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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一语的内容,牵涉颇多,各家各说,是大学教授写书做研究﹑在学术会议内雄辩滔滔的大好题目。独栽者正好利用学术概念的抽象,代表人民说话,诡辩什么“西方的民主”和“东方的民主”,而“西方的民主”不适合“东方的社会”云云。
中国人一直都相信,人命受之于天,身体受于父母,说白了是上天给予人转世为人的机会、给予人一次生命,是上天在安排人的一生。因此中国人没有自杀的传统,更是没有随意杀人的传统。随意的滥杀,被认为是对生命的藐视,是对上天的亵渎,是极其罪恶的行径。
旅居加拿大的陈沅森先生写的《佛怀煽仇录》,也许是迄今为止唯一的一部从反面揭露中共“土改”真相的长篇小说。正如作者自己所说:“‘土改’过去半个多世纪,地主尸骨早已灰飞烟灭。如果作者这一辈六十多岁的老人再不写出来,时间无情地推移,土改的罪恶将随着人世沧桑而湮灭。幸存者有责任把当时的真相告诉后人。笔者怀着对两百多万枉死的地主...
台湾326大游行,透过电视画面随处可见醒目的横幅:“九评共产党引爆退党浪潮”“退党浪潮正在解体中共”,把中共为了掩盖对退党浪潮的恐慌而推出反分裂法的根底给揭开了来。孰料,两天之后,国民党副主席江丙坤却率团访问大陆,与处于危机重重的“纸老虎”中共谋皮,使国民党陷于陪葬的危险之中。
曾几何时,人们已不再礼赞落霞与晨晖,不再礼赞老人与少女,不再有透心的悲欢与忘情,独对造化大野时既无端肃敬畏的谦卑,也不再作仰望苍穹遐思无限的冥想,耽于实物期待的急切与焦索裹挟着发展主义所向披靡围猎捕捞,将植根于人性本质的抒情境况辗碎分解为无所不能的货币化计量单位。
斩有个朋友,是个医院的院长。说起来他是个合格的院长,但作为医生呢,呵呵~~他有天跟斩谈了一个新构想。他觉得最近医院效益不是很好,他研究了半个多月,得出了一个结论:病人治好的太快了,住院时间太短,所以收不到足够的住院费。于是他就跟斩谈了一个奇思:
你敢生病吗?生病了你敢住院吗?也许没有多少人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但是当你看完下面这个凄惨的悲剧,一定会有些不同的认识。
我出生在大陆一个所谓高干家庭。从小,社会和家庭的教育就在我心底植入了一个根深蒂固的概念:我的一切都是党给的,少先队—共青团—共产党是我生命里程中不同阶段的最高追求,我必须竭尽一生为党的事业而奋斗。父亲是个忠诚的老共产党员。文化大革命中他被游街、批斗、后来又被关入牛棚,直到七十年代末期,受尽折磨、白发苍苍的他才终于得到“...
很长一段时间大陆诗坛兴起一股海子热﹐而且迄今为止此热似乎并未减退。这让我常常不解﹐一个精神世界陷入不安与混沌的孤独的海子为什么会使大陆人们如此着迷﹖对此我曾在劣作《我为何要选择下半身决斗》一文中这样谈过自己对海子现象的见解﹕
看着江丙坤喜笑颜开、意气风发的神态,令人殊为不解:如此高兴,所为何来?
新唐人电视与欧洲卫星通讯公司的合约4月15日到期,还有14天,中国和全世界所有使用卫星接收装置收看新唐人节目的观众都将叹气和遗憾,也都愤怒和无奈。欧洲卫星公司是迫于中共的压力,为了自身的经济利益,以牺牲新闻自由为代价,对一个强大的专制国家做出让步,这就是现实世界——利益、稳定驱使向黑暗势力妥协。
2005年1月17日清晨7点零1分,被软禁了15个年头的赵紫阳,终于走了;他的儿女说:"他终于自由了!". 这就是中国----在那里,渴望民主自由并为之奋战的人,只有用死亡才能换取自由!而嚣张跋扈的权贵们,今天甚至连一向擅长的伪善做作都弃用了.还记得宋庆龄临死前成为名誉国家主席的事情吗?在她快弥留之际,有...
中华是重史民族,保留史实是史学家义不容辞的责任。然而,写近、现代史,就避不开揭中共疮疤;还历史本来面目,就要不惧中共法西斯黑手党红色恐怖,就要批驳中共歪曲篡改历史的勾当,说出历史真相。基于这样的认识,我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决心记录下如下历史事实,供读者和史家一飨。
共产党靠暴力起家﹐又靠暴力和谎言来维持其独裁统治。中共在1949年夺取政权以来的和平发展时期﹐通过不断发动政治运动对全国人民进行高压和恐怖统冶﹐每发动一次运动﹐都要杀﹑关﹑管﹑批斗来整治和迫害一批人﹐使无数无辜的百姓遭殃。《九评共产党》文章向世界人民公布了一个惊人数字﹕在共产党统治中国的五十多年里﹐全国人口有一半以上遭...
按:村级两委换届选举正在中国紧锣密鼓地进行,或怪现状此起彼伏,或涌现出一批正直、感人、有胆魄的人物和可喜的局面。我的一些朋友此时已几乎是胜券在握,只看最后关头了。为此,今日再拟续稿,为之加油。
当我们在互联网上尽情畅游,大陆同胞却无法拥有最基本的人权,更谈不上有自由的训息流通,作为中国人这不能不是一种悲哀,当身在危城外的人享受着自由、民主、天赋人权的时候,还有很多人没有认识到互联网在传递训息中所起的作用?大家知道中国深圳的腾讯公司所出的QQ聊天工具,成了中国网警用来监控网民的一大工具,海外发往大陆的训息几乎无...
去年的中国股市﹐是灾难深重的一年﹐约八成股民亏蚀。今年一月底﹐上证指数跌破1200点的“铁底”﹐创68个月来新低。这几年中国经济的“亮丽”﹐股市却一塌糊涂。其中既反映股市黑幕重重﹐也说明“亮丽”的败絮其中。这里面太多的学问不是笔者一支秃笔可以写出来的。
既然我们已经分裂了,你却搬出“反分裂法”,要怎样反法呢?你要打台湾不是早就应该打了吗?再说,国家与国家打仗,也没有人在订法律的啦!美国打伊拉克有先订“伊拉克法”吗?“反伊拉克暴政法”吗?或是什么法吗?联合国反对它还是照打啊!中共过去打越南,有订“反越南法”吗?都没有啊!所以这个“反分裂法”是很奇怪的东西。从常理来判断的...
现在咱们贵国是大有大偷、小有小偷 ,不如此不能显示咱们的中国国情。同胞们自认倒眉吧!谁叫咱们吃饱了喝足了,还要去处在水深火热的同胞面前游山玩水的招摇呢?我是过来人,这事你们切不可太张扬,否则就滑到反华反共势力那边去了,是在往有特色的社会主义脸上抹黑,果阵真系好大斋。
许文龙这位奇美集团已退休一年多的董事长在今年三月廿六日台北反“反分裂法”大游行之前发表的为中共的这部恶法背书的“退休感言”给台湾社会造成非常大的震撼,而且这种震撼还会持续延烧。
目前退党人数快速成长,不到四个月已超过五十万(下图),照这样滚雪球下去,势必产生西瓜偎大边效应,进而引发全面性的退党狂潮,使共产党自然瓦解。
三月,北京召开“两会”,为造势已久的《反分裂法》,盖上橡皮图章。酝酿期间,北京原本将该法称为《国家统一法》,后觉不妥,改为《反分裂法》。
郭元晞是一名学者,毕业于四川大学经济系,毕业后到四川社科院。后来担任西南财经大学校长助理。一九九八年五月被派到德阳市任副市长。二00三年一月,郭元晞辞去市长的职务,回到西南财经大学恢复校长助理、教授、博导的身份。最近,他写出《市长手记》一书,大爆德阳官场黑暗。
如果在今天,某个人或者是某家报纸敢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好”,必将遭致官家和爱国媒体的口诛笔伐。原因很简单,就因为官家现在不这样说啦!
八十年代的赵紫阳是在中国的权力中心——中南海里度过的。1980年到1987年,他担任代总理、总理,主持国务院的工作。1987年到1989年,他担任代总书记、总书记,主持中共中央的工作。
我是一名北大校友, 最近通过大纪元网站发表退团、退队声明。 在《九评》引发60万人退党之际, 我想借大纪元一角, 呼吁北大﹑清华老教授退出中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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