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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祀寓言(三则)
但那些在网上对暴行视而不见,反而企图他人去作一个围观者,笔者有必要给予答复,并一如既往地“冷言嘲讽”施暴者-中共政权.
我是一名戏曲爱好者,看了《九评》以后,才知道戏曲艺术在1949年后遭遇到多大的挫折,对老艺人的无情摧残,一代艺术大师马连良在长安大戏院全副戏装上吊,令人悲痛!这都是共产党造的罪孽才导致今天的传统艺术一厥不振!我在此严正声明:退出共青团、少先队、儿童团等中共一切邪教组织,与其决裂。抹去邪灵兽印,选择美好未来。
据10月22日成报报道,京城亿万富豪、全国青联常委袁宝景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却在上周执行处决时出现“刀下留人”的戏剧性变化. 年仅38岁的袁宝景在进鬼门关前将逾 500亿元人民币(下同)巨额财产委托妻子交给国家,令其死刑得以紧急暂缓执行.
刘晓波最近在海外出版了他的《未来的自由中国在民间》一书。对于那些平时无瑕追踪晓波如喷泉般奔涌的时政和文化评论的读者来说,这本书为他们提供了一条捷径。
没有了共产党,我们怎么办?谁提出这个问题,谁就要好好读一读《九评共产党》,读懂之后,谁就会恍然大悟:噢,根本就没有这样的问题嘛!这个人会痛骂中共:TMD!这个邪魔,害得我问这样愚蠢的问题。
今年7月12日,昆省政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在布里斯本新建领事馆举行了盛大开馆庆典,各界人士也应邀前往捧场,希望中领馆能在澳中交流中起到应有的桥梁作用。然而,以下所述中领馆官员的行径令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九评》引发的退党大潮已经席卷全球。目前退党的人数已经突破了500万人。还有大量的中国民众的退党声明因为无法传递到海外,只能张贴在中国大陆各地的公共场所。实际退党的人数早已经超过了500万人。貌似强大的中共邪恶政权已经日暮途穷,风雨飘摇。面对退党大潮,中共崩溃在即,一个没有共产党的新中国正在诞生。
在人体绘画中有个“立七”的原则,就是指成年人站着等于7个头长。由于我们也没时间去仔细调查一个正在解体的恶党到底给它的党员人数掺了多大水分,我们姑且用中共自己号称有的7000万党员来计算,500万人公开声明退党相当于中共党员的1/14,按照人体比例的原理,相当于半个头的高度,换句话说,500万人公开退党相当于砍掉了中共的...
十月二十二日,深秋的西雅图难得的好天,天高云淡,艳阳灼人。由西雅图退党服务中心和大纪元时报联合举办的声源五百万退出中共,全民觉醒的游行和集会。
10月19日,中共国务院新闻办于发布了《中国的民主政治建设》白皮书。尽管这是中共掌权后发表的第一份关于民主建设的白皮书,但是除了白皮书的公布本身之外,其内容毫无新意。
希特乐的名言是:国家利益高于一切.中共的名言是:党的利益高于一切.
最近有人把民主作为手段,而贩卖民族主义。
“?闻”大陆某省马加爵现象再出水面。“?”之处不知该用何字来形容。“惊闻”?这类事件在中国现行的教育体制下还新鲜吗?“悉闻”?有多少人是真正的关心受害者呢?又有多少人能明白谁是真正的受害者?谁又是这些血案的真正元凶呢?——中共!中共是真元凶!
因诗友李太白兄多次隆重推荐并热情邀约,不久前去九天文化网【诗词曲联】注册了东海一枭ip并发帖。这里是旧体诗词组织新社的地盘,社长叶吟力邀我加盟,我同意了。但没几天此君又大张旗鼓地发出了《关于《新社》开除东海一枭的通知》,邀我亦叶吟逐我亦叶吟,相隔才几天时间,不知有何玄机。
[按]中共酷刑,以文革时期为最。1979年以后,由于文革受害者平反教训,中共对政治异议人士还不敢太多动用酷刑,但对法轮功,教会及刑事犯人,仍然频繁动用酷刑。希望有关被使用酷刑的人士,不管是否犯罪,能够提供相关材料。
因为急切地想见到张林,昨天就去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开好了一封去监狱探望张林的介绍信。今天一大早,我就带着女儿安妮和婆婆一起,乘上了开往合肥的长途汽车。一路上我都在想像着与张林见面的情景,我装了一肚子话要向他倾诉,还要向他倾诉这十个月来家中所发生的事情。
首先我代表全球退党服务中心感谢大家远道而来,我们一起在纽约庆祝和声援500万人退出共产党,迎接没有共产党的新纪元。参加今天集会和游行的朋友许多都是从美东各州星夜驱车赶来,还有一些专门坐飞机从欧洲赶来。同时,我们在全球的许多主要城市香港,星加坡,伦敦,芝加哥,洛杉矶,新西兰,多伦多,蒙特利尔,休士顿,阿姆斯特丹,悉尼等有...
广东省长访问加拿大之行吃上了官司,被控有酷刑罪和反人类罪的罪犯,成为国际上重大的新闻。就此事件特此向各级党委和政府部门通报。
仲裁败诉后,我提起了一审诉讼。由于当时席传喜先生正帮助拆迁户和其他社会弱势群体维权,忙得不可开交;陈树庆正准备参加国家司法考试(听说是目前最严最难的全国性考试,十中取一)我们不好意思麻烦他;加上我自己通过仲裁程序认为也成了“半个劳动法专家”。再委托他俩,估计在诉讼中没有什么“新的高招”,所以决定“另请高明”。
老歌新唱
神舟六号飞船上了天、也落了地,党控媒体都是一片叫好之声,国人在兴奋之余,仍在津津乐道。我却要来泼一盆冷水,让我们来冷静的分析一下,“神六”上天到底带给了中国人民什么?
中国维护政治稳定最大的牺牲品是警察部门。1989年以后,惊恐万状的江泽民集团开始不遗余力地武装和赎买警察等暴力部门,从而将警察打造成名副其实的党卫军。在中国警察彻底沦为权力家丁的同时,他们一方面获取了经济上的报酬,另一方面成为社会公敌。
9月21日台湾爱国作家李敖先生在北大的演讲,因为屡触“敏感话题”而获得一定程度的褒奖──我想这正是李敖北上处心积虑所追求的真正目标。透过这次演讲,人们可以重新解读“秦制”之下士人存在的基本道德状况和心态。李敖是一面镜子,他在北京大学真正脱光了自己,也脱光了“公共知识分子”为利所繁殖出来的全部学术口红和文化装饰。
居美学者胡平先生前不久出版了《犬儒病──当代中国的精神危机》一书,该书可以视为这一连串文化自觉运动的一环;它也表明,汉语政治反精神、反价值的堕落程度已经使思想忍无可忍,或者说,使思想再一次忍无可忍。
巴金的去世,代表五四一代知识分子在中国的最后告别——这代以追求个性自由为起点的文化精英,经过“革命和建设”年代成为精神植物人,这一历程本身给这时代留下了巨大的文化反刍题材。
2005年10月15日的《北京晚报》披露了1个北京歌唱演员被天津警察暴打的事件。事实经过是:她由天津返回北京时,在京津高速北京出口处,被从天而降的警察从车内揪出,不由分说一顿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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