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府

大陸監禁處恐怖揭密

(大紀元記者欣明報道)

【大紀元4月21日訊】(大紀元記者欣明華盛頓DC報道)針對目前揭示出的大陸秘密集中營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情況,記者採訪了曾在中國被關押在勞教所、監獄的四位法輪功學員,他們從自己在勞教所監獄的親身經歷揭示出集中營的恐怖陰影:

1.大量的法輪功學員不知去向

2.不說名字的學員被送到秘密地方

3.絕食的或一些不被轉化學員被封閉轉移

4.學員被偷偷抽血化驗,被審問有無疾病

5.警察透露的大西北集中營

6.勞教所監獄爲每個外來檢查造假

1. 大量的法輪功學員不知去向

*曾被關押在蘇家屯區的瀋陽勞教所的法輪功學員李偉勳說:

「02年的三月左右,有勞教所的勞教人員到各個監房收食具, 牢頭問收食具做什麽,說來了很多人沒有吃飯。結果不長時間又把食具給送回來了,說爲什麽送回來了,本來每次抓了人以後,他們會被分到每個監房,那麽不見人食具又送回來,然後牢頭覺得很奇怪,就問管教了,管教說這些人已經轉移了。」

「蘇家屯事件曝光後,有同修就跟我講了這件事,說莫不是同修都被關到集中營去了,轉移到蘇家屯去了,從這些迹象表明,很難排除這種可能性。」

「還有我所經歷的,許多的法輪功學員在流離失所以後,特別是大量農村的法輪功學員,流離失所以後,他們常常是我們早上還在一起,晚上就不見了,租了一間房子,今天還見到,明天再去的時候可能就是人去樓空。就說這些失蹤的,被抓捕的法輪功學員隨時或時時都會發生,六年來遍及全中國就是這樣。」

*曾被關押在萬家勞教所的法輪功學員王玉芝也談到這個情況:

“ 2000年中國新年至2002年期間, 有大量的法輪功學員到北京上訪,同時在各地發真象資料,有很多學員流離失所,最後失蹤。 比如說在勞教所裏,我們每個15平方米的房間,裝有15到20名法輪功學員,他們每天都是立著身子睡覺,非常擁擠,每隔幾天就換一批學員,這些學員哪里去了,我們不知他們的下落。”

“我在萬家勞教所關押的時候,有很多法輪功學員他們長有膿胞疥, 他們被管教強行的用鋼勺子和鐵器刮他們的肢體,在冰冷的水籠頭和水銹中刷洗他們的身體,但是這些法輪功學員的器官都是健康的,我經常聽到他們撕裂人聲的喊聲,我不知道他們叫什麽名字,這些學員都被編有號,他們在經過這種酷刑後,下落都不明,一批一批的都被挪走。”

2.不說名字的學員被送到秘密地方

*曾被關押在北京東城看守所,哈爾濱監獄的法輪功學員竇金梅說:

“有很多法輪功學員每留名沒留地址的,從我們這個監號裏,兩天三天就被調走了, 他們都被轉移到另一個地方。”

“當時有一個被他家人營救出監獄的法輪功學員跟我說, 你能不能跟懂人權的國際組織呼籲,讓他們營救被秘密關押的學員, 對這樣的學員,我們根本就找不著他們的下落,這樣的學員被迫害死的非常多, 我們沒有什麽能力能進到這樣的地方。”

3.絕食的或一些不被轉化學員被封閉轉移

* 李偉勳回憶說:

“我在國內曾經被抓到瀋陽看守所, 那個看守所就在蘇家屯, 法輪功學員活體器官摘取曝光後,我就想到我曾經在那裏02年中國新年後,瀋陽看守所曾經把所有絕食的法輪功學員都關起來,封閉,與外界隔絕,那麽這些學員的去向最後如何無從所知。”

* 竇金梅曾在勞教所聽警察提到一個永遠都出不來的地方,她說:

“當時在勞教所就聽警察講,你們要不聽我的話就把你們送到一個地方,你都不知道的地方,永遠都出不來。我們當時並不相信他的話,以爲是爲了讓我們聽話,嚇唬我們的。”

4.學員被偷偷抽血化驗,被審問有無疾病

* 竇金梅談她在勞教所被三次抽血的情況:

“我在勞教所的時候,15天內他們在我的胳膀上抽了三次血,沒告訴我是幹什麽,現在我明白了,就是化驗我的血型,然後他們審問我時問我,你以前有過什麽病沒有?我說我以前有心臟病,腎結石,有婦科病,偏頭痛,我煉了法輪功以後都煉好了。”

5.警察透露的大西北集中營

* 李偉勳揭示警察提到集中營的存在:

“在02年末01年左右的時間,大量的法輪功學員由於中共的鎮壓去北京的各個部門去上訪,當時派出所的人員說,你們再這樣就把你們抓到大西北去,江澤明下令要在大西北建立一個集中營,把這些學員都送大西北,與世隔絕。這樣的事情當時我們幾乎所有的學員都知道這一情況。”

6. 勞教所監獄爲外來檢查造假

* 曾錚是曾被關在北京新安勞教所的法輪功學員,她談到勞教所爲欺騙派來檢查的人,僞裝文明而造假的情況,她說:

“從我本身的經歷來說,我知道,中共政府,特別是中共的勞教所裏面,是一個特別會造假的地方,我當初因爲修煉法輪功被關押在北京新安勞教所的時候,有兩個最深切的感受,第一個感受就是這裏面怎麽這麽黑暗啊?第二個感覺就是這裏面怎麽這麽假啊?假的簡直沒法說,事事處處都在作假。”

“我舉個簡單的例子,就說吃飯吧。我們平時吃得是非常糟糕的。我剛去的時候,我記得裏面有個勞教人員說,那菜譜上,寫一個 ’土豆燉雞塊’,那個勞教人員就說,什麽時候給我們吃‘雞塊燉雞塊’呀?不要吃土豆燉雞塊。我不理解什麽意思,後來知道是因爲裏面雞塊太少了,根本看不見雞塊,但它菜譜上寫著土豆燉雞塊。”

“有一次,因爲外面要來檢查了,在檢查之前就給我們“排練”怎樣去拿碗,怎麽在檢查人員表現得你很有紀律,很有秩序,因爲勞教所是實行軍事化管理,多少分鐘之內就必須把些事情都要做完。已經都訓練好幾次,訓練的過程中,就非常緊張,你就聽到一會兒這個把碗打翻了,一會兒那個又“咣當”一聲把盆掉地上了。

就是爲了應付一個人家來參觀我們吃飯,就已經排練了好幾次,然後到真正那天來了人之後呢,我們一下發現,它給我們的飯的量,比平時多了好幾倍,不但多了好幾倍,而且給我們吃的是純的排骨,不象平時吃的是“土豆燉雞塊”,實際上全是土豆。純的排骨,而且飯量一下比平時多好幾倍。但是時間還是必須在這麽多時間內吃完。

那頓飯吃得我們每個人都只想吐,比什麽都辛苦,因爲你平時已經習慣吃那麽大的量了,而且那麽緊的時間,當時勞教所裏面規定,不許剩,不許扔。每個人噁心的直想吐,最後有些其他的那些人,那些犯小偷小摸進去的,他們最後沒辦法了,就假裝把那個飯打翻了,“咣”一下全扣在地上。這樣就可以不吃了。就說平時我們多想吃點好的呀,什麽米飯、排骨,可是在那種情況下,當著檢查人員的情況下,我們吃得直反胃。這就是非常簡單的一個細節。”

“再比如說,我們在那個裏面,人住得相當相當超員的,北京勞教人員調遣處8個的房間關了20個人,到了勞教所這邊呢,它正常的編制是一個房間裏最多關12個人,可是到了我們那個時候呢,它增員了50%,就是說12個人的房間裏關了18個人。

多擺了好幾張床,已經窄得人都過不去了,可是它當時爲了了造假,那個時候它要評什麽“部級文明勞教所”,它要每個房間裏再擺很大的一個金魚缸,有這麽長,裏面要養很多金魚,美其名曰“陶冶情操”,那個時候法輪功學員,你不寫保證不轉化的,多少天多少夜都不給你睡覺,用特別殘酷的肉體和精神的辦法折磨你,在折磨你到夠苦的情況下,他還要你去養金魚,還要把這個金魚侍候得很好。

說實話,人都活不了了,還要去養這個金魚,這些金魚還非常難侍候,動不動就死了,可是又經常有來參觀的,怎麽辦呢?警察就在那個隊部,就是警察的辦公室裏養了許多備用的金魚,因爲養到房間裏,可以是因爲人太多了,空氣太少了,所以養不了多久就死了。弄一些備用的,參觀人員來了,就抓幾條過來。可是還是不斷的死,過來沒兩天就死掉了。”

“那警察花很多錢買金魚,他不願意,最後沒辦法就規定什麽呢,那個時候一個月的家屬可以來接見一次,就規定所有家屬來的時候必須帶很多金魚來,你如果不帶來就不讓你見。有很多人的家屬都是在郊縣的,那個時候大冬天,那些家屬有的住得很遠,爲了早一點見到自己的親人,一個月才見一次,頭一天他們實際上就已經動身了,然後在北京勞教所附近找個小旅館住下來,第二天一大早好來排隊見自己的親人。

一個月就只有這麽一次機會還不一定讓你見。爲了滿足勞教所要帶金魚的要求,那麽大冬天,都沒有地方去買金魚,好容易買來了,北京的冬天很冷,會凍的,如果水一旦凍了的話,那個金魚會死的。你不知道那些家屬爲了這幾條金魚想了多少辦法,真的是象農夫與蛇的故事裏講的一樣,捂在自己的棉襖裏面。那個水那麽冰冰涼的,捂在自己的棉襖裏面,因爲怕水結冰了,把那個魚凍死。

旅館裏呆一天,怎麽樣小心翼翼的不要讓那個金魚死了,第二天接見的時候啊,你就看那些家屬每人拎幾條金魚,怎麽藏著,怎麽捂著,怎麽掖著的,怕把那個金魚凍死。每個人都要帶夠一定數量的金魚以後呢,才能見自己的家屬。”

“這樣一來呢,金魚又帶太多了,結果因爲氧氣太少,沒過幾天又都死光了。 就說爲這幾條魚,爲對外營造一點點氣氛,沒有人想到它這背後包含了多少人艱辛的故事。”

根據這些法輪功學員提供的情況,可以知道,在中國大陸關押法輪功學員的集中營是存在的,大量失蹤的法輪功學員哪里去了? 這些法輪功學員認爲只有國際組織和有法輪功學員參與的調查,才能把真實的情況查出來。

法輪功學員曾錚說:“通過中國政府去調查,等於是讓一個殺人犯去安排調查他殺人的罪行,可行嗎?”

附:

1.李偉勳是來自中國瀋陽市一名法輪功學員,2002年1月被非法綁架,3月18日關押在瀋陽市看守所,地處瀋陽市蘇家屯區。2002年2月因被迫害的四肢不能動,被押送至瀋陽大北監獄監管醫院。後因生命垂危,3月19被保外就醫。

(大紀元記者欣明報道)

2.王玉芝曾經在黑龍江省哈爾濱市經營電腦商店,因堅持修煉法輪功三次非法被抓,最後一次被關押在哈爾濱萬家勞教所。2002年5月勞教期滿的時候,王玉芝已經被萬家勞教所的酷刑折磨到雙眼流血流膿,幾近失明。爲避免再遭受迫害,王玉芝於6月1日以探親的身份到達阿聯酋。後在加拿大政府的大力幫助下,於11月12日上午從阿拉伯聯合酋長國抵達溫哥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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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竇金梅是來自哈爾濱的一名法輪功學員,1999年移居新西蘭,99年法輪功被鎮壓後,回國兩次上訪被關押,曾被關押在北京東城看守所,哈爾濱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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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曾錚是北京的法輪功學員,曾因一封寫給親屬解釋爲什麽要煉法輪功的電子郵件被警察截獲而被關押在北京新安勞教所一年。

(大紀元記者欣明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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