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點互動】六四16週年特別節目:毋忘六四(三)
【大紀元6月21日訊】(新唐人熱點互動採訪報導)安娜:那我們現在再接一下北京王先生,王先生您請講。
王先生:主持人你好,我們正在看妳的節目。關於六四,我們是從那個時候經歷個來的,對它體會很深刻,就是到了今天,想起這些事情來,還是不寒而慄。我記得我當時在那一瞬間,我就說我懂了一個名詞,什麼叫『不寒而慄』。說句實在話,這十六年過去了,一直都不能……。
安娜:謝謝王先生,我們聽到了,非常感謝他的勇氣,能夠從北京打過來參與我們這個節目。他剛才提到了,我聽他的口音是北京口音,他談到了不寒而慄,我想你們經歷了六月三日夜裡和六四凌晨,不知道你們當時有沒有這種不寒而慄的感受?
熊焱:王先生講得非常好,他說他看見了那件事,明白了一個詞『不寒而慄』;你知道我明白了一個什麼詞?那天晚上我知道了什麼叫『怒火中燒』。當你在醫院的時候,當你看到他真的開槍的時候,真的第一次體會中國漢字『怒火中燒』的那個感覺。所以王先生是真真確確的經歷那種不寒而慄的人。當然很多人還有很多體會。我是體會到『怒火中燒』、很憤怒。
李天笑:當時我是在美國,但是我和幾個同學當天晚上看了這個錄像以後,整夜沒有睡,我是當時痛哭。第二天馬上和幾個復旦的同學起草了『告復旦全體教職人員書』,嚴厲遣責了這個鎮壓,這還有美國之音記者採訪,登在美國時報上面。當時感覺就是說,中國人民、學生用這麼大的善意來對中國當時黨內的腐敗,推動它的改革,但是共產黨辜負了人們的善意,完全站在人民的對立面,採取了這樣殘酷的鎮壓,是所有人都不能容忍的。
劉剛:剛才我聽到王先生一口北京腔來講這些話,不得使我想起當年八九年的這場民主運動,現在我們提起這場運動,經常有人說是學生運動,但是我感覺聽到王先生講話,我就一直想著當年的北京市民。很多很多北京市民他們做出的貢獻非常非常大,那時在廣場上,最感動的就是,有一些北京市民推著自己的自行車,把自己家裡燒好的粥倒進去,給學生一碗一碗乘,很多很多北京市民,包括王先生,我相信在那時候很多都是這樣自行參加這場運動的。所以後來我覺得這場運動之所以能維持兩個月,更主要的是北京市民、北京各階層還有全國各界、各方面的大力支持。
安娜:那我們再接一位觀眾朋友的電話,下一位觀眾朋友是台灣的林太太。林太太請講。
林太太:妳好,首先我要感謝新唐人電視台今天製作、尤其在六四前夕製作這麼好的節目,讓我們重新能夠回味這件事情。在十六年前,我是在香港生活的,我也是港區聯–《香港市民支援中國民主運動聯合會》的義工,所以對六四這件事情,可以說所有我們的親戚朋友、家人都非常投入。
六四對香港來說,是一個全民的聲援運動,到今天我還保有許多六四的單張、頭帶、特輯、很多的雜誌等等,還有錄音帶,所以這十六年來我從來沒有忘記過對於中共、對於共產黨的仇恨,我覺得共產黨是全民的公敵,我希望全世界每一個人都應該覺醒,都應該知道共產黨是我們全民的公敵。很遺憾的就是有一些人到今天都還沒有覺悟,還沒有弄清楚。有些人是為了一些名利、為了個人的私利而向中共靠攏,我希望每一個人都應該提醒自己,要跟共產黨劃清界限,要遣責它們,我希望共產黨要很快的結束。謝謝。
安娜:好,謝謝林太太。那麼剛才林太太提到有很多人為了錢呀、為了利益,還是跟共產黨走,沒有看清共產黨,她希望所有的人都跟共產黨決裂,不知道你們怎麼看這個想法?
李天笑:其實在六四之後,共產黨以經濟發展這種方式,把六四當時它對所有民眾的鎮壓掩蓋過去,用經濟上的成就完全掩蓋它自己的暴行。這樣實際上對中國的一代人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很多的學生後來在共產黨這種封鎖下,完全不了解、有的甚至了解得很少,這樣的情況。那麼經濟上表面的發展,也迷惑了很多的人,但實際上六四這個極局使得中國的改革開放遭到了嚴重的挫折。
六四實際上是中國最大的一次民主運動,到目前來看,共產黨自己把這個機會完全斷絕了。從今天來看當時,當時很多人是抱著善意,來幫著共產黨改革,那麼我覺得現在二百多萬人退黨,實際上已經說明共產黨辜負了人民的期望,人民現在要它讓步了。
安娜:劉剛我想請問你一下,當時六四過後,國際都是同聲在遣責中共這種暴行,而且認為這是中共垮台的一個前兆,我們也看到很多的國家都對中共實行了經濟制裁,但是很快的,商人就開始跟中共作買賣,那麼現在中國好像經濟很繁榮,那您怎麼看這種現象呢?
劉剛:我認為其他國家對中國民主運動的支持,當時八九之後,中國共產黨對中國人民進行屠殺,其他國家進行譴責及制裁。對於這點,我對西方民主國家堅持支持民主信念表示讚賞。但同時我也覺得,這種譴責和制裁狀態,對於一個正常的民主國家,是很難以長久堅持的。畢竟就好像是中俄兩家吵架一樣,打仗沒一天兩天的,但長期相處之後,總要有政治交往。
我覺得中國民主運動更主要的,是中國人民要靠自己起來去奮鬥,如果我們中國人民不自己起來去爭取民主,去希望西方其他國家來推翻中共政權,我覺得在現代似乎不是很可能的,這點熊焱可能有他的親身感受。伊拉克是美國政權推翻,但伊拉克畢竟是個小國,像當年中國和蘇聯,這兩國之間相爭,但很難誰吃掉誰,所以我說對中國同樣這樣。中國總會拿其他國家說『干涉內政』來排斥其他國家對中國的譴責,但這個時候,我們中國人必須自己起來說,自己起來要求政權說,這是我們自己的事。
安娜:當時中國官方有種說法「鎮壓能保持二十年穩定」「你看現在中國穩定了,中國才能得到發展」,有很多人認同這種看法,熊焱你怎麼看?
熊焱:許多人就說:經濟發展了啊、時間都過去了啊、我們就向前看啦!向前看是沒有錯的,問題是怎麼樣向前看呢?經濟好啦,我進入希望工程吧,大家都來做好事、現代化建設好吧!這個願望是可以的、向前看是沒有錯的,問題是怎麼樣向前看?這是我的觀點。當一個政府真的知道了那是大屠殺的時候,如果它不承擔罪責,它不可能向前看,也不可能做什麼希望工程。
所以很簡單,我們都希望向前看,但是你知道嗎?屠殺了那麼多人,向前看的第一件事情,一個是承擔罪責、撫恤死難者、停止迫害他們的家屬,讓流放的人回到自己的國家,那大家來和解,可以向前看,這是起碼的事情。
李天笑:我覺得殺人能保持穩定,完全是站不住腳的,如果能站得住腳的話,現在就不會每天有這麼多起的緊急突發事件,就是民眾反抗共產黨統治事件,也不會有漢源五十萬人大暴動,也不會有各界人民的大罷工,還有各種各樣的反抗事件,所以說這個「穩定」是不存在的。
另外,六四實際上也造成了黨內最大的一次分裂,趙紫陽是站在人民這一邊,現在的退黨潮,實際上也是這一股力量從內部不斷的瓦解,最後使共產黨本身崩潰。所以實際上共產黨本身是失去了一次久治長安的最好的機會。
劉剛:李博士所講的正是我想說的,「屠殺跟穩定」「穩定跟經濟繁榮」就是有這樣必然的內在聯繫嗎?剛剛天笑博士已經講了,屠殺跟穩定之間沒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同時我要再補充一點:穩定跟經濟繁榮之間也沒有必然的聯繫。
最穩定的國家是哪?北朝鮮。經濟繁榮嗎?中國共產黨統治時間最穩定的時候是毛澤東的時候,經濟繁榮過嗎?我們給他那麼多年讓它穩定,不曾繁榮過。而經濟真正開始發展是在什麼時候?是在共產黨認為最不穩定的時候,自由化最泛濫的時候,我們可以看到這一點,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用中國老百姓的話來說,共產黨管得少的時候,就是經濟最容易發展的時候,共產黨認為最自由化的時候,一定是經濟最發展、最繁榮的時候。
安娜:那我們再接一位熱線電話。下一位是義大利打過來的王先生,王先生您請講。
王先生:主持人妳好,像我們這年紀沒有看過六四那個圖像,妳可以放給我們看一下嗎?
安娜:王先生,在我們節目一開始的時候,有一個四分鐘的專輯,如果您可以上電腦網的話呢,您可以上www.ntdtv.com,打開我們熱線直播,就可以看到錄像,不知道您今天的問題是什麼?或是您想表達什麼感想?
王先生:就是說,我想看看六四時的中國,以前我們都沒有看過,所以想看一下。
安娜:我們在節目的進展過程中,我們會繼續播放六四片段,您可以繼續看。如果您有什麼問題,您可以打我們的熱線電話,節目之後您也可以留言,我們就可以把您的地址、電話記下來,然後把這個寄給您。
我們現在再繼續我們的話題。在八九年,國際上普遍認為八九民運和六四是中國共產黨崩潰的一個導火索,那十六年過去了,想問在座的各位,這個導火索是不是還在點燃著?什麼時候能到盡頭?
劉剛:我是這樣看,八九六四,我們可以從先後發生的事件來看,八九六四對中國共產黨從根本上動搖了中國共產黨的統治基礎。在過去,中國很多人沒有懷疑過中國是不是就應該由共產黨領導,唱『中國必須由共產黨領導』這些歌的時候,不去想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好像天然如此。從那以後我們看到了,憑什麼應該由共產黨繼續領導?這就動搖了共產黨的合法性基礎。
同時在這之後,東歐國家出現了東德柏林牆倒塌,羅馬尼亞大規模群眾走上街頭,不可一世的齊奧塞斯庫,當時他的影響應該是像共產黨第一代人,毛澤東那一代領導人的影響,他們沒有像鄧小平一樣,向人民群眾開檜,反之,他卻被起義的人民,通過法定審判之後,被槍斃、被正法。
六四之後有很多這樣的事件,昂納克當時也沒有像鄧小平那樣,向要求和平請願的人進行鎮壓,他是這麼想,但是拿槍的軍警不同意,沒有人願意去替他開槍了,結果逼得他自己跑到俄羅斯去避難。當時我紀得,東德人民在示威的時候,喊的口號是「鄧小平」、「昂納克」,「柏林牆」、「天安門」,就是這樣把這些事件跟中國的六四連在一起。
從這些件事情我們看到,這些在共產黨專制國家受專制統治的人民,他們從六四當中得到了鼓舞,看到了人民可以透過這種方式,讓共產黨政權徹底垮台。同時鄧小平也給這些共產專制國家的政權,昂納克、齊奧塞斯庫等等,這些不可一世的獨裁者提供了一個反面的教訓,警告他們,如果像鄧小平那樣拿軍隊對人民進行屠殺,他必將受到歷史的審判。那些軍隊,拿槍桿子為共產黨效忠的人,他們也看到,一旦他們為這樣的專制政權去賣命,他們得不到任何好處。
六四時拿槍鎮壓人民的士兵,我們可以看到當年宣布了那麼多的共和國衛士,他們在那裡?他們都在隱姓埋名,沒有人去宣傳他們。如果他們說他們是六四鎮壓人民的人,他們必將受到遣責,他們不敢公開露面。同樣的所有這些參與鎮壓的人,他們心裡非常的清楚,他們已經受到道德上、良心上的審判,他們將來也必將被人民送上歷史的審判台。
(待續)
(據新唐人電視台《熱點互動》節目錄音整理6/21/2005 10:46:06 AM)(http://www.dajiyu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