我真正感受到了人身體沒有病的快樂,對大法充滿了敬意。

我不識字,看見別的學員學大法書《轉法輪》時,我非常難受,心里渴望知道書中的內容。曾有一次,我躺在被窩里哭了起來,悔恨自己不識字,不能象其它功友那樣看書學法。就在當夜,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一個鄰居叫我看電影,我就一個台階、一個台階的上,上到最高的地方,非常吃力的爬上去,看到了三個字,但我不認識。后來我把自己的夢和功友說了一遍,請她幫我尋一本《轉法論》和其他大法的書。當我手捧著書,一眼就認出那三個字就是我夢中的三個字 “轉法輪”。

因家里人都識字,我就碰著誰問誰。學的方法是畫圖識字,几乎把家里的用具、工具、想象的東西全都畫遍了。家里到處都有我畫的紙,小學生用的本我大約用了有50本。把生字按著順序記在本上,然后在下面畫上圖,又好找又好記。就這樣我漸漸能讀完一本《轉法輪》,書上的字我几乎全都認識了。儿子對孫子說:“你要是像你奶奶這樣鑽研學習,就能考上博士生了。”

時隔兩年,風云突變。全國上下廣播電台、報紙開始宣傳法輪功的“不好”,我仔細地思考了一番,發現那些謊話与我們大法的內涵根本不符,背道而馳。我于99年7月20日去了北京,本想是和有關領導善意地談一談我修煉后身心受益的情況,因為我覺得這是我們每個公民的權利,結果事与愿違,天安門廣場布滿了警察,大警車几分鐘就是一趟。是凡是外地人和他們認為是大法學員的全抓,叫人說李老師和大法不好的話來識別是不是法輪功學員。問他們為什么要抓我,他們根本不理會我說什么,就是气勢洶洶的,輕則連拉帶推,重則拳打腳踢把我扔在車上。當天把我拉到保定,連夜又送到當地。一路不讓喝水,上廁所。在當地限制人身自由長達120小時,勒索了1000元。因我不放棄修煉,又把我送到了某基地48小時,又要了200元錢,叫我的儿子給寫了一份保證書,才讓我回家。

回想過去(沒煉功之前),我這個“老拐”,只能給社會、家庭、他人帶來負擔和痛苦。看看現在,人人都說我紅光滿面精神煥發,好象換了一個人一樣,身心健康。記得99年12月的一天,我早上醒來看見老伴儿和往常有些不大一樣,四肢無力地躺在那里,仔細一瞧,已不醒人事。我知道他是中煤气了,馬上給儿女們打電話,把老頭送進了醫院。打針輸液醫務人員忙個不停,几小時過去了,老伴儿蘇醒了一些。這時儿子惊訝地問我: “媽,你在哪睡的?”“靠牆睡的呀。”“那你怎么一點事也沒有,媽,你真行。”“我是修煉法輪功的啊!”

我深知如果我不修煉法輪功,就沒有今天還在世上的我。“法輪大法好,真善忍是真理!”這是我修煉6年以來,親身體驗證實的。我受益無窮,也想讓更多的世人分享幸福,免受被江氏一伙的欺世謊言蒙蔽。這就是成千上万法輪功學員不畏艱險接連不斷的去北京象向世人講清真象的原因。

(資料來源﹕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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