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高速路收费陆续到期 中共财政缺口更大
【大纪元2026年06月05日讯】中国有约2万公里高速公路收费期限将陆续到期,覆盖大部分地区的主干线道路,并以政府还贷公路为主。这成为观察中共各级政府财政的一个“晴雨表”。消息显示,财力不足的地方政府开始将收费时间延期,引起社会公众、物流行业和法律界的广泛争议。
中共“立法”工作计划引发关注
中共《国务院关于对外投资的规定》自7月1日起施行,关于对外投资的规定列入了《国务院2026年度立法工作计划》。这意味着接下来将有相关法律出台。笔者查看中共日前发布的“立法”计划,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收费公路管理条例》已被明确列入“预备修订”的行政法规项目。
收费公路存在诸多争议,是中共在42年前留下的政策隐患。
在1984年,中国二级(设计速度通常在60-80km/h)及以上公路里程只有1.9万公里,1984年12月,中共国务院第54次常务会议出台了“贷款修路、收费还贷”的收费公路政策,允许地方政府通过贷款和收费机制,获取公路建设资金。
后来中共又正式发布《收费公路管理条例》,并明确收费年限:政府还贷公路的收费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年、经营性公路收费期限最长不得超过30年。
收费陆续到期 中共财力缺口越来越大
据官媒5月25日的不完全统计,2025-2030年,中国约2.1万公里收费高速公路陆续到期,占全国收费公路总里程18.7万公里的11.2%,覆盖从东部到西部主要干线通道,以上世纪90年代建成的经营性公路、政府还贷公路为主。
深圳水官高速公路,于4月25日收费到期,停止收费;广州市民口中的“最贵出行路”——华南快速路一期,将于8月7日收费期满后终止收费,自8月8日起免费通行。
但是,另一方面。2002年通车的成南高速(G42沪蓉高速成都至南充段),今年1月宣布原位扩容,4车道改为8车道,重新核定项目收费期限30年,收费将延续到2056年。
今年3月,陕西省交通运输厅发出通知,G30连霍高速西安至宝鸡段维持收费,理由是全省政府还贷高速公路需整体债务清偿完毕后方可停止。
陕西省的通知用白话解释,就是全省的债务没还清之前,还是要继续收费。
各地政府财力情况就此显露出来,财政资金相对宽裕的地方,到期后可能停止收费;而那些路程较长、建设成本较高的地方,往往因债务、政府财力不足等原因延续收费。
甚至有些地方的国道也逐渐开始收费,例如,2023年10月20日,江苏省政府发布公告,205国道宿淮收费站建成并符合通车条件后,开征车辆通行费,按照政府还贷公路管理,由宿迁、淮安两市进行联合收费。
交通运输部公路局的官员对此解释称,国道收费相关权力在地方政府,无须交通运输部批准。一般流程是当地交通主管部门提出,报当地政府审批即可。
由此可见,中共各级政府的财政缺口越来越大,背后是沉重的债务问题。在2025年度,中共财政收入同比下降1.7%,这是疫情以来首次出现此现象,更值得关注的是,在GDP(国内生产总值)仍录得约5%增长的情况下,财政收入却未能同步扩张。
在2022年至2024年,面对财政支出压力,常规税收收入难以支撑。为填补缺口,中央政府动用了“家底”。主要是央行、中国烟草总公司、中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等特定国有金融机构和专营机构上缴的利润。
更深层的问题,在地方政府层面。过去二十年支撑地方政府运转的土地财政,在房地产危机中已经崩塌。土地出让收入自2021年达到历史峰值87,051亿元后,连续四年持续下滑,呈现断崖式下跌趋势,2025年为41,518亿元。
收费不合理 民怨已久
公路收费机制、透明度以及服务质量等,也长期受到物流行业和法律界的广泛争议,特别是民怨极大。
根据《收费公路管理条例》,经营性公路收费最长不超过30年。但很多上世纪90年代建成后效益极好的公路,在到期后存在“原位扩容(如4车道改8车道)重新核定30年收费期”或“转为养护管理收费”的情况。可以通过扩容、修整等方式,不断地重置收费期,收费公路将从“有期”变成“无期”。
并且,部分省份对政府还贷公路实行统一还债制度。前面提到的陕西省就是一个例子,只要全省仍有一条高速公路的债务没还清,全省所有盈利、到期的高速路段就必须继续收费。那么,绝大多数普通私家车主只要离开居住区域出行,就可能被收费。拿私家车主的钱,去填补省内偏远地区公路的债务亏空,损害了普通消费者的公平用路权(Fair Road Rights)。
还有,收费信息与资金流向不够公开透明。虽然中共交通运输部每年会发布全国收费公路统计公报,但没有详细公布具体路段车流量、每年的路费纯收入、精确的还贷进度、运营高管薪酬以及高额的行政办公成本。普通民众每年都在交纳高昂的通行费,但究竟多少用于还本付息、多少被留存或挪作它用,是不是被贪腐?缺乏明细账本。
再以高速公路为例,本应提供高速度、高效能的通行服务,但在节假日高峰期经常堵车数公里、时速低于国道和省道时,出站时依然按原价全额扣费。而部分地区的过路费占到了货运物流企业直接成本的30%甚至更高,导致中国的物流成本占GDP比重长期偏高,这些高出的通行成本最终都会转嫁到普通消费者的物价上。
因此,中共把控着普通民众的衣食住行,在出行方面因自身不敢明示的财力、债务问题,仍想方设法掏空民众的口袋。
责任编辑:李宇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