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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河:大雪灾的背后 中美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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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月5日讯】(希望之声报导) 联结收听

洪薇:各位听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听《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的《时事经纬》节目,我是洪薇。

横河:我是横河,大家好!

洪薇:下个星期就是中国的新年了,这是中国人全家团聚的日子,很多外出求学、工作、打工的人都要回到家乡过年。今年与往年不同的是,除了几十年不变的新年输运乘车难的噩梦,又加上了最近50年不遇的,袭击全国17个省、区、市的大雪灾,成千上万想回家过年的人被阻隔在异地他乡。

横河,这场大雪是从1月10号开始下的,至今已经3个星期过去了,灾情仍然没有缓解。正值新年前夕,雪灾造成的影响到底有多大呢?

横河:雪灾造成的影响是相当大的,据官方公布,至少有17个省、市、自治区遭受到影响,而且现在估计至少已经有8千万人受到影响,京广铁路是彻底断线,各地的机场、火车站全都挤满了人。另外其实还有更严重的是,人们一直关注的是广州的灾情,但事实上贵州的灾情更为严重。

据说贵州黔东南地区,像凯里那些地区现在彻底冻住了。全省几乎已经全部断电,连省委开会都已经用蜡烛点了,而且据说如果在1、2天之内没有援救到达的话,会有大批人死亡。那些城市一点灯光都没有,唯一有一个城市发出的是公安局备用的发电,是唯一一个能向外发出Email的,而且它也不能保证还能再发几分钟。

情况是非常非常严重,据民政部统计,光是经济损失就在200亿人民币以上。

洪薇:就说由于断电的关系,很多消息还不能即时获得是吧?

横河:对,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说各地汇拢的消息很混乱,而且各地灾情刚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消息汇拢过来。整个政府的应对相当迟缓,这是民众意见最大的。

洪薇:据维权律师蒲志强说,中共媒体现在报导的角度还都是集中在各级领导如何抗灾,中央领导奔赴灾区去关心慰问群众。面对这样50年不遇的雪灾,中共的各级官员是否尽到了他们的责任呢?

横河:这是一个最主要的问题,1月10号冰雪灾开始袭击大半个中国,但是真正全国开始统一协调救灾行动是1月27号才开始。

洪薇:那就是半个月之后了。

横河:对,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27号国务院召开了一个紧急电视电话会议部署对策,到了29号胡锦涛主持中央政治局会议部署抗灾。温家宝是所有的从中央到地方的官员里面,跑的最勤的一个,他也是在雪封了7天以后,才从北京飞到武汉,然后从武汉转到湖南长沙。也就是说整个政府机构的动作,要整整至少慢了半个月。

洪薇:那这是因为停电造成无法及时获得下面的情况的原因吗?

横河:这不是因为停电造成的原因,中国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对于灾害的应对机制。大家知道2007年的8月30号,国家主席发布了一个叫《突发事件应对法》。这个《突发事件应对法》已经酝酿很久,也就是全国各省市已经在这之前就制定了各省的突发事件应急预案。这个《突发事件应对法》大概分成两类:一类主要是指自然灾害,也包括大的事故,比方说煤矿事故和其他事故,也包括公共卫生事件,比如说流行病的流行,这一类是由于自然,人为无法控制的。另外一类是社会安全事件,包括警民冲突或是大批人员上访,或是所谓“群体事件”,这些叫做社会安全事件。

从2007年8月制定,真正实施是10月份时实施的,也就是说正式实施以后60多天,就遇到了这场雪灾的考验。从整个政府应对行动来看的话,对于这个《突发事件应对法》,各省其实基本上就没有按照这个《应对法》去做,也没有去按照这个《应对法》来进行对应。

这说明什么问题呢?在《应对法》里面,各省抓的很紧的而且反应最快的,都是社会群体事件。也就是说当碰到警民冲突、官民冲突的时候,这个《应对法》的所有措施,各地不需要上报中央,就能飞快的进行处理;但是遇到自然灾害这一类的事件,各地似乎都在等中央的指示。

洪薇:那既然这个《应对法》本身就是包括两类,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侧重、对待不同的方式呢?

横河:我想这跟中共的整个机制有相当大的关系。因为中共的机制对于各级官员的要求,是在政治上不要犯错误。所以各级官员在阻止各地上访、制止各地群体事件,也就是把所谓不安定、不稳定的因素现在叫不和谐的因素,消灭在萌芽状态的这种本能,是几十年的运动和几十年的教育所形成的。这是一个非常完善的机制,即使没有《突发事件应对法》,它们也有一整套的机制来对应。

但是中共对于普通民众的生活,历来就是不关心的。这就是为什么1949年建政一直到2007年,也就是说在58年以后才有了第一部《突发事件应对法》,提到了对自然灾害所进行的应对措施。

也就是长期以来,这些自然灾害对于高高在上的中共官员来说,它是没有影响的;甚至到今天这么大的灾害,他们仍然没有影响。所以这些人是习惯的、自然的就把几十年的经验,很顺利的套到《应对法》的对付民众的这套方法去,很容易就套上来,但是他们仍然对自然灾害这方面的东西没有任何反应。对于中共来说,长期以来它们一贯的政策就是任何灾害只要瞒着不报导,不允许别人报导,这个灾害就不存在,就是这种政策。

洪薇:但是今年这次的雪灾却又是50年不遇的,它的严重程度也是大大的超出了所有人的预计,像在南方地区有持续的雨雪天气,造成这么大的灾难。所以有人说因为这个灾难太严重了,所以怪来怪去还是第一要怪天气的情况,怪老天爷吧,还是说替政府开脱,那您怎么看呢?

横河:我想确实有这种开脱,包括政府自己也在开脱。比如说气象部门它就把原因归因于“前冬暖、后冬冷”的异常天气,这句话等于没说;等于是说来了个大风雪了,就说了这么句话。因为气象部门拿了政府的钱,拿了老百姓交的税,就是来预报天气,特别是异常天气。而且它又是为了预防重大灾害而设置的气象局。我记得前几年就有这么个报导,说中国的气象预报对于预测农业灾害的气象预报的能力,达到世界先进水平又是多少多少。就是平时它什么都是好的,但是一出事,它就说无能为力。这政府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

第一、无提前预报、没有提前发全国的警报,这是一个失职;第二、灾害出现以后仍然没有及时向各地通报。在美国如果是一个灾害的话,打开电视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警报,不停的向全国观众通过广播、电视、各种途径来报导灾情每一分钟的发展情况,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中国很多灾民完全不知道外面在说什么。

包括凯里地区的一个警察、一个官员,当外面的人通过网路跟他连上话的时候,他居然问外面的人说中央有没有救援我们的计划?这说明他们已经完全与外面断绝联系了。这样的情况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发生的,因为中国经过了这二、三十年的发展,现在的通讯连络方式一点也不会比美国差,而到了这种程度,说明政府是完全不能推卸责任的。

另外,政府应该在第一时间宣布某一个领域或某一个地区进入预警状态,这个是《突发事件应对法》里面规定的,当地政府也应该成立应急指挥部,宣布进入预警状态。但是在这一次冰雪灾害中,没有一个地方政府是按照这样做的,预警、报警或是采取自救的方式,好像大家似乎都在等什么东西,所以这一点应该是政府要负主要责任的。

当然,灾害是没有办法的,因为天灾谁也管不了。但是这个天灾如果我们从深层的去追究的话,仍然和这个政府有密切的关系,准确的讲,就是和中共有密切的关系。

洪薇:其实世界各国包括美国,面对这种重大灾害也是无能为力的,人类还远远达不到人定胜天的程度。如果是美国遇到这种天灾,它又会如何应对呢?

横河:我在网路上看到有人谈到,说美国也没办法,人类现在离人定胜天还差得远。我觉得人定胜天这个概念是完全错误的,美国其实没有人提出这样的概念,美国的科技当然发达的多,但是没有人提这个,这个完全是共产党统治中国以后,提出的一个独有的东西“人定胜天”。

正因为这种“斗”把整个环境毁坏了以后,才造成中国整个社会与自然环境对自然灾害的缓冲能力下降了很多,没有人能否认这一点。对于美国来说,是另外一种情况,网上有很多人列举了美国比如卡崔娜风灾的时候、新奥尔良的水灾,还举了一些冰雪灾害。

美国人从报导上看也有这么大的一个灾难,是因为美国人报忧不报喜。它所有的媒体在发生重大灾害的时候,报的都是到第一线,把整个过程24个小时滚动的向全国报导,同时有各种评论员,就是在滚动新闻当中不断的加以评论,所以这种消息充斥的到处都是。事实上,实际情况和一般在中国看报导的人相差太远了。

比如新奥尔良发生水灾时,电视采访灾民的时候,没有哪一个灾民像这一次我们在中国的电视上看到灾民感激党的关怀、感激政府关怀的,没有。灾民有的就是说政府动作太慢,不管采访谁,都是在批评政府!对的,他们可以批评政府,是因为他们认为政府拿了纳税人交的钱,就是应该做的事情,所以他不会去感谢政府,这是一个很大的区别。

另外,它的救灾效率确实是非常高。我虽然在美国生活了很多年,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们救灾的效率有这么高。举个例子,我住在休士顿,当时我的公司就在后来收容了几万灾民的体育馆旁边,只差了大约500米的路,所以我晚上专门去看看。那一天从新奥尔良来了500辆大轿车,就是新奥尔良的居民当中没有车的,大部分是生活条件比较困难的人,他们自己没有汽车,所以离不开、开不走。到洪水来了、堤坝塌掉以后,他们就没地方去了,政府就组织了很多车把他们转移到其他地方去,接受最多灾民的就是休士顿。灾民一天晚上来了五百辆车,车堵在体育馆的前面蔓延出去几英里长,根本就看不到边。你根本就不敢想像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但是第二天早上,当我跑到那个地方再去看的时候,没有一辆车在外面,整个街区空荡荡的,就像没有发生一件事情一样。

也就是说500辆车、几万人在一个晚上全部疏散完毕、全部安顿好,而且这个安顿还没有影响到休士顿人的正常生活。我记得当天晚上休士顿很多人围在那个地方,为什么呢?很多人估计这些灾民可能一下子全部安顿不了,所以很多当地的民众就到体育馆附近,在那里转,如果有谁住不进政府提供的住所,他们愿意把灾民接到家里面去住。

所以它是政府非常有效的机制加上民众的支持,当然政府不要求民众来,也劝大家回去,因为政府认为自己还有力量安顿这些人,而且不希望很多人围在这个地方影响它们的救援工作。所以它的组织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好。

我第一次体会到,一个国家的强大并不一定体现到物质生活当中,而且体现在重大灾害面前怎么样来救援民众,这个方面其实能真正体会到一个国家的强大、有组织和能被人尊重的程度,应该从这方面考虑到。

当然新奥尔良的堤坝坍塌,也有很多人为的因素,我们并不是说美国就一定比中国好。在事故发生以后,谁都不能避免重大灾害的发生;但是在灾害发生以后,政府的态度、民众的态度,这个差别是很大的。当时在休士顿,市长带着全体市议员就在那个体育馆办公。我还想起一件事情,就是当时所有的救援措施有条不紊的进行,所以可以有效避免继发的灾难。

当时有一个体育馆,当灾民进去一半以后,有一个城市火警检查员,他来了就说这个体育馆已经超载了,已经超过能够容纳的人数,所以我现在命令停止让灾民进入;如果再进一个人的话,我就下令把整个建筑物全部关闭。你想想看,按照中国人想像起来,现在是重大灾难的时候,一切要服从大局,你一个火警检查员就有权力把一个全国性的救灾行动停止下来?

但是他就是各管一行,市长、市议员一点办法都没有,在紧急开会时愁眉苦脸。最后是体育馆旁边还有一个大体育馆,那个大体育馆的公司做出了一个决定,就是停止这个赛季,因为灾民进去,1天、2天出不来的,所有的体育比赛都必须要停顿下来。就是拥有那家体育馆的公司做出这么一个决定,他们放弃赛季,停止体育比赛,开放那个体育馆让灾民都进去,这才解决问题的。这也可以说明,他们按照规章制度办,没有什么面子也没有服从大局这一说。他的服从大局:不能够违反规定、不能够冒险,所以这就有效的避免继发灾害。

而在中国这一次雪灾,我们可以看到有很多继发性灾害本来是可以避免的。当然这种继发和我们刚才说的不一定一样,但是这个继发灾害的产生也应该是一个救援制度的问题,更深层也是共产党管理国家的一种思维方式的问题。

洪薇:对,所以说这场雪灾不但造成铁路、公路运输的大乱,最主要的像能源、民生物资的短缺又引起了物价的飞涨,所以社会陷入了一片混乱。法新社的报导就是在这种极端的气候的肆虐下中国脆弱的体制已经暴露无遗了。那为什么一场雪灾就可以让中国面临如此严重的危机呢?

横河:这个雪灾的问题,第一就是我们刚才讲的,中共这二、三十年来就是一味的追求指标,就是发展指标,而不是真正的全面发展,所以对环境的破坏造成了中国整个国家的缓冲能力,对自然灾害的缓冲能力大大下降了。

大家记得以前中国有很多湖泊,但是在共产党统治之下,就搞战天斗地的时候,“向荒山要粮、向湖泊要地”,所以就把湖泊圈起来改成良田种粮,这些湖泊实际是大江、大河沿线的缓冲,这是一个例子。

另外,森林都砍光掉,如果有大量的森林,也许这么大的雪灾不会造成这么大的灾害。大风雪、大风暴形成的过程当中就会减缓很多。这一点就是长期这种单方面的片面的发展经济,而且片面的发展经济当中的一、二个指标,造成环境的破坏,这是一方面。

另外造成其他的配套设施没有跟上。这就是在建设的过程当中,注重的是一些面子工程和一些橱窗工程。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因为这种做法很简单,只要集中全国全部的力量建一、二个项目,让民众和国外都看到,中国共产党能够建造世界上最大的什么东西、最好的什么东西,别人有的我们要有,别人没有的我们也要有,这是文革的时候提出的口号。

这个思维的方式导致在建设的过程当中,它的运行机制,整个社会长期以来的这个运行机制就是集中全国的力量做一、二项工程。比如我们讲的“神五”、“神六”、“嫦娥号”,这种工程全国的力量集中起来,是很容易把它弄上去的。三峡工程、奥运工程,这些都是属于这一类可以集中力量搞的。中共以前的说法叫做体现了社会主义的优越性。这是牺牲绝大部分人民的利益,牺牲绝大部分地区的利益,抓一、二个中心工程、首都工程、面子工程。

但是像这种大面积的灾害,涉及到十七个省的灾害,它就没有办法再去集中全国的工程来建一个什么东西来掩盖它或者建一个什么东西就把它解决了。而是真的需要扎扎实实的工业基础、交通基础、能源基础,扎扎实实的这种基础建设和人的训练、政府的重视,这整个系列的东西都是长期以来被忽视的,都没有的。所以才会造成这么大的灾害,这是长期的原因。

短期的原因,我认为今年中共最主要的是把目标放在奥运上,奥运不要出事。所以在社会保障体系上、在社会治安体系它全部力量都放在镇压异己和镇压不同政见者和镇压不同的信仰,包括法轮功。

而对于自然灾害的力量,因为国家的应变机制资源是有限的,如果把所有的力量都放在奥运上,自然就会缺乏力量和缺乏注意力在自然灾害上,这是一个原因。这是短期的,整个国家的政策走向和国家资源的走向有问题。

另外一个就是正好在一月份的时候,是全国各个省份开两会的时候,就是“政协”和“人大”开完以后就是二月份;各地换届成功以后,到了二月、三月份的时候就开全国的“两会”。

“两会”当中,我们可以看到重大灾害的省份都是在一月下旬召开“两会”的,而且所有的报导甚至都在“套红”。这时候灾民已经没有饭吃了,己经没有衣服穿了,已经没有地方睡了,而报纸上的报导仍然是看到那些代表们穿红戴绿的意气风发在那个地方审议政府工作报告。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地方提到灾民的事,没有一个地方提到大雪灾的问题,很多省,包括湖南省、湖北这些省都是在23、24、25日省人大结束,这时候全面的灾情已经是极端严重。

这些换届选举就牵扯到省委一级干部,这些省委干部如果都是在那个地方让别人选举、让别人鼓掌的时候,在嘻笑颜开的讨论政府工作报告的时候,他们怎么可能去管全省的灾情问题?这是短期的。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认为这次灾害当中有人祸的因素。

洪薇:除了正确的去面对去解决之外,在观念上中共方面和西方又有什么差距呢?

横河:我说在观念上有很大的差别,因为中共历来有一个很强大的宣传,让人觉得只要在党的领导下,大家跟着党走的话什么困难都可以克服、什么灾害都可以克服。这不是一天、二天造成的,是长期以来造成的,这就造成很多中国人一个是把希望寄托在党的领导上,殊不知党的领导对于自然灾害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因为党是比较善于搞阶级斗争的,比较喜欢把人家打成反革命或者是枪毙这种事情,把人家关起来坐牢或者去劳改。但是对自然灾害、对老天爷、雪灾、对疾病、 对病毒不能用原子弹去炸,也不能用什么条例去规定起来。

这方面其实党是无能为力的,由于民众长期受党的宣传影响,不知不觉的受了影响,所以在正确的对待灾害的观念相对的来说比其他国家要弱的多。比如说萨斯的时候,中国把它叫做“非典”,非典实际上也是一种掩盖真相的说法。在萨斯爆发的时候,大家知道组织了很多人,做了一些事情,封锁、量体温等这些措施。后来萨斯没有蔓延开来,我认为中共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事实上也没有人知道应该采取什么措施。因为当时人流这么大,不可能采取隔离。萨斯是老天爷让它自动停止的,所以来的也快,去的也快,不知道怎么来的也不知道怎么去的。

但是一去以后,马上就开庆功会、表彰会,表彰了一大堆英雄,反复的宣传是在党的领导下完成的,就让人真的以为党的领导可以把萨斯消灭掉。在这种错误的引导下,整个党的机构、整个政府机构和民众,对于自然灾害有一种不切实际的观念,这种观念影响了全国的抗灾行动。

洪薇:那这一次灾害之后,我相信可能中共官方还会采取同样的办法,还是说要表彰、要奖励,还是在宣传共产党怎么样领导着民众抗灾这方面在下功夫。可是对于受灾的民众来讲,通过这样一次次的被欺骗也好,或者他们切身能够感受这种灾难降临到他们身上带来的那种痛苦的情况下,他们是不是还会再一次次的受骗呢?或者是说他们会不会在这过程当中,更清楚的能够看到他们应该怎么样去面对这样的现实呢?

横河:你刚才说的现象其实现在已经是了,现在各地的报导都是在讲各级领导和党怎么样在领导人们抗灾。但是我相信这场磨难不是一般的,是上百年都不遇的一次重大的灾害。相信民众通过这一次以后,第一个是大家学会了怎么样互助自救;第二个我相信他们对共产党的领导也会进一步的失望,希望全国的灾民都能够通过自救互救和在外界的帮助下渡过这场灾难,真的能够好好的过个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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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06 8:4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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