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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中国国内12年迄今未能改变的政治高压环境,全党盼望的中国民主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一直未能合法召开。这种情况,直接影响了一个统一、团结、健康发展的中国民主党的形成。现在,已经面临不得不海内外群策群力,提出合理和可行的建议,克服障碍,尽快合法地召开中国民主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的时候了。
对中共来说,制裁朝鲜是件两难的事。同意吧,就等于削弱了朝鲜,削弱了利用朝鲜制造事端向美国等讨价还价的能力;不同意吧,事实清楚,怕成为众矢之的。因此,用高调挺朝鲜阻吓南韩,迫使南韩吞下真相,叫停或减弱制裁行动,就成了中共的上策。
身旁一组“游客”以整齐的步伐走到了中国馆前,上半身是便装,下半身却是式样相同的裤子。虽然识别证已经在便装之下,但是黄色的识别证吊带还是从领口露了出来,身旁的一名游客说“这一定是来充场面的”。
网上看到一则消息,央视玉树赈灾晚会主持人结尾说了句:让我们下次赈灾晚会再见吧!央视,该算是中共的喉舌吧,如此不吉利的话出喉,能不让人心惊吗。
关于孩子的事我们有必要说一下。
最近,一个叫袁腾飞的普通老百姓可成了热点人物,而且被骂的狗血喷头。看看党媒环球时报网上的“戳穿袁腾飞,还原历史真面目”、“说说袁腾飞的七宗罪”、“我要搧袁腾飞的大嘴巴”这些标题,就可以想像这个袁腾飞一定做了什么让党国不满或不舒服的事情。那么,袁腾飞究竟是何许人也?
明慧网上报导了一件神奇的事,家住吉林市丰满区二道乡张家村五社的马凤琴零八年患眼瘤,经多方医治都不见好转,且每况愈下。到了零九年眼瘤越来越大,造成外眼皮组织发炎肿大,视神经受到了影响,最后导致失明。到医院手术割瘤,又留下了术后感染发炎,痛不欲生,几次想寻短见。
最近,我的故乡大连出了一条千人下跪求见市长的大新闻,不仅网上炒得热火朝天,而且市委做出的撤职决定也快捷讯速,孙明马上被赶下台了,由骆东升履新接任,似乎事情已经平息了,有人在抨击被撤职官员冷血的同时,并赞扬上级领导的果断和英明,这当然很是简单爽快,但在我看来,这都是表面现象,真正隐藏在幕后的东西深不可测,它借助于专制政体...
五一”劳动节过了,在公司员工怨声载道中结束了。偌大一个企业,销售额居某行业某地区首位的大公司,老板赚足了钱,而下面辛苦劳动的各部门员工却时时感受着压力。所谓国际五一劳动节,在老板利益的驱动下,法律形同虚设。我们五一期间不准任何员工休假,而且不算作加班,也不算调休。公司里每一个人都知道这是违法,但是没有任何人去为自己申诉...
胡耀邦可说是中共领导人中少有的异数,因为他在知识分子中被认为是个善类,而张居正则被中共打造成为忠君不二、匡时济世的一代清官。中共当下最高的两位当权者,一推儒君,一荐儒臣,默契互动,悄悄抬出“温良恭俭让”和“父父子子,君君臣臣”的王国传统遗风,具足深意。
四月十四日清晨,北京时间七点四十九分,对于存有时差的藏地而言,天色未明。就在这一时刻,一场大地震猝不及防地降临在藏东那片绛红色的土地上。我曾经去过多次的结古多,瞬间变成废墟;我曾经相遇以及还未相遇的同胞,瞬间失去生命。
面对中国社会的百孔千疮和百弊丛生,胡锦涛“领衔主演”的这个伪“和谐社会”不把解决问题当成重中之重,而是把遮蔽问题演绎到了极致。面对百姓的行号卧泣,胡锦涛们总是不管事。国内传媒和网络,重复的是谎言欺世。
有人说近来热映的美国影片“诸神之战”名不符实,片中并无诸神之间的战争,只有半人半神的希腊英雄伯尔修斯一路斩妖除怪,最后打败邪神哈迪斯而已。即使从英文原名直接翻译过来的“泰坦之战”,也同样与影片内容风马牛不相及,影片自始自终都没有一个泰坦神登场,谈何“泰坦之战”?过去真正的诸神之战,是希腊传说中神界新旧势力之间的战争以封...
“2008年6月4日,谭作人伙同他人以‘义务献血’为名,在成都市天府广场纪念所谓‘六四事件’……公开宣称要‘以义务献血’的方式‘传承六四精神’……其行为构成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这是谭作人案的一审判决书。“六四”血腥屠城的真相不但被当权者竭力掩盖,竟也成了阻止公民进行调查,向敢言者如谭作人严刑开刀的利器。
假如你天天看国内新闻, 你会时常满意并知足常乐: 这经济大好, 那指数增长; 摩登建筑层出不穷; 中国地位变得越来越高; 中共领袖和各级领导处处关怀人民; 家家小康人人富足, 新发明不断, 电视里天天莺歌燕舞……
在4月24号晚上,中国驻美国休斯顿总领馆副总领事郁伯仁,在总领馆附近遭到休斯顿警察的围捕,据说警察手法粗暴,郁伯仁受伤送医,在网上引起广泛的讨论,特别是在中文网上。
进入五月,加拿大亚裔文化月的一系列庆贺活动也随之展开。这已经是第十届亚裔文化月了。 作为一个多元移民国家,亚洲人对于加拿大的历史,的确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横贯加拿大的铁路就洒满了中国劳工的血汗。可惜加拿大政府曾经对中国劳工实行“人头税”,也在二战中限制日裔人民的自由,给当时的华裔和日裔留下了伤痛。
围绕着温家宝的纪念胡耀帮的文章,海外媒体议论纷纷,莫衷一是,一种是比较乐观,认为他是在为平反八九六四做铺垫,是中共政改的前奏曲;一种比较悲观,认为它不过是温家宝去职前的自我申辩和良心发现,故不必过度解读。笔者倾向于前者,我认为它是一次意义非常重大的举动,是政改之前的一个风向标。
韦唐仕博士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中国人一定会抛弃共产统治,彻底改变现行政治体制。因为中国人已经没有能力继续容忍共党暴政带来的各种苦难。目前,大陆的退党潮流代表了真正的民意。
自上任以来,日本首相鸠山由纪夫就被迫一再澄清其“排美”政策。他表示:“所谓东亚共同体,不存在排外性质,不仅要把日美同盟放在重要位置,而且必须当成重要前提。”(注1)这多少反映了民主党路线的现实困境。当选前的理想主义,碰撞于当选后的现实墙壁。除了汽油税和小泽一郎的资金丑闻,鸠山支持率下滑的原因之一,乃是对待美军基地搬迁事...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民……”,这样一首雄伟响亮的国歌,现在却是由一个大国的奴民唱颂出来,真的不无讽刺啊。中国五千年文化,从来未尝有过真正的民主,革命前没有,革命后更加没有。这是中国人的基因缺憾,还是中华民族的愚昧无知太过根深柢固,积重难返呢?
北宋大文学家和书画家苏轼,号东坡居士,是中国文学艺术史上罕见的全才,曾任翰林学士,官至礼部尚书。他写的词清新豪放,也因此成为豪放词派的代表人物。他还擅长行书和楷书,用笔有天真烂漫之趣,与蔡襄、黄庭坚、米芾并称为“宋四家”。此外,他擅长画竹,作画主张神似。
这场盛会,究竟是谁的盛会?城市又是谁的城市?谁的生活将变得更美好?这三个问题,没有一个能找到让中国普通百姓高兴的答案。
看到杨建利博士为世博难民胡燕发起的“麻雀护巢行动”,自然地想起《乌鸦与麻雀》这部老电影。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中国,《乌鸦与麻雀》这部电影几乎家喻户晓。影片故事发生在1948年冬天上海的一幢弄堂房子里。
二○一○年五月一日,上海世博会正式开幕。开幕式之盛大热烈、规格之高、场面之豪华,完全具中国特色,只是这“中国特色”似乎与世界有些不接轨。世博会顾名思义是世界的展示,更多的应该是世界色彩。
我读了你发来的叶维丽和马笑冬 的作品《 动荡的青春:红色大院的女儿们》的前言和后记。真巧,我就是她们作品中所提及的新华社大院中长大的一个女儿,我家自一九五八年搬入新华社大院,直到一九七二年四月我父母从“五七干校”又回到北京后才搬离新华社大院,搬入外文局的宿舍。可是,读过叶维丽所写的的前言和后记后,我对这两个在美国生活多...
最近去了趟欧洲,感受最深的是不同国家不同语言带来的间隔。行走在被切成碎片而且彼此隔离的欧洲各国,我常想,假如人类将共同面临一件大事,在被重重语言和国界障碍的传播渠道中,信息如何才能快速传播呢?一个法国人喊救命,不光德国人听不懂,瑞士人、西班牙人、意大利、俄罗斯、波兰、希腊人,他们都会面面相嘘,不知道这人在喊什么。
在前面几节中,我和大家一直在探讨中国一百年来所走的弯路。之所以追求民主而不得,有很多原因。除了盲目崇洋以外,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传统儒家文化里的性善论。从性善论出发,总希望有好人、圣人来管理社会。对领袖人物总以好人、圣人的标准来衡量。结果反而使伪君子泛滥,阴谋家得逞。人民转来转去还是生活在苦难和不公平的社会中。
曲啸是中国1949年以来的三大演说家之一(当时的排名顺序是:曲啸,李燕杰,彭清一)。八十年代中后期成为家喻户晓人人皆知的人物。有一部电影《牧马人》,故事里的主人翁就是曲啸先生。但曲啸属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以至于早一点来美的留学生不知道曲啸何许人也。当时留学生能否按时回国,是政府担心的大事,便考虑曲啸先生来美国给大家做...
2010年4月底,在广州地区中共强拆民众房屋时,遭到民众激烈反抗。其中,一名民众枪击中共保安,引发中共强烈不安。对此,中国过渡政府声明如下: 一、民众有拥有武器进行自卫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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