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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击药物强光芥末 中共种种手段害瞎人眼

法轮功学员被迫害失明案例(2)

张宏伟、张玉兰、郭小军(从左至右)被中共施用药物、强光照射等酷刑,导致他们的眼睛失明。(大纪元合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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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9年01月28日讯】警察把戴英按在地上电击。她发出惨烈的叫声,脑袋被电得像裂开一样,浑身疼痛难忍,站不起来。最后她被电瞎。

四川省凉山州昭觉县民族中学教师吴世海,在德阳监狱被强制不让睡觉,一闭眼,随时有人用手戳他的双眼,最终双眼被戳瞎。

山西太原市王志刚在晋中监狱长期被煽耳光,眼睛被打成重伤。剧痛令他在地上翻滚,彻夜难眠⋯⋯ 他的双眼失明

1999年7月中共对法轮功发动了灭绝人性的迫害。在江泽民的“名誉上搞臭、肉体上消灭、经济上截断”、“打死算自杀”等指令下,中共人员使用一切凶残手段疯狂迫害法轮功学员,强逼他们放弃修炼,其中令人发指的手段是把法轮功学员迫害失明

本系列文章意在曝光中共利用毒打、酷刑、药物、异物、冤狱、活摘器官等手段残害法轮功学员的眼睛,导致他们失明,甚至失去生命。

本篇将揭示中共施用酷刑药物迫害导致法轮功学员眼睛失明的残暴行径。

接上文:中共的残暴酷刑手段 毒打人致瞎

她的双眼被电瞎

戴英女士,在韶关监狱(现广东省女子监狱),因不放弃法轮功,惨遭酷刑虐待。一天晚上约10点,林姓干事和三个重刑犯把她架到地下室,按压在地,林某拿电棍对她猛烈电击,长达三四十分钟。

戴女士发出惨叫声,全身剧痛。第二天早上,她的眼睛视物不清,看东西像在云雾里一样。

在她强烈要求下,她被带到黎市医院检查,结果是:眼底视神经有多处出血点,左眼视力为零。医生说已无法治好,很快会失明,而且还会影响右眼。

后来,她左眼被电瞎,右眼视力仅零点一。

中共酷刑示意图:多根电棍电击。(明慧网)

不让睡觉戳瞎眼睛 精神失常

吴世海(吴四海),大学毕业,四川省凉山州昭觉县民族中学教师。

被迫害后的吴世海(明慧网)

2005年至2009年,吴世海在德阳监狱惨遭酷刑折磨:他被抬起往地上砸,饿饭,加戴刑具关禁闭冷冻,罚站等。他被毒打得遍体鳞伤,说不出话,走路困难。

尤其是不准他睡觉,一闭眼就遭竹扁打头,有时被打得满头是血,也随时被手戳眼睛,眼睛被戳瞎(近乎双目失明)。

他的十个脚趾甲被警察用胶把钳强行拔掉,双耳变形(被打充血,血淤塞导致双耳硬化,呈暗红色的肿块),门牙被打落两颗,头上疤痕斑斑,嘴、下颌多处裂伤,在医院缝合了二十多针,伤残鉴定为十级。

吴世海被迫害得精神失常,大小便失禁,生活无法自理。2009年回到家中,昏睡数十天才能下床吃饭,他的老父亲看此不禁老泪纵横。

长期被猛搧耳光 左眼失明

山西太原市王志刚,从小成绩优异,大学毕业。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巨变,道德升华。1998年南方发大洪水,他和母亲捐款1.5万元,达当时太原市个人捐款最高额,曾被《太原晚报》报导。

中共迫害法轮功后,他却五次被绑架、关押。在劳教所,其手心被钉入图钉、遭毒打、电击、强制重体力劳役,出现严重肺结核。

2008年,他被非法判刑三年,在晋中监狱惨遭酷刑虐待,尤其长期被猛搧耳光,眼部积累严重伤害。

2010年元旦,他的眼睛被打成重伤,经确诊为两眼严重“玻璃体积血”:左眼没有视力,右眼视物非常模糊,生活不能自理。

冤狱期满回家后,其眼睛经历多次剧烈疼痛,特别是2015年8月25日,从夜里持续到第二天下午6点多,无间断的剧痛令他在地上翻滚,彻夜难眠,浑身颤抖,一身一身出汗,泪水和汗水交织,经历了其一生中从未经历过的痛苦。他被迫害致残,与老母亲相依为命。

强光照坏双眼

郭小军(明慧网)

郭小军,上海交通大学电子信息学院青年教师,2010年1月7日,被上海宝山国保警察绑架,遭刑讯逼供,眼睛被人用聚光灯长时间照射,导致频繁的视物模糊、间歇性失明症状,被确诊为“视网膜动脉痉挛”,这是眼睛受到强刺激而导致的突发性症状;同时他还被迫害致心肌梗塞、严重心绞痛。

中共酷刑折磨示意图:用聚光灯强照眼睛。(明慧网)

2010年7月6日,郭小军遭冤判四年,被关进上海提篮桥监狱。家属一直向监狱及其相关部门要求尽快医治、放人,均遭到拒绝,理由是郭小军拒绝“转化”(逼迫放弃修炼法轮功)。

灌芥末油 害瞎双眼

2009年10月前,辽宁抚顺市法轮功学员黄培东被绑架,在望花区公安分局遭刑讯逼供,被警察用芥末油抹脸,被迫害得几近失明。

黄培东自诉道:“把我上了老虎凳捆绑,然后往我脸上(眼睛、鼻子、嘴里)灌芥末油,用脏手巾捂上用力搓、压,手段极其恶毒,大有一口气制服人的架势,让人死不了也承受超极限了。我痛苦至极,喊,喊不出来;挣扎,动不了……给我造成严重伤害。

中共酷刑演示:老虎凳。(明慧网)

我的眼睛昏暗了,越来越看不见。就这样,他们连续不断折磨了我整整两天一夜!真的是生不如死。我要不是亲身经历,听谁说我都难信!”

黄培东已被迫害得双眼失明,后被非法判刑四年,他妻子被同时绑架、诬判,被迫害成乳腺癌晚期,术后生活不能自理,全家负债累累,几乎没有活路。

药物迫害 双目失明

常永福,黑龙江省木兰县法轮功学员。2004年7月,他在臭名昭著的长林子劳教所遭警察和犯人多次毒打,导致精神恍惚。

劳教所为推卸责任,将其送回木兰县“610”(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木兰县“610”为推卸责任,将其先后秘密送到木兰县东兴镇精神病院和哈尔滨市江北普宁精神病院,进行药物迫害。

 

常永福生前照(左),离世时的照片(右图)。(明慧网)

2006年10月,精神病院通知常永福的姐姐将他秘密接回。常永福被迫害得精神失常,面部、鼻子肿大流血,视力衰弱;后期昼夜无眠,乱喊乱叫,双目失明。

他清醒时说,精神病院不知给他用的什么药,使他全身难受,鼻子、头和眼睛都疼得厉害。

2007年1月18日早上5点多,常永福停止了呻吟和呼吸,死时鼻内仍积满血块,口中也有血块,双耳、眼角流血,年仅44岁。

药物摧残 失明瘫痪

张玉兰,天津市南开区六十三中学优秀教师,因坚持“真、善、忍”信仰做好人,被非法判刑八年。她的亲弟弟由于无法承受姐姐的被迫害而悬梁自尽。

在天津女子监狱,张玉兰历经非人虐待。警察和犯人用强制的手段给她灌药、打针(注射不明药物)。每每被灌药、打针后,张玉兰就开始难受,四肢无力、恶心、又拉又吐,浑身颤抖,再后来眼睛看东西就模糊了。本来她的睡眠很好,被强制用药打针后,她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浑身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张玉兰开始抵制警察对她的强制灌药,并揭穿她们的阴谋。于是警察变换手法,在她的饮水、食物里下药。

张玉兰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心里很难受,腿就像两根直棍子一样不听使唤,后来生活不能自理了,两腿残废,双眼什么也看不见,全身哆嗦。

在家属的干预下,狱警带张玉兰去了眼科医院、肿瘤医院。经检查眼睛是视神经萎缩晚期,无法医治。

眼睛睁得大大的却一动不动

张宏伟(张洪伟),吉林通化市法轮功学员,经历了十三年冤狱迫害,遭受了“抻刑”、上“死人床”、烟熏、开水烫、手弹眼珠、拽眼眉头发、针扎、拳打脚踢等酷刑,还被强制输四五瓶药液和口服胶囊,以致眼睛越来越看不清楚,最后彻底失明。

年轻帅气、充满活力的小伙子变成了生活难以自理的残疾人,身体消瘦虚弱,说话声音微弱;眼睛睁得大大的却一动不动,已经失明,靠听力与人沟通;无法直立行走,腰弯得很厉害,行动靠扶墙,小步挪移。

张宏伟(明慧网)

更多案例

陈内,山西省大同市法轮功学员,2001年,在大同市落阵营劳教所因抵制“转化”,被警察毒打、电击,眼睛几乎失明。十年过去,视力也只有零点几,只能看个模糊的影。

崔焕英,河北省保定市法轮功学员,当年30多岁,2001年农历11月20日,被绑架到保定市望都县洗脑班,遭野蛮灌食、殴打、绑“死人床”,被用锯片抽眼,导致左眼被抽瞎,两臂残废,生活不能自理。

于连和,男,黑龙江省方正县法轮功学员,在绥化劳教所被狱警用“紫外线”灯照射眼睛,照完后视力模糊,眼睛看不清物体。

赖云昌,在重庆市永川监狱被非法关押时,十二中队狱警用胶布将他的嘴、眼、耳封住,把点燃的烟插进他的鼻孔,他被烟熏得死去活来,眼睛被害得失明。

中共黑狱酷刑演示:烟熏。(明慧网)

王志革,2005年3月27日中午,被绑架至黑龙江正县第一看守所,遭野蛮灌食,感到眼压高、眼睛胀痛。几天后的一个夜里,他忽然感觉左眼胀痛加剧,醒来睁眼感到左眼视力在短时间内迅速消失,不到十秒,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在遭受约三次野蛮灌食之后,他的左眼彻底失明。

中共酷刑示意图:摧残性灌食。(明慧网)

梁剑琴,男,湖南耒阳市小水中学教师,因修炼法轮功,五次被绑架、关押,身心受到极大摧残;尤其被长沙新开铺劳教所注射毒针,致使视力急剧下降,几近失明。2010年2月16日(正月初三),梁剑琴突然病逝,年仅46岁。

胡桂芳,在四川简阳养马河女子监狱,被狱警用了不明药物致双目失明,含冤离世。

杨运富,四川遂宁市人,在绵阳新华劳教所遭非人折磨,被注射不明药物,体重下降八十多斤,双眼失明,含冤离世。

邹稳玉,湖南平江县人,在株洲白马垄劳教所,被强行注射不明药物,致双目失明、听力减退、双下肢瘫痪;2015年11月,再遭绑架,在其已半残废的情况下,仍被诬判三年。

中共酷刑演示图: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明慧网)

言虹,女,曾是湖南长沙县榔梨镇历年人大代表,在湖南省女子监狱受尽酷刑虐待,无数次被暴晒晕倒,被下不明药物加害,双眼从此模糊,无法医治。

……

(待续)

资料来源:明慧网 #

文字整理:李洁思,责任编辑:高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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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30 4:3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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