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4月03日讯】我们绝不能失去像助产士希瑟.吉尔克里斯(Heather Gilchrist)这样的人。
来自苏格兰的吉尔克里斯在英国当过十多年助产士,之后一直在加拿大卑诗省维多利亚市工作,她现在面临被遣返,原因是加拿大移民部认为她不会说英语。
吉尔克里斯的母语是英语,她也通过了英语水平测试。但由于移民部网站没提供上传选项,她一直没能上传成绩。
在数月不作为后,卑诗省卫生厅长乔西.奥斯本(Josie Osborne)终于联系联邦移民部长寻求帮助。吉尔克里斯数月不能工作,而加拿大却面临着严重的孕产妇护理人员短缺。数据显示,母亲和新生儿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
怀孕和分娩过程涉及众多医疗保健人员,包括家庭医生、护士、麻醉师和急诊医生等。但衡量医疗保健系统提供孕产妇保健能力的重要指标之一,是助产士和妇产科医生的数量。
像吉尔克里斯这样的助产士,通常是低风险妊娠的主要保健提供者。根据经合组织的数据,加拿大在23个国家中,人均持证助产士数量排名垫底。
这未必是个大问题,因为有些国家更依赖妇产科医生,他们通常是高危妊娠的专科医生。但经合组织的数据显示,加拿大的妇产科医生总数排名也垫底(35个国家中排名第33位)。
更糟糕的是,许多妇产科医生正在辞职,抗议工作环境不安全,导致他们“无法继续在医院提供护理服务”。丹妮尔.戈沃德(Danielle Goward)的故事就是人手短缺后果的一个例子,这位初为人母的妈妈,在12天内辗转于卑诗省4家医院之间。
虽然很少有人研究加拿大孕产妇护理人员短缺及其后果,但与分娩相关的死亡率令人担忧。
例如,我之前为菲沙研究所(Fraser Institute)做的一项研究发现,在2021年,加拿大的婴儿和围产期死亡率,显着高于同类国家的平均水平。更新的数据显示,过去十年间,加拿大的孕产妇死亡率显着恶化,从2011-2013年的每1000例死5.5例,上升至2021-2023年的9.6例。相比之下,德国、荷兰和瑞士的孕产妇死亡率仅为加拿大的一半,而爱尔兰和冰岛的孕产妇死亡率几乎为零。这一趋势令人担忧。
加拿大医疗保健面临的挑战不限于孕产妇保健。越来越多证据表明,整个医疗系统普遍存在医护人员不足、预约就诊等待时间过长,以及急诊室经常关闭等问题。同时,加拿大的人均医疗保健支出,却高于经合组织国家的平均水平。
显然,我们曾引以为傲的医疗保健体系亟需重大改革。然而,目前的改革重点集中在增加家庭医生数量上。虽然这很重要,但其他一些不太引人注目的方面,例如孕产妇保健,也值得关注。
政府不应该对像吉尔克里斯这样合格、经验丰富的助产士设置障碍,而应该铺红地毯欢迎他们。
巴克斯.巴鲁阿(Bacchus Barua)是加拿大智库SecondStreet.org的研究主任。
原文Canada’s Maternal Care Malady刊载于英文大纪元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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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文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