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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符合资格者接种率近90%

一些坚持不打疫苗者为什么改变主意?

加拿大有越来越多的曾经坚持不打疫苗的人改变了主意。(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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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1年10月19日讯】(大纪元记者王兰多伦多报导)加拿大是世界上接种疫苗人口比率最高的国家之一,截至 10 月 19 日,符合条件的人口中有 89.92% 至少接种了一剂疫苗。但公共卫生官员仍在说服坚持不打疫苗的人挽起袖子接种疫苗,他们认为疫苗接种是结束病毒大流行的最佳方式,而也有越来越多的曾经坚持不打疫苗的人改变了主意。

亚伯塔省卫生服务部门的前卫生官胡佳(Dr. Jia Hu,译音)说,通常情况下,三个因素会促使人们接种疫苗,一个是人们对 COVID-19病毒的担忧程度;另一个是对疫苗的信心;第三是注射疫苗是否方便。但现在又多了一个因素那就是疫苗护照。

胡医生说,全国范围内开始全面采用疫苗护照, “绝大多数人现在打疫苗是为了可以坐飞机或去餐馆”。

《环球邮报》联系了一些疫苗接种者,了解是什么最终让他们改变了主意。

“害怕被社会孤立”

45岁的安省基奇纳居民优素福(Fadhwa Yusuf)经过几个月的反复考虑,终于在秋天打了第一针辉瑞疫苗。她从事服务行业,这意味着必须经常与人互动。

她说,害怕被社会孤立是做出最终决定的一个重要因素。 “如果被孤立起来,你不能去任何地方,不能与你的朋友联系,也不能带你的孩子去任何地方。你是那个被排除在外的人。所以这种压力终于压到了我身上。”

优素福女士说之所以犹豫了很长时间不打疫苗,因为觉得没有掌握有关这种最新疫苗的所有信息,现在是不得不打了。

“为了保住工作”

亚伯塔省奥尔兹市55岁的居民哈特利(Caroline Hartley )说,刚开始不愿意接种是因为不知道该相信什么,新闻中都是有关疫苗的好消息,但朋友们和社交媒体上看到的很多坏消息,令人怀疑疫苗的有效性。

9月下旬,亚伯塔省推出疫苗护照计划的五天后,她打了第一针疫苗。她说,一半原因是担心如果没有完全接种疫苗,可能无法乘飞机前往新布伦瑞克省看望她的母亲。另一半原因是担心可能会失去工作。她工作的公司在卡尔加里市中心的公寓安装安全系统,公寓的物业经理表示,如果员工没有接种疫苗,将不允许进入公寓。

“这是我最喜欢的工作,当你 55 岁时,相信我,你在其它任何地方都找不到另一份工作。”她说。

“为了旅行”

整个夏天,27岁卑诗省Terrace市居民辛格( Harbinder Singh )的出租车乘客问他是否接种了疫苗时,辛格都感到很紧张。

他表示之所以不愿意接种是因为在印度的亲属即使注射了疫苗也染疫身亡,亲属的家人们都责怪疫苗无效。然而,几周前,辛格改变了主意。

卑诗省已经推出疫苗护照,辛格说,自己不能在没有出示接种疫苗的证明的情况下去银行或餐馆,这是一个强大的驱动自己打疫苗的压力。

他还每隔一两年去印度旅行,需要出示疫苗接种证明才能乘坐飞机回家,他的家人最近都接种了疫苗,这也是出于旅行的目的。

“进不了医院和养老院”

安省Renfrew市45岁居民麦克劳德(Jeff McLeod)的妻子和他们的两个十几岁的孩子今年早些时候接种了疫苗,但他不愿意接种。 “我绝对不急于这样做,”经营 HVAC 公司的麦克劳德先生说:“我真的不觉得这是我想要注射到体内的东西,太新了。”

但随着疫苗护照的出现,麦克劳德先生的一些最大客户,包括一家医院和养老院,给他发了信,通知他,从 9 月 22 日开始,如果没有疫苗接种证明,他将不被允许进入医院或养老院。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疫苗护照正在从我的桌子上拿走我的食物,所以必须得打了。”他说。

他的妻子和孩子听到他决定接种疫苗还是很高兴,特别是因为这意味着他们今年冬天可以去古巴或墨西哥。

“他们对此很高兴。我老婆想旅行。”麦克劳德说。

“朋友染疫住院”

安省汉密尔顿56岁的居民布鲁库勒里 (Irene Brucculeri )觉得自己有很强的免疫系统,并不担心自己会感染病毒,她担心的是如果她接种了疫苗会发生什么。

然后,今年春天,她的一些朋友感染了病毒。她认识的一位女士病情严重,几乎要住院了,她担心自己也会这样,于是接种了疫苗。

“我们不是生活在自由的国家”

卑诗省Vernon市57的居民麦戈文 (Catherine McGovern)说:“我不是阴谋论者,我不是反疫苗者,绝对支持疫苗。”

尽管如此,COVID-19 疫苗缺乏时间检验还是让她犹豫了,所以她打算戴口罩和保持身体距离,要等到 2022 年春天才去接种疫苗,但疫苗护照的出现改变了她的计划。

麦戈文女士和她的丈夫经营着一家环保公司,他们意识到他们必须接种疫苗。

“如果不打疫苗,做生意变得非常困难。”她说,特别是因为她和丈夫至少每两周要飞往卡尔加里一次。“你要出去与人共进晚餐,诸如此类。这是做生意时与人建立联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她说。

她于 9 月 20 日接受了第二次注射,但感到很愤怒。

“说实话,我和丈夫,我们觉得我们不是生活在一个自由的国家。”她说: “为了过上正常的生活,我们被迫注射我们现在还不想打的疫苗,这让我们感到更加愤怒。”

责任编辑:严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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