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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良懋谈香港电影:中共惧文艺创作传真相

图为资深媒体人何良懋(大宇/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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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2年07月08日讯】(大纪元记者杨欣文加拿大温哥华采访报导)香港主权移交25周年当天,一部荣获加拿大国际纪录片电影节大奖的香港电影《忧郁之岛》与温哥华观众见面了,然而这个“东方明珠变成忧郁之岛”的故事并不喜庆。资深媒体人何良懋认为,遭中共不断打压的香港电影前景不容乐观。

香港今非昔比 生存空间收窄

何良懋认为,香港在九七之后不断向后走,出现了“大跃退”。经过2003年的23条立法、2012年的教育思想“大跃退”、2019年在司法方面要用逃犯条例将香港拽回中共那个体系的“大跃退”失败后,中共使出了“霹雳巨招”——“港版国安法”,凌驾与香港普通法,全面取代香港现行的法律。

国安法实施两年,结果是掐死香港的活力,导致外资急于撤退。现在香港的基尼系数(Gini coefficient,判断年收入分配公平程度的指标,基尼系数越大,年收入分配越不平均。)是0.53。香港的贫富悬殊跌回1977年,比九七前还差。

去年年底香港“完善了选举制度”之后的立法会选举,不同的政见人士连入闸的机会都没有。已经很温和的泛民,稍微有点行动的,就已经被送进了监狱,很多甚至未审先囚超过一年。

何良懋表示, 2020年7月开始实施港版国安法之后,同时也修改了香港的电检条例,在里面加了国安的因素。强行用国安法这些法西斯加上纳粹式的法例将香港降伏,其实某种程度上是针对2019年反送中运动的政治大报复。

他谈到:“都不要看电影了,我们先看香港电台制作的纪录片,包括‘铿锵集’,以至一些时事幽默的节目,例如‘头条新闻’。这些全部都是九七之后香港政府拍的,现已被香港政府取消,甚至连档案的作品都下架。这个显示中共在国安法的时代,对香港的创作自由是绝不留情的。”

所以在海外得奖的作品,包括2022年上半年在北美甚至很多地方放映的《时代革命》,这部纪录片在香港也成了禁片。

《忧郁之岛》剧照(《忧郁之岛》制片方提供)

没有言论自由 何来创作自由

何良懋指出,现在香港社会各方面是党委治港不是港人治港。现在学校使用的通识科,明年就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公民与社会发展科”(公社科);还要改写香港教科书的内容,进而向学生灌输共产党的史观。现在香港的学生在学校唱那些红歌,那是苏联式的。真是难保香港未来真的会出现香港样板戏。

香港电影《十年》是在“占中”之后产生的,还得到金像奖。不需要十年,里面那些显示香港被中共专制压制的片段、画面,以及一些社会的实况,已经“陆续生效”。

何良懋认为,中共现在“君临天下”。港版国安法不但扼杀了香港的创作自由、政治自由、公民自由,是把香港所有的自由都扼杀了;而没有自由,创作不可能出现。所以香港的电影文化怎么可能会有活力,电影创作哪会有明天呢?所以香港电影在香港不可能在中共这样一个专政独裁的体制下有任何生机。因为只会出现一些中共主旋律的作品,这些不是电影作品,而是宣传的工具。

何良懋指出,不只电影,文学艺术也只能够风花雪月,一但涉及到社会政治题材就“行人止步!”

他举了一个最近发生的例子:你看张学友,最不“政治”的了,但是,香港“回归”25年,中共的官媒帮他拍了段短片,就是因为没提到‘回归’、没提到‘祖国’,再加上他又说了‘香港加油’,就被封杀,就被中国大陆那些小粉红全面围剿。张学友不明白为什么可以说“武汉加油”、“上海加油”,却不可以说“香港加油”;为什么因为有些人穿了黄色、穿了黑色,我们就不能用这些颜色。

何良懋问道,1997年生效的这个“一国两制”《中英联合声明》,是在联合国登记的。可是现在中共不买。中共不承担向国际承诺的义务,说了不算数,香港又怎么可能有自由创作的环境?

何良懋提到,现在在大温地区列治文市由香港政府搞了一个有关香港的“超越界限”的展览,是一个“说好香港故事”的展览。全部都不涉任何政治议题,是完全把香港塑造成了一个与世无争,好像香港从来没有出现过六四烛光集会、没有发生过反送中事件、没发生过反23条。全部都被消音。结果就被这里支持香港抗争运动的青年人和一些市民去踩场,放牌在它那个导言那里:“没有自由何来创作?”这八个字正正说出了香港现在的电影和文化艺术的状况。

他借用刚刚去世的倪匡的话:没有了言论自由,这个社会什么也不是,其它自由全部都会死。在香港言论自由是诸自由之母。

何良懋认为,香港电影创作就是言论自由表达自由的最重要的一个行业。但是现在纪录片也不让拍,讲香港实况的东西又敏感。就算在局部放映的《香港本色》,如果去申请放映,估计也难逃香港电检制度的剪刀。所以,“现在香港的作品只能在香港以外放映,是不是很讽刺?”

香港前景黯淡 但留守电影人勇气可嘉

何良懋谈到,刚刚看过的《忧郁之岛》,仅仅上半年就在参加了4次不同地区的国际影展,也拿了三个奖,得到一些电影节的观众和主办单位的赞赏。但是他们也不尝试在短期内在香港申请放映,因为知道是白费力气。其实《忧郁之岛》比起《时代革命》要轻微得很多。

《时代革命》就是记录2019年到2020年,基本上是一年半香港的抗争运动的街头实录。《忧郁之岛》用导演的话法是一部“伪纪录片”,因为它有剧情、有重组的部分,也有真正的实录记录的成分。以往叫做纪实片(Docudrama),就是用电影电视那种方式,带出信息。

《忧郁之岛》是用三组主人公的遭遇带出香港怎么会变成忧郁之岛,他们忧郁些什么呢?涵盖了六七暴动、八九民运、2019的社会抗争,也带出了香港曾经是一个自由的地方,是一个令大陆一些在中共水深火热的统治下追求自由者的天堂。但是它忧郁的DNA竟然一代一代这样传下去。文革的时候要逃难,八九民运要逃难,到九七前要逃离香港,2019之后继续逃。香港是一个出逃的城市,从来没有停过,就是因为中共。

对于现在还有一批年轻的香港电影人,像《忧郁之岛》这个导演,还留在香港;《时代革命》的导演周冠威都还留在香港,他们还想坚持在那里进行一些创作。何良懋认为他们“勇气可嘉”!

何良懋很欣赏他们战到一兵一卒的专业态度,但是对他们的安危实在是很担心。他表示:“我说他们勇气可嘉!是因为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去尝试那个触碰的红色底线。但是,以中共这种残酷政权要将这些敢于触碰红色底线的人投入监狱是易如反掌。”“他们要守住‘我城’这片土地,继续寻找他们的作品的生命力,这个我很理解,只不过碰着中共这种非人的政权,值不值得用我们有限的生命,去交换这个政权给你的一些残羹剩饭?”“长期来说,是无可为的。”

他觉得,他们可能只能够在香港获得一些拍摄的片段,然后运到外国去做后期制作,然后就像《忧郁之岛》那样在外国放映,或者在网络上放映。这也不失为一个创作方法。但是,用这些这么杰出的电影人,以他们这么高昂的的个人成本去达成是有相当大的风险的。而要做一些作品在香港能够流通,机会是零。

辛辛苦苦用巨资拍摄的影片, 一送电检就“不准公映”,就血本无归。到时还有什么人愿意投资去拍摄如此高风险的电影?而且电影人还有被抓的风险,说不定还会包括整队人。

中共怕人民懂得独立思考

中共对一向害怕人民有思想、懂得独立思考。它们搞文化大革命,就是要将文化人全部消灭,或者打倒。在香港,何韵诗、王宗尧等艺人都被指控了,包括媒体人黎智英、电台主持人快必已入狱,都不知道他们何年何月何日才能够呼吸自由的空气。

何良懋表示,文化是会传播真相的。真正创作是来自于真相。中共对于这些来自真相的创作是最忌讳的。

首先,中共是一个谎言加暴力的政权,它要你讲大话,叫你同流合污。

第二,它不能容忍任何真相流传,因为真相流传就是中共政权破产之时。

第三,它不相信知识分子,最忌讳精英,因为精英会看穿中共的欺骗伎俩。

第四,中共最惧畏的是本土思想。凡是文化、电影、艺术、文学创作,都是源于本土生活,一去到本土就会发掘真相,中共政权的根基和它统治的合法性就会受到挑战。

在现在国安恶法下,个个都是准逃犯,全香港都是目标。可以说国安法是一个放大版的逃犯条例。是把全香港750万人放在一个全世界最大的露天监狱, 就叫做香港特别行政区,就等于把香港750万人变成国安人质。那么在人质的环境下,皮之不存毛将焉附,香港的电影人又怎可独善其身、可以搞创作呢?这就是香港现在的实况。

责任编辑:陈沁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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